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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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朝陽與郝平川兩位同志在魔都公安體系建設中的傑出貢獻,不容置疑!」

  「即便總體任務尚未完成,他們的功績已足以支持調回四九城工作。」

  「接下來魔都的工作,正需要更多像他們一樣優秀的同志前赴後繼、勇擔重任。」

  「不應讓鄭朝陽與郝平川這樣的人才,長期滯留地方崗位虛耗光陰!」

  坐在首位的方臉男子語氣堅決地說道。

  然而白鈴越聽,臉色越是凝重。

  「更何況,鄭朝陽和郝平川本就是公安系統的資深骨幹。」

  「既然已在魔都公安建設中立下功勞,理應為新人讓出奮進的空間。」

  「若始終占據要職,既浪費他們的才能,也阻礙新人施展能力的平台。」

  方臉中年人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打著官腔。

  「荒謬!」

  「地方公安體系建設,必須基於執行者對當地文化、民俗、社會形態與經濟狀況的深入調研。」

  「需要因地制宜,構建符合地方特色的警務機制。」

  「唯有在既定規則建立完成後,繼任者才能在此基礎上調整完善。」

  「如今基礎框架尚未成形就匆忙換將——」

  「這不是給新人機會,而是葬送新人前途,更將摧毀初具雛形的魔都公安體系!」

  「屆時整個系統陷入混亂,責任由誰來擔?是你們,還是那個新人?」

  「你們這麼做,完全是對我們公安系統建設任務的極度不負責任!」

  「你們心裡,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這些奮戰在一線的公安幹警放在眼裡?」

  白鈴擔任警局局長已經兩年。

  為了總局和分局的發展,

  這兩年,她幾乎把部里的門檻都踏破了!

  這種場面話、官腔,那些老油條會說,她自然也說得出口。

  都是混跡多年的角色,

  耍心眼就沒意思了。

  一些官面文章,別人能講,她同樣信手拈來。

  更何況,她本就從事情報工作,

  學這些,更是輕而易舉。

  對於這些老前輩,她雖心懷敬意,但也毫不畏懼。

  這些年她所立下的功勞,未必就比這些前輩遜色。

  甚至可以說,她的功績足以讓一部分所謂的老前輩抬不起頭來。

  「你……白鈴!你簡直胡攪蠻纏!」

  果然,

  一提到承擔責任,

  那位國字臉中年人臉色頓時變了,連麵皮都抖了起來,當場就急了,

  對著白鈴大聲斥責。

  「就是,白鈴,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對我們公安系統的新人不信任嗎?」

  「恐怕她不是不信任新人,而是不信任我們這些老人吧?一來就質問我們,眼裡哪還有我們這些前輩?」

  「白鈴,你最近在部里鬧得沸沸揚揚,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們都有數。我提醒你,我們端的是國家的飯碗,是為國家、為人民服務的!你這樣公私不分,因私廢公,遲早會出大問題!」

  其他幾位部里的領導也紛紛開口,

  一個接一個地指責白鈴,

  氣得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我不管你們怎麼說,也不管你們背後做了什麼交易!」

  「今天我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

  「該走的就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要是他不肯走?行!我走總可以了吧!」

  白鈴算是看明白了,跟這群老前輩根本講不通道理。

  她也清楚,他們背後必然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交易。

  多說無益。

  撂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走。

  白鈴有她的傲骨。

  這兩年,她把四九城的公安系統整頓得井井有條。

  破獲的大案要案不計其數。


  抓捕敵特、粉碎陰謀,更是屢立奇功。

  不論是為自己、為局裡,還是為部里,

  她都掙足了政績。

  這些政績,白鈴在享受,部里的老前輩們同樣沾光。

  說白了,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平時看在他們是老前輩的份上,白鈴多少會給些面子。

  但給面子歸給面子,

  絕不代表她會卑躬屈膝。

  她還不至於那麼做。

  更何況,白鈴身為警局局長,實權至少與這些人平起平坐。

  加上四九城公安系統的建設基本由她一手推動,

  論威望、論實權,她甚至隱隱壓過這些人一頭。

  也就羅部長,

  從前線摸爬滾打上來的,

  勉強能跟她唱幾句對台戲。

  因此,白鈴根本無需把他們放在眼裡。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太囂張了!」

  「這還像個黨員嗎?還像個優秀工作者嗎?如此狂妄,根本不配做黨員!」

  「必須處分!不然這部里都快成她白鈴的一言堂了!」

  「我提議:暫時撤銷白鈴公安局長職務,下放基層三個月,以示懲戒!」

  眾人望著白鈴摔門而去的背影,憤然議論。

  此外,還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們背地裡的勾當!

  那些人一個個氣得直瞪眼,咬牙切齒地不停咒罵。

  他們確實和羅部在背後進行了一些人情交易,可這種事能擺在明面上說嗎?

  「行了!都別吵了!」

  「關於白鈴的處理決定,還是等羅部回來讓他定奪吧!」

  「鄭朝陽這件事本來就是羅部自己牽頭的,我們沒必要替他出頭。」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散會!」

  ……

  「老葉,你說……陳瀟會願意給我們看病嗎?」

  協和醫院,白鈴父母的病房裡。

  李慧蘭有些猶豫地問道。

  「一定會的!」葉嵩語氣篤定。

  「這可是職業等級考試,誰不想考個好成績?」

  「我已經打聽過了,醫師資格考試的實操環節占分很重,每多治好一個病人,分數就更高。」

  「我就不信,陳瀟會為了報復我們,連考試分數都不要。」

  「只要他想通過考試,我們倆他至少得治好一個。」

  葉嵩一臉自信地說道。

  「二選一嗎?」李慧蘭聽了,稍微鬆了口氣,卻眯了眯眼,悄悄瞥了葉嵩一眼,目光中帶著警惕。

  她沒有多說什麼,但心裡早已翻騰起來。

  沒錯,之前醫生來詢問他們是否願意作為醫師等級考試的志願者病人時……

  兩人料到陳瀟必定會參加這場考試,於是都主動報了名。

  葉松是由於手術後下肢癱瘓。

  李慧蘭則是因為長期偏頭痛。

  由於兩人的病情較為複雜,

  甚至令王醫師也感到無從下手,

  因此他們在考試中被賦予了較高的權重,

  占據了相當一部分分值。

  「這次看陳瀟還能找什麼藉口推脫!」

  「這個混帳東西!」

  「竟敢拒絕為我們診治!害我落到這步田地!」

  「現在又如何?!」

  「上次拒絕又怎樣?!」

  「這場考試他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給我們治病!」

  「而且我連一分錢都不用掏!」

  「更不用低三下四去求他!」

  葉嵩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到時候要是他不來求我,我還不讓他治呢!」

  「我不配合治療,看他怎麼通過考試!」


  說著,葉嵩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笑容。

  這笑容逐漸變得愈發猙獰。

  「就算他真把我治好了,我也不會讓他如願!」

  「一定要讓評審老師給他最低分!」

  「非得攪黃他晉升醫師等級的好事!」

  「這就是他拒絕給我治療必須付出的代價!」

  「這個鄉巴佬!畜生! ** !」

  「看他還怎麼得意!」

  葉嵩的話語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意與刻骨的怨恨。

  這些日子他承受了難以言表的痛苦,

  而隨著痛苦日漸加深,

  他對陳瀟的恨意也愈發濃烈。

  雖然最初他曾對陳瀟產生過幾分懊悔之意,

  然而,隨著病痛日益加劇,他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所有悔意煙消雲散,心中只剩下對陳瀟的刻骨仇恨。他認為,若非陳瀟拒絕施救,自己根本不會遭受這般折磨——一切全是陳瀟的過錯,是陳瀟心腸歹毒所致。他恨不能將陳瀟碎屍萬段,恨不能讓陳瀟親身體會這份痛苦。

  但他從未反思:陳瀟為何不願醫治?自己為何淪落至此?更不曾深究這一切的根源。他只認定是陳瀟見死不救,才害得自己殘疾纏身,日夜承受煎熬。

  」老葉,你還是冷靜些為好。」李慧蘭聽著葉嵩怨毒的語氣,憂心忡忡地勸道,」若真把對方逼急了,死活不肯醫治,那你可就......」

  」放心!這小畜生!這次我定要他付出代價,否則我跟他姓!」葉嵩雙目赤紅地低吼。

  李慧蘭不再多言,眼中卻浮起隱隱的不安。

  ......

  」秋楠,專心考試。」考場外,陳瀟停好車柔聲叮囑,」雖然我們不在同一個考場,但你現在的水平考取醫師資格綽綽有餘。」

  丁秋楠深吸一口氣,目光堅毅:」瀟哥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為了陳瀟,她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

  因此,在醫學這條路上堅持到底,成了她實現理想的唯一途徑!

  「好了,我們進去吧!我先送你去考場。」

  見四周無人,陳瀟輕輕抱了抱丁秋楠。

  看著丁秋楠臉紅著放鬆下來,他也鬆了口氣。

  隨後,他帶著丁秋楠走向筆試考場。

  醫師資格等級考試共分為三項。

  第一項是筆試,考察基礎知識。

  這項考試要求非常嚴格。

  所有參加醫師資格認證的醫生都必須掌握這些內容。

  一級醫師和八級醫師需要掌握的基礎知識差異很大。

  因此,陳瀟和丁秋楠不在同一個考場。

  但考試地點都在同一所小學。

  這所小學似乎是閻阜貴任教的學校,被臨時徵用為考場。

  陳瀟帶著丁秋楠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那裡。

  她左顧右盼,似乎在等人。

  「白鈴?」

  陳瀟皺了皺眉,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這幾天,白鈴總是時不時來找他,讓他感到厭煩。

  他盡力避開她,沒想到來考試還能遇到她。

  「陳瀟,你來了?」

  陳瀟看到了白鈴,白鈴也注意到了他。

  她驚喜地叫了一聲,對身旁的女警員交代了幾句,便快步朝陳瀟走來。

  「你怎麼在這裡?」

  陳瀟皺起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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