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灘涂打獵
鋰電池好像是80年代才提出來的，現在還沒有鋰電池。自己一個門外漢，突然說出磷酸鐵鋰這麼專業的詞彙，肯定會讓人懷疑。
「磷酸鐵鋰？姐夫，你從哪裡知道的？不過我研究過鋰元素屬性，我覺得它製作出來的電池能量密度會更高……」林夢芷完全沉浸在電池的設想中，完全沒注意到王興華話語的漏洞。
「額……太陽小了不少，我要去灘涂里抓野雞，不陪你聊了。」王興華想要閃人，再聊下去，真要露出馬腳。
「抓野雞？我也去。」原本滔滔不絕的林夢芷突然眼睛一亮。
「你也想去？」王興華面上發苦，他是真不想跟小姨子在一起，和她聊天太累。
「姐夫，你能帶我去嗎？」林夢芷大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
「灘涂里抓野雞其實很苦，一點也不好玩。裡面都是蛇蟲鼠蟻，稍微咬你一下，你這白嫩的皮膚就會起一個大紅包。」
「我不是去玩，我想幫姐夫你忙。哪怕幫你拎點東西也是好的。」林夢芷情緒突然低落，神色也略顯黯淡：
「我知道我媽的病讓你花費很多，但我也不能讓你不出錢，我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幫幫姐夫。」
王興華心頭一軟：「你都聽到了？」
「房間牆壁不隔音，你們中午睡覺時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林夢芷點點頭。
「你都聽到什麼了？」王興華眉頭一挑。
「我媽每月需要幾十塊的藥調養身體，而姐夫你的錢都花差不多了。你們所有聊天我都聽到了，就是昨晚……」
「昨晚什麼？」王興華有種不好的感覺。
「昨晚你跟姐姐那個，我都聽到了……」林夢芷聲音越說越小，最後都幾乎不能聽清。
王興華心中尷尬無比：「那啥，其實抓野雞也挺好玩的，要不我們把你姐一起叫上？」
「好啊！來這麼長時間，我和姐姐還沒出去玩過。」林夢芷突然興奮起來。
看著如小女孩般興高采烈的小姨子，王興華突然有些感慨。
這苦命的小姨子其實比大部分人幸福的多，至少家裡人對她保護的很好。
拿上彈弓，還有一些竹簍麻袋，帶著兩姐妹，王興華精神抖擻的向灘涂深處進發。
幾十年沒有打獵，他實在太懷念打獵的日子。
「你們跟著我的腳印走，要不然很可能陷下去。」王興華在淤泥地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灘涂一望無際，乍一看全是淤泥，根本無路可走。可自小在這裡長大，王興華知道，還是有路能進灘涂深處的蘆葦盪。
這塊灘涂是海水退化後演化出來的淤泥沼澤，但它跟海邊新露出來的灘涂又不一樣。此地已經有幾百年歷史，只是因為水流太過充沛，這才仍舊保持灘涂地貌。
其實小王莊以前也是灘涂，只是歷經變遷，灘涂逐漸乾旱後，這才形成陸地，也才有了小王莊。
也正是因為小王莊以前是灘涂，所以農耕田不是鹽鹼地就是沙地，糧食產量很低。
「小華，你怎麼知道這些落腳點能走人？我看來看去，這些都是淤泥地。」林夢綺跟著王興華的腳步艱難前進。
「這些地看著都是淤泥，但是底下都有蘆葦根，能夠直接走人，這是老祖宗幾十年摸出來的路，只有我跟老祖宗兩人知道。」王興華一臉得意。
有了這條路，灘涂里的獵物幾乎算是自家養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姐夫，有野鴨！」林夢芷指了一個方向驚呼。
「不好，它跑了！」林夢綺也看到野鴨。
王興華十分淡定：「你們站著別動，我去野鴨窩看看。」
王興華用一根竹竿一邊探路，一邊向野鴨窩走去。
「有鴨蛋！」王興華眼睛一亮，神情振奮。
才進灘涂，就收穫四枚野鴨蛋，看來今天運氣不會差。
「姐夫，我還沒吃過野鴨蛋呢！」林夢芷接過鴨蛋，笑眯眯放進斜掛的小竹簍。
「等會烤鴨蛋給你吃，可香了！」王興華環顧四周，看是否還有其他獵物。
「好，四個鴨蛋，你吃兩個，我跟姐姐一人一個！」林夢芷笑的天真爛漫，一旁的林夢綺心頭一暖。
自己的妹妹好像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走，繼續前進，今天的目標是把你的竹簍裝滿。」王興華一馬當先，在前面繼續帶路。
「好，我們一起加油！」
三人在淤泥里繼續艱難跋涉，整個灘涂除了前面一小部分空蕩，裡面大部分是蘆葦盪，視線很受影響。所以很多野雞野鴨明明就在附近，但就是看不到。
「姐夫，那裡有鳥窩！」林夢芷眼神比王興華還要好使。
「這個離的近，你自己去掏。」王興華微微一笑。
「好，我來！」林夢芷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小芷，你慢點！」林夢綺不放心叮囑道。
「放心，啊……」林夢芷一個不小心，腳底打滑，整個人向後跌倒。
「小心！」王興華眼疾手快，大踏步衝過去一把扶住，直接將她抱在懷裡。
林夢芷仰頭看著王興華關心的眼神，突然一陣失神，心臟也加速跳動，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小芷，你沒事吧？」林夢綺急忙走過來。
林夢芷瞬間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羞紅：「沒、沒事！」
「在淤泥里走，要注意腳下。」王興華扶起小姨子叮囑道。
「知、知道了。」林夢芷不敢抬頭看王興華，慌慌張張的將鳥窩裡幾個鳥蛋拿進竹簍。
「撲哧……」
一陣翅膀翻騰的聲音響起，王興華迅速拿起彈弓，警覺的看著四周。
「中！」
一個野雞跳到半空，王興華迅速拉弓，也不瞄準，看著野雞直接開弓。
「打中了！姐夫，你真厲害！」林夢芷激動的原地起跳。
「小芷，你慢點。」林夢綺緊張的扶住妹妹。
「姐，姐夫好厲害！飛在半空的野雞都能打中！」林夢芷臉上充滿崇拜。
王興華脖子一仰，一臉傲嬌道：「小意思，我真正的本領還沒露出來呢！」
「姐夫，你還有什麼本領，快拿出來我看看。」林夢芷異彩連連。
「走著，會讓你見識到的。」王興華將跌在淤泥里不斷掙扎的野雞撿起來，放進麻袋裡。
「小華，你看前面，好像有條河，河中間還有一塊陸地。」林夢綺向前遠眺。
「嗯，前面是有條圓形小河，中間有塊很大的平地，老祖宗叫它圓心島。島上沒有長蘆葦，勉強能夠住人，老祖宗以前經常在這裡過夜。」王興華點點頭。
「這裡四周都是蘆葦，怎麼圓心島上沒有蘆葦？」林夢綺略感驚訝。
「磷酸鐵鋰？姐夫，你從哪裡知道的？不過我研究過鋰元素屬性，我覺得它製作出來的電池能量密度會更高……」林夢芷完全沉浸在電池的設想中，完全沒注意到王興華話語的漏洞。
「額……太陽小了不少，我要去灘涂里抓野雞，不陪你聊了。」王興華想要閃人，再聊下去，真要露出馬腳。
「抓野雞？我也去。」原本滔滔不絕的林夢芷突然眼睛一亮。
「你也想去？」王興華面上發苦，他是真不想跟小姨子在一起，和她聊天太累。
「姐夫，你能帶我去嗎？」林夢芷大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
「灘涂里抓野雞其實很苦，一點也不好玩。裡面都是蛇蟲鼠蟻，稍微咬你一下，你這白嫩的皮膚就會起一個大紅包。」
「我不是去玩，我想幫姐夫你忙。哪怕幫你拎點東西也是好的。」林夢芷情緒突然低落，神色也略顯黯淡：
「我知道我媽的病讓你花費很多，但我也不能讓你不出錢，我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幫幫姐夫。」
王興華心頭一軟：「你都聽到了？」
「房間牆壁不隔音，你們中午睡覺時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林夢芷點點頭。
「你都聽到什麼了？」王興華眉頭一挑。
「我媽每月需要幾十塊的藥調養身體，而姐夫你的錢都花差不多了。你們所有聊天我都聽到了，就是昨晚……」
「昨晚什麼？」王興華有種不好的感覺。
「昨晚你跟姐姐那個，我都聽到了……」林夢芷聲音越說越小，最後都幾乎不能聽清。
王興華心中尷尬無比：「那啥，其實抓野雞也挺好玩的，要不我們把你姐一起叫上？」
「好啊！來這麼長時間，我和姐姐還沒出去玩過。」林夢芷突然興奮起來。
看著如小女孩般興高采烈的小姨子，王興華突然有些感慨。
這苦命的小姨子其實比大部分人幸福的多，至少家裡人對她保護的很好。
拿上彈弓，還有一些竹簍麻袋，帶著兩姐妹，王興華精神抖擻的向灘涂深處進發。
幾十年沒有打獵，他實在太懷念打獵的日子。
「你們跟著我的腳印走，要不然很可能陷下去。」王興華在淤泥地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灘涂一望無際，乍一看全是淤泥，根本無路可走。可自小在這裡長大，王興華知道，還是有路能進灘涂深處的蘆葦盪。
這塊灘涂是海水退化後演化出來的淤泥沼澤，但它跟海邊新露出來的灘涂又不一樣。此地已經有幾百年歷史，只是因為水流太過充沛，這才仍舊保持灘涂地貌。
其實小王莊以前也是灘涂，只是歷經變遷，灘涂逐漸乾旱後，這才形成陸地，也才有了小王莊。
也正是因為小王莊以前是灘涂，所以農耕田不是鹽鹼地就是沙地，糧食產量很低。
「小華，你怎麼知道這些落腳點能走人？我看來看去，這些都是淤泥地。」林夢綺跟著王興華的腳步艱難前進。
「這些地看著都是淤泥，但是底下都有蘆葦根，能夠直接走人，這是老祖宗幾十年摸出來的路，只有我跟老祖宗兩人知道。」王興華一臉得意。
有了這條路，灘涂里的獵物幾乎算是自家養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姐夫，有野鴨！」林夢芷指了一個方向驚呼。
「不好，它跑了！」林夢綺也看到野鴨。
王興華十分淡定：「你們站著別動，我去野鴨窩看看。」
王興華用一根竹竿一邊探路，一邊向野鴨窩走去。
「有鴨蛋！」王興華眼睛一亮，神情振奮。
才進灘涂，就收穫四枚野鴨蛋，看來今天運氣不會差。
「姐夫，我還沒吃過野鴨蛋呢！」林夢芷接過鴨蛋，笑眯眯放進斜掛的小竹簍。
「等會烤鴨蛋給你吃，可香了！」王興華環顧四周，看是否還有其他獵物。
「好，四個鴨蛋，你吃兩個，我跟姐姐一人一個！」林夢芷笑的天真爛漫，一旁的林夢綺心頭一暖。
自己的妹妹好像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走，繼續前進，今天的目標是把你的竹簍裝滿。」王興華一馬當先，在前面繼續帶路。
「好，我們一起加油！」
三人在淤泥里繼續艱難跋涉，整個灘涂除了前面一小部分空蕩，裡面大部分是蘆葦盪，視線很受影響。所以很多野雞野鴨明明就在附近，但就是看不到。
「姐夫，那裡有鳥窩！」林夢芷眼神比王興華還要好使。
「這個離的近，你自己去掏。」王興華微微一笑。
「好，我來！」林夢芷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小芷，你慢點！」林夢綺不放心叮囑道。
「放心，啊……」林夢芷一個不小心，腳底打滑，整個人向後跌倒。
「小心！」王興華眼疾手快，大踏步衝過去一把扶住，直接將她抱在懷裡。
林夢芷仰頭看著王興華關心的眼神，突然一陣失神，心臟也加速跳動，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小芷，你沒事吧？」林夢綺急忙走過來。
林夢芷瞬間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羞紅：「沒、沒事！」
「在淤泥里走，要注意腳下。」王興華扶起小姨子叮囑道。
「知、知道了。」林夢芷不敢抬頭看王興華，慌慌張張的將鳥窩裡幾個鳥蛋拿進竹簍。
「撲哧……」
一陣翅膀翻騰的聲音響起，王興華迅速拿起彈弓，警覺的看著四周。
「中！」
一個野雞跳到半空，王興華迅速拉弓，也不瞄準，看著野雞直接開弓。
「打中了！姐夫，你真厲害！」林夢芷激動的原地起跳。
「小芷，你慢點。」林夢綺緊張的扶住妹妹。
「姐，姐夫好厲害！飛在半空的野雞都能打中！」林夢芷臉上充滿崇拜。
王興華脖子一仰，一臉傲嬌道：「小意思，我真正的本領還沒露出來呢！」
「姐夫，你還有什麼本領，快拿出來我看看。」林夢芷異彩連連。
「走著，會讓你見識到的。」王興華將跌在淤泥里不斷掙扎的野雞撿起來，放進麻袋裡。
「小華，你看前面，好像有條河，河中間還有一塊陸地。」林夢綺向前遠眺。
「嗯，前面是有條圓形小河，中間有塊很大的平地，老祖宗叫它圓心島。島上沒有長蘆葦，勉強能夠住人，老祖宗以前經常在這裡過夜。」王興華點點頭。
「這裡四周都是蘆葦，怎麼圓心島上沒有蘆葦？」林夢綺略感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