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又出人命
在金陵煉油廠逛了小半天，詳細觀看了煉油整個過程。煉油原理說起來簡單，就是加熱分離，可真正設備運行複雜多了，王興華甚至有點想放棄建煉油廠的打算。
不過想想港口地理條件實在太過優越，不用就是浪費，再加上後期鋪路還需要大量瀝青，煉油廠還是很有前途。
咬咬牙還是要把煉油廠建起來。
告別廖耀光的挽留，王興華再次踏上回家的路。這次沒有火車可以坐，只能乘坐大巴。這一路顛簸，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族長，你可終於回來了！」王興土早就等在車站。
王興華從車站出來，揉了揉腰：「等很久了吧？我來開車，現在讓我繼續坐車都想吐。」
王興土神色牽強：「好，你來開。」
王興華見他狀態不對，眉頭微蹙：「怎麼？還因為沒帶你去香江有意見？」
他早就鬧著去香江，只是王興華實在不想讓他去。這小子心智不太成熟，一旦去香江，很容易受到那邊花花世界影響。
王興土欲言又止：「去不去香江無所謂，反正生產隊事情多，我有事情做。」
王興華雙眼一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對方什麼性子他再了解不過，看這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王興土臉色難看：「昨天夜裡生產隊死了一個人，是東王莊的人，現在東王莊族老正帶人過來鬧事，要讓我們給一個說法。」
王興華心頭一驚：「出安全事故了？最近只有食品加工廠三班輪流倒，是設備出故障了？不過那也不至於死人吧！」
王興土連忙擺手：「不是工傷，那傢伙沒有在我們這邊幹活，不知抽什麼風，大半夜跑到我們這，結果被人割了喉，屍體被人扔到蘆葦盪，是老祖宗發現的屍體把他帶出來的。」
王興華心頭一沉，割喉？這可不是一般謀殺，難道是……
「東王莊的人來我們這鬧什麼事？人又不是我們的人殺的，他們鬧什麼鬧？還想讓我們給他們賠命不成？」
王興土苦笑：「誰說不是呢？可是他死的地方確實在我們生產隊。東王莊族老要求我們查出兇手，還要給補償，要不然決不罷休。我出來的時候那邊還在鬧著，想著族長你也快回來了，就沒有特意通知你。」
「回去！」王興華立刻上車。
「人不是我們殺的，就因為死在我們地界上就要給補償，這是哪家的道理？」王興華一邊開車一邊吐槽。
「族長，我覺得東王莊族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王興土神色凝重。
「喲？還會說成語，有進步啊！你說他們的目的是啥？」王興華調侃道。
「我想聯繫山哥問問情況，可是聯繫不上。不過海子之前說東王莊很多族人對我們掙到錢心有不服，估計這次想藉此訛我們一筆。」王興華猜測道。
王興華雖然眼睛盯著前方，但腦海飛速旋轉。之前東王莊族族老王廉石就鼓動李紅旗來小王莊鬧事，如今又來這麼一出，看來真的是亡我之心不死！
油門踩到底，加快速度回家，離著老遠，就見一幫人圍在小王莊大隊部門前。
「族長回來了！」車子剛露面，不少人驚喜的叫出聲。
王政根輕輕鬆口氣：「族長，你總算回來了！」
生產隊的事情是趙國棟負責，但是族裡的事是由他負責。王廉石不僅輩分比他高，還帶著東王莊一眾長輩咄咄逼人，他都快招架不住。
秦可成臉色凝重走了過來：「王族長，這個案子有點詭異，死者傷口邊緣整齊無鋸齒狀，外寬內深，不像是普通刀具所致。而且看流血量，兇手應該是以極快手法划過喉嚨，這種速度普通人不可能擁有，哪怕你也做不到。」
出了人命官司，他當然要過來調查。只是這次兇殺案跟以往不同，遠超乎他的想像，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王興華冷冷瞥了眼臉色陰沉的王廉石，漫步走到死者面前。
「聽說他是半夜死的，我就想知道，東王莊的人半夜來我們小王莊做什麼？」王興華冷聲道。
「瘦猴家裡小孩多，快要吃不上飯，估計是想過來找活干，可沒想到居然死在這，這讓他們一家老小以後的日子怎麼過？」王廉石神色悲愴。
「石叔，哪有大半夜過來找活做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瘦猴以前就經常小偷小摸，只是為了養老婆孩子，大家就沒有跟他計較而已，要不然早就進去改造了。」王政根憤慨道。
「放屁！瘦猴早就改掉陋習，他分田到戶後他比誰都勤快，整天伺候他那幾畝三分地，大冬天都要去地里拔草。」王廉石毫不客氣道。
「瘦猴啊！你死的好冤啊！你就這麼走了，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啊！」瘦猴媳婦哀聲痛哭。
「爹，你快醒醒，帶我去地里玩……」瘦猴四個孩子也無助的跪地屍體旁呼喚。
王興華嘆口氣：「不要哭了，不管瘦猴是怎麼死的，你來我們生產隊幹活，總歸能有口吃的。幾個小孩來我們學堂讀書，不收學費還管飯，以後長大了肯定能有出息。」
一個女人想要拉扯大四個孩子根本不可能，王興華也狠不下心看著幾人餓死。
瘦猴媳婦聽到這話，當即哭聲收斂：「王族長，我也能跟那些五保戶一樣，搬到你們小王莊來嗎？」
整個臨淮公社和紅星公社的五保戶都在小王莊，這些人現在日子過的堪比富農，很多人都羨慕不已。
王興華擺擺手：「你要是把戶口轉過來，我可以做主接納你們。」
「不可能！瘦猴是我們東王莊的後生，他才剛死，你就要轉戶口，這跟改嫁有什麼區別？」王廉石厲聲道。
瘦猴媳婦身體一顫，不敢反駁，只能低聲哭泣。
王興華眉頭微蹙：「族老，她只是把戶口遷過來而已，還能讓東王莊少一些負擔，你這麼上綱上線幹嘛？難道你們東王莊能養她們孤兒寡母？而且瘦猴媳婦還年輕，她就是改嫁也沒什麼。」
瘦猴媳婦雖然生了四個孩子，但看年紀最多三十歲，改嫁正常不過。
王廉石氣的臉色通紅：「你就是這麼當族長的？如果你族人死了，你就勸他媳婦改嫁？」
王興華一本正經點點頭：「只要她是自願，我當然不會反對，人都有追求自由生活的權利。」
不過想想港口地理條件實在太過優越，不用就是浪費，再加上後期鋪路還需要大量瀝青，煉油廠還是很有前途。
咬咬牙還是要把煉油廠建起來。
告別廖耀光的挽留，王興華再次踏上回家的路。這次沒有火車可以坐，只能乘坐大巴。這一路顛簸，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族長，你可終於回來了！」王興土早就等在車站。
王興華從車站出來，揉了揉腰：「等很久了吧？我來開車，現在讓我繼續坐車都想吐。」
王興土神色牽強：「好，你來開。」
王興華見他狀態不對，眉頭微蹙：「怎麼？還因為沒帶你去香江有意見？」
他早就鬧著去香江，只是王興華實在不想讓他去。這小子心智不太成熟，一旦去香江，很容易受到那邊花花世界影響。
王興土欲言又止：「去不去香江無所謂，反正生產隊事情多，我有事情做。」
王興華雙眼一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對方什麼性子他再了解不過，看這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王興土臉色難看：「昨天夜裡生產隊死了一個人，是東王莊的人，現在東王莊族老正帶人過來鬧事，要讓我們給一個說法。」
王興華心頭一驚：「出安全事故了？最近只有食品加工廠三班輪流倒，是設備出故障了？不過那也不至於死人吧！」
王興土連忙擺手：「不是工傷，那傢伙沒有在我們這邊幹活，不知抽什麼風，大半夜跑到我們這，結果被人割了喉，屍體被人扔到蘆葦盪，是老祖宗發現的屍體把他帶出來的。」
王興華心頭一沉，割喉？這可不是一般謀殺，難道是……
「東王莊的人來我們這鬧什麼事？人又不是我們的人殺的，他們鬧什麼鬧？還想讓我們給他們賠命不成？」
王興土苦笑：「誰說不是呢？可是他死的地方確實在我們生產隊。東王莊族老要求我們查出兇手，還要給補償，要不然決不罷休。我出來的時候那邊還在鬧著，想著族長你也快回來了，就沒有特意通知你。」
「回去！」王興華立刻上車。
「人不是我們殺的，就因為死在我們地界上就要給補償，這是哪家的道理？」王興華一邊開車一邊吐槽。
「族長，我覺得東王莊族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王興土神色凝重。
「喲？還會說成語，有進步啊！你說他們的目的是啥？」王興華調侃道。
「我想聯繫山哥問問情況，可是聯繫不上。不過海子之前說東王莊很多族人對我們掙到錢心有不服，估計這次想藉此訛我們一筆。」王興華猜測道。
王興華雖然眼睛盯著前方，但腦海飛速旋轉。之前東王莊族族老王廉石就鼓動李紅旗來小王莊鬧事，如今又來這麼一出，看來真的是亡我之心不死！
油門踩到底，加快速度回家，離著老遠，就見一幫人圍在小王莊大隊部門前。
「族長回來了！」車子剛露面，不少人驚喜的叫出聲。
王政根輕輕鬆口氣：「族長，你總算回來了！」
生產隊的事情是趙國棟負責，但是族裡的事是由他負責。王廉石不僅輩分比他高，還帶著東王莊一眾長輩咄咄逼人，他都快招架不住。
秦可成臉色凝重走了過來：「王族長，這個案子有點詭異，死者傷口邊緣整齊無鋸齒狀，外寬內深，不像是普通刀具所致。而且看流血量，兇手應該是以極快手法划過喉嚨，這種速度普通人不可能擁有，哪怕你也做不到。」
出了人命官司，他當然要過來調查。只是這次兇殺案跟以往不同，遠超乎他的想像，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王興華冷冷瞥了眼臉色陰沉的王廉石，漫步走到死者面前。
「聽說他是半夜死的，我就想知道，東王莊的人半夜來我們小王莊做什麼？」王興華冷聲道。
「瘦猴家裡小孩多，快要吃不上飯，估計是想過來找活干，可沒想到居然死在這，這讓他們一家老小以後的日子怎麼過？」王廉石神色悲愴。
「石叔，哪有大半夜過來找活做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瘦猴以前就經常小偷小摸，只是為了養老婆孩子，大家就沒有跟他計較而已，要不然早就進去改造了。」王政根憤慨道。
「放屁！瘦猴早就改掉陋習，他分田到戶後他比誰都勤快，整天伺候他那幾畝三分地，大冬天都要去地里拔草。」王廉石毫不客氣道。
「瘦猴啊！你死的好冤啊！你就這麼走了，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啊！」瘦猴媳婦哀聲痛哭。
「爹，你快醒醒，帶我去地里玩……」瘦猴四個孩子也無助的跪地屍體旁呼喚。
王興華嘆口氣：「不要哭了，不管瘦猴是怎麼死的，你來我們生產隊幹活，總歸能有口吃的。幾個小孩來我們學堂讀書，不收學費還管飯，以後長大了肯定能有出息。」
一個女人想要拉扯大四個孩子根本不可能，王興華也狠不下心看著幾人餓死。
瘦猴媳婦聽到這話，當即哭聲收斂：「王族長，我也能跟那些五保戶一樣，搬到你們小王莊來嗎？」
整個臨淮公社和紅星公社的五保戶都在小王莊，這些人現在日子過的堪比富農，很多人都羨慕不已。
王興華擺擺手：「你要是把戶口轉過來，我可以做主接納你們。」
「不可能！瘦猴是我們東王莊的後生，他才剛死，你就要轉戶口，這跟改嫁有什麼區別？」王廉石厲聲道。
瘦猴媳婦身體一顫，不敢反駁，只能低聲哭泣。
王興華眉頭微蹙：「族老，她只是把戶口遷過來而已，還能讓東王莊少一些負擔，你這麼上綱上線幹嘛？難道你們東王莊能養她們孤兒寡母？而且瘦猴媳婦還年輕，她就是改嫁也沒什麼。」
瘦猴媳婦雖然生了四個孩子，但看年紀最多三十歲，改嫁正常不過。
王廉石氣的臉色通紅：「你就是這麼當族長的？如果你族人死了，你就勸他媳婦改嫁？」
王興華一本正經點點頭：「只要她是自願，我當然不會反對，人都有追求自由生活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