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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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你有沒有事?」易中海用力扒開賈東旭的胳膊,嘴上關心著,「大晚上的,這是鬧得哪出啊?」

  「咳咳咳…」

  傻柱揉著脖子,大口呼吸,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爹…哦不,瞧我這嘴,一大爺,您先讓讓,回頭我再跟您細說。」他渾身疼得呲牙咧嘴,「許大茂,來來來,是爺們兒的就別跑。」

  眼瞅著傻柱擼著袖子惡狠狠的衝過來,許大茂慫了,「一大爺,今兒這事就是傻柱自找的,你管不管?」

  「柱子叫…叫我爹,」易中海愣了,根本就沒聽到有人叫自己,「我沒聽錯,柱子叫我爹了。」

  此情此景,易中海真想吟詩一首。

  當了絕戶幾十年,嘗盡冷眼跟心酸。

  今日柱子把爹喊,老夫欣慰笑歡顏。

  可這傢伙不是宋曉峰,憋了半天,除了眼眶發紅,根本沒吐不出一個字來。

  「一大爺,一大爺…」許大茂邊退邊扯著脖子嚎。

  「孫賊,我忍你很久了。」傻柱爆了種,快步欺近,一把薅住許大茂的頭髮就往懷裡拽。「今兒個,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啊…傻柱,撒手。」

  新仇舊恨之下,這麼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傻柱能憋屈死。

  趁著許大茂去掰他薅頭髮的左手。右手直接來了個「探囊取物」。

  「哼,讓你也嘗嘗拔毛的滋味。」

  「啊…傻柱,你住手」

  「住手?」傻柱薅住許大茂的D毛,眼神得逞,「當初,你怎麼對我的?」右手攥緊,兇狠的往上一提。

  「啊…我糙啊…」

  許大茂疼得嗷嗷叫,火氣壓倒恐懼,右腿屈膝,朝著傻柱臀腿間狠狠撞去。

  都是年輕人,血都是熱的。

  被人這樣作弄,怎麼可能忍得了。

  傻柱獰笑著,整個身子快速讓過,將手裡的東西一把塞進許大茂嘴裡,「別說爺不仗義,還給你…」

  「嘔…呸呸呸…嘔……」

  這味有點上頭。

  被那玩意兒塞了個滿口,許大茂被熏得直犯噁心。

  嗓子眼裡也有一種噎得慌的感覺。

  「傻柱,我跟你拼…」

  一擊不中的許大茂剛打算來個「猴子偷桃」,那裡再次感覺一涼。

  傻柱故技重施,得手了。

  「感覺咋樣?舒服嗎?」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慘叫。

  擔心自己頭髮被薅成地中海,許大茂一時間被治住了…

  整個現場,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些詭異。

  圍觀上來的院裡人沒敢上湊,都在過道或是家門口竊竊私語。

  「老閆,許大茂跟傻柱怎麼又打起來了?」

  「二大爺呢?怎麼沒見他出來?」

  「地上那倆人是誰啊?怎麼一個躺著,一個跪著……」

  剛才那一板磚,易中海也就用了幾分力。

  也不知道是板磚滑溜,還是賈東旭頭髮厚。

  被人開了瓢,除了有些紅腫,居然沒流血。

  一大媽站在家門口,看著易中海在那跪地的樣子,有些心悸。

  「老易,你怎麼了?跪在那幹什麼?」她著急忙慌的跑上前,定眼一瞧,「啊,賈東旭。」

  這嗓門有點大,吃瓜群炸了鍋。

  「不會吧,易中海怎麼給賈東旭跪下了。」

  「難道是…賈東旭蹬腿了?」

  「別胡說,易中海沒那個膽子。」

  「賈張氏呢?怎麼沒見這胖娘們…」

  易中海被吵得回過神,待看清自己的處境,老臉一紅。

  「瞎叨叨什麼?」他站起身,看著一旁還在繼續拔毛的傻柱,有些納悶,「怎麼還把手伸進褲D里了?」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許大茂做夢也想不到,被拔毛的滋味輪到自己嘗了。


  雖然傻柱拔的不乾淨,可裹不住它量大。

  「大茂…」

  終於趕過來的許富貴兩口子,眼瞅著自己兒子那副慘樣,罵著街就沖了過去。

  「易中海,有你這麼當一大爺的嗎?」

  「傻柱,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野種,放開我兒子。」

  傻柱將手裡最後一點D毛塞進許大茂嘴裡,一腳將他踹倒。

  撿起地上那碎成兩塊的板磚就要往前沖。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來來來,不怕死的就過來。」

  許富貴兩口子被這玩命的架勢唬得一頓:當爹的原地剎住腳,當媽的趕緊繞過去扶兒子。

  今兒這事,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但易中海那張嘴,準備把柱子給說成是受害人。

  「老許,你知道你們兒子幹了什麼嘛?

  我剛出來那會,許大茂跟賈東旭在毆打傻柱。

  要不是我出手制止,傻柱那裡就廢了。

  你啊,還有臉說我們爺倆?」

  傻柱紅著眼,死死瞪著許富貴,「罵我可以,再敢罵一大爺,小爺跟你沒完。」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跟傻柱並排站著,鼻子一酸,眼淚「咕碌」就掉了下來。

  她心裡尋思著,這要是真爺倆那該多好。

  那他們一家肯定過的很幸福。

  可一想起易中海偷偷扣下傻柱兄妹的錢和信,這些年乾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爛事兒,那點念想立馬又沒了蹤影。

  「傻哥,傻哥。」何雨水趿拉著鞋,滿臉淚痕的跑了過去。

  小姑娘眼尖,正好看見傻柱一身土,還有那數不清的腳印,「許伯伯,你太過分了。

  你看看把我哥打的,有你們這樣辦事的嗎?

  你們也就敢欺負沒爹沒媽的孩子,擱我爸在家,你們敢嗎?」

  小丫頭片子帶著哭音一嚷,許富貴有點麻爪。

  「大茂,到底咋回事?」

  被人薅了D毛,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讓他說出口?

  這要是說出來,他許大茂名聲都臭了。

  許大茂揉著發麻的頭皮,苦著張驢臉湊到跟前,「爸…我……」

  許母上下打量了一圈自己兒子,發現渾身上下連個腳印都沒有,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許富貴這個人精,暼了一眼許大茂,就知道這裡面有隱情。

  但讓他認錯,門兒都沒有。

  「哼,我只看到傻柱在欺負我兒子,你這個當一大爺的在旁邊袖手旁觀。

  老易,再有下次,我就上街道辦找王主任問道問道,你自個兒掂量…」

  「吱呀……」

  賈貴的屋門被一把拉開,賈張氏打著哈欠,咧開了那張豁牙嘴,「哪個殺千刀的,在這嚎喪呢?

  大晚上的不睡覺,有毛病啊……」

  重量級人物登場,事兒貌似又要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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