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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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銅鍋子已經在桌上架好,炭火紅彤彤的,湯底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羊肉的鮮香和麻醬韭菜花的濃香混雜在一起,勾人食慾。

  大雪天,跟這個,真的很搭。

  李大炮坐在主位上,左邊是許大茂,右邊是傻柱。

  本來秦淮如想挨著他坐,被他半抬起眼皮給掃了回去。

  「來,炮哥。」許大茂打開一瓶老汾酒,親自給他倒滿。

  傻柱聞著酒香,忘了之前的不快。

  「呦,大茂,這酒不賴啊!」

  整個軋鋼廠的人都知道,李大炮只喜歡喝汾酒。

  上行下效,鼓樓街道的人都慢慢養成了這個喜好。

  65度的糧食酒,確實夠勁兒。

  秦淮如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放開了,居然也要了一杯。

  「來,李書記,我敬您…」

  許大茂跟傻柱也跟著敬酒,說起好話。

  這感覺,李大炮都習慣了。

  「行了,我這沒那麼多規矩。」他抿了一口,感覺還行,直接喝了半杯。

  一杯酒是二兩。

  許大茂還沒學會「三大一小」,但領導都喝了,也跟著喝了半杯,辣的直皺眉。

  傻柱沒養魚,嘴裡咂舌。「嗯,這老汾酒有勁兒。

  來來來,都動筷子啊…」

  火鍋哦香味順著門縫鑽到院裡,劉海中正好打外邊回來,使勁嗅了嗅鼻子。

  「嘿,這小日子過的…」

  剛要回後院,隱約聽到李大炮的聲音。

  他小眼睛一亮,湊到傻柱家台階下豎起耳朵。

  幾秒鐘過後,確認了。

  對於李大炮上西疆,他考慮過,跟家裡人也說起過這個事。

  劉光齊勸他:「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就別瞎折騰了,在軋鋼廠發光發熱就挺好。」

  話是這麼說,說沒有遺憾那是假的。

  「家裡還有瓶大力送的好酒,我也湊個局…」

  想到這,他踩得雪「咯吱咯吱」響,朝家裡跑去。

  東廂房,易中海正好把這看了個正著。

  他家不缺酒,也打算過去坐坐。

  沒多大會兒,劉海中攥著瓶酒回來了,剛要踏上台階,身後傳來一聲「吱嘎」的動靜兒。

  「老劉,等等我,咱倆一起…」

  傻柱想罵娘,秦淮如氣得胸口發悶。

  幹嘛啊?

  他們兩口子就想跟李大炮套套近乎,求個小事,咋還組團來呢?

  尤其是易中海,真有還有臉上門,就不怕何大清晚上去找你?

  更讓人上火的是,許大茂兩杯酒下肚,把這當成了自己家。

  「呦,一大爺,二大爺,快坐快坐。

  傻柱,去拿兩副碗筷。」

  李大炮嘴角微翹,瞟了傻柱一眼,發現這傻廚子都快哭了。

  「果然,舒坦是建立在別人的憋屈上啊。」

  易中海比劉海中會做人,多帶了一份桃酥。

  東西不多,卻考慮到了孩子。

  等到何雨水她們仨吃飽回屋,傻柱跟許大茂都快喝癱了。

  秦淮如兩腮酡紅,眯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李大炮。

  「李書記,西疆有多大啊?我聽他們說,那可在咱們東大最西邊了。」

  劉海中抿了口酒,把話接過去。

  「秦淮如,說出來嚇你一大跳。西疆那地方,有四九城100個大。

  將近700萬人,都歸李書記管。」

  易中海剛要拍馬屁,許大茂說起醉話。

  「炮哥絕對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

  「裂土封王,加官進爵,他日肯定能榮登大寶。」

  「嘶……」

  這話把屋裡人聽得倒抽一口涼氣。

  真敢說!


  這話要是傳出去…

  遠了不說,光鼓樓這地界兒,就得震上幾翻。

  傻柱大著舌頭,借著酒勁兒往外禿嚕話。

  「這要在過去,李書記以後就是太…太子爺。

  等將來,家裡牆上說不定得掛上…

  哎呦…」

  李大炮拍了他一下後腦勺,「瞎說什麼?怎麼?用不用我給你淨個身,讓你當個太監!」

  「嘿嘿…」

  秦淮如迷糊了,何雨水跟秦京茹也聽傻了。

  管著100個四九城的地兒,這得是多大的官?

  不敢想!

  不敢想!

  「李書記,」易中海也沒打算離開四九城。

  現在田淑蘭肚子都開始顯懷,還有易學習需要照顧,實在走不開。

  但是能表表忠心,也不虧。

  「李書記,您放心。

  我爭取過完年,再多帶幾個徒弟,爭取讓他們早日通過高級工考核。

  到時候,您在那邊建廠,正好可以把他們調過去。」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對對對,這話在理兒。

  大力明年肯定能上八級。

  正好那小子還沒結婚,說不定在那邊能娶了西疆媳婦。」

  這倆人在廠里較上勁了。

  易中海為了強壓劉海中一頭,收了一大堆徒弟,教出二十多個六級鉗工了。

  劉海中已經教出一個年輕的八級工,如果楊大力再考核成功,他絕對穩壓易中海一頭。

  底下人這樣拼,軋鋼廠只會越來越來。

  就算以後上了數控工具機,那些能手搓航母的八級大手子他也不嫌少。

  給他一張圖紙,他就能把東西做出來。

  到時候,可操作的空間大了。

  李大炮還有一個計劃,他讓要西疆成為東大的第一戰備區,總後勤基地。

  真正做到「什麼都能造、什麼都能產、什麼都能運」,戰時可以閉環自給、獨立支撐大半個國家。

  「任重而道遠啊…」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醉酒的時候,臉皮就厚了,啥話都敢禿嚕。

  傻柱醉眼朦朧,當著易中海、劉海中和李大炮的面,居然一把摟過身邊的秦淮如,大手在她那磨盤似的、豐腴滾圓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啪」拍了一記,響聲在略顯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秦淮如也喝得半醉,眯著眼睛,非但不惱,反而順勢軟軟地靠在傻柱身上,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醉意的嚶嚀,眼波流轉間,那股子熟透了的、混合著酒意的媚態,幾乎要溢出來,騷到了骨子裡。

  易中海跟劉海中看得眼睛一亮,心裡冒出點兒花花腸子。

  男人,都這樣,就算他七老八十,不能動彈了,碰到這種娘們,都會說一句「扶我起來,我還行」。

  「李書記,您就讓我當個官唄。」傻柱開始訴苦。

  「您不知道,許大茂自從當了副主任,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嘚瑟。

  要不是您不准顛勺,我早收拾他了。」

  這操作,666,把兩個管事的都聽傻了。

  還能這麼玩?

  主動要官?

  李大炮掃了眼趴桌上呼呼大睡的許大茂,一臉戲謔地看向傻柱。

  「當初給你機會了。

  你豁不出那張臉,怨誰?」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傻柱無數次問自己,到底該咋做?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

  「李書記,只要您能讓我當個副主任。

  我現在就敢脫光了,在咱們院裡跑兩圈。

  我要是有半點兒猶豫,就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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