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想法
王紅霞的質問剛落，沒腦子的劉海中就脫口而出：「辦大鍋飯不是您同意的嗎？」
「什麼？！」
王紅霞如遭雷擊，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她躲來躲去，百般規避，怎麼還是沒躲過去？她什麼時候同意過讓四合院辦大鍋飯，還同意讓誰牽頭了？
旁邊的閆埠貴見狀，趕緊往前湊了兩步，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慌忙解釋：「王主任，您別生氣，這事兒跟我和老劉沒關係！
是易中海說的——易中海來找我跟老劉，說這辦大鍋飯的事兒是您親口同意的，還讓他牽頭在院裡辦，我們這才鬆口同意的啊！」
王紅霞臉色瞬間沉得像鐵塊，胸口劇烈起伏，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目光銳利地掃過劉海中和閆埠貴：「我同意？易中海說我同意你們院辦大鍋飯？他這話是在哪給你們說的？有旁人作證嗎？」
劉海中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剛才那脫口而出的衝勁瞬間沒了，支支吾吾道：「就、就，在、在老閆家！沒旁人，就他給我倆說的，沒旁人。」
王紅霞冷笑一聲，聲音冷冷的：「易中海倒是會挑時候挑地方。上次他來找我，壓根沒提過辦大鍋飯的事！」
閆埠貴聽到王紅霞這陰陽怪氣的話，心裡打鼓，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連忙補充道：「王主任，我們也是信了易中海的話，想著您點頭的事肯定錯不了。
您也知道，易中海在院裡威望高，又是一大爺，我們哪敢質疑啊？」
「威望高就能亂說話、瞎辦事？」王紅霞語氣更重，「這事從頭到尾我一無所知！易中海是私自打著我的旗號辦事，你們倆不問青紅皂白就同意了，這事辦得太糊塗了！」
「是是是，王主任，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閆埠貴趕緊拉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的劉海中，一邊點頭哈腰，一邊連忙承認錯誤。
王紅霞搖了搖頭，不去看他們，轉而問道：「易中海現在怎麼樣了？」
要知道，她剛才剛上班，閆埠貴和劉海中就跑來找她告狀，說是院裡的牛大力破壞鄰里團結，還說牛大力把易中海的腿給打斷了。
她還沒來得及詳細詢問呢，老領導就把電話打來了。要不是老領導及時打來電話，她還不知道眼前這兩人這麼糊弄他呢。
「還在醫院呢！」閆埠貴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焦灼，「我和老劉來的時候聽醫生說，今天要給易中海會診，他情況複雜得很——兩個膝蓋都被打得粉碎，大夫私下說，以後怕是站不起來了！」
王紅霞緩緩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心裡暗忖：看樣子這兩家的衝突根本不是小摩擦，這是下了死手啊！易中海要是真徹底站不起來，麻煩可就大了。
她一邊琢磨，一邊盤算著難處：既要顧及區裡的要求，又要考慮牛愛玲那邊的態度，還得安撫四合院居民的情緒——畢竟易中海是街道辦任命的管事大爺，被人打斷兩條腿，這事要是輕描淡寫揭過去，街道辦的面子往哪擱？
以後再任命的管事，誰還會放在眼裡？可老領導剛打完電話，那邊的叮囑也不能不顧及。
一時間，王紅霞陷入了兩難境地。她搖了搖頭，想把這些紛亂的念頭甩開，抬眼看向還站在跟前的閆埠貴和劉海中，揮了揮手：「你倆先出去吧。」
「好的好的，王主任！」兩人連忙點頭哈腰，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王紅霞重重嘆了口氣，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在公安局治安科任科長的丈夫李鐵山的號碼。
「餵？」電話那頭傳來李鐵山略帶沙啞的聲音。
「鐵山，有個事我想讓你幫我想想辦法。」王紅霞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啥事啊？非得這會兒說？等晚上回家說不行嗎？我正忙著呢。」李鐵山笑著說道，聽著並不緊張。
「不行！你趕緊幫我琢磨琢磨，不然我這個街道辦主任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這話一出，李鐵山立刻嚴肅起來。
他清楚，妻子這個位置來之不易，再往上走一步很可能就是副區長，比他這個治安科科長的前景還好，絕不能出岔子。
「到底啥事兒？你慢慢說！」
王紅霞便把四合院的一連串事一五一十講了——易中海打著她的旗號辦大鍋飯，又被牛大力打斷膝蓋，劉海中、閆埠貴上門告狀，還有老領導的電話叮囑，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聽完後，李鐵山先是埋怨了兩句：「老王，你怎麼回事？四合院那幾塊料也能把你糊弄住？你可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了？」
「你別罵我了行不行？」王紅霞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我現在心裡都亂成一團麻了，你還說我。」
「好好好，不罵你了。」李鐵山放緩了語氣，「我不是怪你，是讓你以後多留個心眼。
現在這情況，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公平公正處理，把事情調查得明明白白。
要是那三個管事大爺確實有問題，該處理就處理；
要是牛大力真不講理、胡攪蠻纏，也不能姑息，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聽了丈夫李鐵山的主意，王紅霞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鐵山，我有個事一直瞞著你。95號院龍老太太，何副區長一直囑咐我多照看，說老人家對他有救命之恩。
而易中海，正是龍老太太的乾兒子。
現在這情況，要是查出來是易中海為首的三個管事大爺，合起伙來欺負牛大力家，那咱們怎麼處理都為難啊！」
電話那頭的李鐵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沉悶的嘆息：「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早不跟我說？」語氣里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無奈。
王紅霞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還有些無措：「我不是故意瞞你，是何副區長特意叮囑過，讓多照顧龍老太太，但別聲張，說老人家喜歡清靜。
我想著易中海是她乾兒子，又是街道任命的管事，讓他照看也水到渠成，哪能想到會出這麼大的岔子？」
「何副區長管著你們街道辦，龍老太太又是他的救命恩人，這層關係確實不能怠慢。
」李鐵山的聲音瞬間變得凝重，但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清醒，「可你別忘了，易中海現在是當事人，還打著你的旗號辦大鍋飯，這事本身就不占理。
要是因為顧及何副區長，就偏幫易中海，不僅會得罪牛愛玲那邊，傳出去還得落個『官官相護』的名聲，對你更不利。」
王紅霞皺緊眉頭，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電話聽筒：「我也知道這個理，可要是處理得讓何副區長不滿意，我這位置……」
「你聽我說！」李鐵山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公平公正不代表不照顧情面。
首先，調查絕對不能含糊——易中海辦大鍋飯是否違規、牛大力動手的前因後果，還有那三個管事大爺平時處理院裡的事是否公平公正，有沒有欺上瞞下、貪污受賄的情況，這些都要查得明明白白，證據擺到檯面上，誰也說不出閒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其次，你可別忘了，給你打電話的老領導，她男人是區裡的王副書記。
論級別、論權力，王副書記都比何副區長大，咱們得拎清哪頭輕哪頭重。
再其次，龍老太太那邊你得親自跑一趟，好好慰問一下，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講清楚。她要是明事理，自然不會為難你；
真要是鬧騰得厲害，咱們也沒做錯什麼，大不了按規矩來。」
「別忘了，雖然何副區長管著你們，但他真想把你拿下去，也得挑出你的錯處，還得經黨委班子會議討論才行。
再說，咱也沒忘他的囑託，只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必須捨棄一邊的情面。
至於易中海，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違規的要追責，他受傷的情況也得依法辦事——要是牛大力真屬於故意傷人，公安這邊一定會按規定辦，既不偏袒也不縱容。」
李鐵山的話條理清晰，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王紅霞心裡的死結。
她聽著電話里丈夫沉穩的聲音，心裡的慌亂和糾結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篤定。
那些之前纏繞著她的顧慮——何副區長的囑託、自己的職位、院裡的矛盾，仿佛都有了清晰的解決方向。
「我明白了。」王紅霞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我這就安排人去四合院徹查，多找幾戶居民問問，不偏聽偏信。
龍老太太那兒，我下午抽時間過去，好好跟她說說情況。」
「嗯，這就對了。」李鐵山的語氣也緩和了些，「調查的時候多留個心眼，證據攥牢了，後續不管誰來問，都能理直氣壯。
晚上咱們去張英老領導家，把情況跟她提一提，讓她幫著把把關，更穩妥。」
「好。」王紅霞重重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愁容消散大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拿起筆，她在筆記本上快速寫下「徹查四合院事宜」「拜訪龍老太太」「晚上赴張英家」這幾項。
。
「什麼？！」
王紅霞如遭雷擊，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她躲來躲去，百般規避，怎麼還是沒躲過去？她什麼時候同意過讓四合院辦大鍋飯，還同意讓誰牽頭了？
旁邊的閆埠貴見狀，趕緊往前湊了兩步，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慌忙解釋：「王主任，您別生氣，這事兒跟我和老劉沒關係！
是易中海說的——易中海來找我跟老劉，說這辦大鍋飯的事兒是您親口同意的，還讓他牽頭在院裡辦，我們這才鬆口同意的啊！」
王紅霞臉色瞬間沉得像鐵塊，胸口劇烈起伏，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目光銳利地掃過劉海中和閆埠貴：「我同意？易中海說我同意你們院辦大鍋飯？他這話是在哪給你們說的？有旁人作證嗎？」
劉海中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剛才那脫口而出的衝勁瞬間沒了，支支吾吾道：「就、就，在、在老閆家！沒旁人，就他給我倆說的，沒旁人。」
王紅霞冷笑一聲，聲音冷冷的：「易中海倒是會挑時候挑地方。上次他來找我，壓根沒提過辦大鍋飯的事！」
閆埠貴聽到王紅霞這陰陽怪氣的話，心裡打鼓，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連忙補充道：「王主任，我們也是信了易中海的話，想著您點頭的事肯定錯不了。
您也知道，易中海在院裡威望高，又是一大爺，我們哪敢質疑啊？」
「威望高就能亂說話、瞎辦事？」王紅霞語氣更重，「這事從頭到尾我一無所知！易中海是私自打著我的旗號辦事，你們倆不問青紅皂白就同意了，這事辦得太糊塗了！」
「是是是，王主任，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閆埠貴趕緊拉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的劉海中，一邊點頭哈腰，一邊連忙承認錯誤。
王紅霞搖了搖頭，不去看他們，轉而問道：「易中海現在怎麼樣了？」
要知道，她剛才剛上班，閆埠貴和劉海中就跑來找她告狀，說是院裡的牛大力破壞鄰里團結，還說牛大力把易中海的腿給打斷了。
她還沒來得及詳細詢問呢，老領導就把電話打來了。要不是老領導及時打來電話，她還不知道眼前這兩人這麼糊弄他呢。
「還在醫院呢！」閆埠貴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焦灼，「我和老劉來的時候聽醫生說，今天要給易中海會診，他情況複雜得很——兩個膝蓋都被打得粉碎，大夫私下說，以後怕是站不起來了！」
王紅霞緩緩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心裡暗忖：看樣子這兩家的衝突根本不是小摩擦，這是下了死手啊！易中海要是真徹底站不起來，麻煩可就大了。
她一邊琢磨，一邊盤算著難處：既要顧及區裡的要求，又要考慮牛愛玲那邊的態度，還得安撫四合院居民的情緒——畢竟易中海是街道辦任命的管事大爺，被人打斷兩條腿，這事要是輕描淡寫揭過去，街道辦的面子往哪擱？
以後再任命的管事，誰還會放在眼裡？可老領導剛打完電話，那邊的叮囑也不能不顧及。
一時間，王紅霞陷入了兩難境地。她搖了搖頭，想把這些紛亂的念頭甩開，抬眼看向還站在跟前的閆埠貴和劉海中，揮了揮手：「你倆先出去吧。」
「好的好的，王主任！」兩人連忙點頭哈腰，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王紅霞重重嘆了口氣，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在公安局治安科任科長的丈夫李鐵山的號碼。
「餵？」電話那頭傳來李鐵山略帶沙啞的聲音。
「鐵山，有個事我想讓你幫我想想辦法。」王紅霞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啥事啊？非得這會兒說？等晚上回家說不行嗎？我正忙著呢。」李鐵山笑著說道，聽著並不緊張。
「不行！你趕緊幫我琢磨琢磨，不然我這個街道辦主任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這話一出，李鐵山立刻嚴肅起來。
他清楚，妻子這個位置來之不易，再往上走一步很可能就是副區長，比他這個治安科科長的前景還好，絕不能出岔子。
「到底啥事兒？你慢慢說！」
王紅霞便把四合院的一連串事一五一十講了——易中海打著她的旗號辦大鍋飯，又被牛大力打斷膝蓋，劉海中、閆埠貴上門告狀，還有老領導的電話叮囑，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聽完後，李鐵山先是埋怨了兩句：「老王，你怎麼回事？四合院那幾塊料也能把你糊弄住？你可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了？」
「你別罵我了行不行？」王紅霞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我現在心裡都亂成一團麻了，你還說我。」
「好好好，不罵你了。」李鐵山放緩了語氣，「我不是怪你，是讓你以後多留個心眼。
現在這情況，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公平公正處理，把事情調查得明明白白。
要是那三個管事大爺確實有問題，該處理就處理；
要是牛大力真不講理、胡攪蠻纏，也不能姑息，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聽了丈夫李鐵山的主意，王紅霞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鐵山，我有個事一直瞞著你。95號院龍老太太，何副區長一直囑咐我多照看，說老人家對他有救命之恩。
而易中海，正是龍老太太的乾兒子。
現在這情況，要是查出來是易中海為首的三個管事大爺，合起伙來欺負牛大力家，那咱們怎麼處理都為難啊！」
電話那頭的李鐵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沉悶的嘆息：「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早不跟我說？」語氣里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無奈。
王紅霞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還有些無措：「我不是故意瞞你，是何副區長特意叮囑過，讓多照顧龍老太太，但別聲張，說老人家喜歡清靜。
我想著易中海是她乾兒子，又是街道任命的管事，讓他照看也水到渠成，哪能想到會出這麼大的岔子？」
「何副區長管著你們街道辦，龍老太太又是他的救命恩人，這層關係確實不能怠慢。
」李鐵山的聲音瞬間變得凝重，但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清醒，「可你別忘了，易中海現在是當事人，還打著你的旗號辦大鍋飯，這事本身就不占理。
要是因為顧及何副區長，就偏幫易中海，不僅會得罪牛愛玲那邊，傳出去還得落個『官官相護』的名聲，對你更不利。」
王紅霞皺緊眉頭，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電話聽筒：「我也知道這個理，可要是處理得讓何副區長不滿意，我這位置……」
「你聽我說！」李鐵山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公平公正不代表不照顧情面。
首先，調查絕對不能含糊——易中海辦大鍋飯是否違規、牛大力動手的前因後果，還有那三個管事大爺平時處理院裡的事是否公平公正，有沒有欺上瞞下、貪污受賄的情況，這些都要查得明明白白，證據擺到檯面上，誰也說不出閒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其次，你可別忘了，給你打電話的老領導，她男人是區裡的王副書記。
論級別、論權力，王副書記都比何副區長大，咱們得拎清哪頭輕哪頭重。
再其次，龍老太太那邊你得親自跑一趟，好好慰問一下，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講清楚。她要是明事理，自然不會為難你；
真要是鬧騰得厲害，咱們也沒做錯什麼，大不了按規矩來。」
「別忘了，雖然何副區長管著你們，但他真想把你拿下去，也得挑出你的錯處，還得經黨委班子會議討論才行。
再說，咱也沒忘他的囑託，只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必須捨棄一邊的情面。
至於易中海，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違規的要追責，他受傷的情況也得依法辦事——要是牛大力真屬於故意傷人，公安這邊一定會按規定辦，既不偏袒也不縱容。」
李鐵山的話條理清晰，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王紅霞心裡的死結。
她聽著電話里丈夫沉穩的聲音，心裡的慌亂和糾結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篤定。
那些之前纏繞著她的顧慮——何副區長的囑託、自己的職位、院裡的矛盾，仿佛都有了清晰的解決方向。
「我明白了。」王紅霞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我這就安排人去四合院徹查，多找幾戶居民問問，不偏聽偏信。
龍老太太那兒，我下午抽時間過去，好好跟她說說情況。」
「嗯，這就對了。」李鐵山的語氣也緩和了些，「調查的時候多留個心眼，證據攥牢了，後續不管誰來問，都能理直氣壯。
晚上咱們去張英老領導家，把情況跟她提一提，讓她幫著把把關，更穩妥。」
「好。」王紅霞重重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愁容消散大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拿起筆，她在筆記本上快速寫下「徹查四合院事宜」「拜訪龍老太太」「晚上赴張英家」這幾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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