第41章 再次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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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就這樣無聊的又過了兩天,閆解成現在每天能做的就是在看儲物空間裡的書打發時間。

  看了好多雜書,閆解成發現最後有用的竟然是最早買的那本《君寶道武》。

  可能是因為都是內家拳學,都有共通之處,讓閆解成有了不少的啟發。

  所以閆解成這幾天結合著自身身體素質的變化和這本書,發現自己現在的實力顯著的提高了。

  如果說最開始自己除了力量是五柱以外,其餘都是一,現在力量不變,其他都提升到2。

  短短兩個月,這樣的提升可是質的提升。

  現在如果再面對吳兆龍,閆解成有信心三招打敗他。

  統爺你個坑貨。

  三月四號上午,張醫生給閆解成後背換了最後一次藥,仔細檢查了傷口的癒合情況。

  那大片擦傷的表皮已經基本長合,新生的嫩肉泛著淺粉色,邊緣還有些許暗紅色的淤血未散,但按壓下去只有輕微的酸脹感,不再有刺痛。

  紅腫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貼近脊椎中線的部分還微微隆起。

  「年輕人就是好,這麼快就消腫了,你恢復得不錯啊。」

  張醫生直起身,摘下手套。

  「現在的情況是你的表皮基本癒合了,可以碰水,但洗澡時注意別用力搓。裡面的淤血和軟組織挫傷,還得靠時間慢慢養。近期避免劇烈活動,尤其不能幹扛,挑,抬這些需要腰背用力的活。」

  張醫生是知道閆解成現在的工作關係還在農場的,而且還是一個伐木學徒,日常的工作就是伐木相關的重體力活,所以他特別指出閆解成什麼不能幹,他特別怕閆解成不聽話,硬撐著去幹活,那麼現在的治療就會功虧一簣。

  他一邊說,一邊在病曆本上沙沙寫著。

  「你現在可以出院了。我給你開點口服的活血化瘀的藥,再帶些外用的藥膏,不舒服的時候自己抹抹。回林場後,如果感覺哪裡不對,或者傷口有紅腫流膿,及時找場裡的衛生員看,不行就再回縣裡。」

  閆解成點點頭,看著張醫生龍飛鳳舞地在出院證明上簽了字,蓋了章。

  那張薄薄的紙片遞過來時,他心裡竟微微鬆了口氣。

  住院的感覺不好受啊,太憋屈了。

  現在終於能名正言順的離開這張病床了。

  過去這七八天,除了偶爾在屋裡慢慢走動,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側臥或趴著,看書看報,腦子裡琢磨文章。

  清靜是真的清靜,但是沒有手機刷小姐姐視頻也著實太憋悶。

  後背的傷是一方面,那種無所事事的感覺,更讓人不自在。

  說直白一點,就是太孤單了。

  人是群居動物,時間長了真的會憋壞的。

  前世閆解成混貼吧的時候就看有些人說自己要去某某地隱居,他就一直嗤之以鼻。

  真正的隱居是,沒電沒網,一個人在荒山里修行。

  貼吧里的隱居都是有電,有網,最好還勾搭個妹子,餓了還可以叫個拼好飯的那種。

  閆解成覺得自己現在就和真正的英劇差不多了多少了。

  送走張醫生,他立刻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東西不多。

  那身已經穿了好些天的棉衣棉褲,林場發的那套藍色工裝,自己剛買的這身穿在身上了。

  洗漱用具,王鐵柱留下的那包糖和餅乾,還有趙德柱送來的五十塊錢獎勵和通報表揚的文件。

  他把錢和文件仔細裹在換洗衣物里,塞進那個從林場帶來的,已經有些磨損的帆布提包。

  穿戴整齊,站在病房那面模糊的鏡子前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比剛來加格達奇清瘦了些,臉色還有些失血後的蒼白,但眼神清亮,精神頭很足的,長相還是比讀者老爺落遜一籌。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腰背,除了動作大了牽動時還有些隱隱的酸脹,基本行動無礙了。

  辦理出院手續很簡單。張醫生已經簽好字,他去一樓窗口結清了最後兩天的一點伙食費。

  不得不說這年頭錢真值錢,太便宜了,一天才三毛錢,還管飽。

  工作人員把蓋了章的出院證明遞還給他,看了看他,又補充一句。


  「孫局長交代過,你出院後如果暫時不回林場,在縣裡住幾天,可以住縣委招待所,費用掛帳。」

  「謝謝,我打算今天去林場。」

  閆解成可不打算占公家的便宜,一點都不想占。

  因為這年頭大家都講究個奉獻的時代,你沒事占公家便宜會被看不起的。

  出了醫院大門,陽光明晃晃地照下來,有些刺眼,自己是不是又忘了點啥?

  他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室外清冷的空氣。

  冰冷的空氣吸進肺子裡,讓閆解成立刻清醒過來。

  我草,忘記和王鐵柱問問有沒有墨鏡了。

  前幾天去商店的時候,閆解成專門問了售貨員小姐姐有沒有墨鏡,小姐姐說沒有。

  自己咋把這個茬口給忘了?

  失策。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是自由的感覺真好。

  肚子裡「咕嚕」叫了一聲。

  在醫院這些天,吃的都是病號飯。

  小米粥,二米粥,玉米面窩頭,燉得稀爛的白菜土豆,少油沒鹽,嘴裡確實快淡出鳥來了。

  吃了中間除了一次吃了點好的,現在是一點油水都沒有了。

  用某位易姓男人說的話就是,拉的屎都是硬的,得用手摳。

  噦。

  不能想這個了。

  自己今天得吃點好的。

  他想起上次和趙德柱一起吃過的那家國營飯店,就在離醫院不遠的街口。

  憑著記憶,他摸索著找到了這家飯店。

  飯店門臉還是老樣子,屋檐下掛著一排晶瑩的冰溜子,在陽光下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

  推開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全是香味,讓閆解成的口水差點流出來。

  正是午飯時間,屋裡七八張桌子坐了一大半人,多是穿著工裝或幹部服的男人,呼嚕呼嚕吃著飯,大聲聊著天。

  閆解成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繫著白圍裙的服務員大姐拿著個小本子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同志,吃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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