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紅色岩石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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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寢室裡邊誰最喜歡周末,那非王鐵柱莫屬。

  這傢伙愛玩兒,家庭條件又好,身上不缺錢,每周末都要出去吃點好吃的。

  而且為人大方,一米八五的身高,長的很壯碩,現在開始都有女同學開始約他了。

  閻解成看著他和一個女同學相伴離開學校的大門,不得不感慨,不管到什麼時候,二代都是最吸引人的。

  自己這樣的屌絲,還是老老實實的寫書,爭取做一個富一代吧。

  閆解成隨著人流離開了四九城大學。

  按照正常的流程,禮拜六閆解成應該去採購各種物資。放到儲物空間裡儲存,但是今天他實在沒有心情。

  今天他有一個想法,打算去試試,看看能不能處理一下儲物空間。

  如果這個辦法不行,把這個儲物空間看看能不能把那塊切下來,送給讀者老爺,好多讀者老爺應該不在乎糞車的味道。

  閆解成這邊還在為自己的儲物空間「污染」問題規劃的時候,他卻渾然不知,自己那本以筆名「紅帆」這個筆名創作的《紅色岩石》,正以他完全無法想像的速度和力度,在四九城乃至更廣闊的範圍內,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他低估了這個時代對特定題材的渴求,也低估了一位有眼光,有魄力的唯一頂尖大報主編所能發揮的能量。

  時間倒退到審稿的第二天,全國日報接受了書稿的報社主編,在仔細審閱完《紅色岩石》後,激動得幾乎難以自持。

  書中描繪的我黨先烈在獄中進行的堅貞不屈的鬥爭,面對屠刀時視死如歸的大無畏英雄氣概,那字裡行間飽含的革命激情與信仰力量,深深震撼了他。

  「這樣的書。這樣的精神。」

  主編拍案而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即使看了多少次都依舊感慨萬分。

  「這樣的作品不立刻出版,不重點宣傳,我們還宣傳什麼?這是對先烈最好的告慰,是對當下青年最好的教育。」

  出版,必須立刻出版,讓更多的人民群眾感受到大無畏的革命精神,才是我輩讀書人該做的。

  雖然出版工作有一定的流程,但是在流程之上,還有一句特事特辦。

  老主編覺得現在這本《紅色岩石》就屬於必須特事特辦的範疇。

  而且自己也有足夠的能力去推動這次特事特辦。

  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和影響力,為《紅色岩石》開闢了一條前所未有的「特別通道」。

  審稿,排版,印刷,裝訂,所有流程一路綠燈,效率高得驚人,其他那些本該發行的雜七雜八小說統統給《紅色岩石》讓道。

  在老主編看來,《紅色岩石》這本書完全可以說是建國以後最好的小說之一,也就只有那麼兩三本可以媲美本書。

  在老主編的強力推動下,這本書以最快的速度出版發行,並擺上了各個書店的顯著位置。

  就在閆解成還在學校里應付周文淵事件餘波,為糞車污染儲物空間而煩惱的那個周三,帶著濃郁油墨清香的《紅色岩石》,新鮮出爐,整齊地碼放在了四九城各大新華書店最顯眼的位置上。

  至於其他省份和城市,還在路上沒有運到。

  不僅如此,作為全國性大報的全國日報社,更是不遺餘力地為這本書造勢。

  連續的版面刊登重磅書評,甚至老主編送給電台一本樣書以後,電台里也傳來了播音員慷慨激昂的介紹。

  《紅色岩石》和她的作者「紅帆」這個名字,迅速傳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一聲驚雷震天響,紅帆閃亮登場。

  這樣的宣傳效果是爆炸性的。

  在這個精神食糧相對匱乏,人們對革命歷史懷有深厚樸素情感的年代,《紅色岩石》所講述的故事,它所弘揚的精神,瞬間點燃了無數讀者心中的火焰。

  新華書店的門口排起了長龍,人們揣著攢了許久的錢,翹首以盼,只為能早日捧讀這本據說能讓人熱血沸騰,淚流滿面的好書。

  可以說老主編這次不經意之間玩了一把飢餓營銷,書還沒上市,但是江湖上都是這本書的傳說。

  老主編這麼不遺餘力的宣傳這本小說,驚動了上面。

  上面派人過來問詢。

  老主編二話不說,直接送出樣書。上面的領導看了以後,甚至覺得老主編的宣傳力度是不是輕了一些。


  上面的領導也都是從特殊年代走過來的,對於這本書,天然就有認同感。

  隨著第一批讀者點燈熬油地讀完這本書,巨大的情感共鳴產生了。

  無數人在合上書頁後,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

  他們拿起筆,將自己的感動和震撼,以及對先烈的無限崇敬,化作一篇篇讀後感,投向報社,投向雜誌,希望能與更多人分享這份心靈的洗禮。

  尤其是一些曾經在隱蔽戰線戰鬥過,如今有的已身居要職,有的還默默無聞的老同志,他們讀到書中那些描寫,感同身受。

  讀到那些為了信仰在黑暗中砥礪前行,最終慷慨就義的英雄形象,仿佛看到了自己戰友當年的影子。

  那些塵封的記憶,當年革命年代的艱辛,以及內心深處渴望被理解和認可的情感,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

  有人掩卷長嘆,老淚縱橫,有人關起門來,嚎啕大哭,仿佛要將積壓了半輩子的情緒盡情宣洩。

  他們覺得,自己的付出,戰友的犧牲,終於通過這本書,得到了社會的廣泛理解,這本書就是對自己等人的禮讚。

  普通讀者,或許不擅長寫結構嚴謹的文章,但他們同樣有需要表達的熱情。

  他們開始源源不斷地給報社寫信。信的內容樸實無華,字跡歪歪扭扭,但字裡行間洋溢著的,是對紅帆作者的由衷感謝,是對英雄先烈的深切緬懷,是對革命精神的堅定認同。

  短短几天功夫,報社專門用來處理讀者來信的部門就被淹沒了。

  來自四九城及周邊地區的信件堆積如山,初步清點就有數百封之多。

  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全國其他路途遙遠地區的信件,此刻恐怕還在郵路上。

  面對如此洶湧的讀者反饋,報社上下有些措手不及。負責與「紅帆」聯繫的李編輯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他看著那一麻袋一麻袋的信件,既為《紅色岩石》的成功感到自豪,也為如何處置這些信件犯了愁。

  按照慣例,如此大量的讀者來信,可以由報社代為處理,篩選有代表性的刊登,或者統一給作者回復。

  但李編輯覺得,這次情況特殊,這些信件承載著讀者沉甸甸的情感,最好還是讓作者「紅帆」本人知情,甚至參與處理。

  他把事情上報給老主編,老主編正在第五次閱讀小說。

  聽說有無數的讀者喜歡這本書,甚至給紅帆寫了信,老主編欣慰的點點頭,自己的特事特辦值得。

  老主編安排了李編輯直接把信送給閆解成,讓他自己處理。

  在之前的通信中,為了方便聯繫和收取稿費,閆解成將自己的那個小院的地址告訴了李編輯,並約定如果有急事或需要面談,可以在周六下午去那裡找他。

  「得去找他一趟。」

  李編輯遵照老主編的吩咐。

  而且他確實需要和「紅帆」當面溝通一下,信件的處理問題都是小事,主要是想當面和紅帆聊聊。

  周六上午,李編輯在報社忙完了緊急事務,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找來自行車,將那幾個裝滿了信件的帆布包牢牢捆在后座上。

  他跨上自行車,穿過四九城初秋的街道,按著記憶中的地址,朝著閆解成的小院方向而去。

  陽光明媚,秋風送爽,但李編輯的心情卻有些激動和期待。

  他很好奇,能寫出《紅色岩石》這樣深刻作品的「紅帆」作者,在生活中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然而,當他終於找到那條僻靜的胡同,停在院門前時,卻發現院門緊閉,上面鐵將軍把門。

  沒人嗎?

  李編輯愣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湊到門縫前往里瞧了瞧,院子裡靜悄悄的,晾衣繩上也是空的,顯然沒人在家。

  「來早了?還是出去了?」

  李編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剛過中午。

  他記得閆解成來信的時候說過,周六下午會在。

  自己來早了?

  應該是吧,畢竟說好的是下午過來,自己中午就來了。

  他把自行車停好,在院門口來回踱了幾步,有些無奈。

  看著車后座上那幾大包信件,他嘆了口氣。

  等著吧,自己總不能白跑一趟,再把這麼重的東西馱回去吧?

  他決定等一等。

  或許,紅帆作者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他將自行車支在院牆邊的陰涼處,自己也靠著牆根蹲了下來,掏出一支煙點上。

  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耐心地等待著。

  目光則不時掃過胡同口,期待著那個年輕作者的出現,解救苦逼的自己。

  他卻不知道,他苦苦等待的「紅帆」作者,此刻剛剛結束上午的課程,離開了校園。

  正打算去處理儲物空間那個放糞車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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