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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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著陳瀟吼出這句話時,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

  」狠心?可笑,我對你根本沒有心,談何狠心?」

  」現在只感到厭惡,看到你就犯噁心。」

  陳瀟的話像刀子,一句比一句鋒利。

  」你說答應要求?我提過什麼要求?」

  」那些都是為 ** 的本分,你居然當成施捨?」

  」真是夠厚顏 ** 的,還好意思說出口。」

  他嘴角掛著譏誚,每個字都釘在對方痛處。

  」再說我羞辱你?」

  」我說的每句都是實話。」

  」想到和你親熱時,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別人?」

  」就算懷孕生子,心裡想的又是誰的孩子?」

  」更別說你這雙手...碰過多少人?」

  」白鈴,你這樣讓我怎麼不厭惡?」

  每個質問都像重錘,砸得她搖搖欲墜。

  她臉色慘白,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慌忙藏到身後。

  連指甲陷進皮肉都沒察覺。

  她死死盯住陳瀟,胸口劇烈起伏著。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用疼痛 ** 自己保持清醒。半晌,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非要離婚不可嗎?」聲音輕得像片羽毛。

  陳瀟眼底亮起奇異的光,斬釘截鐵道:」對,這輩子都不想跟你有瓜葛。」

  」我拒絕!」白鈴突然抬高聲調,被淚水泡腫的眼睛亮得嚇人。」這婚我不離!」她踉蹌著站起身,抬手想攏頭髮時卻突然頓住,偷瞥陳瀟的反應後又蜷起手指。

  最終她還是慢慢整理好凌亂的衣襟,抹去滿臉淚痕,挺直背脊開口:」你照顧我九個月,現在我該還債。」聲音越說越輕,」總要讓我盡完妻子義務......」

  」你不配。」陳瀟的話像刀劈下。

  白鈴渾身一震,卻反常地平靜下來:」我和鄭朝陽清清白白。」淚水無聲砸在地板上。

  「我從沒虧欠過你什麼!」

  白鈴仰著頭,語氣生硬地說道。

  【叮!白鈴陷入深度麻木與極度固執狀態,觸發暴擊,情感能量值+4600!】

  「呵...」

  陳瀟只回以一聲冷笑。

  視線在她手上短暫停留。

  「嗖!」

  白鈴猛然縮回手,眼神閃爍。

  但陳瀟已經毫無興趣。

  「...看來只能法庭上見了。」

  見她始終不願鬆口離婚,

  陳瀟輕嘆道。

  白鈴眼中絕望一閃而過,

  很快又燃起新的期待。

  但她繼續保持沉默。

  「既然查明 ** 了,白局長,該放人了吧?」

  陳瀟看著緊鎖的牢門問道。

  「鑰匙在這,馬上開...」有警員慌忙應答。

  「不許開!」白鈴突然打斷,「不答應我的條件就別想走。」

  她直視著陳瀟斬釘截鐵地說。

  ......

  這出乎意料的宣言讓全場震驚。

  眾人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位素來嚴守規章的局長。

  **

  白鈴竟然以權謀私!

  這簡直荒唐至極!

  用職權逼迫陳瀟放棄離婚?

  如此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白鈴,你曾經不是一位稱職的妻子,如今……連警察的底線都丟了!」

  陳瀟凝視著她,語氣低沉。

  白鈴面色泛紅,卻仍固執地沉默。

  【叮!白鈴情緒波動劇烈,羞愧值暴增,情緒值+2900!】

  陳瀟搖頭,不再多言。

  他雙手握住鐵欄,猛然發力——


  「吱嘎!」

  刺耳的金屬變形聲中,兩根粗鐵柱竟被生生掰彎!

  圍觀眾人瞠目結舌。

  「徒手掰彎鐵欄?!他還是人類嗎?!」

  「這力氣……怕不是鬼神附體?!」

  【叮!圍觀者集體震驚*7,情緒值+28!】

  陳瀟跨出牢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白鈴急喊:「你這是越獄!」

  他側目冷笑:「有本事,再抓我試試。」

  白鈴目光躲閃,羞愧與慌亂在眼底交織,嘴唇顫了顫終究沒敢出聲。

  【叮!檢測到白鈴劇烈情緒波動,雙重負面情緒疊加,收穫5000點!】

  空氣中飄過一聲譏誚的輕笑。

  陳瀟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白局,這......」

  多門望著呆立原地的白鈴,欲言又止。

  」隨他去吧。」

  她垂著頭,睫毛在蒼白的臉頰投下陰影。

  」都...回崗位吧。」話音未落便轉身往外走。

  多門急忙追問:」您去哪兒?」

  」...洗手間。」

  病房內。

  郝平川剛甦醒就聽見鄭朝陽嚴肅的聲音:

  」這幾天別見白鈴了。」

  」為啥?」郝平川撓著纏滿繃帶的腦袋。

  」她是有丈夫的人,總跟我們混在一起像話嗎?」

  」 ** 友誼多珍貴!」郝平川揮著胳膊嚷嚷,」嫁人就不認兄弟了?」

  」你忘了剛才的事?」鄭朝陽指節叩著床沿。

  」啥事?」憨厚的臉上寫滿迷茫。

  見搭檔又要犯傻,鄭朝陽太陽穴突突直跳。所幸這次郝平川突然拍大腿:

  」噢!想起來了!」

  「哎!白鈴好像誤解了她丈夫!」

  「以為是她丈夫把咱們弄成這樣!」

  「但這有啥大不了的,誤會而已!」

  「白鈴回去了,這會兒估計都解釋清楚了,肯定沒事!」

  郝平川撓撓頭,滿不在乎地說道。

  「沒那麼容易!」鄭朝陽疲憊地擺擺手,「白鈴和她丈夫之間可能有問題。」

  他聲音很輕。

  不由想起離開四九城時,白鈴向他表白的情景。

  心頭一陣發悶,隱隱作痛。

  「矛盾?兩口子能有什麼矛盾?」

  「吵完架睡一覺不就好了!」

  郝平川不以為然地笑了。

  「今天白鈴丈夫托我辦件事。」鄭朝陽沒接他的話。

  「啥事?」

  「他希望我勸白鈴同意離婚。」鄭朝陽深吸一口氣說道。

  「離婚?!」郝平川猛地坐起來,眼睛通紅,「這混帳想拋棄白鈴?」

  他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咯響。

  「不,他不是那種人。」鄭朝陽搖頭,「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我能看出來。」

  「那為啥離婚?難道白鈴做錯什麼了?」郝平川更糊塗了,「可白鈴不是那種人!」

  「問題八成在我們身上。」鄭朝陽猶豫著說。

  「我們?關我們啥事?」郝平川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鄭朝陽,一臉懵。

  「想想,如果你有老婆,卻跑去給異性老朋友送好吃的,還陪人家玩一整天……」

  深夜亮著燈的窗戶後傳來質問:

  」凌晨三點才回家?」

  鄭朝陽指節叩著桌面反問:

  」換作你呢?」

  ——他沒提白鈴兩個字,只推過一杯冷掉的茶。

  」她敢!」郝平川拳頭砸得茶几震顫,

  」我媳婦要是這樣...」


  後半句湮沒在扭曲的門框裂痕里。

  」所以呢?」鄭朝陽踢開腳邊的碎瓷片。

  昨日記憶突然漫上來:郊遊時白鈴挽起的發梢,

  陶罐里燉著的俄式牛肉,香氣纏住所有人的呼吸。

  」要是她丈夫知道...」

  話沒說完就被郝平川截斷:

  」老天!那男人足夠紳士——換作是我...」

  鄭朝陽突然笑出聲,

  玻璃映出他發紅的眼角:

  」到此為止吧。」

  一整天都在想那雙遞來餐巾的手,

  現在該把戒指的銀芒還回去了。

  (他轉身時大衣擦落相框,

  1983年訓練場合照背面,

  有行被雨水暈開的鋼筆字。)

  他不愛白鈴嗎?

  當然不是!

  只是,現實無法改變罷了。

  當初服從組織的決定,他不得不放下這段感情。

  如今她已有了新的歸宿。

  他絕不能再生出半分念頭!

  這是他對白鈴最大的尊重!

  「好,我知道了!」郝平川點頭。

  「可抓捕行動怎麼安排?」

  「單靠我們兩個,根本抓不住飛鴉!」

  「最後恐怕還得請白鈴協助。」

  「況且現在段飛鵬也現身了!」

  「他盯上你了,難保不會搞破壞!」

  「到那時又該怎麼辦?」

  郝平川皺眉說道。

  「儘量先找老同學幫忙吧。」

  「實在不行,我去聯繫老蘿蔔。」

  「估計我們還得在四九城多待一陣子。既然來了,不去看看老蘿蔔也不合適。」

  「今天我會向魔都那邊申請延長出差時間。」

  鄭朝陽沉吟片刻後說道。

  「沒錯,得去見見老蘿蔔,看他能不能推薦幾個高手。」

  「今天這個段飛鵬實在太強了,我們兩人持槍都被他繳械!」

  「沒有硬手幫忙,根本制不住他!」

  郝平川神色凝重地點頭。

  想起今天在段飛鵬面前的狼狽情形,他不禁咬牙。

  「不過要說高手……白鈴的丈夫……」

  忽然,郝平川心頭一動,欲言又止。

  最終,他和鄭朝陽對視一眼,都沒再往下說。

  過了許久,鄭朝陽輕聲道:「先去見老蘿蔔吧。」

  ……

  「你真的決定要離婚?」

  法院裡。

  陳瀟按照工作人員的指導,寫好了 ** 書。

  在法院職員詫異的目光中,一份離婚訴狀被鄭重地遞交上去。

  」確認無誤!」

  工作人員打量著眼前這位儒雅俊朗的男子,心中充滿難以置信。

  這個年代,選擇離婚的人寥寥無幾。

  敢於主動提出離婚的,整年都遇不到幾例!

  職員不明白陳瀟為何如此決絕,

  但這絕對是件稀罕事!

  【叮!圍觀群眾產生驚奇情緒,收穫0.1點情緒值!】

  」唉,想賺大筆情緒值還得靠主角光環!」

  」瞧瞧白鈴剛才,情緒波動多劇烈?」

  」就那短短時間,起碼入帳數萬點!」

  」得趕快辦完離婚手續,回四合院慢慢攢積分。」

  」雖然不能天天爆發,但細水長流更穩定!」

  聽著系統提示音,陳瀟暗自嘀咕。

  他對儘快離婚的渴望愈發強烈。

  」材料已經受理完畢。」

  」我們會立即通知白鈴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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