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貌似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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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傻柱跑到後勤部,正好一頭撞見秦淮茹的背影。「秦姐。」

  秦淮茹聽到傻柱的嗓門,猛地轉過身,那張收拾乾淨的俏臉卻是淚眼朦朧。

  「怎麼?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作為舔狗,最見不得女神流眼淚。

  「秦姐,我…」傻柱被堵得舌頭打結,不知所措,「我就是來…來看看你。」

  愛我的人願為我付出一切,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狂亂心碎。

  「你走,你走啊。」秦淮茹朝傻柱發泄著自己的委屈,「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秦姐,你…你別這…」

  眼見吃瓜的工人又準備圍上來,秦淮茹眼神憤恨,拎著飯盒就往家跑。

  故事的女主角跑了,邊上的人開始了嚼舌根。

  「那就是秦淮茹啊,長得真帶勁?」

  「聽說離婚了,難怪會這麼想男人。」

  「要不你去試試?盤靚條順,真饞人……」

  聽見人群的閒言碎語,傻柱急眼了,「看什麼看?沒見過人掉眼淚?都閒出屁了是吧!」

  吼完,他抬腳就去追秦淮茹,心裡惡狠狠罵著:「孫子們等著,明兒打飯,爺讓你們嘗嘗抖勺的滋味兒!」

  剛進中院,迎面就撞見賈貴推著自行車往外走。

  「嘿,傻廚子,晚上喝兩盅不?」賈貴跟沒事人似的,倒挺熱乎。

  「孫子你罵誰?」傻柱沒好氣道。

  「哎呦,膽挺肥。」

  「爺大名叫何雨柱,不是傻廚子。」

  「得得得。」賈貴用下巴指了指車把上掛著的那塊豬肉,「老子出肉,你出酒,干不干。」

  如果是平時,傻柱早就答應了。

  可這會兒他滿心都是他『受了天大委屈』的秦姐,哪有心思喝酒?

  「哪涼快哪待著去。」

  「喲呵?跟爺犯橫?」賈貴三角眼一眯,「別給臉不要臉啊!」

  「好狗不擋道。」傻柱嘴裡嘟囔著,狠狠剜了眼賈貴,從一旁跑了過去。

  「你踏馬…」賈貴急眼了,剛要停車去削他,卻被下班進院的許大茂給瞅見了。

  「喲!賈哥!」許大茂呲著牙,小跑湊上來,「哪陣風把您吹我們院兒來了?」

  「嗐,大茂兄弟。」賈貴順著台階往下走,「這不是今天來你們院相親了嘛,沒成功。

  然後跟你們院裡那幫老娘們,扯了半天閒篇兒。」

  「相親?」許大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跟誰相親?」

  賈貴搓了搓後脖頸,有點臊得慌:「和中院那個胖娘們兒,我們科長給牽的線,結果沒成。」

  「你…你說的是賈張氏?」許大茂有些不敢置信。

  「啊…對,就是她。」

  許大茂一想到賈貴跟賈張氏在一起那樣,差點笑出聲。

  他掐著自己大腿根,勉強壓制住那股笑意,「哎呦我去…賈哥,真夠逗的。

  家裡沒人,走走走,上我那喝點去?解解悶兒!」

  賈貴正好想了解了解這個院的情況,許大茂這話有點正中下懷。

  「嗯?那還等什麼?走著。」他把自行車調頭,「哥哥出肉,夠意思吧。」

  「那還用說,我賈哥啥時候都局氣。」許大茂豎了個大拇指。

  賈貴年齡跟許富貴一般大,卻跟許大茂稱兄道弟。

  「兄弟,我跟你說嘿,」賈貴一臉壞笑,壓低聲音,「那個胖娘們兒…嘖,是真白啊,尤其是那倆腚錘子,」

  他用手誇張地比劃了個大圓,「好傢夥!跟倆磨盤似的。」

  這信息量有點大,搞得許大茂一陣猜測。「賈哥,你跟賈張氏那個了?」

  「哪個?」

  「就是那個啊。」許大茂露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

  「嗐,我倒是想。」賈貴咂咂嘴,「下午你們院裡老娘們打架,我瞅見的。」他壓低聲音,倆眼珠子望向賈家。

  「哐當…」


  賈家門被猛地打開,賈張氏呲牙咧嘴地捂著腚正好出來。

  「大妹子,屁股好點了沒?」賈貴一臉壞笑。

  「呸,誰是你大妹子?」賈張氏叉著腰,老臉漲紅,「再瞎叫喚,老娘撕爛你那張臭嘴!」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賈貴冷笑道,「咋了,腚錘子好了?」

  「你…」

  「別說老子不敞亮,爺最後問你一句,答不答應?」

  對於賈貴的條件,賈張氏心裡是一萬個願意。

  從始至終,她最愛的只是自己。

  可話又說回來了,她這人還想立個牌坊——不想被院裡那幫老娘們嚼舌根子。

  「我…」她張著嘴,又卡住了。

  「趕緊的,老子沒功夫陪你在…」賈貴故意裝作不耐煩。

  可話沒說完,就被下工回家的賈東旭給打斷了。「媽,你杵那跟誰磨嘰呢?飯做好了嗎?」

  許大茂貼在賈貴耳邊壓低嗓子,「賈哥,這是賈張氏兒子,賈東旭,咱廠的鉗工,手藝稀鬆平常。」

  當娘的被人追,被親兒子撞見,也是沒誰了。

  賈張氏臊得臉通紅,想解釋,卻不知從哪說起。

  「那小子,過來過來。」賈貴朝著賈東旭招手吆喝。

  賈東旭認識賈貴,但卻對他沒有好印象。

  因為在他眼裡,賈貴長得尖嘴猴腮三角眼,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不,整個保衛科在他眼裡都不是好人。

  「幹嘛?有啥事說就行。」賈東旭梗著脖子,一臉嫌棄道。「這可不是在軋鋼廠。」

  「嘿,這小子還挺橫。」賈貴咂摸著尖下巴,「大茂,他一直這麼有剛嗎?」

  許大茂一臉不屑地「呸」了口,「賈哥,這小子就是在那裝,信不信你一嚇唬他,他就蔫了。」

  裝腔作勢,賈貴可是行家。

  「給老子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賈東旭虛了,說話磕巴,「我…我可沒犯錯誤。」

  當著親娘欺負人兒子,換誰也不干。

  賈張氏拖著那腫脹的腚錘子,急匆匆擋在賈東旭前面,咧開了那張豁牙嘴,「許大茂,你個小畜生,幫著外面人欺負院裡人,你…你就是個漢奸。」

  「還有你,有啥事沖老娘來,別想欺負我家東旭。」

  有那麼一刻,賈東旭真被感動到了。

  可一想到去年的「小黑屋」,哪怕過年沾了賈張氏吃肉的光,心裡還是有些怨恨。

  「媽,咱們回家,甭理他們。」

  剛要往家走,棒梗從後院跑了過來,「爸爸,我想吃肉。下午那老頭…」

  很快,上午相親那一出被他給倒了出來。

  賈東旭聽完也沒生氣,心裡倒是打起了算盤。

  這賈貴要是真成了他「爹」…那以後在廠子裡不得橫著走?

  就算是在院子裡,也能活的有底氣。

  至於被別人笑話,他早就免疫了。

  去年的一幕幕經歷,早就讓他這個「媽寶男」練成了一副厚臉皮——反正橫豎早就被人笑話慣了,還在乎多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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