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行了！鬧了半天找到人家媳婦頭上，陳瀟的消息算是沒戲了。」二叔瞥了眼老三發青的臉，適時打圓場，「先回去按方子照看大哥吧。」
「......走！」徐紫苑一跺腳，到底還是認了。
天還沒亮透，三人來時雄赳赳的車輪聲，走時卻灰頭土臉地碾進了晨霧裡。
——————————————————
警局這邊，白鈴一進門就擰緊了眉——大廳里桌椅翻倒，文件散得滿地都是。
「出什麼事了？」她一把拽住神色惶急的多門。
「白局！您可算來了！」多門袖子沾著血漬，嘴唇還在打顫，「今晚抓捕火狼...栽了！十幾個弟兄掛彩，三個重傷送醫院，好歹...好歹搶回條命。」
「荒唐！」白鈴指尖掐進掌心，「火狼那種三流團伙怎麼可能——」
「以往我們端掉過比火狼規模大得多的犯罪集團，也從沒出現過這麼慘重的傷亡！」
「區區一個火狼幫，怎麼可能讓我們折損這麼多人？」
白鈴的眉心擰得更緊了。
臉上寫滿困惑！
今晚的行動本該由她 ** 。
但因請假處理私事，加上陳瀟的變故，
又想著火狼不過是個小角色，這才沒親自出馬。
萬萬沒料到會釀成如此惡果！
「說到底...就缺了陳瀟...」
多門盯著白鈴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點破。
「缺陳瀟？這話怎麼說？」
白鈴仍沒反應過來。
「行動前期本來很順利！」
「可火狼幫里藏著幾個功夫好手！還帶著槍！」
「咱們二十號人，愣是被這幾個人沖得七零八落！」
「最後雖然靠著火力優勢轟跑了火狼，但咱們自己也...」
多門重重嘆了口氣。
「會功夫的...就是武行里的人？」
「這些人真這麼厲害？要真這麼強，怎麼會窩在小幫派里？」
「以前端掉的大團伙，從沒聽說過有這類人物！」
白鈴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我才說，敗就敗在陳瀟沒來！」
「其實以前遇到的武行高手——比火狼這幫人只多不少！」
「只不過每次都被陳瀟輕鬆化解...」
「那些練家子再厲害，到陳瀟手裡都走不過三招！」
「所以咱們以前的行動才能屢戰屢勝...」
「可這次你們已經...唉...」
多門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白鈴。
這早就被他料中了！
」你完全可以讓陳瀟主動表態，對外宣稱婚姻破裂由他提出離婚！」
」這麼做能讓你占據道德高地，離婚非但不會影響仕途，反而會成為加分項，所以......」
多門滔滔不絕地出著主意，卻見白鈴的面色漸漸失去血色。
」不對！」她突然打斷多門，」我不離婚根本不是因為前程！」
她緊咬嘴唇說道。
」那究竟為什麼？」多門實在想不通。
白鈴沉默片刻低聲道：」我......不能沒有他。」
」你可真夠自私的！明明心繫他人，卻心安理得霸占著這個男人的溫柔體貼！」
」為了滿足私慾，就要毀掉一個好男人的人生？」
」白局長，你這......實在太過分了！」
連多門都覺得白鈴的做法令人不齒。
」不是這樣！我......對陳瀟是有真感情的！」
白鈴不甘心地辯解。
」......恕我眼拙。」多門盯著她看了良久。
」白天你丈夫救了鄭朝陽，案發現場明明他也在場，你卻第一時間只顧著關心鄭朝陽！」
」甚至還條件反射地懷疑自己丈夫！」
」局長您知道嗎？勘查襲擊現場時我們發現了一枚段飛鵬留下的彈殼......」
」您猜那顆 ** ......是射向誰的？」
多門意味深長地問道。
」射......射向誰？」
白鈴聲音發顫，雙腿發軟。
」陳瀟！」多門冷冷道，」而且......是從太陽穴擦過去的！」
」事後我找鄭朝陽求證過。」
」要不是您丈夫功夫了得，在那生死瞬間偏頭躲閃......」
」您現在根本不用糾結離婚問題。」
」履歷表上該填的是——喪偶！」
多門殘忍地揭開了白日裡那驚魂一刻。
（
」哈——」
白鈴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隨即開始劇烈地喘息。
無形的壓抑感掐住她的咽喉！
」可你丈夫豁出性命，救了你心裡惦記的那個男人。」
」你非但不聞不問，反而親手將他送進大牢！」
」所以事情變成這樣！」
」你死抓著婚姻不放，但陳瀟，絕對不會繼續陪你走下去！」
多門的話語冰冷刺骨。
字字句句都令白鈴窒息！
」原來...原來他遭遇了這麼危險的事...他...他為什麼一句都不提...」白鈴的嗓音沙啞得厲害。
喉頭像塞了塊烙鐵般灼痛！
」人家陳瀟哪兒想得到，自己妻子最先惦記的是野男人，還把他當兇手扭送局子呢...」
多門的話裡帶著譏誚。
他是真心替陳瀟不值！
更何況陳瀟還承諾給他治腿傷！
他也想為陳瀟做點什麼！
像白鈴這種女人，早該離陳瀟遠遠的！
陳瀟值得更好的姻緣！
」我...」
多門的話如同淬毒的箭矢。
剎那間刺得白鈴心口絞痛！
」當妻子的看見丈夫在案發現場，第一反應不是關心丈夫安危！」
」反倒急著護別的男人！甚至歇斯底里地誣陷自己丈夫！」
」白局長，天底下沒哪個男人能忍這種事！」
」如今陳瀟對你唯一的指望，大概就是趕緊離婚！」
多門毫不留情地補刀。
」不、我不離！我會改！這些我統統都能改！」
白鈴仍咬牙硬撐，不肯鬆口。
「怎麼變？你根本做不到！」多門步步緊逼：「只要鄭朝陽還在你心裡，你就沒法改變！」
「你能把鄭朝陽從心裡剜出去嗎？」
「我明說，你辦不到！」
「就算鄭朝陽永遠離開四九城，哪怕他死了！」
「你的心還是會被他填滿！」
「現在，你整顆心都是鄭朝陽！」
「至於陳瀟，你不過是恃寵而驕，把他當免費傭人使喚！」
「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
多門字字誅心，刺得白鈴雙肩發顫。
「夠了！」白鈴強壓著翻騰的情緒：「不必替陳瀟打抱不平！」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會努力抹去鄭朝陽的影子！」
「也會改掉所有毛病！」
「做個稱職的妻子！」
「絕不和陳瀟分開！」
她不願再談私事。
這一天的所聞所見，讓她看清了自己對陳瀟的種種虧欠。
她必須改變。
一定！
「先說火狼團伙的案子！」白鈴強行轉移話題。
「我們局裡就沒有能打的嗎？」她蹙眉問道。
「會功夫的人才哪個局不搶？每次招到好苗子，」
「各分局都打破頭爭搶。」
「咱們總局原本有陳瀟坐鎮，他身手又強，」
「為照顧分局，我們把名額都讓出去了。」
「現在陳瀟不肯幫忙，我們...」
多門滿臉為難。
「要是向分局借調呢？」白鈴追問。
「得耗時間！」多門嘆氣：「想從分局要回這些香餑餑，不得軟磨硬泡好一陣？」
」沒個六七天，休想把人帶回來！」
」可過了六七天，火狼那群傢伙早逃出城了！」
」火狼幫是**的外圍爪牙，這條線斷不得！」
」要是斷了，想端掉**就得另想法子！」
」必須在三日之內擒住火狼！」
」撬開他的嘴！找出**的蛛絲馬跡！」
多門嘆氣道。
白鈴心頭一緊。
意識到事態棘手。
」警校現在有合適的人手嗎？」
她又追問。
」新學員還得等兩個多月才畢業，眼下倒是能抽調些人...」
」但這些人的本事，怕是比不上陳瀟。」
」要抽調嗎？」
多門忽地眼睛一亮。
」先臨時抽調吧。」白鈴稍鬆口氣：」我也去找陳瀟幫把手...」
她眸光微動。
這正是一舉兩得的好機會——
既能緩和與陳瀟的關係，
又能解決火狼的案子。
」希望陳瀟還願意跟我們出警...」
多門含糊地點頭。
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對了，要是可以的話，請陳瀟去看看受傷的兄弟們。」
」他那手醫術確實高明。」
多門朝白鈴拱手。
今 ** 帶隊折了三個重傷的弟兄，
這筆帳他得記著。
」我會轉告陳瀟。」
天剛蒙蒙亮，行動組就已經開始調集人手，準備對火狼團伙展開圍剿。
」必須儘快鎖定目標位置，爭取一次性解決！」
......
」師父，藥方記得按時服用。」陳瀟臨走前再三叮囑，」下次回來，您的舊傷應該就能痊癒了。」
他整理著行裝，又補充道：」到時候再配些藥材給您藥浴，突破暗勁指日可待。」
見時候不早，陳瀟拎起背包：」我得走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兩日，陳瀟展露的醫術與武學造詣遠超陳山河預料。老人在欣慰之餘，也不禁感慨歲月不饒人。趁此機會，陳瀟為師父做了全面調理。
」...地址留清楚！要是再敢這麼久不回來，看我不去打斷你的腿！」陳山河瞪著眼睛，餘光瞥見一旁失神的陳依，終究還是軟了語氣。
」放心吧師父，以後每兩周就回來一次。」陳瀟笑著保證，」等新房裝修好，您和師姐都搬過去住。」
老人擺擺手：」再說吧。趕緊走，再晚趕不上車了。」
陳瀟點點頭，目光在陳依身上停留片刻，終究轉身離去。
「......走！」徐紫苑一跺腳，到底還是認了。
天還沒亮透，三人來時雄赳赳的車輪聲，走時卻灰頭土臉地碾進了晨霧裡。
——————————————————
警局這邊，白鈴一進門就擰緊了眉——大廳里桌椅翻倒，文件散得滿地都是。
「出什麼事了？」她一把拽住神色惶急的多門。
「白局！您可算來了！」多門袖子沾著血漬，嘴唇還在打顫，「今晚抓捕火狼...栽了！十幾個弟兄掛彩，三個重傷送醫院，好歹...好歹搶回條命。」
「荒唐！」白鈴指尖掐進掌心，「火狼那種三流團伙怎麼可能——」
「以往我們端掉過比火狼規模大得多的犯罪集團，也從沒出現過這麼慘重的傷亡！」
「區區一個火狼幫，怎麼可能讓我們折損這麼多人？」
白鈴的眉心擰得更緊了。
臉上寫滿困惑！
今晚的行動本該由她 ** 。
但因請假處理私事，加上陳瀟的變故，
又想著火狼不過是個小角色，這才沒親自出馬。
萬萬沒料到會釀成如此惡果！
「說到底...就缺了陳瀟...」
多門盯著白鈴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點破。
「缺陳瀟？這話怎麼說？」
白鈴仍沒反應過來。
「行動前期本來很順利！」
「可火狼幫里藏著幾個功夫好手！還帶著槍！」
「咱們二十號人，愣是被這幾個人沖得七零八落！」
「最後雖然靠著火力優勢轟跑了火狼，但咱們自己也...」
多門重重嘆了口氣。
「會功夫的...就是武行里的人？」
「這些人真這麼厲害？要真這麼強，怎麼會窩在小幫派里？」
「以前端掉的大團伙，從沒聽說過有這類人物！」
白鈴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我才說，敗就敗在陳瀟沒來！」
「其實以前遇到的武行高手——比火狼這幫人只多不少！」
「只不過每次都被陳瀟輕鬆化解...」
「那些練家子再厲害，到陳瀟手裡都走不過三招！」
「所以咱們以前的行動才能屢戰屢勝...」
「可這次你們已經...唉...」
多門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白鈴。
這早就被他料中了！
」你完全可以讓陳瀟主動表態，對外宣稱婚姻破裂由他提出離婚！」
」這麼做能讓你占據道德高地，離婚非但不會影響仕途，反而會成為加分項，所以......」
多門滔滔不絕地出著主意，卻見白鈴的面色漸漸失去血色。
」不對！」她突然打斷多門，」我不離婚根本不是因為前程！」
她緊咬嘴唇說道。
」那究竟為什麼？」多門實在想不通。
白鈴沉默片刻低聲道：」我......不能沒有他。」
」你可真夠自私的！明明心繫他人，卻心安理得霸占著這個男人的溫柔體貼！」
」為了滿足私慾，就要毀掉一個好男人的人生？」
」白局長，你這......實在太過分了！」
連多門都覺得白鈴的做法令人不齒。
」不是這樣！我......對陳瀟是有真感情的！」
白鈴不甘心地辯解。
」......恕我眼拙。」多門盯著她看了良久。
」白天你丈夫救了鄭朝陽，案發現場明明他也在場，你卻第一時間只顧著關心鄭朝陽！」
」甚至還條件反射地懷疑自己丈夫！」
」局長您知道嗎？勘查襲擊現場時我們發現了一枚段飛鵬留下的彈殼......」
」您猜那顆 ** ......是射向誰的？」
多門意味深長地問道。
」射......射向誰？」
白鈴聲音發顫，雙腿發軟。
」陳瀟！」多門冷冷道，」而且......是從太陽穴擦過去的！」
」事後我找鄭朝陽求證過。」
」要不是您丈夫功夫了得，在那生死瞬間偏頭躲閃......」
」您現在根本不用糾結離婚問題。」
」履歷表上該填的是——喪偶！」
多門殘忍地揭開了白日裡那驚魂一刻。
（
」哈——」
白鈴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隨即開始劇烈地喘息。
無形的壓抑感掐住她的咽喉！
」可你丈夫豁出性命，救了你心裡惦記的那個男人。」
」你非但不聞不問，反而親手將他送進大牢！」
」所以事情變成這樣！」
」你死抓著婚姻不放，但陳瀟，絕對不會繼續陪你走下去！」
多門的話語冰冷刺骨。
字字句句都令白鈴窒息！
」原來...原來他遭遇了這麼危險的事...他...他為什麼一句都不提...」白鈴的嗓音沙啞得厲害。
喉頭像塞了塊烙鐵般灼痛！
」人家陳瀟哪兒想得到，自己妻子最先惦記的是野男人，還把他當兇手扭送局子呢...」
多門的話裡帶著譏誚。
他是真心替陳瀟不值！
更何況陳瀟還承諾給他治腿傷！
他也想為陳瀟做點什麼！
像白鈴這種女人，早該離陳瀟遠遠的！
陳瀟值得更好的姻緣！
」我...」
多門的話如同淬毒的箭矢。
剎那間刺得白鈴心口絞痛！
」當妻子的看見丈夫在案發現場，第一反應不是關心丈夫安危！」
」反倒急著護別的男人！甚至歇斯底里地誣陷自己丈夫！」
」白局長，天底下沒哪個男人能忍這種事！」
」如今陳瀟對你唯一的指望，大概就是趕緊離婚！」
多門毫不留情地補刀。
」不、我不離！我會改！這些我統統都能改！」
白鈴仍咬牙硬撐，不肯鬆口。
「怎麼變？你根本做不到！」多門步步緊逼：「只要鄭朝陽還在你心裡，你就沒法改變！」
「你能把鄭朝陽從心裡剜出去嗎？」
「我明說，你辦不到！」
「就算鄭朝陽永遠離開四九城，哪怕他死了！」
「你的心還是會被他填滿！」
「現在，你整顆心都是鄭朝陽！」
「至於陳瀟，你不過是恃寵而驕，把他當免費傭人使喚！」
「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
多門字字誅心，刺得白鈴雙肩發顫。
「夠了！」白鈴強壓著翻騰的情緒：「不必替陳瀟打抱不平！」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會努力抹去鄭朝陽的影子！」
「也會改掉所有毛病！」
「做個稱職的妻子！」
「絕不和陳瀟分開！」
她不願再談私事。
這一天的所聞所見，讓她看清了自己對陳瀟的種種虧欠。
她必須改變。
一定！
「先說火狼團伙的案子！」白鈴強行轉移話題。
「我們局裡就沒有能打的嗎？」她蹙眉問道。
「會功夫的人才哪個局不搶？每次招到好苗子，」
「各分局都打破頭爭搶。」
「咱們總局原本有陳瀟坐鎮，他身手又強，」
「為照顧分局，我們把名額都讓出去了。」
「現在陳瀟不肯幫忙，我們...」
多門滿臉為難。
「要是向分局借調呢？」白鈴追問。
「得耗時間！」多門嘆氣：「想從分局要回這些香餑餑，不得軟磨硬泡好一陣？」
」沒個六七天，休想把人帶回來！」
」可過了六七天，火狼那群傢伙早逃出城了！」
」火狼幫是**的外圍爪牙，這條線斷不得！」
」要是斷了，想端掉**就得另想法子！」
」必須在三日之內擒住火狼！」
」撬開他的嘴！找出**的蛛絲馬跡！」
多門嘆氣道。
白鈴心頭一緊。
意識到事態棘手。
」警校現在有合適的人手嗎？」
她又追問。
」新學員還得等兩個多月才畢業，眼下倒是能抽調些人...」
」但這些人的本事，怕是比不上陳瀟。」
」要抽調嗎？」
多門忽地眼睛一亮。
」先臨時抽調吧。」白鈴稍鬆口氣：」我也去找陳瀟幫把手...」
她眸光微動。
這正是一舉兩得的好機會——
既能緩和與陳瀟的關係，
又能解決火狼的案子。
」希望陳瀟還願意跟我們出警...」
多門含糊地點頭。
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對了，要是可以的話，請陳瀟去看看受傷的兄弟們。」
」他那手醫術確實高明。」
多門朝白鈴拱手。
今 ** 帶隊折了三個重傷的弟兄，
這筆帳他得記著。
」我會轉告陳瀟。」
天剛蒙蒙亮，行動組就已經開始調集人手，準備對火狼團伙展開圍剿。
」必須儘快鎖定目標位置，爭取一次性解決！」
......
」師父，藥方記得按時服用。」陳瀟臨走前再三叮囑，」下次回來，您的舊傷應該就能痊癒了。」
他整理著行裝，又補充道：」到時候再配些藥材給您藥浴，突破暗勁指日可待。」
見時候不早，陳瀟拎起背包：」我得走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兩日，陳瀟展露的醫術與武學造詣遠超陳山河預料。老人在欣慰之餘，也不禁感慨歲月不饒人。趁此機會，陳瀟為師父做了全面調理。
」...地址留清楚！要是再敢這麼久不回來，看我不去打斷你的腿！」陳山河瞪著眼睛，餘光瞥見一旁失神的陳依，終究還是軟了語氣。
」放心吧師父，以後每兩周就回來一次。」陳瀟笑著保證，」等新房裝修好，您和師姐都搬過去住。」
老人擺擺手：」再說吧。趕緊走，再晚趕不上車了。」
陳瀟點點頭，目光在陳依身上停留片刻，終究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