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秦淮如嚇尿了
老大老二 給我打
秦淮民、秦淮軍兄弟倆早就按捺不住了。自家姐姐妹妹剛遭了那麼大的罪，現在還有人敢找上門來添亂，真要是讓二狗子心裡存了芥蒂，往後還指不定怎麼對待妹妹。
兩人二話不說，上前就對著傻柱動了手，緊跟著秦淮剛等人也一擁而上。
十幾個莊稼漢圍著，拳頭、腳、甚至手裡的鋤頭把子，劈頭蓋臉就往傻柱身上招呼。
這些人常年干農活，手上力道足得很，一拳砸下去就能疼得人半天喘不上氣。傻柱被按在地上，根本沒法還手，只能蜷著身子硬挨。
一開始他還能喊兩聲，到後來連喊的力氣都沒了，只剩喉嚨里斷斷續續的悶哼。臉上、背上、肚子上、腿上，沒有一處不疼，他只覺得骨頭都要被打斷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又打了約莫十來分鐘，大隊長秦老實才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一嗓子大喝：「都給我住手！幹什麼呢！再打就出人命了！」
「問清楚了嗎就打人？」秦老實大步上前，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傻柱，見他還喘著氣，氣息也算平穩，知道出不了人命，這才直起身，衝著周圍人群沉聲喊了一句。
二狗子娘往前湊了一步，對著秦老實說道：「大隊長，不是我們非要動手，是這狗東西找上門來挑釁，要把二狗子媳婦拐走！
你也知道，俺家二狗子娶胖丫，可是給隊上交了整整五百塊彩禮的。他就這麼上門來攪和，你說該打不該打？」
「該打，確實該打！」一聽見五百塊錢，秦老實立馬改了口，話說得斬釘截鐵。隨即又緩和了語氣，笑著道：「嫂子，我也沒說不該打，就是別真打出人命來，不好交代。」
「放心吧大隊長，我們心裡都有數，出不了人命。」
正說著，秦祿山趕著一輛驢車從外頭回來了。他先在門口把驢拴到旁邊樹上，才邁步走過來，對著二狗子娘問：「怎麼回事這是？」
二狗子娘連忙把傻柱上門挑釁、揚言要帶走秦淮茹的事，三言兩語跟他說了一遍。
秦祿山聽完，低頭瞥了地上的傻柱一眼，隨即衝著四周拱了拱手，朗聲道：「今天多謝老少爺們兒幫場了，這份情我們家記下了，以後再補。
這樣，往後二狗子從屠宰點帶回來的碎肉雜碎，家裡吃不完的，我挨家挨戶給大夥送過去，都沾沾油水。」
「謝謝祿山叔！」
「是啊叔，我們可等著了！」
周圍的鄉親們紛紛應聲，臉上都帶了笑。這年頭誰家不缺油水？雖說屠宰點的碎肉算不上好東西，可總比常年見不著葷腥強。
就在這時，二狗子騎著自行車從外頭回來了。
老遠看見自家門前圍了一大圈人，他心裡就是一沉，推著車一邊往前擠一邊吆喝：「讓讓！都讓讓！出什麼事了？爹！娘！胖丫！你們沒事吧？」
秦祿山一拍大腿，暗叫不好：「壞了，狗子回來了！老栓，你們幾個一會兒可得攔著點他，別讓他干出糊塗事！」
「放心吧叔。」
「祿山哥你放心，有我們呢。」
人群分開一條道，二狗子推著車走到當中。他先掃了一眼地上鼻青臉腫的傻柱，沒多問，支好自行車走到秦祿山身邊：「爹，怎麼回事？」
秦祿山本想瞞過去，可當著這麼多人也瞞不住，只能壓低聲音，把傻柱找上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什麼？敢來勾引我媳婦？」二狗子冷笑一聲，沒像旁人預想的那樣衝上去打人，反倒推起自行車，轉身就往自家院裡走。
「壞了壞了！」秦祿山見狀更慌了，「這小子指定是回去拿刀了！老栓！懷民！懷軍！懷剛！快！趕緊把這人拖走！快！」他指著地上的傻柱，急得聲音都發顫。
院裡，二狗子把自行車往牆根一靠，怒氣沖沖地就進了屋。
秦淮茹一直在屋裡聽著外頭的動靜，聽見二狗子回來的腳步聲，身子早就控制不住地打哆嗦。見他掀門帘進來，她強擠出個笑，小聲喚了一句：「狗子。」
二狗子沒好氣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眼裡冒著凶光。那是常年殺豬宰羊攢下的煞氣，哪裡是秦淮茹扛得住的。
她渾身猛地一顫，只覺得一股尿意直衝上來，竟控制不住地淅淅瀝瀝漏了出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哼，回去再跟你算帳！」二狗子冷哼一聲，沒再多看她一眼，徑直進了裡屋。
他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掀開蓋子，抄起裡頭一把殺豬刀。
那刀足有半米多長，寬背厚刃，刀身黑黝黝的，刃口卻磨得發亮，一看就是常年精心打理，透著一股懾人的寒光。
二狗子二話不說，提著刀就往外沖。
門口圍著的人群，忽見二狗子抄著殺豬刀出來，整個人凶神惡煞似的，都嚇得一激靈，齊齊往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秦祿山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喊道：「狗子！把刀放下！」
「爹，你別攔我！」二狗子紅著眼，「今天我非把這小子當豬宰了不可！敢勾引我媳婦，我以後還怎麼在村里抬頭？我要他的命！」說著就要往前沖。
秦祿山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急聲勸：「狗子！咱好好過日子，他這不是已經挨了打了嗎？以後沒人再敢來了！」
「不行！爹你放開我！」二狗子使勁掙扎。
大隊長秦老實臉色一沉，扭頭沖民兵隊長秦鐵柱喝道：「鐵柱！帶人上！把狗子給我按住！不能讓他鬧出人命！」
「好嘞大隊長！」秦鐵柱應聲，帶著幾個民兵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按住了二狗子，倒也沒真的綁他。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今天你們攔著我，以後別怪我找你們麻煩！」二狗子一邊掙扎一邊大吼，「大隊長，你讓我過去！讓我宰了他！」
秦老實陰沉著臉走上前：「狗子，還有沒有規矩了？你真宰了他，你自己還能活？聽我的，有我們在，你吃不了虧，也沒人敢笑話你。誰要是敢拿今天這事嚼舌根，我第一個不答應。」
大隊書記秦德山此時，上前勸道：「狗子，你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工人，月月有工資，剛又娶了媳婦，日子比咱村誰都紅火
。難不成你真想一刀下去，把前途、家全都毀了？你不想著別人，也想想你爹娘，一把年紀了還沒抱上孫子，你真想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書記，大隊長，我忍不下這口氣！」二狗子咬得牙咯咯響。
「忍不了也得忍。」秦老實沉聲道，「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當人上人。這樣，刀你放下，過去踢他幾腳、捶他兩拳出出氣，行不行？」
二狗子胸口劇烈起伏著，瞪著地上的傻柱喘了半天粗氣，終於手一松，那把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行，書記，大隊長，我聽你們的。刀我放下了。」
「去吧，狗子，別弄出人命。」秦德山點了點頭。
秦鐵柱等人隨即鬆了手。二狗子幾步就沖了上去，追上了正被拖著往外走的傻柱。
秦淮民、秦淮軍兄弟倆早就按捺不住了。自家姐姐妹妹剛遭了那麼大的罪，現在還有人敢找上門來添亂，真要是讓二狗子心裡存了芥蒂，往後還指不定怎麼對待妹妹。
兩人二話不說，上前就對著傻柱動了手，緊跟著秦淮剛等人也一擁而上。
十幾個莊稼漢圍著，拳頭、腳、甚至手裡的鋤頭把子，劈頭蓋臉就往傻柱身上招呼。
這些人常年干農活，手上力道足得很，一拳砸下去就能疼得人半天喘不上氣。傻柱被按在地上，根本沒法還手，只能蜷著身子硬挨。
一開始他還能喊兩聲，到後來連喊的力氣都沒了，只剩喉嚨里斷斷續續的悶哼。臉上、背上、肚子上、腿上，沒有一處不疼，他只覺得骨頭都要被打斷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又打了約莫十來分鐘，大隊長秦老實才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一嗓子大喝：「都給我住手！幹什麼呢！再打就出人命了！」
「問清楚了嗎就打人？」秦老實大步上前，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傻柱，見他還喘著氣，氣息也算平穩，知道出不了人命，這才直起身，衝著周圍人群沉聲喊了一句。
二狗子娘往前湊了一步，對著秦老實說道：「大隊長，不是我們非要動手，是這狗東西找上門來挑釁，要把二狗子媳婦拐走！
你也知道，俺家二狗子娶胖丫，可是給隊上交了整整五百塊彩禮的。他就這麼上門來攪和，你說該打不該打？」
「該打，確實該打！」一聽見五百塊錢，秦老實立馬改了口，話說得斬釘截鐵。隨即又緩和了語氣，笑著道：「嫂子，我也沒說不該打，就是別真打出人命來，不好交代。」
「放心吧大隊長，我們心裡都有數，出不了人命。」
正說著，秦祿山趕著一輛驢車從外頭回來了。他先在門口把驢拴到旁邊樹上，才邁步走過來，對著二狗子娘問：「怎麼回事這是？」
二狗子娘連忙把傻柱上門挑釁、揚言要帶走秦淮茹的事，三言兩語跟他說了一遍。
秦祿山聽完，低頭瞥了地上的傻柱一眼，隨即衝著四周拱了拱手，朗聲道：「今天多謝老少爺們兒幫場了，這份情我們家記下了，以後再補。
這樣，往後二狗子從屠宰點帶回來的碎肉雜碎，家裡吃不完的，我挨家挨戶給大夥送過去，都沾沾油水。」
「謝謝祿山叔！」
「是啊叔，我們可等著了！」
周圍的鄉親們紛紛應聲，臉上都帶了笑。這年頭誰家不缺油水？雖說屠宰點的碎肉算不上好東西，可總比常年見不著葷腥強。
就在這時，二狗子騎著自行車從外頭回來了。
老遠看見自家門前圍了一大圈人，他心裡就是一沉，推著車一邊往前擠一邊吆喝：「讓讓！都讓讓！出什麼事了？爹！娘！胖丫！你們沒事吧？」
秦祿山一拍大腿，暗叫不好：「壞了，狗子回來了！老栓，你們幾個一會兒可得攔著點他，別讓他干出糊塗事！」
「放心吧叔。」
「祿山哥你放心，有我們呢。」
人群分開一條道，二狗子推著車走到當中。他先掃了一眼地上鼻青臉腫的傻柱，沒多問，支好自行車走到秦祿山身邊：「爹，怎麼回事？」
秦祿山本想瞞過去，可當著這麼多人也瞞不住，只能壓低聲音，把傻柱找上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什麼？敢來勾引我媳婦？」二狗子冷笑一聲，沒像旁人預想的那樣衝上去打人，反倒推起自行車，轉身就往自家院裡走。
「壞了壞了！」秦祿山見狀更慌了，「這小子指定是回去拿刀了！老栓！懷民！懷軍！懷剛！快！趕緊把這人拖走！快！」他指著地上的傻柱，急得聲音都發顫。
院裡，二狗子把自行車往牆根一靠，怒氣沖沖地就進了屋。
秦淮茹一直在屋裡聽著外頭的動靜，聽見二狗子回來的腳步聲，身子早就控制不住地打哆嗦。見他掀門帘進來，她強擠出個笑，小聲喚了一句：「狗子。」
二狗子沒好氣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眼裡冒著凶光。那是常年殺豬宰羊攢下的煞氣，哪裡是秦淮茹扛得住的。
她渾身猛地一顫，只覺得一股尿意直衝上來，竟控制不住地淅淅瀝瀝漏了出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哼，回去再跟你算帳！」二狗子冷哼一聲，沒再多看她一眼，徑直進了裡屋。
他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掀開蓋子，抄起裡頭一把殺豬刀。
那刀足有半米多長，寬背厚刃，刀身黑黝黝的，刃口卻磨得發亮，一看就是常年精心打理，透著一股懾人的寒光。
二狗子二話不說，提著刀就往外沖。
門口圍著的人群，忽見二狗子抄著殺豬刀出來，整個人凶神惡煞似的，都嚇得一激靈，齊齊往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秦祿山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喊道：「狗子！把刀放下！」
「爹，你別攔我！」二狗子紅著眼，「今天我非把這小子當豬宰了不可！敢勾引我媳婦，我以後還怎麼在村里抬頭？我要他的命！」說著就要往前沖。
秦祿山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急聲勸：「狗子！咱好好過日子，他這不是已經挨了打了嗎？以後沒人再敢來了！」
「不行！爹你放開我！」二狗子使勁掙扎。
大隊長秦老實臉色一沉，扭頭沖民兵隊長秦鐵柱喝道：「鐵柱！帶人上！把狗子給我按住！不能讓他鬧出人命！」
「好嘞大隊長！」秦鐵柱應聲，帶著幾個民兵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按住了二狗子，倒也沒真的綁他。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今天你們攔著我，以後別怪我找你們麻煩！」二狗子一邊掙扎一邊大吼，「大隊長，你讓我過去！讓我宰了他！」
秦老實陰沉著臉走上前：「狗子，還有沒有規矩了？你真宰了他，你自己還能活？聽我的，有我們在，你吃不了虧，也沒人敢笑話你。誰要是敢拿今天這事嚼舌根，我第一個不答應。」
大隊書記秦德山此時，上前勸道：「狗子，你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工人，月月有工資，剛又娶了媳婦，日子比咱村誰都紅火
。難不成你真想一刀下去，把前途、家全都毀了？你不想著別人，也想想你爹娘，一把年紀了還沒抱上孫子，你真想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書記，大隊長，我忍不下這口氣！」二狗子咬得牙咯咯響。
「忍不了也得忍。」秦老實沉聲道，「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當人上人。這樣，刀你放下，過去踢他幾腳、捶他兩拳出出氣，行不行？」
二狗子胸口劇烈起伏著，瞪著地上的傻柱喘了半天粗氣，終於手一松，那把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行，書記，大隊長，我聽你們的。刀我放下了。」
「去吧，狗子，別弄出人命。」秦德山點了點頭。
秦鐵柱等人隨即鬆了手。二狗子幾步就沖了上去，追上了正被拖著往外走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