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相親三個月後，遇見一個很漂亮的姑娘。」
「我試著去喜歡她，最後真的動心了！她讓我不再對你有念想。」
「我們交往半年，三個月前領了結婚證。」
「沒辦婚禮，就沒通知你和師父。」
「等到辦儀式時再告訴你們。」
陳瀟平靜地敘述著。
只是在心裡悄悄補了一句：
可惜，快離婚了。
「所以...這些都是因為我...」
陳依癱在桌上，淚水不停滑落。
眼神空洞地輕聲道。
......
何雨柱譏諷道：「陳瀟真沒出息！」
「師姐...唉...」
陳瀟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
四合院屋內。
白鈴蓬頭垢面坐在床邊。
整個房間已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顯然是她忙活了一下午的結果。
她環顧收拾整齊的房間，
又坐回床邊。
「咦？陳瀟怎麼還沒回來？他從不外宿的...」
望著漆黑的夜色，她蹙起眉頭，
心中泛起不安。
終於忍不住起身往外走。
【叮！白鈴產生忐忑+惶恐情緒，情緒值+300！】
「吱呀——」
推門走到院子裡。
後院此刻仍是一片寂靜。
整個後院，如今只剩陳瀟和許大茂一家。
然而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尚未歸來。
婁小娥也不見蹤影。
四下里靜悄悄的，仿佛無人一般。
白鈴在門口稍作停留。
隨後掩上門，朝中院走去。
「秦姐！聽說了嗎？白鈴和陳瀟要離婚了！」
剛到中後院的過道，就聽見何雨柱壓低聲音和秦淮茹竊竊私語。
白鈴捕捉到關於自己和陳瀟的隻言片語。
腳步下意識頓住。
從前她從不關心陳瀟的事。
可現在，她迫切地想了解自己的丈夫。
哪有妻子對丈夫一無所知的？
她已經錯了太久，不能再錯下去了。
「怎麼？你有想法？」
秦淮茹帶著調笑的嗓音響起。
白鈴眉頭微蹙。
「能沒想法嗎？那可是警察局長白鈴！」
「要是能娶她，我老何家祖墳都得冒青煙！」
何雨柱毫不掩飾地說道。
白鈴面色愈發陰沉。
「你呀，做夢呢！」秦淮茹輕笑道。
「怎麼是做夢？陳瀟不知道珍惜，要離婚了，還不准別人試試？」
「我看陳瀟也就那樣，悶聲不響的都能娶到白鈴，憑啥我不行？」
何雨柱絲毫不掩飾野心。
「噗嗤，哈哈哈……」一陣清脆的笑聲響起，秦淮茹毫不掩飾地嘲笑著眼前的人。
顯然，這是對何雨柱那番自以為是的話語作出的嗤笑。
【叮！秦淮茹產生譏諷情緒，情緒值+400！】
「秦姐！你笑什麼！我雖然比陳瀟年紀大，可我的條件又不差！」
「月薪三十五塊，還有一手廚藝！」
「我記得陳瀟那小子，天天中午往白鈴那兒跑著送飯！」
「我也行！」
「而且，我的手藝比他好！我做的東西更好吃！」
「這麼一看，我比他條件更好！」
何雨柱自戀地摸了摸臉，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別鬧了！你以為白鈴看上陳瀟，就是因為他送飯？」
秦淮茹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
【叮！秦淮茹產生煩躁情緒，情緒值+500！】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何雨柱一臉茫然。
「是心！」秦淮茹再次對他無語，「是那顆真心！」
「真心？我也有！我真心想娶她！」何雨柱一臉鬱悶。
「不是想娶她的心，是愛她的心！」秦淮茹無力地嘆氣。
雖然何雨柱從迷戀她轉向了迷戀白鈴，但秦淮茹並不擔心失去他的「照顧」。
因為她清楚，白鈴壓根不可能瞧得上何雨柱。
何雨柱，根本沒資格讓白鈴多看一眼。
所以他的追求註定會失敗！
到那時，何雨柱只會更加討好她，以證明自己是個「好男人」。
不過，白鈴根本不會在意就是了。
「愛……他真的愛我……」
走廊邊的白鈴怔了怔，心跳加快了幾分。
一抹喜色無聲地從眼底漾開。
過去，他的愛她沒放在心上。
如今，她真心期盼陳瀟能重新愛上她！
即便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聞陳瀟對自己的在意，也足以讓她滿心歡喜！
」愛？我當然也愛白鈴！愛到想娶她為妻呢！」何雨柱大言不慚道。
」你也配談愛？」秦淮茹放下正在漿洗的衣裳，轉過頭正色問道，」白鈴是警察局長，時常半夜出勤。若她深夜突然外出執行公務，你會怎麼做？」
」還能怎樣？她忙她的，我睡我的！我白天也要工作嘛。」何雨柱一臉莫名其妙。
」這就顯出你與陳瀟的天壤之別了！」秦淮茹眸中漾起艷羨的波光，」想知道陳瀟是怎麼做的嗎？」
何雨柱茫然搖頭。
而靠在迴廊處的白鈴也不禁屏息凝神——每次深夜接到警情奪門而出時，陳瀟究竟做了什麼呢？往昔她總是來去匆匆，竟從未留意。
」陳瀟總在白鈴未醒時便悄然起身。備好衣物、打來洗臉水，還會細細叮囑傳信的警員務必護她周全。」
」更難得的是，自從知曉白鈴時常夜間辦公，他每晚都備好提神的藥茶，確保她能精神飽滿地投入工作。」
」有時實在放心不下，甚至會親自陪著出警！」
」陳瀟的體貼，都藏在點點滴滴的細節里。你呢？除了蒙頭大睡還會什麼？也配說愛？」
秦淮茹輕蹙蛾眉，毫不留情地奚落著何雨柱。
「衣物...洗臉水...提神茶...」
白鈴輕輕咬住下唇。
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突然浮現心頭。
每當深夜出警的鈴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總能看到那個永遠比她早起的身影。
梳洗用具整齊擺放，
衣物疊放在觸手可及處。
還有那杯永遠溫熱，
被她嫌苦卻日日不落的藥茶。
她曾埋怨他的多此一舉，
如今才懂得這杯中裝的，
是能讓整夜保持清醒的良方。
更難得的是，
即便她並非每日外出執勤，
這份照料卻從未缺席。
原來他時刻準備著，
只為不讓她錯過任何一次保護。
」陳瀟...」
白鈴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那些藏在水溫里的深情，
她本該細心體察，
卻視若無睹。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
正是這份無微不至，
讓她如同藤蔓依附著喬木，
早已無法分離。
[系統提示：白鈴情緒波動劇烈，數值+600]
」嘿！」
何雨柱撇著嘴直搖頭：
」大老爺們干點啥不好，
天天圍著女人遞衣裳端洗臉水！
可真出息！」
[系統提示：何雨柱情緒波動，數值+550]
聽著何雨柱這番言論，白鈴驟然擰緊眉頭。
眼中泛起寒意。
她此刻才真切體會到，陳瀟這些年默默付出時，
究竟背負了多少不堪入耳的閒言碎語！
【叮！白鈴觸發懊悔+憎惡情緒，積分+600！】
」這就是男女思維的差異！」秦淮茹苦笑道：」在你們男人看來，陳瀟全心全意為愛人奉獻就是沒出息。」
」但在我們女性眼中，陳瀟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伴侶！」
」即便被所有人恥笑，他依然堅持為白鈴做那些'沒出息'的事...」
」這種溫柔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她眸中閃過憧憬，轉瞬又化作黯然。
【叮！秦淮茹激發艷羨+悵惘情緒，積分+300！】
」得了吧！」何雨柱嗤之以鼻：」那白鈴不照樣拒絕跟他圓房？」
」說明所謂溫柔根本沒用！陳瀟就是窩囊！」
」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圍著灶台轉，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何雨柱自以為抓住把柄，得意地搖晃著腦袋。
【叮！何雨柱進入亢奮狀態，暴擊積分+700】
秦淮茹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白鈴的面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她垂下頭，沉默不語。
她原以為何雨柱貶低陳瀟的話會激起自己的怒意，甚至想立即反駁——陳瀟的體貼曾深深觸動她的心。
可當對方提及她拒絕與陳瀟同房的事實時，所有辯解的勇氣都消散了。
這始終是她與陳瀟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陳瀟的包容讓她無需面對這些困擾，可她卻從未考慮過，他的隱忍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如今她終於醒悟，願意履行妻子的義務，期待與陳瀟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惜過往的決定，已讓她永遠失去了這個身份。
她渴望挽回陳瀟的心，卻明白這猶如登天之難。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陳瀟，似乎真的已經消失了。
不論她如何努力，他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愛她了。
一切都始於她的失職，而今當她想要彌補時，卻早已失去資格。
」或許白鈴有不得已的苦衷。」秦淮茹眼中的艷羨稍稍褪去，試圖為對方開脫。
」不，我覺得真正有苦衷的另有其人。」何雨柱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沒聽說嗎？他們要離婚是因為白鈴有了 ** 。」何雨柱壓低聲音道，」我就納悶了，陳瀟對她這麼好，她為什麼還要找別人？」
何雨柱露出促狹的笑容道：「咦！你的意思是...」
秦淮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吃驚地望向何雨柱。
「肯定是陳瀟那傢伙不行！」何雨柱斬釘截鐵地點頭：「正因為不行，白鈴才耐不住寂寞。所以...」
「不會吧？陳瀟看起來挺結實的。」秦淮茹將信將疑。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暗地裡有什麼毛病！」何雨柱言之鑿鑿，「我看就是這個原因，沒別的解釋！」
「秦姐，換作你是男人，能忍住不碰白鈴嗎？」
何雨柱擠眉弄眼地說著。
「這...確實...」
想起白鈴的模樣，秦淮茹不得不承認她美得驚人。這樣的媳婦放著不動？換作自己都忍不住！
「我試著去喜歡她，最後真的動心了！她讓我不再對你有念想。」
「我們交往半年，三個月前領了結婚證。」
「沒辦婚禮，就沒通知你和師父。」
「等到辦儀式時再告訴你們。」
陳瀟平靜地敘述著。
只是在心裡悄悄補了一句：
可惜，快離婚了。
「所以...這些都是因為我...」
陳依癱在桌上，淚水不停滑落。
眼神空洞地輕聲道。
......
何雨柱譏諷道：「陳瀟真沒出息！」
「師姐...唉...」
陳瀟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
四合院屋內。
白鈴蓬頭垢面坐在床邊。
整個房間已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顯然是她忙活了一下午的結果。
她環顧收拾整齊的房間，
又坐回床邊。
「咦？陳瀟怎麼還沒回來？他從不外宿的...」
望著漆黑的夜色，她蹙起眉頭，
心中泛起不安。
終於忍不住起身往外走。
【叮！白鈴產生忐忑+惶恐情緒，情緒值+300！】
「吱呀——」
推門走到院子裡。
後院此刻仍是一片寂靜。
整個後院，如今只剩陳瀟和許大茂一家。
然而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尚未歸來。
婁小娥也不見蹤影。
四下里靜悄悄的，仿佛無人一般。
白鈴在門口稍作停留。
隨後掩上門，朝中院走去。
「秦姐！聽說了嗎？白鈴和陳瀟要離婚了！」
剛到中後院的過道，就聽見何雨柱壓低聲音和秦淮茹竊竊私語。
白鈴捕捉到關於自己和陳瀟的隻言片語。
腳步下意識頓住。
從前她從不關心陳瀟的事。
可現在，她迫切地想了解自己的丈夫。
哪有妻子對丈夫一無所知的？
她已經錯了太久，不能再錯下去了。
「怎麼？你有想法？」
秦淮茹帶著調笑的嗓音響起。
白鈴眉頭微蹙。
「能沒想法嗎？那可是警察局長白鈴！」
「要是能娶她，我老何家祖墳都得冒青煙！」
何雨柱毫不掩飾地說道。
白鈴面色愈發陰沉。
「你呀，做夢呢！」秦淮茹輕笑道。
「怎麼是做夢？陳瀟不知道珍惜，要離婚了，還不准別人試試？」
「我看陳瀟也就那樣，悶聲不響的都能娶到白鈴，憑啥我不行？」
何雨柱絲毫不掩飾野心。
「噗嗤，哈哈哈……」一陣清脆的笑聲響起，秦淮茹毫不掩飾地嘲笑著眼前的人。
顯然，這是對何雨柱那番自以為是的話語作出的嗤笑。
【叮！秦淮茹產生譏諷情緒，情緒值+400！】
「秦姐！你笑什麼！我雖然比陳瀟年紀大，可我的條件又不差！」
「月薪三十五塊，還有一手廚藝！」
「我記得陳瀟那小子，天天中午往白鈴那兒跑著送飯！」
「我也行！」
「而且，我的手藝比他好！我做的東西更好吃！」
「這麼一看，我比他條件更好！」
何雨柱自戀地摸了摸臉，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別鬧了！你以為白鈴看上陳瀟，就是因為他送飯？」
秦淮茹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
【叮！秦淮茹產生煩躁情緒，情緒值+500！】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何雨柱一臉茫然。
「是心！」秦淮茹再次對他無語，「是那顆真心！」
「真心？我也有！我真心想娶她！」何雨柱一臉鬱悶。
「不是想娶她的心，是愛她的心！」秦淮茹無力地嘆氣。
雖然何雨柱從迷戀她轉向了迷戀白鈴，但秦淮茹並不擔心失去他的「照顧」。
因為她清楚，白鈴壓根不可能瞧得上何雨柱。
何雨柱，根本沒資格讓白鈴多看一眼。
所以他的追求註定會失敗！
到那時，何雨柱只會更加討好她，以證明自己是個「好男人」。
不過，白鈴根本不會在意就是了。
「愛……他真的愛我……」
走廊邊的白鈴怔了怔，心跳加快了幾分。
一抹喜色無聲地從眼底漾開。
過去，他的愛她沒放在心上。
如今，她真心期盼陳瀟能重新愛上她！
即便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聞陳瀟對自己的在意，也足以讓她滿心歡喜！
」愛？我當然也愛白鈴！愛到想娶她為妻呢！」何雨柱大言不慚道。
」你也配談愛？」秦淮茹放下正在漿洗的衣裳，轉過頭正色問道，」白鈴是警察局長，時常半夜出勤。若她深夜突然外出執行公務，你會怎麼做？」
」還能怎樣？她忙她的，我睡我的！我白天也要工作嘛。」何雨柱一臉莫名其妙。
」這就顯出你與陳瀟的天壤之別了！」秦淮茹眸中漾起艷羨的波光，」想知道陳瀟是怎麼做的嗎？」
何雨柱茫然搖頭。
而靠在迴廊處的白鈴也不禁屏息凝神——每次深夜接到警情奪門而出時，陳瀟究竟做了什麼呢？往昔她總是來去匆匆，竟從未留意。
」陳瀟總在白鈴未醒時便悄然起身。備好衣物、打來洗臉水，還會細細叮囑傳信的警員務必護她周全。」
」更難得的是，自從知曉白鈴時常夜間辦公，他每晚都備好提神的藥茶，確保她能精神飽滿地投入工作。」
」有時實在放心不下，甚至會親自陪著出警！」
」陳瀟的體貼，都藏在點點滴滴的細節里。你呢？除了蒙頭大睡還會什麼？也配說愛？」
秦淮茹輕蹙蛾眉，毫不留情地奚落著何雨柱。
「衣物...洗臉水...提神茶...」
白鈴輕輕咬住下唇。
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突然浮現心頭。
每當深夜出警的鈴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總能看到那個永遠比她早起的身影。
梳洗用具整齊擺放，
衣物疊放在觸手可及處。
還有那杯永遠溫熱，
被她嫌苦卻日日不落的藥茶。
她曾埋怨他的多此一舉，
如今才懂得這杯中裝的，
是能讓整夜保持清醒的良方。
更難得的是，
即便她並非每日外出執勤，
這份照料卻從未缺席。
原來他時刻準備著，
只為不讓她錯過任何一次保護。
」陳瀟...」
白鈴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那些藏在水溫里的深情，
她本該細心體察，
卻視若無睹。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
正是這份無微不至，
讓她如同藤蔓依附著喬木，
早已無法分離。
[系統提示：白鈴情緒波動劇烈，數值+600]
」嘿！」
何雨柱撇著嘴直搖頭：
」大老爺們干點啥不好，
天天圍著女人遞衣裳端洗臉水！
可真出息！」
[系統提示：何雨柱情緒波動，數值+550]
聽著何雨柱這番言論，白鈴驟然擰緊眉頭。
眼中泛起寒意。
她此刻才真切體會到，陳瀟這些年默默付出時，
究竟背負了多少不堪入耳的閒言碎語！
【叮！白鈴觸發懊悔+憎惡情緒，積分+600！】
」這就是男女思維的差異！」秦淮茹苦笑道：」在你們男人看來，陳瀟全心全意為愛人奉獻就是沒出息。」
」但在我們女性眼中，陳瀟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伴侶！」
」即便被所有人恥笑，他依然堅持為白鈴做那些'沒出息'的事...」
」這種溫柔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她眸中閃過憧憬，轉瞬又化作黯然。
【叮！秦淮茹激發艷羨+悵惘情緒，積分+300！】
」得了吧！」何雨柱嗤之以鼻：」那白鈴不照樣拒絕跟他圓房？」
」說明所謂溫柔根本沒用！陳瀟就是窩囊！」
」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圍著灶台轉，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何雨柱自以為抓住把柄，得意地搖晃著腦袋。
【叮！何雨柱進入亢奮狀態，暴擊積分+700】
秦淮茹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白鈴的面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她垂下頭，沉默不語。
她原以為何雨柱貶低陳瀟的話會激起自己的怒意，甚至想立即反駁——陳瀟的體貼曾深深觸動她的心。
可當對方提及她拒絕與陳瀟同房的事實時，所有辯解的勇氣都消散了。
這始終是她與陳瀟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陳瀟的包容讓她無需面對這些困擾，可她卻從未考慮過，他的隱忍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如今她終於醒悟，願意履行妻子的義務，期待與陳瀟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惜過往的決定，已讓她永遠失去了這個身份。
她渴望挽回陳瀟的心，卻明白這猶如登天之難。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陳瀟，似乎真的已經消失了。
不論她如何努力，他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愛她了。
一切都始於她的失職，而今當她想要彌補時，卻早已失去資格。
」或許白鈴有不得已的苦衷。」秦淮茹眼中的艷羨稍稍褪去，試圖為對方開脫。
」不，我覺得真正有苦衷的另有其人。」何雨柱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沒聽說嗎？他們要離婚是因為白鈴有了 ** 。」何雨柱壓低聲音道，」我就納悶了，陳瀟對她這麼好，她為什麼還要找別人？」
何雨柱露出促狹的笑容道：「咦！你的意思是...」
秦淮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吃驚地望向何雨柱。
「肯定是陳瀟那傢伙不行！」何雨柱斬釘截鐵地點頭：「正因為不行，白鈴才耐不住寂寞。所以...」
「不會吧？陳瀟看起來挺結實的。」秦淮茹將信將疑。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暗地裡有什麼毛病！」何雨柱言之鑿鑿，「我看就是這個原因，沒別的解釋！」
「秦姐，換作你是男人，能忍住不碰白鈴嗎？」
何雨柱擠眉弄眼地說著。
「這...確實...」
想起白鈴的模樣，秦淮茹不得不承認她美得驚人。這樣的媳婦放著不動？換作自己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