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原來，陳瀟在醫院衝動之下告知白鈴懷孕的消息後，就後悔了。他本可以悄悄處理掉孩子，白鈴永遠不會知曉。如今為了取得她的同意，反而讓事情變得複雜。
出於愧疚，他熬製孟婆湯想讓她遺忘此事。白鈴醒來後，陳瀟甚至裝作原諒她的樣子，決定就這樣過下去——就當是償還欠她的債。
可沒想到，白鈴的記憶絲毫未受影響。
「現在該怎麼辦？」陳依憂心忡忡。
先前陳瀟與白鈴交談時，姐妹幾人都聽得明白。她們理解陳瀟的顧慮，也都不願看到孩子成為束縛他的枷鎖。正因如此，她們才或多或少接受了白鈴的存在。
誰知白鈴竟不肯接受！
「先吃飯吧。」
「孩子已經沒了。」
「白鈴的身體也基本康復了。」
「只是還有些虛弱。」
「之後我再想辦法幫她調養，應該就能恢復了。」
「到那時，我們也不必再理會她……」
陳瀟說著，重新拿起了筷子。
「小瀟，你真能放下不管嗎？」
陳依輕聲問道。
陳瀟動作一頓，沒有回答。
「……」
欠下的債已經存在，
又怎能當作從未發生？
「吃飯吧。」
……
幾天後。
「宋師傅，能請您幫個忙嗎？」
陳瀟悄悄來到警局，
沒有去找白鈴，
而是直接走進了後廚。
「咦？陳同志？有什麼事？」
宋師傅見到陳瀟出現在廚房，有些意外。
「我想問問，白局長這幾天是不是都在局裡吃飯？」
陳瀟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白局最近像瘋了一樣工作。」
「聽說她沒日沒夜地加班，連宿舍都很少回。」
「咦？等等，陳同志，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怎麼知道這些？」
宋師傅一臉疑惑地看著陳瀟。
「我……和白鈴又鬧了些矛盾。」
陳瀟無奈地解釋道。
「宋師傅，跟您商量一下，接下來兩天局裡的飯菜由我來做，行嗎？」
「就當是犒勞大家。」
「藥材我自己準備，給大家做藥膳。」
「如何？」
陳瀟再次開口問道。
「原來你另有所圖！」
宋師傅立刻明白了陳瀟的用意，笑著打趣道。
「白鈴身子本就弱，加上我們鬧了矛盾，她一直這樣折騰自己，我實在擔心她的身體。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我也脫不了責任。」
陳瀟輕聲解釋道。
「好吧。不過出餐前必須檢查，這是規定流程，你能接受嗎？」
宋師傅直截了當地問。
「當然，你們儘管檢查。」
陳瀟點頭答應。
「好！那我今天也嘗嘗陳醫生的手藝。早就聽說你給白局送的午飯香得不得了，今天我可要好好品一品，順便學習學習！」
宋師傅爽快地應了下來，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沒問題。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事千萬別聲張。我只在這兒待兩天，專門為你們白局做飯。要是搞砸了，可就全完了。」
陳瀟再次提醒道。
「我倒沒問題，但食堂里這麼多幫廚……」
宋師傅遲疑地說。
「這兩天給他們放假吧，讓他們直接去前面等著吃飯就行，所有準備工作我一個人來。」
陳瀟乾脆地表示。
「這……陳醫生，工作量可不小，你一個人真的能應付過來？」
「要是耽誤了，後果可嚴重了！」
宋師傅大吃一驚！
脫口而出：
「您儘管放心！實在不行，您就在旁邊看著！」
「我要做不完，您隨時帶原來的師傅們接手！」
陳瀟信心滿滿地保證。
「成！陳醫生，就看您的了！」
……
「揚大牛這個案子，明明就是一起簡單的過失傷人！」
「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把人抓回來？」
「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白鈴辦公室里。
多門被訓得抬不起頭。
文件接二連三摔在他面前。
「這個……白局，楊大牛案的兇手會功夫。」
「身手相當不錯！」
「以前這類會武藝的嫌犯犯案，我們積壓了不少類似案件。」
「現在局裡的好手都在外頭追逃犯，處理積壓案件。」
「實在抽不出人手！」
多門無奈地解釋。
「都是藉口！」
白鈴面色發白，語氣冰冷。
「分局已經調來不少精銳。」
「這都過去半個月了！」
「積壓案件還沒處理完？」
白鈴重重拍著桌子發泄怒火。
「白局……這半個月……大家連軸轉沒停過。」
「已經抓了四十多人。」
「四九城的治安都好轉了不少。」
「光是非法的團伙就端掉了十多個。」
「白局，我們真的盡力了。」
「中午連吃飯都得擠時間才能扒兩口。」
「白局，您就體諒一下咱們一線人員的難處吧！」
多門實在沒轍了。
原本白鈴回來拼命工作，他還挺欣慰。
至少不用整天追著她批文件卻總被擱置。
可誰能料到，白鈴這次回來完全變了個人。
工作起來不管不顧也就罷了，連待人接物都失了往日的溫和。
活像一座噴發的火山。
這兩天，局裡見著她的人都繞著走。
簡直是個活 ** 。
就連從天津出差回來的羅部長都不敢跟她打照面。
鄭朝陽和郝平川更是連辦公室都不敢待，整天在外頭跑案子。
說到鄭朝陽的事——
白鈴又往部里跑了兩趟，接連鬧了兩回。
可羅部長故意避而不見，最終事情還是沒著落。
鄭朝陽暫時還留在四九城，這更是給白鈴的火氣添了把柴。
「行了，回去幹活吧。」
見多門愁眉苦臉的模樣，白鈴總算稍稍冷靜下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重新坐回辦公椅。
「哎......好的！」
多門趕緊溜之大吉。
剛要出門，卻想起什麼，轉身問道：「白局，到飯點了，您今天還是去食堂吃嗎？」
白鈴沉默片刻，突然反問：「他今天來送飯了嗎？」
多門一愣：「您不是一直不肯收陳醫生送的飯嗎？每次他送來，您都不見，還讓我退回去......」
「我只問他來了沒有。」
白鈴猛地抬起臉，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多門臉上，聲音冰冷：
「……今天……好像真的沒有。」
「前幾天都送了，今天怎麼……」
多門趕緊老老實實地回答。
但他心裡也覺得奇怪。
自從幾天前，白鈴讓陳瀟來請了一下午假之後，第二天開始，陳瀟就重新來送飯了。
可更怪的是，這次白鈴一口都不吃，還讓他把飯扔回去。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本來以為白鈴已經徹底不想理陳瀟了，現在卻突然在意起他有沒有送飯。
怪，實在太怪了。
「沒送？」
白鈴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情緒。
「你先去吃吧，我一會兒過去。」
她冷冷說完，多門也不敢多話，趕緊轉身走了。
「沒送……居然沒送！」
多門一走，白鈴就咬緊了牙，眼中的怒意再也藏不住。
「陳瀟，你殺了我的孩子……」
「就換來你這麼幾天的關心嗎？」
「陳瀟，你的心真狠……」
她眼中恨與愛糾纏在一起，幾乎讓她發瘋。
她靜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拿起飯盒朝外走去。
沒過多久，她便到了食堂。
「咦？」
還沒走進去，她就不由得蹙起了眉。
輕輕嗅了嗅。
「今天食堂的飯菜怎麼……」
白鈴忍不住疑惑。
光是聞著味道，今天的菜就香得有點不尋常。
「難道是宋師傅拜了什麼高人，廚藝進步這麼快？」
她走進食堂，望向窗口裡打飯的宋師傅，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白局，您來啦？」
周圍一片誇讚今天飯菜的聲音，白鈴朝窗口走去。
宋師傅一見她，眼睛一亮，主動打起招呼。
「宋師傅，你這是又拜師學藝去了？」
白鈴把飯盒放在窗口，一邊掏飯票和錢，一邊問。
「哪能！」
「是我師父給了我一份秘制調料，讓我試試效果。」
宋師傅面不改色地說道。
「哦？看來效果不錯。」
「回頭我向部里申請，把你師父的秘料列為採購物資。」
「咱們一線的同志吃得好，工作也更有精神。」
白鈴微微眯了眯眼，隨口接話。
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呃……白局，您先別急，我回去跟師父商量商量，之後再給您答覆。」
宋師傅有點尷尬地應了一聲。
接著，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白局，這個給您——」
「特意給您留的。」
這些天白局一直待在局裡忙活，臉色都累得發白了！
「這碗湯是特意給您留的！」
「裡面還加了不少肉呢！」
宋師傅一邊說著，一邊從底下取出一個小瓦罐，擱在白鈴面前。
「白局工作這麼辛苦，我給您多打點菜！」
宋師傅說著，往白鈴的飯盒裡盛了滿滿當當的菜。
白鈴盯著宋師傅看了好一陣，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她才忽然開口：「謝謝了。」
說完，她端著飯菜找了個位置坐下。
放下飯盒，她掀開單獨留給她的那罐湯。
聞到那熟悉的香味，她立刻明白這是誰的手藝。
每頓飯都要配一碗湯，這是陳瀟的習慣。
而別人都沒有這份湯，只有她有。
這麼明顯的差別，她一個老刑警，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緣由？
心裡的火氣忽然就消散了，嘴角甚至忍不住想往上揚，但她還是強壓了下去。
「咕嘟——」
她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
那熟悉的香味和觸動味蕾的感覺，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咔嗒」一聲，她放下勺子，猛地站起身來。
「所有行動組同志！進入警戒狀態！」
白鈴在食堂里一聲令下。
「唰——」
剎那間，十多名行動組警員齊刷刷起身。
正在用餐或準備用餐的人們，
全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齊刷刷地站起身來，站得筆直！
出於愧疚，他熬製孟婆湯想讓她遺忘此事。白鈴醒來後，陳瀟甚至裝作原諒她的樣子，決定就這樣過下去——就當是償還欠她的債。
可沒想到，白鈴的記憶絲毫未受影響。
「現在該怎麼辦？」陳依憂心忡忡。
先前陳瀟與白鈴交談時，姐妹幾人都聽得明白。她們理解陳瀟的顧慮，也都不願看到孩子成為束縛他的枷鎖。正因如此，她們才或多或少接受了白鈴的存在。
誰知白鈴竟不肯接受！
「先吃飯吧。」
「孩子已經沒了。」
「白鈴的身體也基本康復了。」
「只是還有些虛弱。」
「之後我再想辦法幫她調養，應該就能恢復了。」
「到那時，我們也不必再理會她……」
陳瀟說著，重新拿起了筷子。
「小瀟，你真能放下不管嗎？」
陳依輕聲問道。
陳瀟動作一頓，沒有回答。
「……」
欠下的債已經存在，
又怎能當作從未發生？
「吃飯吧。」
……
幾天後。
「宋師傅，能請您幫個忙嗎？」
陳瀟悄悄來到警局，
沒有去找白鈴，
而是直接走進了後廚。
「咦？陳同志？有什麼事？」
宋師傅見到陳瀟出現在廚房，有些意外。
「我想問問，白局長這幾天是不是都在局裡吃飯？」
陳瀟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白局最近像瘋了一樣工作。」
「聽說她沒日沒夜地加班，連宿舍都很少回。」
「咦？等等，陳同志，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怎麼知道這些？」
宋師傅一臉疑惑地看著陳瀟。
「我……和白鈴又鬧了些矛盾。」
陳瀟無奈地解釋道。
「宋師傅，跟您商量一下，接下來兩天局裡的飯菜由我來做，行嗎？」
「就當是犒勞大家。」
「藥材我自己準備，給大家做藥膳。」
「如何？」
陳瀟再次開口問道。
「原來你另有所圖！」
宋師傅立刻明白了陳瀟的用意，笑著打趣道。
「白鈴身子本就弱，加上我們鬧了矛盾，她一直這樣折騰自己，我實在擔心她的身體。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我也脫不了責任。」
陳瀟輕聲解釋道。
「好吧。不過出餐前必須檢查，這是規定流程，你能接受嗎？」
宋師傅直截了當地問。
「當然，你們儘管檢查。」
陳瀟點頭答應。
「好！那我今天也嘗嘗陳醫生的手藝。早就聽說你給白局送的午飯香得不得了，今天我可要好好品一品，順便學習學習！」
宋師傅爽快地應了下來，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沒問題。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事千萬別聲張。我只在這兒待兩天，專門為你們白局做飯。要是搞砸了，可就全完了。」
陳瀟再次提醒道。
「我倒沒問題，但食堂里這麼多幫廚……」
宋師傅遲疑地說。
「這兩天給他們放假吧，讓他們直接去前面等著吃飯就行，所有準備工作我一個人來。」
陳瀟乾脆地表示。
「這……陳醫生，工作量可不小，你一個人真的能應付過來？」
「要是耽誤了，後果可嚴重了！」
宋師傅大吃一驚！
脫口而出：
「您儘管放心！實在不行，您就在旁邊看著！」
「我要做不完，您隨時帶原來的師傅們接手！」
陳瀟信心滿滿地保證。
「成！陳醫生，就看您的了！」
……
「揚大牛這個案子，明明就是一起簡單的過失傷人！」
「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把人抓回來？」
「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白鈴辦公室里。
多門被訓得抬不起頭。
文件接二連三摔在他面前。
「這個……白局，楊大牛案的兇手會功夫。」
「身手相當不錯！」
「以前這類會武藝的嫌犯犯案，我們積壓了不少類似案件。」
「現在局裡的好手都在外頭追逃犯，處理積壓案件。」
「實在抽不出人手！」
多門無奈地解釋。
「都是藉口！」
白鈴面色發白，語氣冰冷。
「分局已經調來不少精銳。」
「這都過去半個月了！」
「積壓案件還沒處理完？」
白鈴重重拍著桌子發泄怒火。
「白局……這半個月……大家連軸轉沒停過。」
「已經抓了四十多人。」
「四九城的治安都好轉了不少。」
「光是非法的團伙就端掉了十多個。」
「白局，我們真的盡力了。」
「中午連吃飯都得擠時間才能扒兩口。」
「白局，您就體諒一下咱們一線人員的難處吧！」
多門實在沒轍了。
原本白鈴回來拼命工作，他還挺欣慰。
至少不用整天追著她批文件卻總被擱置。
可誰能料到，白鈴這次回來完全變了個人。
工作起來不管不顧也就罷了，連待人接物都失了往日的溫和。
活像一座噴發的火山。
這兩天，局裡見著她的人都繞著走。
簡直是個活 ** 。
就連從天津出差回來的羅部長都不敢跟她打照面。
鄭朝陽和郝平川更是連辦公室都不敢待，整天在外頭跑案子。
說到鄭朝陽的事——
白鈴又往部里跑了兩趟，接連鬧了兩回。
可羅部長故意避而不見，最終事情還是沒著落。
鄭朝陽暫時還留在四九城，這更是給白鈴的火氣添了把柴。
「行了，回去幹活吧。」
見多門愁眉苦臉的模樣，白鈴總算稍稍冷靜下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重新坐回辦公椅。
「哎......好的！」
多門趕緊溜之大吉。
剛要出門，卻想起什麼，轉身問道：「白局，到飯點了，您今天還是去食堂吃嗎？」
白鈴沉默片刻，突然反問：「他今天來送飯了嗎？」
多門一愣：「您不是一直不肯收陳醫生送的飯嗎？每次他送來，您都不見，還讓我退回去......」
「我只問他來了沒有。」
白鈴猛地抬起臉，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多門臉上，聲音冰冷：
「……今天……好像真的沒有。」
「前幾天都送了，今天怎麼……」
多門趕緊老老實實地回答。
但他心裡也覺得奇怪。
自從幾天前，白鈴讓陳瀟來請了一下午假之後，第二天開始，陳瀟就重新來送飯了。
可更怪的是，這次白鈴一口都不吃，還讓他把飯扔回去。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本來以為白鈴已經徹底不想理陳瀟了，現在卻突然在意起他有沒有送飯。
怪，實在太怪了。
「沒送？」
白鈴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情緒。
「你先去吃吧，我一會兒過去。」
她冷冷說完，多門也不敢多話，趕緊轉身走了。
「沒送……居然沒送！」
多門一走，白鈴就咬緊了牙，眼中的怒意再也藏不住。
「陳瀟，你殺了我的孩子……」
「就換來你這麼幾天的關心嗎？」
「陳瀟，你的心真狠……」
她眼中恨與愛糾纏在一起，幾乎讓她發瘋。
她靜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拿起飯盒朝外走去。
沒過多久，她便到了食堂。
「咦？」
還沒走進去，她就不由得蹙起了眉。
輕輕嗅了嗅。
「今天食堂的飯菜怎麼……」
白鈴忍不住疑惑。
光是聞著味道，今天的菜就香得有點不尋常。
「難道是宋師傅拜了什麼高人，廚藝進步這麼快？」
她走進食堂，望向窗口裡打飯的宋師傅，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白局，您來啦？」
周圍一片誇讚今天飯菜的聲音，白鈴朝窗口走去。
宋師傅一見她，眼睛一亮，主動打起招呼。
「宋師傅，你這是又拜師學藝去了？」
白鈴把飯盒放在窗口，一邊掏飯票和錢，一邊問。
「哪能！」
「是我師父給了我一份秘制調料，讓我試試效果。」
宋師傅面不改色地說道。
「哦？看來效果不錯。」
「回頭我向部里申請，把你師父的秘料列為採購物資。」
「咱們一線的同志吃得好，工作也更有精神。」
白鈴微微眯了眯眼，隨口接話。
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呃……白局，您先別急，我回去跟師父商量商量，之後再給您答覆。」
宋師傅有點尷尬地應了一聲。
接著，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白局，這個給您——」
「特意給您留的。」
這些天白局一直待在局裡忙活，臉色都累得發白了！
「這碗湯是特意給您留的！」
「裡面還加了不少肉呢！」
宋師傅一邊說著，一邊從底下取出一個小瓦罐，擱在白鈴面前。
「白局工作這麼辛苦，我給您多打點菜！」
宋師傅說著，往白鈴的飯盒裡盛了滿滿當當的菜。
白鈴盯著宋師傅看了好一陣，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她才忽然開口：「謝謝了。」
說完，她端著飯菜找了個位置坐下。
放下飯盒，她掀開單獨留給她的那罐湯。
聞到那熟悉的香味，她立刻明白這是誰的手藝。
每頓飯都要配一碗湯，這是陳瀟的習慣。
而別人都沒有這份湯，只有她有。
這麼明顯的差別，她一個老刑警，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緣由？
心裡的火氣忽然就消散了，嘴角甚至忍不住想往上揚，但她還是強壓了下去。
「咕嘟——」
她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
那熟悉的香味和觸動味蕾的感覺，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咔嗒」一聲，她放下勺子，猛地站起身來。
「所有行動組同志！進入警戒狀態！」
白鈴在食堂里一聲令下。
「唰——」
剎那間，十多名行動組警員齊刷刷起身。
正在用餐或準備用餐的人們，
全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齊刷刷地站起身來，站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