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決定
傻柱跌跌撞撞跑回家，「哐當」一聲甩上房門，一屁股癱坐在床沿上。腦子裡跟走馬燈似的，全是剛才腦補的那些畫面，揮都揮不去。
「不，不行，我得去找秦姐。」他嘴裡喃喃著，雙手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
昨天一整夜他都沒睡踏實，剛一閉眼，秦懷茹梨花帶雨的臉就出現在眼前，一會兒哭著喊他救命，一會兒又被人死死拽著走。
他一晚上驚出好幾身冷汗，翻來覆去熬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小會兒。
今天一整天，他就半上午的時候悄摸溜出去，在街口的二葷鋪吃了碗爛肉麵，除此之外一口東西都沒碰，也半點不覺得餓。
心裡頭就跟揣了個亂撞的兔子似的，時時刻刻都在琢磨：秦姐現在在幹什麼？
有沒有被人欺負？
會不會挨打？
東旭沒了，她知道嗎？知道了會不會哭壞了身子？
她一個女人在鄉下無依無靠，是不是正過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日子？
這些念頭像野草似的在心裡瘋長，撓得他在屋裡轉來轉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去找秦淮茹，就是不知道人到底在哪。
所以一下午他哪兒也沒去，就蹲在廚房牆根底下等著許大茂下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院門，連口水都忘了喝。
剛才許大茂那番添油加醋的話，此刻在他腦子裡無限放大，那些腦補出來的血淋淋的畫面，他竟全都當成了真的。
但凡有點閱歷的人都看得出來，傻柱這是害了相思病。
正所謂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覺得是最好的。
他根本接受不了秦懷茹在賈東旭死前就改嫁了別人、更是半點沒考慮過他的事實，反而自欺欺人地認定，他的秦姐正在鄉下受苦受難，正眼巴巴等著他這個「白馬王子」去救她脫離苦海。
「我要去找秦姐。」他猛地從床上站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攥緊了拳頭，一字一句地又說了一遍。
前院的牛大力，根本不知道傻柱這會兒已經打定主意，要獨自闖鄉下救他心心念念的秦姐。
他正安排老三老四，騎上自行車送牛愛玲母女回家。
牛愛玲吃飽喝足，便起身告辭。
劉改花本來找了個乾淨的罐頭瓶，打算給她盛上滿滿一瓶大醬帶上，牛大力見了直接大手一揮，對牛愛玲說道：「姑，您愛吃就把這半罈子全拿走。
明天我再去找那人買，我知道地方，到時候再弄幾壇回來。以後您家的大醬我全包了，反正這東西也不是啥稀罕物。」
牛愛玲也沒客氣，笑著應道：「行啊大力，那以後姑家的大醬可就指望你了，我就好這一口。」
「好嘞姑，您放心，保證管夠。」
牛大力心裡有數，這醬是他空間裡產的，只要有原料，想生產多少就生產多少，品質還一點不會差，對他來說根本不費什麼事。
說完，他便催著老三老四去推自行車。
牛愛玲本來還推辭，說自己帶著念安慢慢走就行，牛大力勸道：「姑，您就讓他倆送吧。
老三老四都是半大小子，有的是力氣，路上萬一有點啥事，我也放心。
」牛愛玲拗不過他的好意，只能答應了。
等老三老四載著牛愛玲母女出了院門，牛立國笑著對牛大力說道：「大力，我看你這姑，對你們家是真上心。」
旁邊的牛老娘聞言接了話：「那是！別看她不是大力的親姑，對咱家用心著呢。剛才我都跟她說好了，要是今年老大老二考不上中專，她就給安排進廠當工人。」
「哎呦五嬸，還是您老有遠見，這就給倆大孫子把後路安排好了！」牛立國笑著奉承了一句。
牛老娘得意地仰起臉，哼了一聲道：「那可不！我這倆大孫子，我不操心誰操心？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指使俺大孫子給你們做飯！」說著，老太太高傲地一扭頭，轉身回堂屋去了。
牛老爹搖了搖頭，也不跟她一般見識，抬手招呼道：「來來來，咱們接著吃。」
牛大力也笑著舉杯：「來吧大哥，咱們接著喝！今天這十斤酒，必須全部幹完，誰也不許耍賴！」
「大力聽你的！」
「沒錯大力哥，你能喝多少，我們就陪多少！」
「來來來，幹了這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十斤酒見了底。除了老大老二各自抿了二兩，剩下的全被牛大力、牛老爹帶著十來個宗親喝了個精光。
眾人又就著剩菜，一人啃了兩個剛出鍋的熱饅頭，一個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著響亮的飽嗝。
牛大力笑著問道：「怎麼樣大哥，今天吃飽了吧？」
牛立國拍著鼓起來的肚子，一臉滿足：「吃飽了，這回是真吃飽了！」
旁邊的二勇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大力哥，今天這頓飯，吃得最實在！」
牛大力哈哈大笑：「難不成以往還讓你們餓著了？大哥我可得說句實話，你們來給我幹活，工錢死活不肯要，要是再連肚子都填不飽，我以後在族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以後到我這兒，都別客氣，錢撈不著，最起碼也得混個肚子圓！」
「哈哈哈，聽你的大力，以後我們可不跟你客氣了！」
牛大力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堂屋，沒一會兒就拎著一大包蜜棗出來，往八仙桌上一倒，棗香混著蜜香瞬間飄了出來。
「來來來，都吃點解解膩，清清口。」
「大力，這是啥呀？看著跟棗似的？」
「哎呀，這是蜜棗吧？這可是稀罕東西！」
眾人紛紛湊過來看，都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我們一人嘗兩個就行，你留著給孩子們當零嘴。」
牛大力笑著擺手：「吃，都敞開了吃，這東西我弄了不少，夠吃的。」
牛老爹也捻起一個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頭道：「嗯，味兒不錯，都吃。
大力這話也是我想說的，你們跟著來幫襯修房子，一分錢不要，再吃不飽吃不好，我第一個不樂意！」
「五叔都發話了，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就是，五叔，別的不說，今兒這蘸醬菜是真絕了！以後讓大力哥多弄點這個，比啥肉都下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起鬨，抓起蜜棗塞進嘴裡，甜絲絲的滋味在嘴裡化開，一個個臉上都笑開了花。
「不，不行，我得去找秦姐。」他嘴裡喃喃著，雙手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
昨天一整夜他都沒睡踏實，剛一閉眼，秦懷茹梨花帶雨的臉就出現在眼前，一會兒哭著喊他救命，一會兒又被人死死拽著走。
他一晚上驚出好幾身冷汗，翻來覆去熬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小會兒。
今天一整天，他就半上午的時候悄摸溜出去，在街口的二葷鋪吃了碗爛肉麵，除此之外一口東西都沒碰，也半點不覺得餓。
心裡頭就跟揣了個亂撞的兔子似的，時時刻刻都在琢磨：秦姐現在在幹什麼？
有沒有被人欺負？
會不會挨打？
東旭沒了，她知道嗎？知道了會不會哭壞了身子？
她一個女人在鄉下無依無靠，是不是正過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日子？
這些念頭像野草似的在心裡瘋長，撓得他在屋裡轉來轉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去找秦淮茹，就是不知道人到底在哪。
所以一下午他哪兒也沒去，就蹲在廚房牆根底下等著許大茂下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院門，連口水都忘了喝。
剛才許大茂那番添油加醋的話，此刻在他腦子裡無限放大，那些腦補出來的血淋淋的畫面，他竟全都當成了真的。
但凡有點閱歷的人都看得出來，傻柱這是害了相思病。
正所謂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覺得是最好的。
他根本接受不了秦懷茹在賈東旭死前就改嫁了別人、更是半點沒考慮過他的事實，反而自欺欺人地認定，他的秦姐正在鄉下受苦受難，正眼巴巴等著他這個「白馬王子」去救她脫離苦海。
「我要去找秦姐。」他猛地從床上站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攥緊了拳頭，一字一句地又說了一遍。
前院的牛大力，根本不知道傻柱這會兒已經打定主意，要獨自闖鄉下救他心心念念的秦姐。
他正安排老三老四，騎上自行車送牛愛玲母女回家。
牛愛玲吃飽喝足，便起身告辭。
劉改花本來找了個乾淨的罐頭瓶，打算給她盛上滿滿一瓶大醬帶上，牛大力見了直接大手一揮，對牛愛玲說道：「姑，您愛吃就把這半罈子全拿走。
明天我再去找那人買，我知道地方，到時候再弄幾壇回來。以後您家的大醬我全包了，反正這東西也不是啥稀罕物。」
牛愛玲也沒客氣，笑著應道：「行啊大力，那以後姑家的大醬可就指望你了，我就好這一口。」
「好嘞姑，您放心，保證管夠。」
牛大力心裡有數，這醬是他空間裡產的，只要有原料，想生產多少就生產多少，品質還一點不會差，對他來說根本不費什麼事。
說完，他便催著老三老四去推自行車。
牛愛玲本來還推辭，說自己帶著念安慢慢走就行，牛大力勸道：「姑，您就讓他倆送吧。
老三老四都是半大小子，有的是力氣，路上萬一有點啥事，我也放心。
」牛愛玲拗不過他的好意，只能答應了。
等老三老四載著牛愛玲母女出了院門，牛立國笑著對牛大力說道：「大力，我看你這姑，對你們家是真上心。」
旁邊的牛老娘聞言接了話：「那是！別看她不是大力的親姑，對咱家用心著呢。剛才我都跟她說好了，要是今年老大老二考不上中專，她就給安排進廠當工人。」
「哎呦五嬸，還是您老有遠見，這就給倆大孫子把後路安排好了！」牛立國笑著奉承了一句。
牛老娘得意地仰起臉，哼了一聲道：「那可不！我這倆大孫子，我不操心誰操心？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指使俺大孫子給你們做飯！」說著，老太太高傲地一扭頭，轉身回堂屋去了。
牛老爹搖了搖頭，也不跟她一般見識，抬手招呼道：「來來來，咱們接著吃。」
牛大力也笑著舉杯：「來吧大哥，咱們接著喝！今天這十斤酒，必須全部幹完，誰也不許耍賴！」
「大力聽你的！」
「沒錯大力哥，你能喝多少，我們就陪多少！」
「來來來，幹了這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十斤酒見了底。除了老大老二各自抿了二兩，剩下的全被牛大力、牛老爹帶著十來個宗親喝了個精光。
眾人又就著剩菜，一人啃了兩個剛出鍋的熱饅頭，一個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著響亮的飽嗝。
牛大力笑著問道：「怎麼樣大哥，今天吃飽了吧？」
牛立國拍著鼓起來的肚子，一臉滿足：「吃飽了，這回是真吃飽了！」
旁邊的二勇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大力哥，今天這頓飯，吃得最實在！」
牛大力哈哈大笑：「難不成以往還讓你們餓著了？大哥我可得說句實話，你們來給我幹活，工錢死活不肯要，要是再連肚子都填不飽，我以後在族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以後到我這兒，都別客氣，錢撈不著，最起碼也得混個肚子圓！」
「哈哈哈，聽你的大力，以後我們可不跟你客氣了！」
牛大力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堂屋，沒一會兒就拎著一大包蜜棗出來，往八仙桌上一倒，棗香混著蜜香瞬間飄了出來。
「來來來，都吃點解解膩，清清口。」
「大力，這是啥呀？看著跟棗似的？」
「哎呀，這是蜜棗吧？這可是稀罕東西！」
眾人紛紛湊過來看，都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我們一人嘗兩個就行，你留著給孩子們當零嘴。」
牛大力笑著擺手：「吃，都敞開了吃，這東西我弄了不少，夠吃的。」
牛老爹也捻起一個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頭道：「嗯，味兒不錯，都吃。
大力這話也是我想說的，你們跟著來幫襯修房子，一分錢不要，再吃不飽吃不好，我第一個不樂意！」
「五叔都發話了，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就是，五叔，別的不說，今兒這蘸醬菜是真絕了！以後讓大力哥多弄點這個，比啥肉都下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起鬨，抓起蜜棗塞進嘴裡，甜絲絲的滋味在嘴裡化開，一個個臉上都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