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如何對付周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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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吳兆龍眼神清澈了,閆解成伸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吳兆龍打懵逼了。

  幾個意思啊,自己都老實了,你咋還給我一巴掌呢。

  現在的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那雙原本兇悍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

  閆解成給他一巴掌是因為自己又犯傻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掏槍呢?

  吳兆龍身上沒有藏槍,可是自己身上有槍啊,還足足五把。

  給吳兆龍一巴掌不是為了泄憤,而是想給自己一巴掌,打醒還沒有適應的自己,但是想想打自己有點疼,所以給吳兆龍一下。

  吳兆龍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文弱,拳腳功夫比自己都好的閆解成,手裡竟然有槍。

  而且掏槍的動作如此詭秘,在那種貼身肉搏的兇險關頭,竟能精準地將槍口抵上自己的要害。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你早點拿槍出來,咱倆何必動手呢,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不好,有啥不能談的。

  「劈掛掌和通背拳,真的不錯,可惜,時代變了。」

  吳兆龍喉嚨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稍有異動,對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就會毫不猶豫地壓下去。

  這愣頭青哪裡來的,不知道四九城不能開槍嗎?

  動手或者動刀都行,動火器不行,這可是首善之地,動槍那就嚴重了。

  閆解成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心念微動,儲物空間能力瞬間發動。

  就在這僻靜無人的胡同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吳兆龍如同水汽蒸發一般,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他帶的汗味,都徹底不見了蹤影。

  只有地上剛才打鬥揚起的灰塵,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衝突。

  也就在吳兆龍被收入空間的一剎那,閆解成清晰地感覺到,那具身體內所有的生機瞬間斷絕,仿佛被某種無形的規則徹底抹去。

  儲物空間,不能存放活物。

  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閆解成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肛門都直抽抽。

  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親手終結一個人的生命。

  經常殺人的讀者老爺都知道的。

  殺人沒有想像中劇烈的嘔吐感或恐懼,只感覺什麼東西壓在了心頭,讓他手腳有些發麻。

  說直接一點,就是堵得慌。

  但是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他立刻強行壓下了這股不適。

  對方都派人來堵自己,揚言要廢了自己,下手很辣,周圍可能還有同夥。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同學之間衝突,而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如果自己再猶豫,再心軟,下次變成死人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閆解成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穿越以來他一直謹小慎微,試圖融入這個時代,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被動挨打,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他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看到剛才那一幕,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現場,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學校。

  只有學校。

  四九城大學,那是國家重點高等學府,裡面匯聚了無數未來的棟樑和德高望重的學者,有著嚴密的組織和保衛力量。

  就算周文淵或者他背後的人能量再大,也絕不敢明目張胆地在大學校園裡,對自己動手。

  那裡是暫時的避風港,也是讓他能安全思考下一步行動的唯一選擇。

  沒有猶豫,閆解成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恢復鎮定。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邁開步子,小跑著往學校趕。

  他專挑人多的大路走,混入下班放學的人流,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幸運的是,並沒有發現其他的跟蹤者。


  當四九城大學校門映入眼帘時,閆解成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衝進了校門,感受著校園內的氛圍,那顆懸著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裡。

  他又是踩著上課鈴聲進的教室。

  講台上的老教授已經開始翻開講義。

  閆解成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但眼角的餘光,鎖定了坐在不遠處的周文淵。

  在他走進教室的時候,周文淵看了一眼門口。

  兩人的目光有那麼零點一秒的短暫交匯,這零點一秒可沒讓周文淵愛上閆解成,而是瞳孔快速收縮。

  如果不是閆解成的眼神好,還一直死盯著他,估計都很難發現,

  就是這一下眼神的收縮,讓閆解成心中最後一點疑慮徹底打消。

  沒跑了。

  就是他。

  招人堵自己的就是他。

  那個吳兆龍即使不是周文淵親自指派,也絕對和他脫不了干係。

  找到了正主。

  這孫子想弄自己,甚至想弄死自己。

  閆解成回到自己座位坐下,攤開課本,目光落在講台上,認真聽著教授講課。

  然而,他的腦海里卻開始高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如何對付周文淵。

  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竟然是找個機會,像處理吳兆龍一樣,把周文淵也收進儲物空間。

  簡單,粗暴。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按了下去。

  不行,太冒險,後患無窮。

  周文淵是正經八百的大學生,國家幹部,有著明確的家庭背景和社會關係。

  如果他突然失蹤,學校和公安必然會介入調查。

  自己作為和他有過明顯衝突的人,絕對是第一嫌疑人。

  到時候,面對國家機器的力量,自己那點武功和儲物空間,根本不足以抗衡。

  大記憶恢復術,自己可扛不住。

  真的到了那一天,除非立刻跑路,離開四九城,去港島,否則自己死定了。

  可現在是1958年。

  跑去港島?

  先不說一路上的艱難險阻,就算真能過去,那邊現在正是龍蛇混雜,四大探長權勢熏天的混亂年代,他一個毫無根基的大陸仔過去,又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恐怕死得更快。

  這個辦法,是走投無路之下最後的選擇,絕不能輕易動用。

  那麼,其他的辦法呢?

  寫舉報信?

  匿名舉報周文淵指使行兇?

  空口無憑,沒有任何證據。

  吳兆龍已經被自己人間蒸發了,死無對證。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引來對方更瘋狂的報復。

  利用輿論?在校園裡散播消息?

  這更蠢,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把自己和周文淵的矛盾徹底公開化,逼得對方狗急跳牆。

  一個個方案在腦海里閃過,又被一個個否定。

  閆解成的眉頭不自覺地皺成川字。

  他發現,在不能直接動用物理消滅手段的前提下,想要在框架內,對付一個有背景的同學,竟然如此棘手。

  對方可以肆無忌憚地動用下三濫的手段,而自己卻要顧忌規則。

  這種束縛感讓他感到一陣憋悶。

  一晚上,閆解成都有些心不在焉。課堂上教授講了什麼,他幾乎沒聽進去。

  晚上,躺在宿舍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閆解成雙手枕在腦後,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大腦依舊在高速運轉。

  不能硬來,不能公開衝突,證據不足,對方有恃無恐,這些限制條件像一道道枷鎖。

  他需要一種方法,一種既能有效打擊周文淵,又能將自己完美摘出去,甚至能利用規則反制對方的方法。

  忽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出現。

  既然周文淵這孫子可以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對付自己,那自己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只不過,自己用的方式,需要更巧妙,更「文明」一些。

  是的,需要文明一些,自己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打打殺殺不是自己的強項。

  他想到了自己那支筆,那寫「震驚體」小文章的筆。

  昨天用它來幫助劉家兄弟,效果如何尚不可知。但現在,或許可以用它來對付下周文淵,以及他身後的人?

  不是直接寫舉報信,那太低級。

  畢竟匿名舉報信沒啥太大的用處。

  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但這似乎是一條可行的路,甚至可能借力打力的路。

  閆解成的嘴角咧開,輕笑出聲。

  周文淵啊周文淵,你想玩黑的,我暫時陪你玩不了,但你想玩陰的,咱們倒是可以好好較量一下。

  想到這裡,他心裡安穩不少,那股憋悶和焦慮消散了不少。

  今天經歷了太多事情,神經一直高度緊繃,此刻放鬆下來,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臨睡前才恍然想起,今天光顧著琢磨怎麼對付周文淵,竟然連自己的抄襲事業都中斷了。

  這個周文淵是真的該死啊。

  弄他,必須弄他。

  不然心中這口氣出不來。

  「算了,明天再說。」

  嘟囔了一句,閆解成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悠長,沉沉睡去。

  在和周公女兒約會的前一瞬間,閆解成想到自己除了筆刀以外,是不是還有另外一條路?

  嘿嘿。

  這條路似乎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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