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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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有網絡上「三口一頭豬」那個笑梗,今天軋鋼廠有許大茂「四口一份菜」的戲碼。

  「咯吱…咯吱…」

  在金寶跟傻柱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份「縮水版炒白菜」被許大茂四口給造了。

  「哐當…」

  許大茂將吃剩的空飯盒隨手扔桌子上,胡亂抹了下嘴,「寶哥你看,就這麼點菜夠誰吃的?

  這還是傻柱那孫子給打的兩份菜合在一起。

  您給評評這個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傻柱心裡一涼,眼神有些躲閃,「吃不飽你不早說啊,我給你多打點。」

  「我呸…」許大茂一聽這話,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又躥上來,他跳腳就罵,「爺哪次沒跟你說過?你有給我多打過嗎?」

  「砰…」

  金寶猛地拍了下桌子,空飯盒被高高震起。

  「噹啷…」

  「傻柱,你膽子不小啊,竟敢剋扣工人飯菜。」金寶拉下臉,語氣兇狠,「現在你還有啥活說?」

  「寶哥英明。」許大茂立馬順杆往上爬,腰彎得更低了,「就得狠狠地治他。」

  「我…我要見…見廠長,見我們主任。」傻柱病急亂投醫,「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

  金寶懶得跟他浪費口舌,「進了這個門,就沒有一個冤枉的,你踏娘的還強詞奪理。

  進來倆人,先給這傻廚子松松筋骨再說。」

  「砰…」

  審訊室的鐵門被猛地推開,兩個眼神冰冷的魁梧漢子走了進來。

  金寶朝傻柱的方向努努嘴,兩人二話不說就把傻柱給控制住。

  傻柱還想反抗來著,沒想到自己那一身蠻勁根本就扛不住。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動私刑,我…我要去告你們。」傻柱扯著嗓子嚎,臉上是真有點慌了。

  眼看傻柱就要挨整,許大茂突然間有點心軟。

  論整個四合院,唯一的『真愛』可能就是傻柱跟許大茂了。

  這份『愛情』,有時候甚至能夠壓制傻柱的那顆舔狗心。

  許大茂知道,保衛科這幫人可是心狠手辣,一般人落在他們手裡,別想有好。

  如果今天傻柱被收拾慘了,不僅自己會有點過意不去,等回到院裡,易中海、聾老太他們能煩死他。

  「寶哥,寶哥,等等。」許大茂立馬換上副諂媚到骨子裡的笑臉,弓著腰湊到金寶跟前,「您看…要不…要不別麻煩兩位大哥了?

  這種『小事兒』,讓…讓我來成不成?

  我來,我跟他熟。『開導』起來效果更好,」他搓著手,滿臉期待。

  對於許大茂,金寶雖然有點膈應他那副嘴臉,但還是決定賣他一個面子。

  「大茂,你有啥歪點子。」

  許大茂趕忙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著自己的法子。

  金寶的那雙眼隨著許大茂的嘀咕慢慢變化,等到講完,直接閉上了。

  他死死咬著腮幫子,扶著額頭的手來回摩擦,一張臉憋笑憋地有點扭曲。

  「嘿嘿嘿嘿,寶哥,您覺得咋樣?」許大茂奸笑道。

  金寶右手肘擱桌面,扶著半邊臉,露出的左眼朝著那倆保衛科的挑了挑,「按住他。」

  話音剛落,傻柱的腳背就被兩個大腳丫子死死踩住,動彈不得。

  兩根『麒麟臂』也被架在背後,動彈不得。

  「你…你們要幹什麼?」他滿臉驚慌,心裡冒出不好的預感,「許大茂,你…你想幹什麼?

  有能耐放開老子,是爺們兒的就單挑。

  以多欺少,算…算什麼好漢?」

  瞅著傻柱這副色厲內荏的衰樣,許大茂臉皮發賤,摩拳擦掌地慢慢踱步上前。

  「傻柱,你叫啊,使勁地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用。」

  此刻,整個現場就跟古代的惡少帶著爪牙欺負平民百姓似的。

  兩個保衛科的弟兄眼神有些膩歪,臉上掛著不情願。

  「你小子磨蹭什麼?趕緊的。」


  「隊長,這事…」

  金寶雙手捂臉,還在為剛才的餿主意憋笑。

  許大茂那張馬臉立刻掛上委屈,可憐巴巴的說道:「兩位大哥,這傻廚子從進廠就一直給我顛勺。

  每次打飯,饅頭挑最小的,打的菜連別人一半都沒有。

  今天我給李科長打飯,您猜怎麼著?」他嗓音拔高,義憤填膺地說道:「這小子,居然還不知死活。

  連李科長的飯菜都敢顛勺,您說,這我能忍?」

  整個保衛科,李大炮就是天,底下的人就是他的忠實鐵桿。

  公平,公正,對底下人不畫餅,有好處那是真給。

  這樣的領導,換成誰,不得跪地下磕倆?

  許大茂這話一出,兩個保衛科的弟兄怒了。「孫賊,膽挺肥啊?敢給我們科長顛勺?你踏馬的長了幾個蛋子?」

  「踏娘的,差點兒冤枉好人,等死吧你就。」

  倆人的力氣又大了一分,就跟鐵鑄似的,將傻柱牢牢控制在原地。

  「他胡說,那孫子打飯的時候根本就沒吱聲。」傻柱疼得齜牙咧嘴,梗著脖子犟,「許大茂,你踏馬的給老子設套往裡鑽。給老子等著。」

  「少廢話。」

  「吆喝,還嘴硬,許大茂,你趕緊的。」

  「誒誒,」許大茂也不磨嘰了,上去就利索的把傻柱褲腰帶給鬆開,然後來了個…

  審訊室里溫度很低,傻柱那兩條腿凍的渾身打哆嗦。

  「嗷…糙你大爺的許大茂。你踏媽想幹啥?老子不好那口,滾,滾開啊。」傻柱又羞又怒又冷,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你踏娘的還在想好事。」許大茂眼露精光,「呦,嘖嘖嘖…」

  「許大茂,我糙你姥姥,沒你這麼玩的?」

  「傻柱,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許大茂一臉憤恨,「你知道我這大半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

  每天中午那點可憐的飯菜,連個半飽都混不上。

  就因為你,老子餓了這麼久肚子,你踏娘的就是活該。

  我告訴你,今天老子吃定你了,你們主任來了也不管用,我說的。」

  「嗤…」

  許大茂的動作,那叫一個狠、准、穩!

  「啊…許大茂,你不是人啊。」傻柱疼得嗷嗷的,嗓子都差點兒喊冒煙。「住手,住手啊。」

  「嗤…嗤…」

  「讓你顛勺,讓你顛勺。」許大茂沒理會他的哀嚎求饒,手上動作加快。「老子今天讓你好好『清爽』一把。」

  這傢伙也是夠壞的。

  每次薅的也不多,就一小撮的量,可這樣薅卻是最疼的。

  屋外。

  李大炮背靠著牆,曬著太陽,嘴裡咀嚼著「淬體丹」碎片,渾身愜意。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審訊室里隱隱約約的鬼哭狼嚎。

  李大炮咂咂嘴,慢悠悠地嘟囔了一句:「嗯,不錯,芒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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