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大茂三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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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相都出了,傻柱索性厚著臉皮說道:「我也鬧不清咋回事,一覺醒來就成這德行了。

  這不,想麻煩李書記您給畫幅圖,去去邪。」

  得嘞,破案了,肯定又是胖橘乾的。

  李大炮不想伺候他,「你陽氣重,不用畫,過兩天頭髮就長出來了。」

  劉海中聽到動靜,從家裡跑到中院,腆著大臉打招呼,「李書記,早上好。」

  看到傻柱那副尊容,忍不住打起官腔,「傻柱,你這是怎麼回事?大小伙子整成這樣,太不像話了」

  李大炮打了個哈欠,準備關門再睡個回籠覺,「該幹嘛幹嘛去,散了。」

  秦淮如一直在屋裡扒著門縫觀察著拱門,瞧見人家不幫忙,急得戴上棉帽就跑了出來。

  「李書記,留步,留步啊。」

  許大茂斜瞅過去,挑著眉說道:「秦淮如,該不會你也鬼剃頭了吧?」

  「淮如,你難道…」田淑蘭皺起眉。

  禽獸的開心是建立在同類上的。

  院裡人看秦淮如這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想要嘲諷兩句,忽然想起院裡有十七女俠。

  無奈,只能把嘴閉嚴實,在肚子裡嘀咕兩句。

  秦淮如紅著眼眶,將傻柱從地上拉起來,委屈地看向李大炮,「李書記,麻煩您幫幫忙。

  就跟給棒梗那樣畫幅圖,行嗎?」

  換成別人,心腸一軟,有可能會應下這活。

  可李大炮打從進這個院,就不想跟這兩口子打交道。

  尤其是秦淮如,還欠著1200塊的工位費,到現在還沒給過一次。

  他不是忘了,而是都記著。

  不是喜歡拖嘛,回頭一次性都要出來,讓她體驗把割肉的感覺。

  傻柱拍打著幾下褲子,還不死心,「李書記,都一個院的,幫幫忙唄。」

  李大炮懶得廢話,「哐當」一聲關上門,「哪涼快哪待著去…」

  大佬消失,劉海中也沒閒心在表現自己。

  劉光齊那事,還一直是他心裡的疙瘩。

  再說了,他最近一直苦心鑽研技術,爭取下半年通過八級工考核,哪有閒心處理這些屁事。

  「散了,散了,」他倒背著手,溜達著回了後院。

  許大茂「嗤笑」一聲,杵起倆人肺管子,「傻柱,秦淮如,鬼剃頭多好,大熱天的還涼快。」

  傻柱還記著剛才那一腳,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嘿,孫子。小爺今兒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秦淮如也是一肚子怨念,「傻柱,收拾他,讓他嘴賤。」

  許大茂現在還真不怵傻柱,早就想跟他過過招了。

  「傻柱,咱可說好了,輸了不許找家長的。」他故意拿話激他。「哦對了,我忘了你爸在保城跟白寡婦過日子,你想找也找不著。」

  「許大茂,糙你大爺。」傻柱活剮了他的心都有了。

  秦淮如紅著眼,抄起一旁的搪瓷盆,準備上去搭把手。

  田淑蘭急得拍手跺腳,「別打架,別打架啊。」

  「砰…」沉悶聲響起。

  「哎呦孫子,還敢偷襲?」傻柱被踢中大腿根,差點兒命中要害。

  許大茂失誤了,「絕戶腳」沒起到作用,緊跟著被傻柱近了身。

  「孫子,看打…」

  「砰…哎呦。傻柱,你玩真的是吧?」

  易中海蹲在家門口,嘴角抽了抽,「這跤摔的,過癮。」

  許大茂剛準備忍痛起身,秦淮如拿著搪瓷盆「砰」地一聲砸在他後腦勺。

  這下子,人徹底歇菜,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圍觀的人打了個激靈,這兩口子真狠啊。

  「傻柱,拿菜刀。」小少婦還沒解氣。

  傻柱臉色頓時變了,猛地看向秦淮如,「秦…秦姐,不用這麼狠吧?」

  「瞎琢磨什麼呢?給他刮燈泡。」

  「哈哈哈,得嘞,就這麼辦!」


  傻柱的刀功很溜,在院裡人發愣間,回家取了菜刀,三下五除二,就超度了許大茂。

  還別說,摸起來挺舒服。

  「傻柱,拿水潑醒他。」秦淮如繼續指揮。

  「秦姐,真有你的…」

  「嘩…」清涼的自來水潑了許大茂頭上,把人給弄醒了。

  這傢伙摸著腫痛的後腦勺,疼得呲牙咧嘴,「誰?誰踏馬玩賴?」

  他察覺出不對勁。

  「我頭髮呢?誰幹的?」

  傻柱笑得滿臉褶子,「孫子,豈止是頭髮,你摸摸眼眉,哈哈哈哈。」

  「活該,讓你嘴賤。」秦淮如一臉解恨。

  「哈哈哈哈…」院裡人徹底憋不出笑了,差點笑岔氣。

  諸天四合院,就是能提供海量的情緒價值。

  賈張氏揉著惺忪的睡醒,拉開門正好瞅見倆鋥亮的大燈泡。

  這胖娘們立馬咧開大嘴,「傻柱,大茂,你倆要出家嗎?哈哈哈哈。」

  賈東旭從屋裡走出來,使勁兒揉搓著眼,「大清早鬧哪一出?怎麼有和尚?」

  許大茂已經很久沒吃過這麼大虧了。

  「傻柱,今兒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他紅著眼,朝著罪魁禍首就沖了上去。

  傻柱根本就沒想到這傢伙還敢動手。

  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大茂偷桃…」一腳直奔傻柱褲襠。

  「啊…我糙。」傻柱要害被踹,疼得彎腰捂檔,慘叫出聲。

  「大茂獻桃…」整個下巴又被許大茂雙手猛地上推。

  「砰…」下巴遭受重擊。

  就這還不算完。

  許大茂含恨出手,速度很快。

  趁著傻柱腦瓜子向後仰,他把最後一招使了出來。

  「大茂摘桃。」

  傻柱胸口那倆小黑點被他揪住,狠狠擰了個360度。

  一切盡在短短几秒內完成。

  K.O。

  院裡人看到傻柱疼得在地上打滾,括約肌有點兒緊張。

  「我是不是沒睡醒?傻柱被大茂放倒了?」

  「誒。我擦,這招數咋那麼熟悉?」

  「我想起來了,賈隊長當初用這幾招收拾過閻老摳…」

  閆埠貴正弓著腰,站在過道看戲,聽到這話,羞得老臉一紅,轉身回了屋。

  秦淮如沒能耐了,嚇得臉色煞白。

  「啊…」她尖叫著,撲到傻柱跟前,手腳冰涼,「傻柱,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她擔心自己男人那裡受傷,以後不能體會快樂了。

  如果真那樣,那日子還有啥盼頭?

  何雨水跟田淑蘭也嚇得跑過去,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哥,你咋了?別嚇我?…」

  「柱子,柱子,你疼不疼…」

  得,這話問得純粹是多餘。

  都疼的在地上打滾了,還問疼不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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