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李書記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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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話該聽,什麼話不該聽,院裡人心裡都門兒清。

  「老閆,趕緊的,回家回家,這傢伙要作死。」

  「東旭,趕緊離他遠點,省得濺一身…」

  「柱哥,這傢伙喝點兒貓尿真不知道姓啥…」

  低沉的嘈雜傳進文三耳中,他迷迷糊糊地甩甩頭,全當是在誇他。

  這傢伙眼睛已經成了兩道縫,盅里的酒撒了一半都沒有察覺。

  整個人完全喝大了。

  「嗯?咋的,你們…你們還別不信!」

  他本以為大伙兒會追著問,沒成想冷了場,心裡還挺不樂意。

  田淑蘭心驚膽顫地瞟了眼拱門,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文…文爺,咱別說了,真的不能再說了。」她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秦淮如踢了傻柱一腳,朝他眨了眨眼。

  何大清皺著眉頭,起身回家拿老陳醋。

  傻柱一臉沒晦氣,悄悄把酒桌上剩下的二鍋頭拿到自個兒腳下。

  「嘎…嘎…嘎…」老鴰聲再次傳來。

  文三大著舌頭,把盅里的酒「滋溜」悶掉,嘴裡的話也憋不住了。

  「文…文爺跟你們嘮…嘮點局氣的。」他身子打晃,看人都有點模糊。「李…李書記這人,有一點…不…不好,就…就是…」

  全院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在他身上,拱門也被悄悄拉開。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都在等著他接下來的作死。

  空氣,壓得人有些氣喘。

  文三一看這動靜,還以為自己鎮住了場子,費勁巴拉地掀開眼皮,來了個語不驚人死不休:

  「李…李書記,就…就是喜歡…喜歡爬磨盤娘們…」

  這話就像個炸雷,直接把全院給劈懵了!

  田淑蘭氣血攻心,差點兒沒暈過去。

  何大清拿著老陳醋,剛走出家門口,嚇得扭頭回了屋。

  傻柱跟秦淮如猛地抬頭,心裡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院裡人這會兒是真離石桌遠遠的,生怕自己受牽連。

  劉海柱後槽牙咬得咯吱響,火氣直衝天靈蓋,「我草尼瑪,誰給你的狗膽,敢去編排炮哥。」

  「就是,你踏馬不想活了?」許大茂也撕破臉皮,「整個鼓樓,誰不知道炮哥只稀罕嫂子。

  你踏娘的在這造謠,長了幾個膽子?」

  不遠處,易中海趴在東廂房窗口,眼神發直,替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捏了一把冷汗。

  「今兒真長見識了,在李大炮家門口嚼他舌根子,膽兒大的沒邊了。」

  兩人的怒罵,對文三半點兒用都沒有。

  這傢伙梗著脖子,覺得終於把「真相」說出來了,得意地晃著腦袋:「你…你們還別…不…不信。

  文爺我聽軋鋼廠保衛員說…說的。

  他就……就稀罕那種腚大的……」

  「住口…」劉海中顧不上打官腔,火急火燎地跑上去,臉上的肥肉直哆嗦,「你…你再胡說,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

  月亮門,譚雅麗走到華小陀兩口子身邊,臉色凝重地提醒。

  「小華,要不要請一下李書記。」

  「對啊,華哥,這事不能輕易算了。」婁小娥點頭附和。

  華小陀緊繃著臉,朝娘倆揚了揚下巴,「李哥出來了…」

  李大炮悄麼聲地從拱門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盯著文三背影。

  他怎麼也沒想到,54年為了哄騙敵特跟小櫻花,讓迷龍他們編排自己的話會傳到這傢伙耳中。

  「這踏娘的,上哪兒說理去…」

  他心裡吐槽著,停下了腳步,想聽聽這傢伙還能蹦出啥鬼話來。

  劉海中他們看到正主出現,剛要問好,被雙虎目冷冰冰掃了一眼,把話都給憋到肚子裡去。

  一時間,整個中院除了文三,剩下的全都大氣不敢出。

  拱門那頭,安鳳繃著小臉,氣得渾身打哆嗦。

  白景琦面色深沉,好言相勸:「 氣調則胎安,氣逆則胎病!


  你現在懷有身孕,不宜動怒。」

  李香秀眼睛一亮,把紅皮箱子隨手放在地上,走上前給書記夫人順氣。

  「安夫人,人站在高處,閒言碎語是少不了的。

  這些,你得看開點。」

  她話鋒一轉,語氣嚴肅。

  「知道李書記為什麼要讓那個潑皮把話說完嗎?」

  「嗯?」安鳳扭頭看向她,眼裡有著不解。

  「那是因為李書記行的端,做的正!不懼閒言碎語!

  你們院裡人看見他沒有惱羞成怒,是不是都覺得這是子虛烏有的事…」

  有個問題很怪!

  為什麼有些膽小的人喝了酒,就感覺自己啥都不怕!啥都要說!啥都敢做!

  文三以為自己把劉海柱他們都給鎮住了,吐著醉醺醺的酒氣,繼續大放厥詞。

  「今兒…文…文爺再跟你們說點…你們不知道的事兒。」

  「哦…」

  他打了個酒嗝,身子站立不穩,大拇指猛地朝跨院一樣,差點兒戳到李大炮鼻尖。

  眾人看著他這一陣作死,又害怕又想笑。

  那感覺,沒法說了。

  「就…就你們軋鋼廠食堂…有…有個叫什麼嵐的,還…還有後勤那個秦…秦淮河?

  啊對,秦淮河!

  真…真踏媽會起名,跟前朝那窯子窩一個名兒!

  呸!臊得慌!」他還故作姿態地輕輕拍了自己臉頰一下。

  「人保衛員兄弟親口說的,這倆大磨盤,都…都讓李書記給爬了。

  知道…在哪爬的不?」

  這小子嗤笑一聲,手胡亂摸索著酒杯,絲毫沒注意到傻柱兩口子兩眼冒火,恨不得撕了他的樣子。

  文三摸到空杯,還裝模作樣地往嘴裡倒了倒,幾滴殘酒滴進他嘴裡。

  一點兒殘留磨磨蹭蹭地掉了下去。

  「哦…」

  他打著酒嗝,咂摸了幾下嘴唇,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返。

  「告…告訴你們!在…在保衛科的辦公桌上爬的!

  那…那倆騷娘們,都…都他媽尿了!

  尤…尤其是那個秦…秦淮河,叫得那…那個浪喲…下…下回文爺我…一定得嘗嘗鮮……」

  「文爺…哦不,文三,我糙你親娘祖奶奶…」

  傻柱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

  當著全院的面,自己媳婦被自己招待的客人往死里損,這踏娘的上哪說理去。

  秦淮如臉皮紅的發燙,心裡卻壓根兒沒半點兒火氣,甚至還有點想入非非。

  「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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