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病房重歸寂靜。
許久，
李慧蘭又怯怯望向白鈴：
「小鈴……要不……你們復婚吧？」
她試探著提議。
「為什麼？讓他繼續任你們欺辱嗎？」
白鈴的語氣里透著明顯的譏諷！
李慧蘭心頭猛地一緊！
過往種種，猶如蔓延的毒液，
一點點侵蝕著她如今的日子，
令她備受煎熬，痛苦不堪！
「小鈴！我向你發誓！」
「我絕不再做任何見不得人的事！」
「我一定把他當成自己的女婿看待！」
「絕不會再對陳瀟有半點不好！」
李慧蘭慌忙向白鈴承諾著。
白鈴靜靜注視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
眼神卻像在看一場荒唐的戲。
「可是……我們不配。」
「我不配……」
「我不配再做他的妻子。」
「你們也不配當他的岳父岳母。」
「我們這一家，都不配。」
白鈴的聲音冰冷而低沉。
李慧蘭頓時急了：
「怎麼會不配？你可是公安總局的局長！還是四九城最漂亮的局長！」
「不管是樣貌還是地位，你都配得上他！」
「怎麼會不配呢？」
她急得拉起白鈴的手，語氣焦灼：
「小鈴，你別再鬧脾氣了好不好？」
「你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你爸爸癱在床上？」
「還有我！」
「我這偏頭疼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去買飯，差點被自行車撞上！」
「疼起來就像有刀在腦子裡攪！」
「媽真的撐不下去了！」
「小鈴，你就跟陳瀟復婚吧！」
「我們家不能沒有他！」
李慧蘭情緒激動地說著。
白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又浮起濃濃的諷刺。
「所以，您是因為自己的舊病復發，撐不住了，才要我去跟陳瀟復婚的？」
「呵……媽，您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白鈴的笑聲里滿是淒涼與諷刺。
李慧蘭臉色一白，低下頭，不敢再開口。
「再說，你真覺得只要我想復婚，就能復得了嗎？」
白鈴轉過身來。
「你以為我不想嗎？」
「我比你們誰都更想！」
「可是……可是……」
「可是陳瀟不要我了！」
「他根本不願再見到我！」
白鈴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又強壓了下去。
「你說我們家不能沒有陳瀟。」
「但陳瀟……根本不需要我們。」
「我們在他眼裡，只是拖累。」
「還是那種自以為是、自覺清高的拖累。」
「我們吃他的、用他的，卻一次次地踐踏他的尊嚴。」
「換作是你，你會願意和我復婚嗎？」
白鈴的語氣越來越冷，冷得李慧蘭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埋下頭，不敢再看白鈴一眼。
「好了，就到這裡吧。」
「我得回去上班了。」
「媽，飯盒裡有我做的飯菜，餓了就吃點。」
「不管怎樣，爸、媽……」
「以後，請珍惜那些對你們好的人。」
「別再高高在上了。」
白鈴不願再多留，起身說完，便推門離去。
「小鈴！」
李慧蘭心裡一慌，想喊住她。
但白鈴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慧蘭輕嘆一聲，坐回原處。
「吱呀——」
沒過多久，病房門又一次被推開。
一名醫生走進來。
「病人和家屬你們好，情況是這樣：今年的醫師資格考試即將舉行，需要招募一些病人志願者參與臨床考核。」
「凡是作為志願病例參與考試的病人，考試過程中被治癒的病症一律免費，此外還能獲得少量現金補貼與票據補助。」
「不知二位是否願意考慮？」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發生了一場 ** 。
許大茂和婁小娥激烈地爭吵起來。
動靜之大，驚動了全院鄰居。
兩人站在院中對峙。
「離婚！這婚必須離！」婁小娥指著許大茂喊道。
「蛾子，說什麼胡話！我們怎麼能離婚？有事回家說不行嗎？」許大茂擠著笑容，伸手想拉她。
「別碰我！」婁小娥猛地躲開。
「這麼多鄰居看著，家裡的事關起門來解決不好嗎？何必鬧這麼難堪？」許大茂強壓怒火說道。
「家事？現在已經不是家事了！是你許大茂騙婚！你這是犯法！」婁小娥高聲回應。
「我要報警抓你！」
婁小娥冷聲喝道。
許大茂心裡猛地一沉，手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怎麼回事？婁小娥居然要把許大茂送進去？」
「不清楚，但這下可鬧大了！」
「我就知道許大茂不是好東西，現在遭報應了吧！」
前院和中院圍過來看熱鬧的鄰居議論紛紛，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蛾子！你胡說什麼？哪來的騙婚？」
「我可是你丈夫，什麼犯法、逮捕的，多嚇人！」
「聽我的，有事我們進屋說，行不行？」
許大茂真的慌了，低聲下氣地勸著婁小娥。
「怎麼回事？這又鬧什麼？」
易中海帶著劉海中和閻阜貴，還有一群人趕到後院，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連忙開口詢問。
「一大爺！您來得正好，您來評評理！」
「我今天剛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吃上，婁小娥就鬧著要離婚，還說我和她結婚是騙婚！」
「一大爺您說，她婁小娥生不了孩子，我都沒嫌棄她，現在倒好！」
「她居然要和我離婚！」
「這不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
「我……我怎麼就成騙婚的了？」
許大茂瞧見易中海出現，頓時精神一振！
他一把拉住易中海，搶先開口告狀！
還暗暗遞了個眼色！
顯然，自從上回聯手對付陳瀟失利後，兩人私下已達成某種默契。
易中海立刻會意。
許大茂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氣得婁小娥渾身發抖。
她指著許大茂，半晌說不出話。
「婁小娥，你這是鬧哪一出？」
易中海轉頭看向婁小娥，眉頭緊鎖，語氣帶著責備。
「你瞧瞧你！」
「許大茂在外頭辛辛苦苦工作，回到家連口熱飯熱水都沒有！」
「你這媳婦怎麼當的？」
易中海義正詞嚴地說道。
「再說了，許大茂都沒嫌棄你不能生養，你倒在這兒沒事找事？」
他的語氣越來越嚴厲。
「一個女人，生不了孩子，做不了熱飯，還整天把離婚掛嘴邊。」
「你說說，你哪點像個好女人？」
易中海對著婁小娥一頓訓斥，氣得她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
「一大爺，您這偏架拉得可真夠明顯的。」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從人群中傳來。
婁小娥眼前頓時一亮。
「唰」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聲音來處望去。
只見陳瀟、陳依和丁秋楠三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各自捧著一大塊西瓜，吃得正香甜。剛才開口說話的，正是陳瀟。
「咕嘟——」
眾人望著那紅彤彤的西瓜，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連易中海也不例外。他強壓下喉頭的滾動，瞪向陳瀟質問：「陳瀟，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自己離了婚，就見不得別人好，非要把許大茂和婁小娥也攪散才開心嗎？」
他越說越激動，搬出老話指責：「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樣破壞別人婚姻，還有沒有道德？」
自從白鈴和陳瀟離婚的消息在院裡傳開，大家對陳瀟的態度悄悄變了，不再像從前那樣顧忌。易中海更是毫不客氣地對他進行道德批判。
陳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冷笑道：「易中海，你這套道德 ** 的說辭，真是越來越上不了台面了。」
「什麼道德 ** ！」易中海立即反駁，「許大茂和婁小娥夫妻鬧矛盾，我們做鄰居的當然要幫忙勸和。每對夫妻走到一起都不容易，哪能說離就離？你倒好，使勁勸分，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這番話引得周圍人紛紛附和：
「就是，哪有這樣勸的！」
「沒錯沒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看陳瀟就是自己離了婚，也見不得別人好！」
「那他這人心眼兒可真夠黑的！」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對著易中海你一言我一語。
陳瀟聽著腦海里接連不斷冒出的情緒值提示，
心裡一陣冷笑。
「呵。」
「勸和也好，勸離也罷。」
「不管是我道德敗壞，還是易中海搞一言堂，總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吧？」
「可從頭到尾，」
「我們只聽許大茂一個人在那兒說。」
「然後易中海就對婁小娥指手畫腳、大加批判。」
「什麼時候斷案，只聽一面之詞了？」
「易中海，你這個一大爺就是這麼當的？」
「還是說，你跟許大茂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然，怎麼拉偏架拉得這麼明顯？」
「又或者，你覺得婚姻里什麼都是女人的錯？你這是想復辟封建，搞男尊女卑那一套？」
「那我可不答應！」
「我們院裡的女人，除了賈張氏，哪個不是新時代的優秀進步女性？」
「易中海，你這樣搞，是要被拉去遊街槍斃的！」
陳瀟眯起眼睛，
毫不留情地說道。
「嘶……這……這陳瀟，一看就是好人！」
「沒錯！他說得肯定對！」
「還是陳瀟公道！說得對！怎麼能搞一言堂？這不是欺負我們新時代女性嗎？」
「查清楚！必須查清楚！小陳說得對！現在都新時代了，離婚怎麼了？那是我們女性爭取自己的權利！」
「易中海居然搞男尊女卑？拖出去！找公安！斃了他！」
陳瀟話音一落，
瞬間，
所有跟著來的女人都眼睛發亮地望著他。
連一大媽都一臉不滿地瞪著易中海。
誰不喜歡被誇優秀呢？
可一聽到那情緒激動的女人嚷嚷著要找公安，她嚇得渾身一哆嗦！
別說一大媽了，連易中海也瞬間嚇得一顫！
陳瀟這頂帽子扣得實在有點太大了！
「你、你……」易中海哆哆嗦嗦地開口，話還沒說完，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豬叫般的喊聲：「你胡說！」
原來是湊熱鬧的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陳瀟質問：「我怎麼就不是新時代優秀進步女性了？」
賈張氏挺起胸脯，一臉憤怒。
許久，
李慧蘭又怯怯望向白鈴：
「小鈴……要不……你們復婚吧？」
她試探著提議。
「為什麼？讓他繼續任你們欺辱嗎？」
白鈴的語氣里透著明顯的譏諷！
李慧蘭心頭猛地一緊！
過往種種，猶如蔓延的毒液，
一點點侵蝕著她如今的日子，
令她備受煎熬，痛苦不堪！
「小鈴！我向你發誓！」
「我絕不再做任何見不得人的事！」
「我一定把他當成自己的女婿看待！」
「絕不會再對陳瀟有半點不好！」
李慧蘭慌忙向白鈴承諾著。
白鈴靜靜注視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
眼神卻像在看一場荒唐的戲。
「可是……我們不配。」
「我不配……」
「我不配再做他的妻子。」
「你們也不配當他的岳父岳母。」
「我們這一家，都不配。」
白鈴的聲音冰冷而低沉。
李慧蘭頓時急了：
「怎麼會不配？你可是公安總局的局長！還是四九城最漂亮的局長！」
「不管是樣貌還是地位，你都配得上他！」
「怎麼會不配呢？」
她急得拉起白鈴的手，語氣焦灼：
「小鈴，你別再鬧脾氣了好不好？」
「你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你爸爸癱在床上？」
「還有我！」
「我這偏頭疼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去買飯，差點被自行車撞上！」
「疼起來就像有刀在腦子裡攪！」
「媽真的撐不下去了！」
「小鈴，你就跟陳瀟復婚吧！」
「我們家不能沒有他！」
李慧蘭情緒激動地說著。
白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又浮起濃濃的諷刺。
「所以，您是因為自己的舊病復發，撐不住了，才要我去跟陳瀟復婚的？」
「呵……媽，您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白鈴的笑聲里滿是淒涼與諷刺。
李慧蘭臉色一白，低下頭，不敢再開口。
「再說，你真覺得只要我想復婚，就能復得了嗎？」
白鈴轉過身來。
「你以為我不想嗎？」
「我比你們誰都更想！」
「可是……可是……」
「可是陳瀟不要我了！」
「他根本不願再見到我！」
白鈴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又強壓了下去。
「你說我們家不能沒有陳瀟。」
「但陳瀟……根本不需要我們。」
「我們在他眼裡，只是拖累。」
「還是那種自以為是、自覺清高的拖累。」
「我們吃他的、用他的，卻一次次地踐踏他的尊嚴。」
「換作是你，你會願意和我復婚嗎？」
白鈴的語氣越來越冷，冷得李慧蘭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埋下頭，不敢再看白鈴一眼。
「好了，就到這裡吧。」
「我得回去上班了。」
「媽，飯盒裡有我做的飯菜，餓了就吃點。」
「不管怎樣，爸、媽……」
「以後，請珍惜那些對你們好的人。」
「別再高高在上了。」
白鈴不願再多留，起身說完，便推門離去。
「小鈴！」
李慧蘭心裡一慌，想喊住她。
但白鈴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慧蘭輕嘆一聲，坐回原處。
「吱呀——」
沒過多久，病房門又一次被推開。
一名醫生走進來。
「病人和家屬你們好，情況是這樣：今年的醫師資格考試即將舉行，需要招募一些病人志願者參與臨床考核。」
「凡是作為志願病例參與考試的病人，考試過程中被治癒的病症一律免費，此外還能獲得少量現金補貼與票據補助。」
「不知二位是否願意考慮？」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發生了一場 ** 。
許大茂和婁小娥激烈地爭吵起來。
動靜之大，驚動了全院鄰居。
兩人站在院中對峙。
「離婚！這婚必須離！」婁小娥指著許大茂喊道。
「蛾子，說什麼胡話！我們怎麼能離婚？有事回家說不行嗎？」許大茂擠著笑容，伸手想拉她。
「別碰我！」婁小娥猛地躲開。
「這麼多鄰居看著，家裡的事關起門來解決不好嗎？何必鬧這麼難堪？」許大茂強壓怒火說道。
「家事？現在已經不是家事了！是你許大茂騙婚！你這是犯法！」婁小娥高聲回應。
「我要報警抓你！」
婁小娥冷聲喝道。
許大茂心裡猛地一沉，手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怎麼回事？婁小娥居然要把許大茂送進去？」
「不清楚，但這下可鬧大了！」
「我就知道許大茂不是好東西，現在遭報應了吧！」
前院和中院圍過來看熱鬧的鄰居議論紛紛，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蛾子！你胡說什麼？哪來的騙婚？」
「我可是你丈夫，什麼犯法、逮捕的，多嚇人！」
「聽我的，有事我們進屋說，行不行？」
許大茂真的慌了，低聲下氣地勸著婁小娥。
「怎麼回事？這又鬧什麼？」
易中海帶著劉海中和閻阜貴，還有一群人趕到後院，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連忙開口詢問。
「一大爺！您來得正好，您來評評理！」
「我今天剛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吃上，婁小娥就鬧著要離婚，還說我和她結婚是騙婚！」
「一大爺您說，她婁小娥生不了孩子，我都沒嫌棄她，現在倒好！」
「她居然要和我離婚！」
「這不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
「我……我怎麼就成騙婚的了？」
許大茂瞧見易中海出現，頓時精神一振！
他一把拉住易中海，搶先開口告狀！
還暗暗遞了個眼色！
顯然，自從上回聯手對付陳瀟失利後，兩人私下已達成某種默契。
易中海立刻會意。
許大茂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氣得婁小娥渾身發抖。
她指著許大茂，半晌說不出話。
「婁小娥，你這是鬧哪一出？」
易中海轉頭看向婁小娥，眉頭緊鎖，語氣帶著責備。
「你瞧瞧你！」
「許大茂在外頭辛辛苦苦工作，回到家連口熱飯熱水都沒有！」
「你這媳婦怎麼當的？」
易中海義正詞嚴地說道。
「再說了，許大茂都沒嫌棄你不能生養，你倒在這兒沒事找事？」
他的語氣越來越嚴厲。
「一個女人，生不了孩子，做不了熱飯，還整天把離婚掛嘴邊。」
「你說說，你哪點像個好女人？」
易中海對著婁小娥一頓訓斥，氣得她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
「一大爺，您這偏架拉得可真夠明顯的。」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從人群中傳來。
婁小娥眼前頓時一亮。
「唰」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聲音來處望去。
只見陳瀟、陳依和丁秋楠三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各自捧著一大塊西瓜，吃得正香甜。剛才開口說話的，正是陳瀟。
「咕嘟——」
眾人望著那紅彤彤的西瓜，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連易中海也不例外。他強壓下喉頭的滾動，瞪向陳瀟質問：「陳瀟，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自己離了婚，就見不得別人好，非要把許大茂和婁小娥也攪散才開心嗎？」
他越說越激動，搬出老話指責：「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樣破壞別人婚姻，還有沒有道德？」
自從白鈴和陳瀟離婚的消息在院裡傳開，大家對陳瀟的態度悄悄變了，不再像從前那樣顧忌。易中海更是毫不客氣地對他進行道德批判。
陳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冷笑道：「易中海，你這套道德 ** 的說辭，真是越來越上不了台面了。」
「什麼道德 ** ！」易中海立即反駁，「許大茂和婁小娥夫妻鬧矛盾，我們做鄰居的當然要幫忙勸和。每對夫妻走到一起都不容易，哪能說離就離？你倒好，使勁勸分，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這番話引得周圍人紛紛附和：
「就是，哪有這樣勸的！」
「沒錯沒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看陳瀟就是自己離了婚，也見不得別人好！」
「那他這人心眼兒可真夠黑的！」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對著易中海你一言我一語。
陳瀟聽著腦海里接連不斷冒出的情緒值提示，
心裡一陣冷笑。
「呵。」
「勸和也好，勸離也罷。」
「不管是我道德敗壞，還是易中海搞一言堂，總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吧？」
「可從頭到尾，」
「我們只聽許大茂一個人在那兒說。」
「然後易中海就對婁小娥指手畫腳、大加批判。」
「什麼時候斷案，只聽一面之詞了？」
「易中海，你這個一大爺就是這麼當的？」
「還是說，你跟許大茂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然，怎麼拉偏架拉得這麼明顯？」
「又或者，你覺得婚姻里什麼都是女人的錯？你這是想復辟封建，搞男尊女卑那一套？」
「那我可不答應！」
「我們院裡的女人，除了賈張氏，哪個不是新時代的優秀進步女性？」
「易中海，你這樣搞，是要被拉去遊街槍斃的！」
陳瀟眯起眼睛，
毫不留情地說道。
「嘶……這……這陳瀟，一看就是好人！」
「沒錯！他說得肯定對！」
「還是陳瀟公道！說得對！怎麼能搞一言堂？這不是欺負我們新時代女性嗎？」
「查清楚！必須查清楚！小陳說得對！現在都新時代了，離婚怎麼了？那是我們女性爭取自己的權利！」
「易中海居然搞男尊女卑？拖出去！找公安！斃了他！」
陳瀟話音一落，
瞬間，
所有跟著來的女人都眼睛發亮地望著他。
連一大媽都一臉不滿地瞪著易中海。
誰不喜歡被誇優秀呢？
可一聽到那情緒激動的女人嚷嚷著要找公安，她嚇得渾身一哆嗦！
別說一大媽了，連易中海也瞬間嚇得一顫！
陳瀟這頂帽子扣得實在有點太大了！
「你、你……」易中海哆哆嗦嗦地開口，話還沒說完，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豬叫般的喊聲：「你胡說！」
原來是湊熱鬧的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陳瀟質問：「我怎麼就不是新時代優秀進步女性了？」
賈張氏挺起胸脯，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