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只是起身牽起陳依的手，向外走去。
即將出門時，身後傳來顫抖哽咽的聲音：
「陳瀟……對不起……」
…………
「結果怎麼樣？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白鈴見醫生匆匆趕來，
急切地詢問道。
「這個……」醫生略顯尷尬地掃視病房內的眾人，
輕咳兩聲答道：
「經過二次檢測，我們發現鄭先生身體一切正常……」
「之前的誤診是由於設備故障造成的。」
「畢竟我們這裡的儀器都……」
醫生正要解釋，
卻被羅部長直接打斷：
「不必多說了！」
「醫生，辛苦你了。」
「請先去忙吧。」
羅部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呃……好的。」
醫生也明白這是一場誤會。
抓了抓臉頰，朝門外走去。
」太好了！朝陽！你平安無事！真的沒事！」
醫生剛離開，羅部長就激動地喊出聲來，甚至忍不住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鄭朝陽。
」朝陽大哥！你沒生病！真的沒病！」
冼怡也驚喜地叫出聲，抓著鄭朝陽的胳膊不停搖晃。
」太好了！太好了！」
劉會新喜極而泣，看著歡欣的眾人，嘴角不自覺揚起。
」哈哈哈！老鄭！你沒事！哈哈哈！」
郝平川這才反應過來，放聲大笑，作勢就要上前擁抱鄭朝陽。
」停停停！老郝！快住手！」
眼看郝平川就要來個熊抱，鄭朝陽急忙閃躲，差點從床上跳下來。郝平川這傢伙實在太不見外了。
」太好了！這樣我們以後就能繼續共事了！」
郝平川毫不在意，繼續開懷大笑。眾人沉浸在歡欣氣氛中。
唯獨白鈴靜靜站在人群後方，渾身發軟。看著眾人喜悅的模樣，她只覺得無比諷刺。
」噗通」一聲，她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地。呆望著歡欣的眾人，她覺得自己這半個月來的選擇與堅持，簡直像個荒唐的笑話。那些自以為是的贖罪，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自不量力的贖罪！
自不量力地躲著陳瀟！
自不量力地求陳瀟救鄭朝陽！
自不量力的自我感動！
最終，
卻徹底將陳瀟推得更遠！
徹底讓陳瀟與她一刀兩斷！
她所有的付出，
都基於鄭朝陽真的身患絕症、時日無多的前提！
可現在呢？
鄭朝陽連絕症都是裝出來的！
她那些所謂的理由，
全成了笑柄！
她想起中午陳瀟對她的譏諷——
是，
怎能不諷刺？
她自以為是地做了這麼多，
到頭來全是荒唐一場！
陳瀟怎麼可能還信她？
她竟在陳瀟面前堂而皇之地撒謊——
還是在一個國醫聖手面前，硬說沒病的人得了癌症。
多麼可笑，
多麼拙劣的謊言！
他對她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
她卻還在他眼前編造如此低劣的假話——
他怎麼可能信她？
「……」
醫院漸漸陷入沉寂。
眾人陸續反應過來，
目 ** 雜地望向癱坐在地的白鈴。
「白鈴姐！」冼怡快步跑來，蹲下身想扶她起來。
可白鈴一動不動，
眼神依舊空洞。
「白鈴姐！這只是誤會！」
「你跟陳瀟解釋清楚，他會原諒的！」
劉會新也趕了過來，輕聲安慰。
她們都清楚，這些天白鈴為鄭朝陽付出了多少。
鄭朝陽患癌的消息，原來是一場誤會。
這無疑令白鈴所有的付出，在陳瀟眼中顯得荒唐而可笑。
旁人也不禁為她感到心疼。
「白鈴，這次的事，是我和鄭朝陽不對。」
「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至於陳瀟那邊，你不用擔心。」
「我會和鄭朝陽親自登門，向他解釋清楚。」
羅部長望向白鈴，目光中情緒複雜。
「白鈴……」
鄭朝陽看著她，臉上寫滿愧疚。
他欲言又止。
「不必說了。」
白鈴直接打斷了他，緩緩站起身來。
「半個月前，我和陳瀟離婚了。」
「我曾以為，我有足夠的勇氣、時間和決心，」
「能重新挽回我的丈夫。」
「所以我放下矜持與尊嚴，主動接近他。」
「我親吻他。」
「令我欣慰的是，」
「離婚之後，他不再排斥我的靠近。」
「這給了我更多信心。」
「我一度以為，總有一天，我們能重新開始。」
白鈴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顫抖。
「可就在我和陳瀟關係漸有起色的時候，」
「你說你病了，是癌症。」
她直視鄭朝陽，目光如刀。
「我本不想管你，一點也不想。」
「我怕陳瀟再次誤會，」
「也怕我們本就脆弱的關係徹底破碎。」
她的聲音里滿是悔意。
「可我欠你的。」
「我欠你一筆債。」
「我怕你若真的走了，這份債會成為我一輩子的遺憾。」
「這將使我用一生的時間去思念你！」
「但這會更加對不住陳瀟！」
「因此，我決定在你生命最後的時光里，留在這裡守護你、陪伴你！」
「當我做出這個決定時——」
「內心湧起了沉重的愧疚！」
「對陳瀟的愧疚！」
「再次加深的愧疚！」
「正因如此，即使晚上能回去見他，我也始終不敢踏出那一步。」
「我害怕——」
「害怕回去面對他！」
「害怕當他得知我仍在照顧你時，會再次對我徹底失望！」
白鈴嗓音沙啞，話語中充滿絕望。
「所以， ** 日夜夜守在這裡——」
「不分晝夜地照顧你！」
「只盼望能早日償還欠你的情！」
白鈴的淚水不斷滑落。
「一天！兩天！三天！十天！」
「整整半個月！」
「每一天我都在硬撐！」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瞞著心愛之人去陪伴一個不愛的人，竟如此痛苦難熬！」
「我原以為我能堅持到底——」
「可是……」
說到這裡，白鈴抬起頭，望向神情同樣黯淡的鄭朝陽。
「可是，陳瀟撞見了我為你買栗子。」
「也看見我餵你吃栗子的場景。」
「他再次產生了誤會。」
「我心裡清楚——」
「他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這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撐不下去了。」
「所以……」
「所以，我接受了羅部的安排，去找陳瀟為你治病。」
白鈴說到此處，嗓音沙啞，幾乎哽咽。
「我用自己的身體作交換，才讓陳瀟願意替你看病。」
「那是他對我最後的欲望。」
「我明白，陳瀟一直心有不甘——不甘心結婚三個月卻未同房，不甘心就這樣離婚。」
「所以，我拿身體作籌碼，求他出手。」
「我利用了他。」
「也徹底失去了挽回他的可能。」
「他對我說——」
「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我再也沒有資格讓他回頭。」
「可我付出這一切……到頭來……」
白鈴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鄭朝陽眼中也浮起絕望。
「最後他告訴我，你根本沒病。」
「你健康得很。」
白鈴死死盯著鄭朝陽。
「聽見了嗎？你很健康！」
她忽然嘶聲大喊：
「那我呢？」
「我的丈夫呢？」
「我的丈夫……再也回不來了！」
「我該怎麼辦？」
「鄭朝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白鈴幾乎失控，朝他厲聲質問。
鄭朝陽怔怔地望著她，良久，深吸一口氣。
「……我娶你。」
他輕聲說道，語氣認真。
「哈……呵呵……哈哈哈……」
白鈴看著他認真的神情，聽著這句話，
忽然笑了出來。
笑聲里滿是嘲諷，
肆意而尖銳。
「娶我？呵……」
「鄭朝陽！」
「你不是他！」
「你憑什麼娶我？」
「你不配！」
「我白鈴這輩子，只認陳瀟一個丈夫！」
「永遠都是！」
「就算這輩子再不能復婚，我也永遠是他的妻子！」
「就算死，我也要和他同一天離開！」
白鈴語氣冰冷，斬釘截鐵。
話音里，甚至帶著一股近乎兇狠的執拗。
鄭朝陽霎時臉色慘白。
羅部長眉頭緊鎖。
冼怡和劉會新滿臉震驚，說不出話。
「鄭朝陽，」
「從今往後，」
「我們兩不相欠。」
「以後只是同事，再無其他。」
片刻，白鈴漸漸平靜。
她靜靜看著鄭朝陽，一字一句，清晰決絕。
說完，再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她要去尋她的丈夫了。
……
「小瀟，還去看周亮嗎？」
廠保衛科門口，陳依陪著陳瀟往外走，輕聲問道。
「去看看吧，」
「有點意思。」
原以為只是巧合，
沒想到竟是衝著我來的。
真是荒唐。
「放了我吧！求求你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都是於海棠！是她逼我的！真的是她逼我的！」
「也是她帶我來軋鋼廠的！」
「是她告訴我陳瀟今天請假，我才過來的！」
「你們抓她！抓她就好了！快放我走！」
還沒走到周亮的審訊室，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嘶吼！
「閉嘴！沒用的東西！」
「就你這點膽子，還敢打陳醫生的主意？」
「一出事就把責任推給女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白長了一副斯文樣子，根本就是軟骨頭！」
門外的保衛員聽見裡面的叫嚷，不屑地朝裡面瞥了一眼，出聲嘲諷。
說完，他正要朝裡面啐一口，一抬頭卻看見陳瀟和陳依正走過來。
「陳隊長！您來啦！」那保衛員趕緊起身，討好地對陳依說道。
即將出門時，身後傳來顫抖哽咽的聲音：
「陳瀟……對不起……」
…………
「結果怎麼樣？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白鈴見醫生匆匆趕來，
急切地詢問道。
「這個……」醫生略顯尷尬地掃視病房內的眾人，
輕咳兩聲答道：
「經過二次檢測，我們發現鄭先生身體一切正常……」
「之前的誤診是由於設備故障造成的。」
「畢竟我們這裡的儀器都……」
醫生正要解釋，
卻被羅部長直接打斷：
「不必多說了！」
「醫生，辛苦你了。」
「請先去忙吧。」
羅部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呃……好的。」
醫生也明白這是一場誤會。
抓了抓臉頰，朝門外走去。
」太好了！朝陽！你平安無事！真的沒事！」
醫生剛離開，羅部長就激動地喊出聲來，甚至忍不住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鄭朝陽。
」朝陽大哥！你沒生病！真的沒病！」
冼怡也驚喜地叫出聲，抓著鄭朝陽的胳膊不停搖晃。
」太好了！太好了！」
劉會新喜極而泣，看著歡欣的眾人，嘴角不自覺揚起。
」哈哈哈！老鄭！你沒事！哈哈哈！」
郝平川這才反應過來，放聲大笑，作勢就要上前擁抱鄭朝陽。
」停停停！老郝！快住手！」
眼看郝平川就要來個熊抱，鄭朝陽急忙閃躲，差點從床上跳下來。郝平川這傢伙實在太不見外了。
」太好了！這樣我們以後就能繼續共事了！」
郝平川毫不在意，繼續開懷大笑。眾人沉浸在歡欣氣氛中。
唯獨白鈴靜靜站在人群後方，渾身發軟。看著眾人喜悅的模樣，她只覺得無比諷刺。
」噗通」一聲，她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地。呆望著歡欣的眾人，她覺得自己這半個月來的選擇與堅持，簡直像個荒唐的笑話。那些自以為是的贖罪，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自不量力的贖罪！
自不量力地躲著陳瀟！
自不量力地求陳瀟救鄭朝陽！
自不量力的自我感動！
最終，
卻徹底將陳瀟推得更遠！
徹底讓陳瀟與她一刀兩斷！
她所有的付出，
都基於鄭朝陽真的身患絕症、時日無多的前提！
可現在呢？
鄭朝陽連絕症都是裝出來的！
她那些所謂的理由，
全成了笑柄！
她想起中午陳瀟對她的譏諷——
是，
怎能不諷刺？
她自以為是地做了這麼多，
到頭來全是荒唐一場！
陳瀟怎麼可能還信她？
她竟在陳瀟面前堂而皇之地撒謊——
還是在一個國醫聖手面前，硬說沒病的人得了癌症。
多麼可笑，
多麼拙劣的謊言！
他對她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
她卻還在他眼前編造如此低劣的假話——
他怎麼可能信她？
「……」
醫院漸漸陷入沉寂。
眾人陸續反應過來，
目 ** 雜地望向癱坐在地的白鈴。
「白鈴姐！」冼怡快步跑來，蹲下身想扶她起來。
可白鈴一動不動，
眼神依舊空洞。
「白鈴姐！這只是誤會！」
「你跟陳瀟解釋清楚，他會原諒的！」
劉會新也趕了過來，輕聲安慰。
她們都清楚，這些天白鈴為鄭朝陽付出了多少。
鄭朝陽患癌的消息，原來是一場誤會。
這無疑令白鈴所有的付出，在陳瀟眼中顯得荒唐而可笑。
旁人也不禁為她感到心疼。
「白鈴，這次的事，是我和鄭朝陽不對。」
「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至於陳瀟那邊，你不用擔心。」
「我會和鄭朝陽親自登門，向他解釋清楚。」
羅部長望向白鈴，目光中情緒複雜。
「白鈴……」
鄭朝陽看著她，臉上寫滿愧疚。
他欲言又止。
「不必說了。」
白鈴直接打斷了他，緩緩站起身來。
「半個月前，我和陳瀟離婚了。」
「我曾以為，我有足夠的勇氣、時間和決心，」
「能重新挽回我的丈夫。」
「所以我放下矜持與尊嚴，主動接近他。」
「我親吻他。」
「令我欣慰的是，」
「離婚之後，他不再排斥我的靠近。」
「這給了我更多信心。」
「我一度以為，總有一天，我們能重新開始。」
白鈴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顫抖。
「可就在我和陳瀟關係漸有起色的時候，」
「你說你病了，是癌症。」
她直視鄭朝陽，目光如刀。
「我本不想管你，一點也不想。」
「我怕陳瀟再次誤會，」
「也怕我們本就脆弱的關係徹底破碎。」
她的聲音里滿是悔意。
「可我欠你的。」
「我欠你一筆債。」
「我怕你若真的走了，這份債會成為我一輩子的遺憾。」
「這將使我用一生的時間去思念你！」
「但這會更加對不住陳瀟！」
「因此，我決定在你生命最後的時光里，留在這裡守護你、陪伴你！」
「當我做出這個決定時——」
「內心湧起了沉重的愧疚！」
「對陳瀟的愧疚！」
「再次加深的愧疚！」
「正因如此，即使晚上能回去見他，我也始終不敢踏出那一步。」
「我害怕——」
「害怕回去面對他！」
「害怕當他得知我仍在照顧你時，會再次對我徹底失望！」
白鈴嗓音沙啞，話語中充滿絕望。
「所以， ** 日夜夜守在這裡——」
「不分晝夜地照顧你！」
「只盼望能早日償還欠你的情！」
白鈴的淚水不斷滑落。
「一天！兩天！三天！十天！」
「整整半個月！」
「每一天我都在硬撐！」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瞞著心愛之人去陪伴一個不愛的人，竟如此痛苦難熬！」
「我原以為我能堅持到底——」
「可是……」
說到這裡，白鈴抬起頭，望向神情同樣黯淡的鄭朝陽。
「可是，陳瀟撞見了我為你買栗子。」
「也看見我餵你吃栗子的場景。」
「他再次產生了誤會。」
「我心裡清楚——」
「他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這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撐不下去了。」
「所以……」
「所以，我接受了羅部的安排，去找陳瀟為你治病。」
白鈴說到此處，嗓音沙啞，幾乎哽咽。
「我用自己的身體作交換，才讓陳瀟願意替你看病。」
「那是他對我最後的欲望。」
「我明白，陳瀟一直心有不甘——不甘心結婚三個月卻未同房，不甘心就這樣離婚。」
「所以，我拿身體作籌碼，求他出手。」
「我利用了他。」
「也徹底失去了挽回他的可能。」
「他對我說——」
「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我再也沒有資格讓他回頭。」
「可我付出這一切……到頭來……」
白鈴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鄭朝陽眼中也浮起絕望。
「最後他告訴我，你根本沒病。」
「你健康得很。」
白鈴死死盯著鄭朝陽。
「聽見了嗎？你很健康！」
她忽然嘶聲大喊：
「那我呢？」
「我的丈夫呢？」
「我的丈夫……再也回不來了！」
「我該怎麼辦？」
「鄭朝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白鈴幾乎失控，朝他厲聲質問。
鄭朝陽怔怔地望著她，良久，深吸一口氣。
「……我娶你。」
他輕聲說道，語氣認真。
「哈……呵呵……哈哈哈……」
白鈴看著他認真的神情，聽著這句話，
忽然笑了出來。
笑聲里滿是嘲諷，
肆意而尖銳。
「娶我？呵……」
「鄭朝陽！」
「你不是他！」
「你憑什麼娶我？」
「你不配！」
「我白鈴這輩子，只認陳瀟一個丈夫！」
「永遠都是！」
「就算這輩子再不能復婚，我也永遠是他的妻子！」
「就算死，我也要和他同一天離開！」
白鈴語氣冰冷，斬釘截鐵。
話音里，甚至帶著一股近乎兇狠的執拗。
鄭朝陽霎時臉色慘白。
羅部長眉頭緊鎖。
冼怡和劉會新滿臉震驚，說不出話。
「鄭朝陽，」
「從今往後，」
「我們兩不相欠。」
「以後只是同事，再無其他。」
片刻，白鈴漸漸平靜。
她靜靜看著鄭朝陽，一字一句，清晰決絕。
說完，再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她要去尋她的丈夫了。
……
「小瀟，還去看周亮嗎？」
廠保衛科門口，陳依陪著陳瀟往外走，輕聲問道。
「去看看吧，」
「有點意思。」
原以為只是巧合，
沒想到竟是衝著我來的。
真是荒唐。
「放了我吧！求求你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都是於海棠！是她逼我的！真的是她逼我的！」
「也是她帶我來軋鋼廠的！」
「是她告訴我陳瀟今天請假，我才過來的！」
「你們抓她！抓她就好了！快放我走！」
還沒走到周亮的審訊室，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嘶吼！
「閉嘴！沒用的東西！」
「就你這點膽子，還敢打陳醫生的主意？」
「一出事就把責任推給女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白長了一副斯文樣子，根本就是軟骨頭！」
門外的保衛員聽見裡面的叫嚷，不屑地朝裡面瞥了一眼，出聲嘲諷。
說完，他正要朝裡面啐一口，一抬頭卻看見陳瀟和陳依正走過來。
「陳隊長！您來啦！」那保衛員趕緊起身，討好地對陳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