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一個月後視覺完全恢復，但會出現高度近視和散光症狀！」
」三個月內必定恢復清晰視力！」
」最終視力會比常人更好！」
陳瀟手腕輕轉，將扎在小患者面部的銀針逐一取下。
他仔細收好每根銀針，同時對家屬叮囑道。
」真的只需三個月就能重見光明？」
那位氣質華貴的婦人難掩激動。
」確實如此。」陳瀟頷首，」雖是先天頑疾，但並非不治之症。」
」若存疑慮，三日後自見療效。」
他邊說邊將針囊收入藥箱。
」陳醫生您誤會了，我們絕對信任您！」
中年男子趕忙表態，眼中滿是感激。
」叔叔...」病床上的瘦弱少女輕聲詢問：」能不能...讓我早點看見呀？」
儘管已十四歲，她身形卻如幼童般嬌小。
」小璇！別給陳醫生添麻煩了！」
」能治好你的眼睛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更別提，不出三個月，這孩子就能完全重見光明了！」
「小璇，媽以前是怎麼教你的？」
「做人要懂得知足！」
小姑娘脫口而出的話讓婦人心裡一驚。
慌忙制止，生怕讓陳瀟難堪，得罪了這位貴人。
「無妨。」陳瀟卻擺了擺手。
「確實有更快的辦法。」
陳瀟輕聲說道。
「還能更快？」婦人跟中年男人同時瞪圓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陳瀟。
「沒錯，」陳瀟微微頷首，「不過會更費些周折。」
「陳醫生您儘管說，我們不怕麻煩！需要我們準備什麼？」
看著急不可耐的中年人，陳瀟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麻煩的人是我...」陳瀟幽幽嘆道。
「這...」夫妻倆頓時語塞。
「原來...是這樣！」兩人尷尬地賠著笑。
「陳醫生，要不這樣...我們願意雙倍酬金，您看能不能...」
中年人突然反應過來，趕緊補充道。
陳瀟沉默片刻，轉頭對中年人說：
「每隔兩日帶孩子來我住處一趟，我親自給她針灸推拿。」
「堅持一個月，孩子就能痊癒。」
他應下了這個提議。
「藥材不必準備，我那兒都有。後天晌午直接帶孩子過來便是。」
陳瀟又叮囑了一句。
中年人為之付出諸多代價，自然要得到豐厚回報！
」太好了！」
對方面露欣喜神色，一把攥住陳瀟的手連連點頭，眼中激動之情愈發明顯。
」事情已定，我們先行告辭。」陳瀟微微頷首，隨即與李副廠長轉身離去。
」陳醫生，這次你可真是賺大了！那可是香山！能在香山擁有專屬林地，簡直不可思議！」
剛上車坐定，李主任就忍不住笑著向陳瀟道賀。
」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荒坡罷了，不值一提。」
陳瀟淡然一笑。前世曾欣賞過香山紅葉，景致確實迷人。如今恰逢其時圈下這塊地，待時局穩定後在此修建別墅。待到滿山紅葉時，便可來此小住，細品這醉人秋色。
」陳醫生這般心境，實在令人...」
李主任見其如此淡定，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不過李副廠長此行應該也獲益良多吧？」陳瀟轉而問道。
」確實！宗先生這次痛快地批下了整片規劃用地，軋鋼廠分廠的選址問題終於解決。雖然短期內職位不會有變動，但明年很可能再進一步！」
李主任臉上寫滿志得意滿。
」明年升任廠長？」陳瀟略顯詫異，沒料到這人情往來竟有如此效力。
」沒錯，極可能直接接管總廠。到那時，現任楊廠長恐怕就得調往分廠了。」
我幫你
」等當上廠長後，咱們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李主任眉開眼笑地說道。
他此刻深感幸運，能夠與陳瀟建立合作關係。
」先別著急。」陳瀟突然出言打斷。
李主任露出疑惑神情：」什麼意思？」
陳瀟手握方向盤，語氣凝重：」最近形勢不太平。」
」你是說...？」李主任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之前那些不光彩的事，連我都聽說過。」陳瀟直白道，」最好趁現在把舊帳都收拾乾淨，不留任何隱患。」
他強調：」哪怕傾家蕩產也要處理好，現在這場風暴正在升級。」
李主任確實是個好搭檔——懂得審時度勢，重信譽，合作愉快。陳瀟記得原著中李主任在那個特殊時期遭到清算。失去這個得力助手確實會帶來諸多不便。
」這樣...」李主任陷入沉思。
」現在吃點虧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賺回來。」陳瀟繼續建議，」其實我建議你去分管新廠，我會跟你一起調任。」
」為何？」李主任詫異追問。
訂單就是命脈！沒有訂單，前程盡毀！
廠里的日子一眼望到頭……
「這車還滿意嗎？」
陳瀟沒有接話，突然反問。
「呃……」
李主任摸著真皮座椅，彈簧的回彈讓他暗暗稱奇。
「嘩——」
陳瀟按下隱蔽開關，車頂竟伸出散熱格柵。
暖風撲面而來！
「車載空調。」陳瀟語氣平淡。
李主任的瞳孔猛然收縮。
「原廠版本根本沒法開。」
「我重做了懸掛系統，座椅內置緩衝氣囊。」
「轉向助力、電力驅動系統都是新裝的。」
「現在充一次電能跑五千公里。」
「車架、輪轂全升級過，連娛樂系統都配齊了。」
「要是用這車當拳頭產品——」
「請國外設計師包裝外殼……」
「國際市場會不會炸？」
李主任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要轉型整車製造？放棄零配件？」
聲音都在發顫。
「說得對！」陳瀟肯定地道。
「零件買賣哪有整機來得吸引人？」
「眼下國家最缺的就是外匯！」
「很多國內造不出來的物資，都得靠進口！」
「更關鍵的是，這事兒能讓咱們國家在國際上露臉！」
「到時候，你覺得憑這份功勞，當個部長夠不夠格？」
陳瀟帶著笑意問道。
「夠！絕對夠！」
「不光夠，地位比別的部長還重要！」
李主任喃喃自語，滿臉震撼。
「那就好好干！」
……
「等你把以前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去分廠當廠長的時候——」
「別忘了把我和秋楠也調過去。」
陳瀟嘴角微揚，輕聲笑道。
「行！我回去就安排！」
「要是真能當分廠廠長——」
「最多三個月，調令就能下來！」
「這三個月，我一定把歷史遺留問題全處理乾淨！」
李主任望向陳瀟的眼神充滿欽佩。
「嗯，該斷的關係就斷掉。」
「你要建立的是長久的利益聯盟，不是為點小錢湊合的臨時交情。」
「靠荔枝生意賺到第一桶金後，把錢存好當備用金。」
「所有手續都合規合法，經得起查。」
「以後做任何事都要規範流程，別給人留把柄。」
「到了分廠，借著外貿的東風，好好經營你的人脈網。」
「以後別囤金條了，全換成美元，弄個海外帳戶存著。」
陳瀟細細叮囑道。
李主任認真記下每句話。
說話間，車子已駛回軋鋼廠。
下車時，陳瀟突然喊住了李主任。
到了轎車後方！
打開了後備箱裡的迷你冰櫃！
李主任瞬間瞪圓了雙眼！
這年頭連他家都還沒用上冰櫃！
陳瀟的車裡居然裝著！
「拿著，七斤荔枝！」
「你不是說今晚要辦招待宴麼？」
陳瀟將一個紙箱塞到李主任手中。
「行！那我先回去準備了！」
「藥酒和藥材明早給你送去！」
「這次的款項也一併結算！」
「都走的正規採購流程！」
「保證沒問題！」
李主任目光灼灼，抱起箱子就往辦公樓趕。
「妥了！」
陳瀟嘴角微揚。
低頭看了看敞開的冰櫃——
從角落抽出一個摺疊收納箱，
三兩下撐開成型。
嘩啦！
整箱泛著紅潤光澤的荔枝，
沉甸甸地填滿箱體。
陳瀟利落地封箱碼放，
合上冰櫃門時，
意念掃過混沌藥田的存儲區——
「嘖...九牛一毛...」
望著堆積如山的荔枝，
陳瀟揉著太陽穴。
消耗速度根本趕不上產量！
嚓！
他順手從藥箱摸出鋁製飯盒，
手腕一翻——
新鮮荔枝瞬間鋪滿盒底。
食盒裡塞滿了紅艷艷的荔枝！
回到醫務室時，已是日影西斜。
」秋楠，我回來了...」
暮色漸濃，時針指向五點半。
將丁秋楠和於海棠安全送達後，陳瀟拐去了趟警局。
白鈴辦公室的門鎖著，他轉身就往家走。
家門口的搖椅上，自家師姐正咔嚓咔嚓嚼著薯片，仰頭數著天上飄過的雲朵。
陳瀟看著她這副百無聊賴的模樣，不禁搖頭。
這四合院的日子對師姐來說確實悶得慌——既不用像在村里那般劈柴餵雞，也沒法漫山遍野撒歡。
如今連零嘴都給她備齊了，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偏生她又怕迷路不敢獨自出門，只能眼巴巴等他回來。
」趁著天還亮，帶你去逛逛？」陳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瀟！」陳依眼睛倏地亮起來，一個鯉魚打挺蹦到他跟前，抓著他胳膊直晃悠，」我要吃掛爐烤鴨！」
」想得倒美。」陳瀟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子，」下午的養胃湯喝完了？」
「我...我真的喝啦！」
陳依眼睛眨巴眨巴，聲音軟乎乎的，明顯有點底氣不足。
「鬼才信！」陳瀟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就陳依這樣子，沒跑，肯定沒喝。
」三個月內必定恢復清晰視力！」
」最終視力會比常人更好！」
陳瀟手腕輕轉，將扎在小患者面部的銀針逐一取下。
他仔細收好每根銀針，同時對家屬叮囑道。
」真的只需三個月就能重見光明？」
那位氣質華貴的婦人難掩激動。
」確實如此。」陳瀟頷首，」雖是先天頑疾，但並非不治之症。」
」若存疑慮，三日後自見療效。」
他邊說邊將針囊收入藥箱。
」陳醫生您誤會了，我們絕對信任您！」
中年男子趕忙表態，眼中滿是感激。
」叔叔...」病床上的瘦弱少女輕聲詢問：」能不能...讓我早點看見呀？」
儘管已十四歲，她身形卻如幼童般嬌小。
」小璇！別給陳醫生添麻煩了！」
」能治好你的眼睛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更別提，不出三個月，這孩子就能完全重見光明了！」
「小璇，媽以前是怎麼教你的？」
「做人要懂得知足！」
小姑娘脫口而出的話讓婦人心裡一驚。
慌忙制止，生怕讓陳瀟難堪，得罪了這位貴人。
「無妨。」陳瀟卻擺了擺手。
「確實有更快的辦法。」
陳瀟輕聲說道。
「還能更快？」婦人跟中年男人同時瞪圓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陳瀟。
「沒錯，」陳瀟微微頷首，「不過會更費些周折。」
「陳醫生您儘管說，我們不怕麻煩！需要我們準備什麼？」
看著急不可耐的中年人，陳瀟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麻煩的人是我...」陳瀟幽幽嘆道。
「這...」夫妻倆頓時語塞。
「原來...是這樣！」兩人尷尬地賠著笑。
「陳醫生，要不這樣...我們願意雙倍酬金，您看能不能...」
中年人突然反應過來，趕緊補充道。
陳瀟沉默片刻，轉頭對中年人說：
「每隔兩日帶孩子來我住處一趟，我親自給她針灸推拿。」
「堅持一個月，孩子就能痊癒。」
他應下了這個提議。
「藥材不必準備，我那兒都有。後天晌午直接帶孩子過來便是。」
陳瀟又叮囑了一句。
中年人為之付出諸多代價，自然要得到豐厚回報！
」太好了！」
對方面露欣喜神色，一把攥住陳瀟的手連連點頭，眼中激動之情愈發明顯。
」事情已定，我們先行告辭。」陳瀟微微頷首，隨即與李副廠長轉身離去。
」陳醫生，這次你可真是賺大了！那可是香山！能在香山擁有專屬林地，簡直不可思議！」
剛上車坐定，李主任就忍不住笑著向陳瀟道賀。
」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荒坡罷了，不值一提。」
陳瀟淡然一笑。前世曾欣賞過香山紅葉，景致確實迷人。如今恰逢其時圈下這塊地，待時局穩定後在此修建別墅。待到滿山紅葉時，便可來此小住，細品這醉人秋色。
」陳醫生這般心境，實在令人...」
李主任見其如此淡定，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不過李副廠長此行應該也獲益良多吧？」陳瀟轉而問道。
」確實！宗先生這次痛快地批下了整片規劃用地，軋鋼廠分廠的選址問題終於解決。雖然短期內職位不會有變動，但明年很可能再進一步！」
李主任臉上寫滿志得意滿。
」明年升任廠長？」陳瀟略顯詫異，沒料到這人情往來竟有如此效力。
」沒錯，極可能直接接管總廠。到那時，現任楊廠長恐怕就得調往分廠了。」
我幫你
」等當上廠長後，咱們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李主任眉開眼笑地說道。
他此刻深感幸運，能夠與陳瀟建立合作關係。
」先別著急。」陳瀟突然出言打斷。
李主任露出疑惑神情：」什麼意思？」
陳瀟手握方向盤，語氣凝重：」最近形勢不太平。」
」你是說...？」李主任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之前那些不光彩的事，連我都聽說過。」陳瀟直白道，」最好趁現在把舊帳都收拾乾淨，不留任何隱患。」
他強調：」哪怕傾家蕩產也要處理好，現在這場風暴正在升級。」
李主任確實是個好搭檔——懂得審時度勢，重信譽，合作愉快。陳瀟記得原著中李主任在那個特殊時期遭到清算。失去這個得力助手確實會帶來諸多不便。
」這樣...」李主任陷入沉思。
」現在吃點虧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賺回來。」陳瀟繼續建議，」其實我建議你去分管新廠，我會跟你一起調任。」
」為何？」李主任詫異追問。
訂單就是命脈！沒有訂單，前程盡毀！
廠里的日子一眼望到頭……
「這車還滿意嗎？」
陳瀟沒有接話，突然反問。
「呃……」
李主任摸著真皮座椅，彈簧的回彈讓他暗暗稱奇。
「嘩——」
陳瀟按下隱蔽開關，車頂竟伸出散熱格柵。
暖風撲面而來！
「車載空調。」陳瀟語氣平淡。
李主任的瞳孔猛然收縮。
「原廠版本根本沒法開。」
「我重做了懸掛系統，座椅內置緩衝氣囊。」
「轉向助力、電力驅動系統都是新裝的。」
「現在充一次電能跑五千公里。」
「車架、輪轂全升級過，連娛樂系統都配齊了。」
「要是用這車當拳頭產品——」
「請國外設計師包裝外殼……」
「國際市場會不會炸？」
李主任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要轉型整車製造？放棄零配件？」
聲音都在發顫。
「說得對！」陳瀟肯定地道。
「零件買賣哪有整機來得吸引人？」
「眼下國家最缺的就是外匯！」
「很多國內造不出來的物資，都得靠進口！」
「更關鍵的是，這事兒能讓咱們國家在國際上露臉！」
「到時候，你覺得憑這份功勞，當個部長夠不夠格？」
陳瀟帶著笑意問道。
「夠！絕對夠！」
「不光夠，地位比別的部長還重要！」
李主任喃喃自語，滿臉震撼。
「那就好好干！」
……
「等你把以前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去分廠當廠長的時候——」
「別忘了把我和秋楠也調過去。」
陳瀟嘴角微揚，輕聲笑道。
「行！我回去就安排！」
「要是真能當分廠廠長——」
「最多三個月，調令就能下來！」
「這三個月，我一定把歷史遺留問題全處理乾淨！」
李主任望向陳瀟的眼神充滿欽佩。
「嗯，該斷的關係就斷掉。」
「你要建立的是長久的利益聯盟，不是為點小錢湊合的臨時交情。」
「靠荔枝生意賺到第一桶金後，把錢存好當備用金。」
「所有手續都合規合法，經得起查。」
「以後做任何事都要規範流程，別給人留把柄。」
「到了分廠，借著外貿的東風，好好經營你的人脈網。」
「以後別囤金條了，全換成美元，弄個海外帳戶存著。」
陳瀟細細叮囑道。
李主任認真記下每句話。
說話間，車子已駛回軋鋼廠。
下車時，陳瀟突然喊住了李主任。
到了轎車後方！
打開了後備箱裡的迷你冰櫃！
李主任瞬間瞪圓了雙眼！
這年頭連他家都還沒用上冰櫃！
陳瀟的車裡居然裝著！
「拿著，七斤荔枝！」
「你不是說今晚要辦招待宴麼？」
陳瀟將一個紙箱塞到李主任手中。
「行！那我先回去準備了！」
「藥酒和藥材明早給你送去！」
「這次的款項也一併結算！」
「都走的正規採購流程！」
「保證沒問題！」
李主任目光灼灼，抱起箱子就往辦公樓趕。
「妥了！」
陳瀟嘴角微揚。
低頭看了看敞開的冰櫃——
從角落抽出一個摺疊收納箱，
三兩下撐開成型。
嘩啦！
整箱泛著紅潤光澤的荔枝，
沉甸甸地填滿箱體。
陳瀟利落地封箱碼放，
合上冰櫃門時，
意念掃過混沌藥田的存儲區——
「嘖...九牛一毛...」
望著堆積如山的荔枝，
陳瀟揉著太陽穴。
消耗速度根本趕不上產量！
嚓！
他順手從藥箱摸出鋁製飯盒，
手腕一翻——
新鮮荔枝瞬間鋪滿盒底。
食盒裡塞滿了紅艷艷的荔枝！
回到醫務室時，已是日影西斜。
」秋楠，我回來了...」
暮色漸濃，時針指向五點半。
將丁秋楠和於海棠安全送達後，陳瀟拐去了趟警局。
白鈴辦公室的門鎖著，他轉身就往家走。
家門口的搖椅上，自家師姐正咔嚓咔嚓嚼著薯片，仰頭數著天上飄過的雲朵。
陳瀟看著她這副百無聊賴的模樣，不禁搖頭。
這四合院的日子對師姐來說確實悶得慌——既不用像在村里那般劈柴餵雞，也沒法漫山遍野撒歡。
如今連零嘴都給她備齊了，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偏生她又怕迷路不敢獨自出門，只能眼巴巴等他回來。
」趁著天還亮，帶你去逛逛？」陳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瀟！」陳依眼睛倏地亮起來，一個鯉魚打挺蹦到他跟前，抓著他胳膊直晃悠，」我要吃掛爐烤鴨！」
」想得倒美。」陳瀟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子，」下午的養胃湯喝完了？」
「我...我真的喝啦！」
陳依眼睛眨巴眨巴，聲音軟乎乎的，明顯有點底氣不足。
「鬼才信！」陳瀟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就陳依這樣子，沒跑，肯定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