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系統提示：李主任產生興奮+緊張情緒，獲得200點情緒值】
」廠里最高允許報考幾級？」陳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將一軍。
」什麼？」李主任先是一怔，隨即瞪大眼睛：」莫非......」
......
【系統提示：李主任產生震驚+不可思議情緒，獲得200點情緒值】
」沒錯。」陳瀟一邊擦拭手上的水漬，一邊淡然道：」即使報名八級醫師考核，我也有十足把握。」
」廠里能批准報考的最高級別，就是我的選擇。」
」嘶——」李主任忍不住倒吸涼氣，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人。雖知曉陳瀟醫術精湛，但八級醫師意味著行業巔峰——整個四九城僅有頂級醫院的少數專家獲此殊榮。
即便陳瀟治好了他的隱疾，甚至承諾能讓他擁有子嗣，他也不敢想像這位年輕醫生已躋身頂尖之列。而此刻，對方竟親口證實了這個震撼的事實。
【系統提示：李主任產生驚駭+不可思議情緒，獲得400點情緒值】
」陳......陳醫生，」他聲音發顫，」若沒記錯，您今年才二十二歲？」
李主任難以置信地盯著陳瀟發問。
」確實如此，有問題嗎？」陳瀟輕抿了口水，扭頭回望滿臉詫異的李主任。
」22歲就能達到八級醫師水準！這消息足以轟動整個四九城！」
」放眼整個醫療界，最年輕的八級醫師至少都已年過四十！」
」可你...現在竟已是八級醫師！」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李主任喉結滾動，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消。
【叮！李主任情緒波動劇烈，產生暴擊，情緒值暴漲+1000！】
」沒什麼稀奇的，我自幼習武，醫武本同源。」
」鑽研醫術至今已有十六七載，具備這等實力實屬平常。」
陳瀟神色淡然，並未放在心上。
他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品了一口。
」陳醫生太謙虛了！」見陳瀟如此低調，李主任也不便多言：」不過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雖說我們紅星軋鋼廠規模不小，但最高只能為您申請六級醫師的考評資格。」
」若要報考更高級別，需協和這類頂級醫療機構的推薦才行。」
李主任面露苦笑，語氣中帶著歉意。
」無妨，六級就六級。」陳瀟從容應答，」先拿下六級認證，後續再逐級晉升便是！」
考評途徑主要分兩類：
其一為跨級申請制——
考生自主選擇報考級別，不限原有職稱等級；
但須由所在單位出具舉薦信，
不同機構推薦權限各異。
其二為階梯晉升制——
通過一級後方可報考二級，
二級通過再考 ** ，
逐級攀升；
此方式對推薦資質無特殊要求，
即便毫無醫學基礎者亦可報考。
「也行！」李主任點點頭，沒再多言。
他動作利落地套上外套，從床上支起身子。
「陳醫生，聽說你今天上午去辦離婚手續了？事情還順利嗎？」
李主任一邊抻平襯衣的褶皺，一邊隨口問道。
「別提了...卡住了。」陳瀟揉了揉眉心。
「你愛人不同意離？」李主任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
「嗯？你早看出來了？」陳瀟詫異地挑眉。
「情理之中的事。尊夫人作為警局局長，正是事業上升期。這個級別的幹部，離婚記錄就像政治生涯的絆腳石。」
「尤其離婚理由是拒絕生育——這種負面評價會直接斷送晉升機會。」
「所以我早上就斷定，她不可能輕易同意離婚。」
李主任整好領口，在床沿坐下侃侃而談。
論政治嗅覺，陳瀟確實不如李主任老練。
無論前世今生，陳瀟對權勢都興致寥寥。能點燃他熱情的，唯有那些純粹的理想。
政治博弈對他來說太過陌生。
此刻聽著李主任的分析，他才茅塞頓開！
「難怪她反應那麼激烈！說到底都是為了仕途！」
陳瀟苦笑著搖頭。
「看她當時淚如雨下、歇斯底里的模樣，口口聲聲說不願離...」
「我居然以為白鈴對我還有舊情，差點就要心軟！」
「結果人家在意的只是前途！我算什麼？」
「從頭到尾，不過是我在自欺欺人！」
「徹底明白了，她心裡根本沒有我。」
「現在只能指望 ** 判決離婚這條路了。」
（
修改後內容：
「還好，今早訴狀全都遞交上法庭了。」
陳瀟默念著。
儘管對白鈴早已沒了情分，
心底仍泛起一絲悵然。
為原主付出的真心，
終究是錯付了。
「但也罷，今後不必顧及情面了。」
他如釋重負。
慶幸自己未動搖，
更慶幸往後無需退讓。
「不提這些煩心事了。李主任，幾點動身？患者資料帶了嗎？」
陳瀟轉移話題詢問道。
「患者身份比較特殊......」
（「懸壺濟世，無關身份。你只需說明病症。」
陳瀟抬手制止了解釋。
【叮！李主任緊張情緒+100】
「明白！」李主任眼底划過讚賞。
陳瀟的進退有度，
正合他意。
【叮！李主任欣喜情緒+100】
「患者是抗戰時中的彈，雖取出彈片，卻落下下肢癱瘓。如今舊傷惡化危及性命，生存期不足旬日。家屬正全國尋訪名醫。」
提及此，李主任神色肅然。
「事不宜遲，出發吧。」
「這裡就是領導們住的地方？」
陳瀟跟著李主任，停在一處由三座三層小樓圍成的凹形院落前。
門口，持槍的警衛肅立站崗。
院子裡，一群面色紅潤的孩童嬉鬧追逐。
角落停放的一排吉普車，無聲彰顯著住戶的身份。
「對，這是工業部的領導家屬區。」李主任解釋道，「住在這兒的都是工業部的高級幹部，這些孩子，將來也都是大院裡長大的子弟。」
陳瀟「嗯」了一聲，收回視線。
「走吧，陳大夫。」見陳瀟已背好藥箱，李主任沒再多說，領著人往院裡走。
核實完證件和介紹信，兩人順利進入大院。
一路沉默，直抵其中一棟樓的二層。
經過走廊時，閒言碎語隱約傳來——
「這人也是醫生？」
「估計是給孫老爺子瞧病的吧？」
「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本事？」
「誰知道呢，八成又是來攀關係的，這麼年輕，職稱怕是連二級都沒混上。」
「第幾個了？阿諛奉承的人可真不少。」
議論聲毫不遮掩。
大院的子弟向來眼高於頂，人情世故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
陳瀟面色如常。
李主任面露尷尬，正欲開口——
「不必解釋。」陳瀟打斷道，「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爭口舌的。」
**
「哦，好…」
李主任微微一愣，隨即轉開視線。
「停下，幹什麼的？」
走到病患家門口，又是兩個持槍警衛守著。
「紅星軋鋼廠的，聽說徐老身體不適，特意來看看！」
李主任說著，從包里取出介紹信和工作證。
「…」
警衛打量了李主任和陳瀟。
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心想多半又是來走個過場的。
雖然不痛快，但也沒多說。
仔細核對完證件，才放兩人進去。
屋內已經站了不少人。
其中幾個和陳瀟一樣背著藥箱。
不過年紀都比他大得多。
「來的人還真不少。」
李主任環顧四周，嘴角抽了抽。
「聰明人都不傻，機會誰不想抓？」
陳瀟笑著打趣。
「呵…」李主任也笑了，知道他沒有惡意。
不過是句玩笑話。
為了前途嘛，馬屁該拍還得拍！
「陳醫生你先坐，我去找老領導問問情況。」
李主任交代完就往裡屋去。
陳瀟點頭坐下。
發現不少人正盯著自己看。
他有些 ** 。
「同志哪家單位的？年紀輕輕就當醫生了？」
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轉頭看見個同樣背藥箱的胖醫生。
那個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年輕人。
」我在紅星軋鋼廠醫務室工作。」年輕人語氣平靜地回答。
」祖上就是行醫的,所以很早就開始 ** 行診了。」他又簡短地補充道,沒有過多解釋。
身材圓潤的老醫師聽說對方只是個廠醫,眼中的興趣頓時淡了幾分,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不屑。見年輕人不願多談,他也知趣地閉上了嘴。
周圍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嘖...鬧了半天就是個廠醫...」
」還以為來的是什麼大人物呢,就這水平?」
」毛頭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八成就是來蹭個臉熟...」
眾人陸續收回目光,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輕視的神情。年輕人倒是不以為意,淡定地合上眼睛養神。
」各位請安靜!王醫生正在裡面會診!」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出來,面帶慍色地對眾人說道。
」天吶!是協和醫院的王醫生?」
」那位八級醫師?連他都出馬了?」
」聽說王醫生距離'國醫聖手'就差臨門一腳了,有他在肯定穩了!」
」看來咱們這趟是白跑了...」
人群又騷動起來,直到警衛投來警告的目光,議論聲才漸漸平息。
不多時,李主任神色凝重地從裡屋退出來,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片刻後,快步走向了那個閉目養神的年輕人。
看來這次是沒機會出手了。協和醫院的王醫生和人醫的孫醫生正在聯手診治。
」現在已經有了治療方案！」
」看來我們這次是沒希望了......」
李主任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嘆道。
陳瀟的眉頭也不由自主地緊鎖起來。
」陳醫生別擔心！」李主任見他神色凝重，強打起精神補充道，」之前承諾的診金，一分都不會少！」
」廠里最高允許報考幾級？」陳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將一軍。
」什麼？」李主任先是一怔，隨即瞪大眼睛：」莫非......」
......
【系統提示：李主任產生震驚+不可思議情緒，獲得200點情緒值】
」沒錯。」陳瀟一邊擦拭手上的水漬，一邊淡然道：」即使報名八級醫師考核，我也有十足把握。」
」廠里能批准報考的最高級別，就是我的選擇。」
」嘶——」李主任忍不住倒吸涼氣，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人。雖知曉陳瀟醫術精湛，但八級醫師意味著行業巔峰——整個四九城僅有頂級醫院的少數專家獲此殊榮。
即便陳瀟治好了他的隱疾，甚至承諾能讓他擁有子嗣，他也不敢想像這位年輕醫生已躋身頂尖之列。而此刻，對方竟親口證實了這個震撼的事實。
【系統提示：李主任產生驚駭+不可思議情緒，獲得400點情緒值】
」陳......陳醫生，」他聲音發顫，」若沒記錯，您今年才二十二歲？」
李主任難以置信地盯著陳瀟發問。
」確實如此，有問題嗎？」陳瀟輕抿了口水，扭頭回望滿臉詫異的李主任。
」22歲就能達到八級醫師水準！這消息足以轟動整個四九城！」
」放眼整個醫療界，最年輕的八級醫師至少都已年過四十！」
」可你...現在竟已是八級醫師！」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李主任喉結滾動，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消。
【叮！李主任情緒波動劇烈，產生暴擊，情緒值暴漲+1000！】
」沒什麼稀奇的，我自幼習武，醫武本同源。」
」鑽研醫術至今已有十六七載，具備這等實力實屬平常。」
陳瀟神色淡然，並未放在心上。
他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品了一口。
」陳醫生太謙虛了！」見陳瀟如此低調，李主任也不便多言：」不過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雖說我們紅星軋鋼廠規模不小，但最高只能為您申請六級醫師的考評資格。」
」若要報考更高級別，需協和這類頂級醫療機構的推薦才行。」
李主任面露苦笑，語氣中帶著歉意。
」無妨，六級就六級。」陳瀟從容應答，」先拿下六級認證，後續再逐級晉升便是！」
考評途徑主要分兩類：
其一為跨級申請制——
考生自主選擇報考級別，不限原有職稱等級；
但須由所在單位出具舉薦信，
不同機構推薦權限各異。
其二為階梯晉升制——
通過一級後方可報考二級，
二級通過再考 ** ，
逐級攀升；
此方式對推薦資質無特殊要求，
即便毫無醫學基礎者亦可報考。
「也行！」李主任點點頭，沒再多言。
他動作利落地套上外套，從床上支起身子。
「陳醫生，聽說你今天上午去辦離婚手續了？事情還順利嗎？」
李主任一邊抻平襯衣的褶皺，一邊隨口問道。
「別提了...卡住了。」陳瀟揉了揉眉心。
「你愛人不同意離？」李主任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
「嗯？你早看出來了？」陳瀟詫異地挑眉。
「情理之中的事。尊夫人作為警局局長，正是事業上升期。這個級別的幹部，離婚記錄就像政治生涯的絆腳石。」
「尤其離婚理由是拒絕生育——這種負面評價會直接斷送晉升機會。」
「所以我早上就斷定，她不可能輕易同意離婚。」
李主任整好領口，在床沿坐下侃侃而談。
論政治嗅覺，陳瀟確實不如李主任老練。
無論前世今生，陳瀟對權勢都興致寥寥。能點燃他熱情的，唯有那些純粹的理想。
政治博弈對他來說太過陌生。
此刻聽著李主任的分析，他才茅塞頓開！
「難怪她反應那麼激烈！說到底都是為了仕途！」
陳瀟苦笑著搖頭。
「看她當時淚如雨下、歇斯底里的模樣，口口聲聲說不願離...」
「我居然以為白鈴對我還有舊情，差點就要心軟！」
「結果人家在意的只是前途！我算什麼？」
「從頭到尾，不過是我在自欺欺人！」
「徹底明白了，她心裡根本沒有我。」
「現在只能指望 ** 判決離婚這條路了。」
（
修改後內容：
「還好，今早訴狀全都遞交上法庭了。」
陳瀟默念著。
儘管對白鈴早已沒了情分，
心底仍泛起一絲悵然。
為原主付出的真心，
終究是錯付了。
「但也罷，今後不必顧及情面了。」
他如釋重負。
慶幸自己未動搖，
更慶幸往後無需退讓。
「不提這些煩心事了。李主任，幾點動身？患者資料帶了嗎？」
陳瀟轉移話題詢問道。
「患者身份比較特殊......」
（「懸壺濟世，無關身份。你只需說明病症。」
陳瀟抬手制止了解釋。
【叮！李主任緊張情緒+100】
「明白！」李主任眼底划過讚賞。
陳瀟的進退有度，
正合他意。
【叮！李主任欣喜情緒+100】
「患者是抗戰時中的彈，雖取出彈片，卻落下下肢癱瘓。如今舊傷惡化危及性命，生存期不足旬日。家屬正全國尋訪名醫。」
提及此，李主任神色肅然。
「事不宜遲，出發吧。」
「這裡就是領導們住的地方？」
陳瀟跟著李主任，停在一處由三座三層小樓圍成的凹形院落前。
門口，持槍的警衛肅立站崗。
院子裡，一群面色紅潤的孩童嬉鬧追逐。
角落停放的一排吉普車，無聲彰顯著住戶的身份。
「對，這是工業部的領導家屬區。」李主任解釋道，「住在這兒的都是工業部的高級幹部，這些孩子，將來也都是大院裡長大的子弟。」
陳瀟「嗯」了一聲，收回視線。
「走吧，陳大夫。」見陳瀟已背好藥箱，李主任沒再多說，領著人往院裡走。
核實完證件和介紹信，兩人順利進入大院。
一路沉默，直抵其中一棟樓的二層。
經過走廊時，閒言碎語隱約傳來——
「這人也是醫生？」
「估計是給孫老爺子瞧病的吧？」
「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本事？」
「誰知道呢，八成又是來攀關係的，這麼年輕，職稱怕是連二級都沒混上。」
「第幾個了？阿諛奉承的人可真不少。」
議論聲毫不遮掩。
大院的子弟向來眼高於頂，人情世故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
陳瀟面色如常。
李主任面露尷尬，正欲開口——
「不必解釋。」陳瀟打斷道，「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爭口舌的。」
**
「哦，好…」
李主任微微一愣，隨即轉開視線。
「停下，幹什麼的？」
走到病患家門口，又是兩個持槍警衛守著。
「紅星軋鋼廠的，聽說徐老身體不適，特意來看看！」
李主任說著，從包里取出介紹信和工作證。
「…」
警衛打量了李主任和陳瀟。
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心想多半又是來走個過場的。
雖然不痛快，但也沒多說。
仔細核對完證件，才放兩人進去。
屋內已經站了不少人。
其中幾個和陳瀟一樣背著藥箱。
不過年紀都比他大得多。
「來的人還真不少。」
李主任環顧四周，嘴角抽了抽。
「聰明人都不傻，機會誰不想抓？」
陳瀟笑著打趣。
「呵…」李主任也笑了，知道他沒有惡意。
不過是句玩笑話。
為了前途嘛，馬屁該拍還得拍！
「陳醫生你先坐，我去找老領導問問情況。」
李主任交代完就往裡屋去。
陳瀟點頭坐下。
發現不少人正盯著自己看。
他有些 ** 。
「同志哪家單位的？年紀輕輕就當醫生了？」
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轉頭看見個同樣背藥箱的胖醫生。
那個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年輕人。
」我在紅星軋鋼廠醫務室工作。」年輕人語氣平靜地回答。
」祖上就是行醫的,所以很早就開始 ** 行診了。」他又簡短地補充道,沒有過多解釋。
身材圓潤的老醫師聽說對方只是個廠醫,眼中的興趣頓時淡了幾分,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不屑。見年輕人不願多談,他也知趣地閉上了嘴。
周圍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嘖...鬧了半天就是個廠醫...」
」還以為來的是什麼大人物呢,就這水平?」
」毛頭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八成就是來蹭個臉熟...」
眾人陸續收回目光,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輕視的神情。年輕人倒是不以為意,淡定地合上眼睛養神。
」各位請安靜!王醫生正在裡面會診!」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出來,面帶慍色地對眾人說道。
」天吶!是協和醫院的王醫生?」
」那位八級醫師?連他都出馬了?」
」聽說王醫生距離'國醫聖手'就差臨門一腳了,有他在肯定穩了!」
」看來咱們這趟是白跑了...」
人群又騷動起來,直到警衛投來警告的目光,議論聲才漸漸平息。
不多時,李主任神色凝重地從裡屋退出來,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片刻後,快步走向了那個閉目養神的年輕人。
看來這次是沒機會出手了。協和醫院的王醫生和人醫的孫醫生正在聯手診治。
」現在已經有了治療方案！」
」看來我們這次是沒希望了......」
李主任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嘆道。
陳瀟的眉頭也不由自主地緊鎖起來。
」陳醫生別擔心！」李主任見他神色凝重，強打起精神補充道，」之前承諾的診金，一分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