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找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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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餓肚子的感覺,不好受!

  前世、今生,李大炮都有過差點兒餓死的經歷。

  現在有能力了,他想讓跟自己的人,能吃飽肚子。

  瞅著忙碌的眾人看了一會兒,李大炮叫上楊把式,朝農場深處慢慢踱去。

  有些事兒,他不懂,但是這個伺候土地大半輩子的老頭門兒清。

  楊把式指著麥田、溝渠,以及經過的池塘、水庫,絮絮叨叨個沒完。

  走了整整大半天,李大炮板著的臉,才慢慢緩了下來。

  「有啥問題就告訴迷龍,這片農場,可是軋鋼廠的命根子,容不得一絲馬虎。」

  楊把式「吧嗒」著煙鍋,渾濁的老眼有些發紅。

  「李書記,像您這樣的官…咋就這麼少呢…」

  下午六點,李大炮剛進家門,又聞到濃郁的雞湯味。

  「好生活…」

  安鳳出來倒水,抬眼瞅著自己男人,臉上立馬漾起笑容。

  「大炮。」她把盆一放,雀躍著撲到人家懷裡。「今兒工作咋樣?累不累?」

  李大炮叉著她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嗓音柔和。

  「哈哈,不累。

  孩子呢?二娃有沒有調皮?」

  安鳳嘆了口氣,苦著小臉說道:「唉,別提了。

  小龍跟茜茜可乖了,就是小虎,真熊人…」

  胖橘繫著圍裙從屋裡晃出來,圓臉上全是埋怨。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晚上七點,中院又熱鬧起來。

  閆埠貴清晨作妖那事兒,引來了全院人的討伐。

  一張四方桌,劉海中跟易中海分坐兩側。

  賈貴呼扇著扇子,位列上首。

  閆埠貴坐在院中間的長條凳上,低著頭沒臉見人。

  楊瑞華帶著倆孩子,靜立在人堆里,臉耷拉的老長。

  至於閻解放,人家在屋裡學習,對這個老子,徹底死了心。

  眼瞅著人都差不多到齊了,賈貴站起身,朝四周拱了拱手。

  「各位街坊鄰居,都踏馬的靜一靜,聽老子跟你們掰扯掰扯。」

  他眼神陰冷,直勾勾盯向閆埠貴。

  「事兒是這麼回事。

  今兒一早啊,老子剛下工,還沒進家門,就這閻老摳給攔住了…」

  聽到賈貴一點點把事兒禿嚕出來,院裡人一個個地愣住了。

  拿賈張氏生娃的消息賣給賈貴。

  踏奶奶的,這麼秀的操作,到底是咋想的?

  劉海中正好一肚子火,全都灑在了他身上。

  「砰…」

  他重重拍響桌子,指著閆埠貴就是一頓罵。

  「老閆,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種缺德事都干?你還是個人嗎?

  怎麼?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

  許大茂小眼一眯,幸災樂禍地起鬨。

  「一大爺,閆老師可是大糞都得嘗嘗鹹淡的主兒。

  能做出這種事,很正常。」

  於莉搡了下李秀芝,小聲嘀咕。

  「秀芝,你說…閆埠貴真吃過大糞啊?太噁心了…」

  易中海沒有嘲諷,語氣公事公辦。

  「老閆,賈隊長剛才說的,你認不認?」

  閆埠貴臊得沒臉見人,小聲嘟囔:「我…我也…」

  周圍人的嘰咕聲纏成一片,劉海中他們根本就聽不清他說話。

  大胖子拍拍桌子,示意眾人安靜。

  「行了,先停下來,聽老閆說話。

  老閆,這事兒你認不認?」

  閆埠貴剛想再張嘴,賈貴大聲嚷嚷地打斷他。

  「踏馬的,大點聲。

  說話跟個娘們似的。

  咋的,沒吃飯啊?」


  賈東旭蹲在家門口,屋裡嚼著雞屁股,心裡冷笑。

  「吃啥飯?人家是吃大糞的。」

  閆埠貴抬起頭,瞟了眼劉海中,聲音陡然提高兩個分貝。

  「我不認,我就是開個玩笑。」

  他決定了,來一場死鴨子嘴硬。

  反正他又沒收錢,自己裝得可憐點兒,說不定還能糊弄過去。

  至於傻柱,反正也沒親耳聽到,不用擔心。

  「認了就…」賈貴臉上的得意慢慢僵住。「你說什麼?踏馬的不認?」

  傻柱「嘿」了一聲,耍起了嘴皮子。

  「閆老師,你在這耍人賈隊長呢?」

  易中海沒有吭聲,劉海中打起了官腔。

  「老閆,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要是再執迷不悟,事兒可就大發了…」

  拱門那,安鳳跟胖橘趴在牆上,津津有味地瞧著熱鬧。

  李大炮哄著小車裡的孩子,對中院事絲毫不關心。

  「大炮,你說閆埠貴有沒有被冤枉?」

  「誰知道呢?那樣的人,離他遠點最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都是自找的,誰也別怨誰,也別去當聖母可憐誰。

  賈貴瞪著陰鷙的三角眼,手裡的扇子一個勁兒的呼扇。

  「閻老摳,你踏馬的挺有種啊。

  老子問你,踏馬的你攔著老子幹什麼?

  還有,老子為啥要掏錢給你?」

  傻柱無縫銜接。

  「對啊,閆老師,我倒尿桶的時候,可是看到賈隊長給你掏錢了。」

  閆埠貴開始入戲。

  「那是我告訴賈貴有了兒子,他要給我的。

  只不過賈貴反悔了,又拿尿桶潑我。

  我惹不起他,沒想到他還不放過我。」

  他越說越來勁兒,連自己好像都騙了過去。

  「我就想問問,咋就逮著我一個人欺負?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院裡人杵在原地,有點兒分不清咋回事了。

  「秀芝,我滴個腦殼咋這麼昏噻?」

  「嫂子,這…這到底咋回事啊?」

  「嚯,這戲沒想到還有反轉,有意思…」

  劉海中有點兒詞窮,扭頭看向賈貴。

  「賈隊長,這個…咋跟你說的…」

  易中海繼續當啞巴,腦子裡開始琢磨。

  賈貴收起扇子,陰惻惻地站起來,慢慢踱步過去。

  「閻老摳,你踏馬的敢耍老子?

  怎麼著?想去小黑屋住兩天?」

  他經常除蟎,手裡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

  這冷不丁一發威,常人又怎麼受得了?

  閆埠貴望著他那看螻蟻的眼神,心裡有點兒發毛,說話都有點兒嘴瓢。

  「賈…賈貴,你要幹什麼?

  我告…告訴你,你可不許胡來。」

  楊瑞華從人堆里擠出來,強硬著頭皮,護起自家爺們。

  「賈隊長,我算是看明白了。

  敢情鬧了半天,都是你往老閆頭上扣屎盆子。

  都是一個院兒的街坊,你咋淨可著他欺負?

  我告訴你,老閆可是軋鋼廠工人家屬。

  你再不講理,信不信我去找李書記給我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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