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老子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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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你操作猛如虎,最後還是250。

  「老狗,甭瞅了。你就是把那倆老眼看瞎了,它還是14點。」李大炮輕敲桌面,眼神戲謔,「14…14,要死要死,老天都要你死啊。」

  「哼,不知死活。」老梆子強裝鎮靜,「就算是14點,贏你也是綽綽有餘。」

  「黑妞白妞,能讓爺開心的,才是好妞。」李大炮捏了捏腿上的蜜桃,「你…把骰盅打開。」

  「啊?」旗袍美女王剛的粗嗓音變得有些尖銳,「我…我不敢。」

  「糙,完蛋玩意。」李大炮笑罵著,右手輕彈,「老狗,挺住咯。」

  骰盅彈開,三個骰子「四五六」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從天堂到地獄,只在一瞬間。

  老梆子死死盯著那血紅的點數,一股邪火「呼呼」躥起,直衝天靈蓋。

  一想到多年辛勤攢得家底幾乎要拱手他人,喉間一甜,一口六十多年的老血噴灑而出。

  「噗…」(參考對穿腸)

  「啊…」(×3)

  正在伺候老梆子的楊小蜜三人,被噴了個滿臉,嚇得不斷尖叫哭嚎。

  王喜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臉色大變。

  「快來人。」

  「貝勒爺。」

  「我去,這血噴得,夠勁兒。」

  「這老棺材,呵呵…」

  老梆子仰頭癱在椅上,兩眼緊閉,面色慘如白紙。

  金寶等人看到李大炮那翻雲覆雨的輕鬆狀,差點激動地給他跪下。

  「行了,小王,把那個老梆子拖下去,」李大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酒,後勁兒還挺大。」

  「三兒,把人抬下去。」王喜眉頭擰成疙瘩,眼神複雜,「發爺真是運氣爆棚啊,真有您的。」

  「行了,廢話少說,炸金花。」

  「拿紙牌來,」王喜朝著門外大喝,「各位,那咱就開始……」

  好戲開場。

  開掛雖然爽,但卻是容易乏味。

  李大炮從來就不喜歡賭博,要不是好奇,他早就帶著人硬闖了。

  因為整個賭場的地形布置,都在張三醉酒的情況下,被賈貴掏了個乾淨…

  此刻,賭場外邊,所有暗哨都被賈貴帶人拔了個乾淨。

  兩條暗道的出口,也有公安把守。

  至於明面上的這處四合院,也早已被層層包圍。

  「張所,咱們啥時候進去。」迷龍等地有些不耐,手裡的菸頭明滅不定。

  「等著吧。」張建國站在角落裡,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老子不是拍你們科長馬屁,那小子,一個人就能把這賭場給滅了。」

  「首長說的對。」賈貴站在一旁陪著笑臉,「再怎麼說,我們科長也是您帶的兵。」

  借著昏暗的燈光,張建國瞅著賈貴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咂咂嘴,「你啊,真是跟對人了……」

  賭場貴賓房內,氣氛明顯有些狂躁。

  桌子中間,大黑十、大小黃魚摻雜在一起,堆成一片。

  王剛鬢角侵染,目光躲閃,發牌的手有些顫抖。

  老裘、刀疤六跟老五面前空空如也,目光死死盯著那堆黑黃之物——太踏馬多了。

  江湖人士,從來就沒有視金錢如糞土這一說。

  有了錢,就有小弟;有了小弟,就會有地盤兒。

  桌子上那堆錢如果給他們任何一個人,他們勢力增長的速度就像滾雪球,由不得他們不心動。

  王喜現在頭冒冷汗,眼神陰鷙,心跳加速。

  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李大炮瞅著就像個新手,怎麼能挺到現在,還把自己同夥的錢贏了個底兒掉。

  「王德發,發爺。」王喜皮笑肉不笑,「真沒想到,你運氣會這麼好。」

  李大炮聽到那個「你」字,眼神調侃的看向他,「怎麼?怕了?」

  「哈哈哈,」王喜抄起手裡的牌,看著那三張A,信心爆棚,「開牌吧,老子看你怎麼死?」手中的牌「啪」地甩在李大炮跟前。


  「我糙,王老大竟然三個A!」

  「哈哈哈,看他還怎麼囂張?」

  「只要不是369,確實高枕無憂…」

  眼瞅著王喜一伙人那得意忘形的損出,金寶幾人手慢慢探向風衣。

  發牌的王剛也是長呼一口氣,心中大石落下——不用擔心被牽連。

  就在這時空間之力瀰漫,李大炮將手中牌換成了索命的369——勝負已定。(我們這369殺豹子)

  「啪…」

  手中的牌狠狠摔在桌上,臉上露出獰笑,「夠不夠勁兒?爽不爽?」

  「什麼?不可能!」

  「你踏馬的出老千。」

  「好膽兒,竟敢耍我們。」

  「碼的,看走了眼…」

  最後一把牌,王喜跟王剛合起伙出的老千。

  每個旗袍美女看著是花瓶,其實都有一手「偷梁換柱」的手藝。

  教她們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喜的把兄弟——「佛爺」老五…

  整個桌子上大小黃魚折合人民幣,再加上那一沓沓大黑十,大約有20萬。

  這個金額,在這個年代,幾乎是秦淮茹7272個月的工資,能買差不多三十萬斤豬肉、將近二百萬斤棒子麵!

  這麼大一筆錢,王喜怎麼可能任由李大炮拿走。

  「啪…」他抓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門外的張三聽到信號,「哐當」一腳把門踹開,帶著20個打手跑了進來,將李大炮五人團團圍住。

  「踏馬的,竟敢耍到老子頭上來了。」王喜掏出一把馬牌擼子,槍口穩穩指向李大炮,「說,誰派你來的?

  說出來,爺給你個痛快。」

  金寶四人臉上掛滿不屑,風衣下的「油壺」已經準備就緒。

  李大炮面不改色地抓住壇口,將最後一點酒倒入碗中,然後一飲而盡。

  「哈…」他抹了把嘴,「真以為老子看不出你們出老千。

  敢不敢把王剛的褲衩子扒下來,亮亮眼?

  一群煞筆,旗袍的叉開到腰間,都露出牌角了。」

  聽到李大炮的嘲諷,王喜幾人的臉有些掛不住。

  這種自以為盡在掌控之中,結果卻被人拆穿的感覺,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好小子,門清啊你。」王喜臉色陰沉,「敢耍老子,你踏馬的別想好死。」

  李大炮做人就認一個死理兒:能動手就別瞎吵吵,敢逼逼?那就往死里錘!

  眼下,他已經想好怎麼修理這群雜碎了。

  嗯,比對待小櫻花稍微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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