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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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都泛紅了。

  自己精心照料的黃瓜,平時都捨不得嘗一口。

  今天倒好,被陳瀟一口氣啃了兩根!

  還反過來說風涼話!

  這日子沒法過了!

  」沒...沒事!您隨意!」

  三大爺嘴唇直打顫。

  甚至有些發白。

  捧著稀飯碗的手哆哆嗦嗦。

  碗裡的粥都在晃蕩。

  陳瀟卻跟沒瞧見似的。

  」得了,三大爺您慢用,我先回了。」

  陳瀟抬腳就往中院走。

  三大爺盯著陳瀟的背影,抖了半天愣是沒敢吱聲。

  白鈴抿著嘴偷笑。

  這三個月她可沒少聽說三大爺摳門的事。

  陳瀟今天連吃兩根黃瓜,怕是要讓老頭心疼得徹夜難眠。

  」沒想到陳瀟也有這麼蔫壞的時候...」

  望著陳瀟遠去的身影,白鈴越想越覺得有趣。

  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正出神時。

  」還跟著我做什麼?」

  陳瀟突然扭頭,滿臉疑惑地看著身後亦步亦趨的白鈴。

  」我是你媳婦兒,自然你到哪兒我跟到哪兒。」

  白鈴笑容僵在臉上。

  隨即正色回答。

  白鈴緊咬嘴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當初是你執意要分開,現在又低聲下氣糾纏不休?」

  陳瀟冷笑著點燃香菸,青灰色煙霧模糊了他厭惡的神情。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

  白鈴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在蒼白臉頰投下破碎的陰影。她盯著地磚縫隙里乾枯的苔蘚,任憑尖銳的言語劃開舊傷。

  」離婚材料我已經遞上去了。」陳瀟將菸頭碾滅在窗台,」最遲這周末就能辦妥。」

  他轉身時大衣下擺掃過門檻,揚起細小的塵埃。

  」感情這東西,過期就一文不值。」

  白鈴突然抓住桌沿,木質紋理硌得掌心生疼。她想喊住那個背影,想坦白材料還在自己抽屜最底層,想承諾會重新學習愛人的能力——就像背誦那些刑偵條例那樣逐條實踐。

  但最終寂靜吞噬了所有音節。

  她緊隨著陳瀟的腳步。

  作為伴侶,理應同寢而眠。

  房門」吱呀」作響。

  陳瀟推門而入。

  料想中積塵撲面的景象並未出現。

  屋內竟窗明几淨。

  所有灰塵污漬都被仔細清理。

  雖然家具依舊陳舊,卻被擦拭得鋥亮。

  陳瀟略作思索,驀然回首。

  」是你打掃的?」

  他凝視著白鈴問道。

  白鈴輕聲應和,眼中隱含期待。

  」進來吧。」

  陳瀟靜默片刻後說道。

  白鈴霎時展露笑顏。

  」坐這裡。」

  陳瀟指向床沿。

  白鈴順從地坐下。

  隨著行醫箱開啟的聲響。

  陳瀟取出數味藥材。

  嫻熟地將藥草研磨成末,細心配比妥當。

  他將配好的藥包置於床邊。

  」拿回去沖泡飲用。」

  」方才診察,見你神色倦怠。」

  」想必近日公務繁重,未能好生休憩。」

  」且心緒鬱結,當放寬胸懷。」

  」坦然面對生活變遷。」

  「連著喝三天藥,這些藥包能讓你精神好起來!」

  陳瀟說完後,轉身回到桌前坐下。


  「陳瀟...你還是在意我的,對嗎?」白鈴盯著被他放在身旁的藥包——他寧願這樣也不願直接遞給她。

  心頭突然湧起一陣苦澀。

  這分明是自己當初要求他保持距離的方式。

  如今卻受不了他的疏遠。

  她抓起藥袋猛地站起來,想要拉住陳瀟的手。

  【叮!白鈴委屈+痛苦+羞愧,情緒值+700!】

  「別多想。」陳瀟輕巧地避開觸碰。

  瞥向她的手指時,眼中划過一絲嫌惡。

  白鈴立刻縮回手,那目光刺痛了她的心。

  【叮!白鈴極度羞恥暴擊,情緒值+1000!】

  「那你為什麼主動給我看病...還配藥?」她急切追問。

  「你幫我打掃屋子,我給你看病。兩不相欠。」

  陳瀟轉回臉淡淡說道。

  「不行!」白鈴突然帶著哭腔喊出聲,「我們是夫妻!為什麼要算這麼清楚?」

  她把藥袋重重放回桌上,淚光閃爍卻倔強地昂著頭。

  【叮!白鈴悲苦情緒值+400!】

  「隨便你要不要。該還的我已經還清了。」

  陳瀟無所謂地擺擺手,再不出聲。

  白鈴死死盯著陳瀟,一言不發。

  房間裡靜得可怕。

  過了許久,白鈴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淒楚與絕望。

  陳瀟真的不在意她了。

  從前值夜班時,哪怕她再抗拒,他也會逼她喝下那碗養生茶,生怕她出半點差池。

  如今就算她真的病倒,他也無動於衷。

  這種認知讓她心如刀絞。

  【叮!白鈴觸發絕望悲苦暴擊,情緒值+2600!】

  待心緒稍平,她突然輕聲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說。」陳瀟頭也不回。

  」最近在追查一個地下團伙,行動時遇到江湖中人折了人手......」白鈴指尖掐進掌心,」想請你協助收網。」

  陳瀟猛地轉身盯著她,突然冷笑:」難怪方才不肯收藥,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收拾幾件衣服就想讓我替你賣命?白鈴,你這算盤打得真精。」

  他原以為她念著舊情才不願交易,誰知竟是嫌籌碼不夠。

  真把他當 ** 了。

  」不是的!」白鈴臉色刷白,慌亂搖頭,」我從沒想過和你做交易......」

  白鈴語無倫次地辯解道:」我們是夫妻……我需要你……幫我這一次……」

  【叮!白鈴驚慌情緒波動,情緒值+600!】

  」夫妻?可笑!」

  」誰家的妻子會讓丈夫替自己玩命?」

  」這不是夫妻,是把丈夫當替死鬼!」

  」別人都盼著丈夫 ** 安安!」

  」你呢?打著夫妻旗號讓我替你賣命!」

  」白鈴,你心裡真有我這個丈夫嗎?」

  陳瀟的譏諷像刀子般扎進白鈴心裡。

  她瞪大眼睛,突然意識到——

  恩愛夫妻本該相互守護,可自己竟要把他推向火坑!

  那些亡命之徒有多危險,她比誰都清楚。

  若真出了事……

  她究竟把他當什麼?

  隨意使喚的傀儡?還是墊腳石?

  【叮!白鈴陷入劇烈惶恐與自我懷疑,情緒值暴擊+6600!】

  」懶得廢話,做個交易。」

  」我替你解決那群人,你簽字離婚。」

  面對失神的白鈴,陳瀟直截了當。

  在她眼裡,自己始終是個 ** 罷了。

  」不行!我絕不離婚!」白鈴下意識喊道。

  語氣堅決,卻透著心虛。

  」白鈴心裡一慌,陳瀟冷冷道:」你自己解決吧!」


  他疲憊地靠在桌邊,對白鈴的固執感到既頭疼又無奈。

  」大概是為了仕途吧。」陳瀟只能這麼解釋。

  」離婚後就沒關係了,她愛怎樣都行。」他不再多想。

  白鈴卻恍惚起來。從前陳瀟總是主動為她付出,如今即使她開口也會被斷然拒絕。

  這種冷漠讓她無所適從。

  」我要休息了,你還不走?」陳瀟淡淡道。

  」我是你妻子...」白鈴紅著臉小聲說。

  」免了,我嫌噁心。」陳瀟譏諷道。

  說完不再理會臉色煞白的白鈴,自顧自收拾床鋪洗漱去了。

  躺下後,他聽見白鈴猶豫的聲音:」陳瀟,我們能談談嗎?」

  (注:

  陳瀟鑽進被窩,背對著她。

  白鈴的臉突然發燙,越來越紅。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

  「要談什麼?還有必要談嗎?」

  「談你怎麼肯簽字離婚?」

  「還是談上法庭後,你要怎麼演苦情戲?」

  「算了,回去吧,白鈴。」

  「以前在意你,捨不得錯過你半點。」

  「現在不在乎了,你也別低頭,繼續端著吧。」

  「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的語氣冷得像冰。

  白鈴胸口發悶,像被千萬根針扎著。

  系統提示音響起,她卻顧不上了。

  「不是的……陳瀟,我對你有感情!」

  「我們不離婚,行嗎?」

  她聲音發抖,近乎乞求。

  「有感情?」陳瀟笑出聲,轉頭盯著她,眼底滿是嘲諷——

  「那現在脫了衣服進來,和我圓房,我就信你。」

  白鈴的手指僵住了。

  一顆,兩顆……

  紐扣解得很慢。

  她咬著唇,眼裡全是掙扎。

  幾分鐘過去,衣服還沒脫完。

  系統又一次播報。

  陳瀟靜靜看著,一言不發。

  目光里充斥著諷刺,全然不見半點 ** !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急促敲門聲打破了沉寂。

  白鈴條件反射般抓緊衣襟,迅速扣好解開的紐扣。嘴角甚至揚起一絲劫後餘生般的笑意。

  當她抬眼時,正好撞上陳瀟充滿嘲弄的眼神。那張臉瞬間血色盡褪。

  她明白,再次錯失了挽回的機會。陳瀟,愈發遙不可及了!

  更諷刺的是,她親口承諾要履行妻子職責的誓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咚咚咚!」敲門聲愈發急促。

  」誰?」白鈴如獲至寶般問道。

  」局長!發現火狼團伙藏身處,請立即參與抓捕行動!」小周焦急的聲音傳來。

  」馬上到!」白鈴暗自鬆了口氣。

  」陳瀟,我......」她轉頭想解釋,卻只看到陳瀟背對而臥的背影。

  終究只剩一句哽咽的:」對不起......」便倉皇離去。

  【情緒波動提示:白鈴內心湧起深刻的懊悔與羞恥,情緒能量劇烈波動,新增數值1800點】

  空氣中傳來一聲帶著譏諷的輕笑。

  經年累月的承諾又何曾兌現?

  履行妻子職責的空頭支票?

  生育後代的虛妄許諾?

  學會愛陳瀟的漂亮話術?

  多麼可笑的表演!

  言語與行動的割裂將虛偽暴露無遺!

  陳瀟徹底斬斷了最後一絲期待。

  夜色吞沒了最後的思緒。

  ......

  晨光中,陳瀟有條不紊地完成洗漱。

  今日行程清晰呈現在腦海中:

  尋找符合要求的施工團隊——

  這個年代的工藝能否實現設計構想?

  定製家具同樣緊迫——

  需要尋覓手藝精湛的木匠師傅。

  若是無人能掌握現代家具製作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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