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宅
見兩人聊的高興，周玉芳尷尬的神情也漸漸放鬆，不由插嘴道：「你怎麼不叫老祖宗一起過來吃飯？」
王興華擺擺手：「娘，老祖宗那性子你不知道，從不見外人。就是趙叔當年還是為了我跟老祖宗打一架，得到老祖宗認可才偶爾能和他見面。」
周玉芳點點頭：「也是，老祖宗脾氣確實怪！」
王興華看著林夢芷不動筷子，口水卻不自主吞咽，不由微微一笑：「菜都要冷了，你們快吃。」
順手還將兩個雞腿分別夾到兩人碗裡。
「不用，雞腿給阿姨吃。」林夢綺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你們吃，看看你們瘦的，多吃點肉補補。」周玉芳連忙擺手。
王興華微微一笑：「你們吃吧，前幾天我剛打過一隻野雞，我娘吃了不少。」
王興華雖然看著瘦，但一身腱子肉稜角分明，八塊腹肌一個不少，都是因為平日裡多吃肉的原因。
不說王興華自己是打獵技術極高，就是趙國棟那也是捕魚好手，家裡平日裡不缺肉食。
林夢綺推脫不過，勉為其難的開始啃雞腿。看著她一臉享受美食的樣子，王興華內心極為滿足。
「小華，這雞肉你也吃啊！」周玉芳給兒子夾了塊胸脯肉。
王興華勉強吃了一口，再也不想吃：「你們吃吧，這肉有些柴，我吃青菜。」
果然後世大魚大肉吃多了，現在再吃野雞肉，並沒有記憶中的美味。
周玉芳沒好氣翻了翻白眼：「就你嘴挑，能有肉吃就不錯了。」
王興華夾起一口青菜，放到嘴裡，頓時眉頭微蹙：「娘，這菜怎麼這麼幹，您沒放油？」
「這孩子，炒青菜哪裡捨得放油？你今天怎麼回事？之前也沒見你嘴挑？」周玉芳一頓數落。
王興華心中無奈。
記憶中娘做的菜是那麼香，怎麼真重生回來，這菜這麼難吃？
「得，下次我來做飯！」王興華直接用雞湯泡飯。
「呵，把你能的！就沒見你上過灶！」周玉芳滿臉挖苦。
王興華聳聳肩默不作聲。
當年偷渡到倭國後，被一個華人收留，那人是在倭國開中餐廳的，因為手藝好，所以生意極好。
王興華在廚房幫忙，學了很多特色菜做法，後來更是自己開了餐館。
當然也是因為生意好，收益極高，這才惹來混混的覬覦，為了生存的王興華才最終步入黑道。
兩碗湯泡飯，吃飽喝足，王興華拍拍肚子準備去曬場收拾老宅。
林夢綺安排妹妹回知青點，自己則跟著王興華來到曬場河邊。
「河面這麼寬，水還挺深，怎麼過去？你們以後住這裡也太不方便了吧？總不能天天淌水進出？」林夢綺看著清澈的河底足有一米深，不由眉頭微蹙。
「不是你們，是我們！我們都結婚了，當然要住在一起。」王興華微微一笑。
「你……」林夢綺面色猶豫：「王興華，我們好好談談？」
王興華抬頭看了看火辣的太陽，對著一棵大柳樹努努嘴：「到樹下陰涼地說。」
兩人找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下，林夢綺面色猶疑道：
「王興華，你現在已經跟你奶奶做了了斷，我們婚事是不是可以撤銷了？反正我們也沒到公社登記，以後各過各的，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沒人關注我們。」
王興華嘴角一翹：「我是那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人嗎？我既然沾了你的身子，就會對你負責。」
「我不用你負責任，我們沒有感情基礎，婚姻不會幸福。而且我家情況你不了解，我的負擔太重，我不能拖累你。」林夢綺面色焦慮。
「沒有感情我們慢慢培養，你家不就是一個獨臂的妹妹和正在農場改造的父母嗎？以後他們也是我的親人，我一併養了！」王興華一臉輕鬆。
「這對你不公平，以你的能力條件，可以找更好的女人……」
「你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女人，死也不會鬆手。不就再多養幾個人嗎？過兩天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養不養的起。
你記住了，這輩子你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王興華一臉霸氣。
林夢綺內心有些感動：「我知道你看上我的美貌，既然這樣我就先做你妻子，不過你要一起照顧我妹妹。哪天你覺得我家裡人是你的拖累，你就說出來，我自己走！」
王興華笑嘻嘻的在林夢綺臉上親了一口：「以後叫我老公，或者華子，叫名字太生分。」
林夢綺面色羞紅轉移話題：「我們怎麼過去？」
看了看寬闊的河面，王興華指了指遠處河水拐角：「那邊的蘆葦看見了嗎？那裡以前是老房子的牆院，地基打的很深，院牆還有殘餘，所以河面很淺。只要將蘆葦砍了，隨便弄點竹子過來就能鋪座橋，不過這兩天我們先划船過去。」
王興華走到一處蘆葦里劃出一條木船：「上船。」
木船很小，也就能坐三四個人。林夢綺東倒西歪的上了船，一到船上就坐下來死扒著船沿。
王興華微微一笑：「你不會游泳？」
林夢綺臉色緊張：「小時候都沒見過小河，黃浦江的水又太急，沒人敢下去。」
「沒事，游泳很容易學，抽空我教你。」王興華腦海中拂過林夢綺穿著比基尼在他懷裡學游泳的畫面，頓時一陣燥熱。
「不、不用了！我怕水！」林夢綺臉色發白。
不理會緊張的林夢綺，王興華拿出竹竿，三兩下就劃到對面。
「這船怎麼樣？可是我跟趙叔偷摸做的，平日裡沒人知道這有個船。」王興華將林夢綺扶上岸一臉驕傲道。
「船挺好，不過坐船幹嘛偷偷摸摸的？」林夢綺有些好奇。
「呵，其實這老宅子裡有一個水塘，以前養花用的。我跟趙叔將水塘重新改造了一下，平日裡抓的小魚就放在裡面養，等大了再吃。」
林夢綺聞言臉色微變，立馬緊張的四處看了看：「這可是犯錯誤的事，你們也敢幹？」
王興華大大咧咧笑著：「所以才要把船藏起來，沒有船，誰會來我家老宅子裡？再說就算看到水塘里的魚，只要我們不承認，別人拿我們也沒辦法。」
王興華推開老屋房門，一股霉味頓時充斥著兩人鼻孔。
「好多蜘蛛網！」林夢綺捂著鼻子微微蹙眉。
王興華忍著霉味，將窗戶全部打開：「你先不要進來，透透風，等霉味散散再進來。」
十幾年沒住人，房間潮濕，黴菌遍布，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得皮膚病。
王興華擺擺手：「娘，老祖宗那性子你不知道，從不見外人。就是趙叔當年還是為了我跟老祖宗打一架，得到老祖宗認可才偶爾能和他見面。」
周玉芳點點頭：「也是，老祖宗脾氣確實怪！」
王興華看著林夢芷不動筷子，口水卻不自主吞咽，不由微微一笑：「菜都要冷了，你們快吃。」
順手還將兩個雞腿分別夾到兩人碗裡。
「不用，雞腿給阿姨吃。」林夢綺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你們吃，看看你們瘦的，多吃點肉補補。」周玉芳連忙擺手。
王興華微微一笑：「你們吃吧，前幾天我剛打過一隻野雞，我娘吃了不少。」
王興華雖然看著瘦，但一身腱子肉稜角分明，八塊腹肌一個不少，都是因為平日裡多吃肉的原因。
不說王興華自己是打獵技術極高，就是趙國棟那也是捕魚好手，家裡平日裡不缺肉食。
林夢綺推脫不過，勉為其難的開始啃雞腿。看著她一臉享受美食的樣子，王興華內心極為滿足。
「小華，這雞肉你也吃啊！」周玉芳給兒子夾了塊胸脯肉。
王興華勉強吃了一口，再也不想吃：「你們吃吧，這肉有些柴，我吃青菜。」
果然後世大魚大肉吃多了，現在再吃野雞肉，並沒有記憶中的美味。
周玉芳沒好氣翻了翻白眼：「就你嘴挑，能有肉吃就不錯了。」
王興華夾起一口青菜，放到嘴裡，頓時眉頭微蹙：「娘，這菜怎麼這麼幹，您沒放油？」
「這孩子，炒青菜哪裡捨得放油？你今天怎麼回事？之前也沒見你嘴挑？」周玉芳一頓數落。
王興華心中無奈。
記憶中娘做的菜是那麼香，怎麼真重生回來，這菜這麼難吃？
「得，下次我來做飯！」王興華直接用雞湯泡飯。
「呵，把你能的！就沒見你上過灶！」周玉芳滿臉挖苦。
王興華聳聳肩默不作聲。
當年偷渡到倭國後，被一個華人收留，那人是在倭國開中餐廳的，因為手藝好，所以生意極好。
王興華在廚房幫忙，學了很多特色菜做法，後來更是自己開了餐館。
當然也是因為生意好，收益極高，這才惹來混混的覬覦，為了生存的王興華才最終步入黑道。
兩碗湯泡飯，吃飽喝足，王興華拍拍肚子準備去曬場收拾老宅。
林夢綺安排妹妹回知青點，自己則跟著王興華來到曬場河邊。
「河面這麼寬，水還挺深，怎麼過去？你們以後住這裡也太不方便了吧？總不能天天淌水進出？」林夢綺看著清澈的河底足有一米深，不由眉頭微蹙。
「不是你們，是我們！我們都結婚了，當然要住在一起。」王興華微微一笑。
「你……」林夢綺面色猶豫：「王興華，我們好好談談？」
王興華抬頭看了看火辣的太陽，對著一棵大柳樹努努嘴：「到樹下陰涼地說。」
兩人找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下，林夢綺面色猶疑道：
「王興華，你現在已經跟你奶奶做了了斷，我們婚事是不是可以撤銷了？反正我們也沒到公社登記，以後各過各的，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沒人關注我們。」
王興華嘴角一翹：「我是那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人嗎？我既然沾了你的身子，就會對你負責。」
「我不用你負責任，我們沒有感情基礎，婚姻不會幸福。而且我家情況你不了解，我的負擔太重，我不能拖累你。」林夢綺面色焦慮。
「沒有感情我們慢慢培養，你家不就是一個獨臂的妹妹和正在農場改造的父母嗎？以後他們也是我的親人，我一併養了！」王興華一臉輕鬆。
「這對你不公平，以你的能力條件，可以找更好的女人……」
「你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女人，死也不會鬆手。不就再多養幾個人嗎？過兩天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養不養的起。
你記住了，這輩子你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王興華一臉霸氣。
林夢綺內心有些感動：「我知道你看上我的美貌，既然這樣我就先做你妻子，不過你要一起照顧我妹妹。哪天你覺得我家裡人是你的拖累，你就說出來，我自己走！」
王興華笑嘻嘻的在林夢綺臉上親了一口：「以後叫我老公，或者華子，叫名字太生分。」
林夢綺面色羞紅轉移話題：「我們怎麼過去？」
看了看寬闊的河面，王興華指了指遠處河水拐角：「那邊的蘆葦看見了嗎？那裡以前是老房子的牆院，地基打的很深，院牆還有殘餘，所以河面很淺。只要將蘆葦砍了，隨便弄點竹子過來就能鋪座橋，不過這兩天我們先划船過去。」
王興華走到一處蘆葦里劃出一條木船：「上船。」
木船很小，也就能坐三四個人。林夢綺東倒西歪的上了船，一到船上就坐下來死扒著船沿。
王興華微微一笑：「你不會游泳？」
林夢綺臉色緊張：「小時候都沒見過小河，黃浦江的水又太急，沒人敢下去。」
「沒事，游泳很容易學，抽空我教你。」王興華腦海中拂過林夢綺穿著比基尼在他懷裡學游泳的畫面，頓時一陣燥熱。
「不、不用了！我怕水！」林夢綺臉色發白。
不理會緊張的林夢綺，王興華拿出竹竿，三兩下就劃到對面。
「這船怎麼樣？可是我跟趙叔偷摸做的，平日裡沒人知道這有個船。」王興華將林夢綺扶上岸一臉驕傲道。
「船挺好，不過坐船幹嘛偷偷摸摸的？」林夢綺有些好奇。
「呵，其實這老宅子裡有一個水塘，以前養花用的。我跟趙叔將水塘重新改造了一下，平日裡抓的小魚就放在裡面養，等大了再吃。」
林夢綺聞言臉色微變，立馬緊張的四處看了看：「這可是犯錯誤的事，你們也敢幹？」
王興華大大咧咧笑著：「所以才要把船藏起來，沒有船，誰會來我家老宅子裡？再說就算看到水塘里的魚，只要我們不承認，別人拿我們也沒辦法。」
王興華推開老屋房門，一股霉味頓時充斥著兩人鼻孔。
「好多蜘蛛網！」林夢綺捂著鼻子微微蹙眉。
王興華忍著霉味，將窗戶全部打開：「你先不要進來，透透風，等霉味散散再進來。」
十幾年沒住人，房間潮濕，黴菌遍布，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得皮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