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連翻吃瓜
眾人見郭秀英直接「大義滅親」，頓時提起興趣看戲，哪裡還顧得上出工。
「娘，既然你問我們，那我得說實話，不能隱瞞你。」王政發突然走了出來。
「昨晚我出來乘涼散步，看到林知青進入小華家裡，一直沒有出來。不止我一人看見了，他根叔、和叔都看見了。」
王政發出面指認，頓時讓看戲的村民咋舌，這擺明了要致自己侄兒於死地，這場戲大了。
原本只有十幾個村民聚在王興華家門口，如今一鬧，幾乎村里所有人都來了。
郭建軍雙手一拍：「好啊！有人親眼看見林知青昨晚進入你房間，你還想抵賴？把他抓起來押到公社去。」
「誰敢！」眼看兩個民兵想要動手，趙國棟虎目一瞪，橫在兩人面前，兩個民兵頓時不敢前進一步。
「王政發，小華是你親侄子，你不知道流氓罪後果有多嚴重？這麼害他對你有什麼好處？」趙國棟指著王政發質問。
「什麼好處不好處？我這是奉公守法，不包庇罪犯。」王政發大言不慚。
「哼，我兒子忠勇報國，名聲不能壞在他手裡，從現在起，他不再是我王家人。而且他道德敗壞，更不配參軍入伍，入伍資格給小康。」郭秀英面色決絕。
「嘩……」
人群中頓時傳來喧譁震驚聲。
「英奶奶，這是不是過了？小華可能只是和林知青處個對象，沒必要趕出家門吧？」
「是啊！小華可是年輕輩難得的好兒郎，這趕出家門太可惜了吧？」
「小華能力強，性格好，又孝順，怎麼就趕出家門了？」
人群中不斷有人勸說。
此時，王興華堂叔王政根忍不住道：「嬸子，沒必要這麼決絕吧？」
「哼！政根，我問你，昨晚有沒有看到林知青進小華屋裡？」郭秀英質問道。
王政根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根本不會說謊，可讓他指證自己的堂侄，也說不出口，憋了半天，臉色漲紅道：
「就算你要把小華趕出家門，那也要老族長發話才行，我們族譜都在祠堂供著呢！」
聽聞這話，郭建軍頓時神色不滿：「都什麼年代了，還老族長？村里現在是我當家，沒有族長一說！」
趙國棟雙眼一眯，陰冷的看著幾人：「怪不得你們要害小華，原來是盯上他的入伍資格了！」
「嘩……」在場村民都不是傻子，此刻也明白過來這場鬧劇的根源。
「我說昨晚好好的，老三突然拉我出來乘涼，原來是拿我當槍使。英嬸，你們為了小華的入伍資格，居然栽贓陷害，這太過分了吧！」王政根雖然老實，但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
「什麼栽贓陷害？這小子說林知青是早上過來給他做早飯，但你昨晚就看見兩人在一個房間，肯定是亂搞關係了，我才沒有這樣的孫子。」郭秀英直接要先將王興華罪名扣死。
「娘！自從業哥死了，我一邊撫養小華，一邊照顧您老，這麼多年你家裡的做飯洗碗家務活都是我一手操持的，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周玉芳神情悲憤，聲音淒涼，在場村民無不動容。
「就是，芳子這些年勤勤懇懇，早上我還看到她在給英嬸洗衣服，這麼對母子倆有些過了。」
「她英嬸，你其他兩個兒媳婦是什麼樣你心裡沒數？你家裡活她們什麼時候沾過？這麼對芳子，你不怕讓人心寒？」
「芳子這麼好的兒媳婦還不珍惜，你不怕遭天譴？」
郭秀英的做法讓村民實在看不下去，本身對她都沒好感，如今都忍不住出來指責。
眼看即將成為眾人群攻對象，郭秀英不由冷哼：「你們懂什麼？既然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那我也不怕家醜外揚。我這兒媳婦是孝順，但誰知道她是不是因為心裡愧欠？」
「娘，你什麼意思？」周玉芳臉色大變。
「什麼意思？你跟姓趙的不清不楚，當我是瞎子？我兒子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懷孕，這姓趙的把這孽障當親兒子養，還要我說的更明白？」
周玉芳頓時臉色通紅，雙眼含淚：「娘，你這麼敗壞我名聲，這是要把我冤死啊！」
「秀英嬸，我跟玉芳清清白白，你不要血口噴人。」趙國棟臉色微變。
「喲喲喲，還玉芳！叫的多親熱！你這麼好的條件，卻這麼多年單身，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郭秀英滿臉譏笑。
「你……」
「你什麼你？這麼多年多少人家要把姑娘嫁給你？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你一個都看不上。
平日裡跟周玉芳眉來眼去，還把這孽障當親兒子養，家裡有點好東西都給他，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郭秀英火力全開，連番質問。
「我對她們母子好，是因為業哥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業哥死前我答應過他，會照顧她們母子。」趙國棟氣得臉色通紅。
「你口口聲聲說我兒子救過你的命，誰能證明？這麼多年那麼多俊姑娘要嫁給你，你都拒絕了，也是因為我兒子救過你？怕不是暗地裡已經妻兒齊全，所以才不結婚。」
「胡說八道！我當時是跟業哥一起上的戰場，小華怎麼可能是我兒子，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老糊塗了！」趙國棟顫抖的指著郭秀英，臉色十分難看。
在場眾人突然聽到這個大瓜，都靜悄悄看著趙國棟和周玉芳，眼神中充滿八卦。
有村民不由小聲嘀咕：「趙隊長平日裡對小華好的過分，這不會真……」
「不可能，趙隊長平日裡什麼人你不清楚？哪家沒受過他的恩惠？沒有趙隊長，莊子裡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隊長人是挺好，但芳子也確實漂亮……」
「扯，趙隊確實對小華很好，要說趙隊喜歡芳子，這點我信。但說小華是趙隊的娃，打死我都不信！」
……
聽著村民小聲議論，趙國棟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周玉芳則羞愧的想死的心都有。
看到自己母親被眾人指指點點，王興華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氣。
「老太婆，你自己不守婦道，不講人倫，現在反而說我娘，當真不要臉！」
王興華的怒斥頓時讓現場一陣安靜，而郭秀英則震驚的看著他：「你、你這個孽障，胡說什麼？」
周玉芳錯愕的看著王興華：「小華，不能隨便編排長輩。」
王興華直勾勾看著自己奶奶：「你確定我是在胡說八道？」
「娘，既然你問我們，那我得說實話，不能隱瞞你。」王政發突然走了出來。
「昨晚我出來乘涼散步，看到林知青進入小華家裡，一直沒有出來。不止我一人看見了，他根叔、和叔都看見了。」
王政發出面指認，頓時讓看戲的村民咋舌，這擺明了要致自己侄兒於死地，這場戲大了。
原本只有十幾個村民聚在王興華家門口，如今一鬧，幾乎村里所有人都來了。
郭建軍雙手一拍：「好啊！有人親眼看見林知青昨晚進入你房間，你還想抵賴？把他抓起來押到公社去。」
「誰敢！」眼看兩個民兵想要動手，趙國棟虎目一瞪，橫在兩人面前，兩個民兵頓時不敢前進一步。
「王政發，小華是你親侄子，你不知道流氓罪後果有多嚴重？這麼害他對你有什麼好處？」趙國棟指著王政發質問。
「什麼好處不好處？我這是奉公守法，不包庇罪犯。」王政發大言不慚。
「哼，我兒子忠勇報國，名聲不能壞在他手裡，從現在起，他不再是我王家人。而且他道德敗壞，更不配參軍入伍，入伍資格給小康。」郭秀英面色決絕。
「嘩……」
人群中頓時傳來喧譁震驚聲。
「英奶奶，這是不是過了？小華可能只是和林知青處個對象，沒必要趕出家門吧？」
「是啊！小華可是年輕輩難得的好兒郎，這趕出家門太可惜了吧？」
「小華能力強，性格好，又孝順，怎麼就趕出家門了？」
人群中不斷有人勸說。
此時，王興華堂叔王政根忍不住道：「嬸子，沒必要這麼決絕吧？」
「哼！政根，我問你，昨晚有沒有看到林知青進小華屋裡？」郭秀英質問道。
王政根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根本不會說謊，可讓他指證自己的堂侄，也說不出口，憋了半天，臉色漲紅道：
「就算你要把小華趕出家門，那也要老族長發話才行，我們族譜都在祠堂供著呢！」
聽聞這話，郭建軍頓時神色不滿：「都什麼年代了，還老族長？村里現在是我當家，沒有族長一說！」
趙國棟雙眼一眯，陰冷的看著幾人：「怪不得你們要害小華，原來是盯上他的入伍資格了！」
「嘩……」在場村民都不是傻子，此刻也明白過來這場鬧劇的根源。
「我說昨晚好好的，老三突然拉我出來乘涼，原來是拿我當槍使。英嬸，你們為了小華的入伍資格，居然栽贓陷害，這太過分了吧！」王政根雖然老實，但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
「什麼栽贓陷害？這小子說林知青是早上過來給他做早飯，但你昨晚就看見兩人在一個房間，肯定是亂搞關係了，我才沒有這樣的孫子。」郭秀英直接要先將王興華罪名扣死。
「娘！自從業哥死了，我一邊撫養小華，一邊照顧您老，這麼多年你家裡的做飯洗碗家務活都是我一手操持的，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周玉芳神情悲憤，聲音淒涼，在場村民無不動容。
「就是，芳子這些年勤勤懇懇，早上我還看到她在給英嬸洗衣服，這麼對母子倆有些過了。」
「她英嬸，你其他兩個兒媳婦是什麼樣你心裡沒數？你家裡活她們什麼時候沾過？這麼對芳子，你不怕讓人心寒？」
「芳子這麼好的兒媳婦還不珍惜，你不怕遭天譴？」
郭秀英的做法讓村民實在看不下去，本身對她都沒好感，如今都忍不住出來指責。
眼看即將成為眾人群攻對象，郭秀英不由冷哼：「你們懂什麼？既然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那我也不怕家醜外揚。我這兒媳婦是孝順，但誰知道她是不是因為心裡愧欠？」
「娘，你什麼意思？」周玉芳臉色大變。
「什麼意思？你跟姓趙的不清不楚，當我是瞎子？我兒子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懷孕，這姓趙的把這孽障當親兒子養，還要我說的更明白？」
周玉芳頓時臉色通紅，雙眼含淚：「娘，你這麼敗壞我名聲，這是要把我冤死啊！」
「秀英嬸，我跟玉芳清清白白，你不要血口噴人。」趙國棟臉色微變。
「喲喲喲，還玉芳！叫的多親熱！你這麼好的條件，卻這麼多年單身，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郭秀英滿臉譏笑。
「你……」
「你什麼你？這麼多年多少人家要把姑娘嫁給你？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你一個都看不上。
平日裡跟周玉芳眉來眼去，還把這孽障當親兒子養，家裡有點好東西都給他，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郭秀英火力全開，連番質問。
「我對她們母子好，是因為業哥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業哥死前我答應過他，會照顧她們母子。」趙國棟氣得臉色通紅。
「你口口聲聲說我兒子救過你的命，誰能證明？這麼多年那麼多俊姑娘要嫁給你，你都拒絕了，也是因為我兒子救過你？怕不是暗地裡已經妻兒齊全，所以才不結婚。」
「胡說八道！我當時是跟業哥一起上的戰場，小華怎麼可能是我兒子，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老糊塗了！」趙國棟顫抖的指著郭秀英，臉色十分難看。
在場眾人突然聽到這個大瓜，都靜悄悄看著趙國棟和周玉芳，眼神中充滿八卦。
有村民不由小聲嘀咕：「趙隊長平日裡對小華好的過分，這不會真……」
「不可能，趙隊長平日裡什麼人你不清楚？哪家沒受過他的恩惠？沒有趙隊長，莊子裡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隊長人是挺好，但芳子也確實漂亮……」
「扯，趙隊確實對小華很好，要說趙隊喜歡芳子，這點我信。但說小華是趙隊的娃，打死我都不信！」
……
聽著村民小聲議論，趙國棟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周玉芳則羞愧的想死的心都有。
看到自己母親被眾人指指點點，王興華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氣。
「老太婆，你自己不守婦道，不講人倫，現在反而說我娘，當真不要臉！」
王興華的怒斥頓時讓現場一陣安靜，而郭秀英則震驚的看著他：「你、你這個孽障，胡說什麼？」
周玉芳錯愕的看著王興華：「小華，不能隨便編排長輩。」
王興華直勾勾看著自己奶奶：「你確定我是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