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鈔能力開路,夜昭李寒血色西域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西域與中原的交界處,有一座名為「斷魂關」的邊陲小鎮。

  這裡黃沙漫天,魚龍混雜,是亡命徒的樂園,也是通往西域魔土的必經之路。

  正午的日頭毒辣,烤得地面滋滋作響。

  鎮上最大的酒肆「望歸樓」內,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

  一樓大堂的正中央,坐著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青年。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兩顆極品東珠,身邊卻並沒有侍從。

  因為方圓三丈之內,除了他,只剩下滿地的斷臂殘肢和痛苦呻吟的馬賊。

  青年長了一雙風流的桃花眼,此刻卻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戾氣。

  「還有誰想搶爺的錢袋子?」

  李寒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酒客和掌柜。

  「沒人的話,就給爺上一壺好酒,要是敢摻水,這就是下場。」

  他指了指腳邊那個還在吐血的馬賊頭子。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推開了。

  外面的風沙順勢灌入,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來人披著一件破舊的灰褐色斗篷,背上背著一把裹著厚布的重劍,每走一步,腳下的地板都會發出沉悶的呻吟。

  李寒原本沒在意,依舊低頭把玩著那兩顆價值連城的東珠。

  直到那人走到他對面,拉開一條長凳,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小二,上酒。」

  李寒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夜昭摘下斗篷的兜帽,露出那張滄桑了許多的臉,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和一個小瓷瓶,推到了李寒面前。

  夜昭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殘茶,仰頭灌下,「五年前走火入魔的原因,是西域魔宗的毒——亂神散。」

  李寒的『姐夫』二字還沒出口,聞言立馬抓起那封信。

  那是林穗穗親筆所寫的驗毒報告,以及從夜昭體內逼出的殘毒分析。

  李寒拿著信紙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你是說……」李寒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我姐……是被魔宗害死的?」

  「下毒的是天玄宗叛逃的五長老,如今他躲在西域魔宗。」

  「我來,就是為了找他,把他碎屍萬段。」

  李寒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既然要殺人,那就得殺得漂漂亮亮!那老東西躲在魔宗,那就用錢開路。」

  夜昭一愣,看著那一疊面額嚇人的銀票:「你……」

  「本少爺這次出來,帶了三百萬兩銀票。我就不信,用錢砸不開魔宗的大門!」

  他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然後將杯子狠狠摔碎在地上。

  「這趟西域,我跟你一起去。」

  「好。」

  夜昭舉起酒罈:「殺他個天翻地覆。」

  三天後,西域腹地,黑風戈壁。

  狂風卷著砂礫,打在臉上生疼。

  這地方連蜥蜴都懶得光顧,卻是魔宗一處隱秘據點的必經之路。

  「呸!這鬼地方的沙子真咸。」

  李寒裹著厚厚的頭巾,吐出一口沙子,手裡卻沒閒著。

  他指尖夾著三枚純金打造的柳葉飛刀,每一枚都價值百金。

  在他周圍,倒著七八具穿著黑紅相間長袍的屍體。

  那是魔宗外圍的巡邏隊。

  「省著點力氣。」

  夜昭走在他前面,手裡的重劍並沒有出鞘,但身上那股子猶如實質的血腥氣,卻讓周圍的風沙都仿佛繞著他走。

  「根據買來的情報,前面那個沙丘後面,就是『血手堂』的一個分舵。那個叛徒曾在那裡落腳。」

  「一群雜碎,也配本少爺省力氣?」

  李寒不屑地哼了一聲,正要往前走,腳步卻猛地頓住。

  「不對勁。」

  夜昭也在同一時間停下,反手握住了背後的劍柄。


  四周太安靜了。

  原本呼嘯的風聲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一種被無數雙眼睛窺視的陰冷感,從四面八方的沙丘後滲了出來。

  「看來咱們買情報的事,人家早知道了。」

  李寒眯起眼,手中的金飛刀在指尖飛速旋轉,「也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話音剛落,四周的沙丘突然炸開!

  「殺——!」

  數十道黑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嘶吼著沖了下來。

  這些人個個身手矯健,手持彎刀,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血煞之氣。

  領頭的一個獨眼大漢,渾身肌肉虬結,手中提著一把鬼頭大刀,其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宗師初期。

  重劍出鞘,帶起一道土黃色的劍罡。

  「鐺!」

  一聲巨響,獨眼大漢被震得虎口崩裂,連退數步。

  另一邊,李寒也動了。

  「本少爺最恨別人在那嘰嘰歪歪!」

  他雙手一揚,漫天金光灑落。

  每一枚金飛刀都刁鑽至極,專往那些魔宗弟子的咽喉、眼睛招呼。

  但敵人太多了。

  這裡畢竟是魔宗的地盤,隨著獨眼大漢的一聲唿哨,遠處又有數十騎沙狼騎兵衝殺過來。

  「該死!這幫孫子怎麼殺不完?」李寒雖然身法靈活,但也漸漸感到吃力,背上還被人劃了一刀,鮮血染紅了錦衣。

  夜昭被三名宗師級的高手死死纏住,雖然他每一劍都能逼退一人,但想要突圍卻不容易。

  「李寒,你先走!」夜昭怒吼一聲,渾身真氣暴漲,打算硬抗一刀殺出一條血路。

  「不走!李家人從不當逃兵!」李寒咬牙切齒,又是一把金瓜子撒出去,炸傷一片。

  就在兩人陷入苦戰,眼看就要被沙狼騎兵包圍之時。

  一股黑色劍意,憑空降臨在這片戈壁之上。

  「誰?!」

  獨眼大漢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回答他的,是一道漆黑如墨的劍光。

  「嗤——!」

  那道劍光從最高的沙丘上斬落,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沖在最前面的一排沙狼騎兵,連人帶狼,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瞬間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

  鮮血狂噴,染紅了黃沙。

  那裡站著一個人。

  衣衫襤褸,頭髮蓬亂得像個鳥窩,鬍子拉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和血腥味。

  他手裡提著一把沒有任何光澤的黑鐵劍。

  那人一步步走下來,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截。

  他無視了周圍所有的魔宗弟子,徑直走向被包圍的夜昭。

  獨眼大漢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吼道:「你是哪條道上的?敢管我血手堂的閒事?」

  那乞丐停下腳步,緩緩轉頭。

  「血手堂?」

  他咧開嘴,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正好,我也在找你們。」

  夜昭盯著那個熟悉的輪廓,瞳孔劇烈收縮,握劍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老……三?」

  那個如同野獸般的乞丐,聽到這個稱呼,冷冷地哼了一聲。

  「別叫那麼親熱。」

  夜凡抬起手中的黑劍,劍尖直指那個獨眼大漢:

  「我只是想殺人,順便證明一下,夜辰那個偽君子做不到的事,我能做。」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顆長著獨眼的頭顱,高高飛起。

  小劇場:

  李寒:「三公子,你這身上味兒太沖了,我給你三千兩,你去洗個澡成嗎?」

  夜凡(冷臉):「洗澡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李寒:「……那給你三萬兩?」

  夜凡:「成交,洗兩遍都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