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們別無選擇
「世界樹......」一位主管農業和科技的首長聲音沙啞地吐出這個詞，一臉震撼，
「一棵樹，竟然就是一座自帶生態循環的城市！」
「這東西如果能移植......不，哪怕只是得到它的種子，『方舟』計劃的生態圈難題，就等於解決了一半。」
「何止是一半。」另一位主管工業的首長接話，語速極快，
「報告裡提到了矮人的符文技術，如果能解析，我們的能源系統、材料科學，都可能迎來顛覆性突破。這比我們摸索核電便捷化要快得多！」
沉默。
會議室里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風險評估呢？」大首長開口，目光看向一個人。
「風險極大。」一位做了情報分析的首長沉聲道，
「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正在被『魔族』入侵的世界。」
「我們對它一無所知。那個叫林默的年輕人，是我們唯一的窗口，也是我們唯一的弱點。」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死了，線就斷了。他被俘了，我們的存在就可能暴露。他如果被策反......後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在與一個瀕臨毀滅的世界打交道，稍有不慎，引火燒身。」
「那些『魔族』能毀滅一個擁有魔法的文明，它們......會不會順著這條線，找到我們？」
這個問題，讓會議室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現在藍星上的人類，已經脆弱不堪，如同在高空中走鋼絲，在與死神賽跑。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又被異世界入侵，那就全完了。
「但我們別無選擇！」
這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
說話的人身穿一身筆挺軍裝，面容嚴肅。
他正是全國安全部門負責人，同時也是「方舟」計劃全國總負責人——趙剛。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目光在五位首長臉上一一掃過，最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各位同志，藍星的未來，已經沒有『選擇』這個詞了。」
「我們的星球在衰亡，『方舟』計劃也不過是在跟死神賽跑，而且我們正在落後。」
「藍星上每一天大氣都在流失，溫度在提高，地面在地震，火山在噴發。」
「我們能食用的糧食，也將入不敷出，所有資源在枯竭。」
「要麼在絕望中等待末日，要麼......就去抓住那個世界！」
「這是我們大夏、也是全人類的唯一生機！」
趙剛的話，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人類文明的遮羞布，露出赤裸裸的現狀。
「是啊，人類其實沒得選。」二首長眼神微垂，哀嘆一聲。
大首長掃視眾人，沉聲道：
「你們的意見呢？」
幾位首長互相對視一眼，
「老趙說的對，我們沒得選。」
「附議。」
會議在這一刻統一思想。
所有風險跟文明延續相比，都只能算是小問題。
大首長一錘定音，
「那就，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林默儘快建立與異世界的合作！」
很快，一個全新的、凌駕於「方舟」計劃之上的S級機密項目，就此誕生！
全部商議完畢，大首長站起身，凝視著趙剛，
「這個項目，你來掛帥。需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是！代號呢？」
首長沉默片刻，看向牆壁上懸掛的藍星影像，這顆曾經蔚藍的星球，如今已是傷痕累累，
「就叫.....新希望。」
趙剛猛地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
兩個小時後，選定了團隊人選的趙剛和帶著行李的眾人，乘坐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專機，從新京城的秘密軍用機場起飛，飛向貝爾市。
機艙內，他透過舷窗，俯瞰著下方被灰色霧霾籠罩的大地。
山川，河流，城市.....他知道，這顆星球正在死去。
他的手中，是林默的全部資料，從出生到昨天，事無巨細。
一個父母早亡，背著債務，在底層掙扎的普通人。
性格懶散，有點小聰明，但骨子裡卻不缺熱血和善良。
趙剛的眉頭微微皺起。
把一個文明的希望，壓在這樣一個年輕人身上，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他不是擔心林默的忠誠，而是擔心他的精神。
從塵埃到拯救國家的支柱，巨大的壓力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正常人。
希望這唯一的「鑰匙」，不會因為壓力而崩斷。
......
夜晚的貝爾市，終於透出幾分災變時代下，難得的人間煙火氣。
林默站在那棟熟悉的破舊居民樓下，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油然而生。
兩天前，他還是這裡食物鏈的最底層，為帳戶里可憐的三位數餘額徹夜難眠。
而現在，他左右各站著一個面無表情、身材魁梧的警衛，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路過的街坊鄰居無不投來好奇又敬畏的目光，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
「那不是樓上的小林嗎？這是發達了還是犯事了？」
「看這陣仗，乖乖，怕不是個連環殺人犯吧？」
「不像，我瞅著更像電影裡的間諜。」
林默：「......」
「走吧。」
林默邁步走進陰暗的樓道。
他這次回來，只為拿走幾件私人物品，順便......跟過去那個憋屈的自己，做個徹底的了斷。
他走進屋，收拾好幾件有紀念意義的舊衣服，拔出自己的電腦硬碟。
最後環視一圈家徒四壁的家，轉身離開。
回到地下基地。
林默已經搬進了全新的住所。
一個設施齊全，甚至稱得上舒適的套間。
柔軟的大床，獨立的衛浴，甚至還有一台可以連接內部區域網的電腦。
此刻，他穿著乾淨的休閒服，坐在電腦前裝好自己的硬碟，裡面有幾個T的獨家珍藏。
電腦上沒有複雜的界面，只有一個簡潔的桌面，上面孤零零地躺著一個文檔。
文檔里是基地的基本介紹，以及一些生活指南。
他以為自己會迫不及待地打開塵封已久的學習資料，慶祝一下重獲新生。
可現在，他卻什麼都不想干。
腦子裡反覆回放的，是精靈們與魔族戰鬥的壯烈，是那棵貫穿天地的世界樹。
幾天前，他還在為一頓飯發愁。
現在，他成了決定兩個世界命運的關鍵人物。
成了一個被整個國家機器小心翼翼保護起來的、獨一無二的人。
這種感覺，荒誕、不真實，又帶著想一想就興奮的刺激。
「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一棵樹，竟然就是一座自帶生態循環的城市！」
「這東西如果能移植......不，哪怕只是得到它的種子，『方舟』計劃的生態圈難題，就等於解決了一半。」
「何止是一半。」另一位主管工業的首長接話，語速極快，
「報告裡提到了矮人的符文技術，如果能解析，我們的能源系統、材料科學，都可能迎來顛覆性突破。這比我們摸索核電便捷化要快得多！」
沉默。
會議室里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風險評估呢？」大首長開口，目光看向一個人。
「風險極大。」一位做了情報分析的首長沉聲道，
「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正在被『魔族』入侵的世界。」
「我們對它一無所知。那個叫林默的年輕人，是我們唯一的窗口，也是我們唯一的弱點。」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死了，線就斷了。他被俘了，我們的存在就可能暴露。他如果被策反......後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我們是在與一個瀕臨毀滅的世界打交道，稍有不慎，引火燒身。」
「那些『魔族』能毀滅一個擁有魔法的文明，它們......會不會順著這條線，找到我們？」
這個問題，讓會議室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現在藍星上的人類，已經脆弱不堪，如同在高空中走鋼絲，在與死神賽跑。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又被異世界入侵，那就全完了。
「但我們別無選擇！」
這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
說話的人身穿一身筆挺軍裝，面容嚴肅。
他正是全國安全部門負責人，同時也是「方舟」計劃全國總負責人——趙剛。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目光在五位首長臉上一一掃過，最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各位同志，藍星的未來，已經沒有『選擇』這個詞了。」
「我們的星球在衰亡，『方舟』計劃也不過是在跟死神賽跑，而且我們正在落後。」
「藍星上每一天大氣都在流失，溫度在提高，地面在地震，火山在噴發。」
「我們能食用的糧食，也將入不敷出，所有資源在枯竭。」
「要麼在絕望中等待末日，要麼......就去抓住那個世界！」
「這是我們大夏、也是全人類的唯一生機！」
趙剛的話，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人類文明的遮羞布，露出赤裸裸的現狀。
「是啊，人類其實沒得選。」二首長眼神微垂，哀嘆一聲。
大首長掃視眾人，沉聲道：
「你們的意見呢？」
幾位首長互相對視一眼，
「老趙說的對，我們沒得選。」
「附議。」
會議在這一刻統一思想。
所有風險跟文明延續相比，都只能算是小問題。
大首長一錘定音，
「那就，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林默儘快建立與異世界的合作！」
很快，一個全新的、凌駕於「方舟」計劃之上的S級機密項目，就此誕生！
全部商議完畢，大首長站起身，凝視著趙剛，
「這個項目，你來掛帥。需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
「是！代號呢？」
首長沉默片刻，看向牆壁上懸掛的藍星影像，這顆曾經蔚藍的星球，如今已是傷痕累累，
「就叫.....新希望。」
趙剛猛地立正，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
兩個小時後，選定了團隊人選的趙剛和帶著行李的眾人，乘坐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專機，從新京城的秘密軍用機場起飛，飛向貝爾市。
機艙內，他透過舷窗，俯瞰著下方被灰色霧霾籠罩的大地。
山川，河流，城市.....他知道，這顆星球正在死去。
他的手中，是林默的全部資料，從出生到昨天，事無巨細。
一個父母早亡，背著債務，在底層掙扎的普通人。
性格懶散，有點小聰明，但骨子裡卻不缺熱血和善良。
趙剛的眉頭微微皺起。
把一個文明的希望，壓在這樣一個年輕人身上，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他不是擔心林默的忠誠，而是擔心他的精神。
從塵埃到拯救國家的支柱，巨大的壓力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正常人。
希望這唯一的「鑰匙」，不會因為壓力而崩斷。
......
夜晚的貝爾市，終於透出幾分災變時代下，難得的人間煙火氣。
林默站在那棟熟悉的破舊居民樓下，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油然而生。
兩天前，他還是這裡食物鏈的最底層，為帳戶里可憐的三位數餘額徹夜難眠。
而現在，他左右各站著一個面無表情、身材魁梧的警衛，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路過的街坊鄰居無不投來好奇又敬畏的目光，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
「那不是樓上的小林嗎？這是發達了還是犯事了？」
「看這陣仗，乖乖，怕不是個連環殺人犯吧？」
「不像，我瞅著更像電影裡的間諜。」
林默：「......」
「走吧。」
林默邁步走進陰暗的樓道。
他這次回來，只為拿走幾件私人物品，順便......跟過去那個憋屈的自己，做個徹底的了斷。
他走進屋，收拾好幾件有紀念意義的舊衣服，拔出自己的電腦硬碟。
最後環視一圈家徒四壁的家，轉身離開。
回到地下基地。
林默已經搬進了全新的住所。
一個設施齊全，甚至稱得上舒適的套間。
柔軟的大床，獨立的衛浴，甚至還有一台可以連接內部區域網的電腦。
此刻，他穿著乾淨的休閒服，坐在電腦前裝好自己的硬碟，裡面有幾個T的獨家珍藏。
電腦上沒有複雜的界面，只有一個簡潔的桌面，上面孤零零地躺著一個文檔。
文檔里是基地的基本介紹，以及一些生活指南。
他以為自己會迫不及待地打開塵封已久的學習資料，慶祝一下重獲新生。
可現在，他卻什麼都不想干。
腦子裡反覆回放的，是精靈們與魔族戰鬥的壯烈，是那棵貫穿天地的世界樹。
幾天前，他還在為一頓飯發愁。
現在，他成了決定兩個世界命運的關鍵人物。
成了一個被整個國家機器小心翼翼保護起來的、獨一無二的人。
這種感覺，荒誕、不真實，又帶著想一想就興奮的刺激。
「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