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無本之戲
「想看膠片機，那就等我開拍的時候看吧！沒開機之前，我是不會帶出來的。」
林楠再次小啜了口咖啡，苦澀入喉，卻渾身舒適，「畢竟是找周老師借的，弄丟一顆螺絲我都交代不起。」
正當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風鈴輕響。
只見雲婕走了進來，清晨的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她今日穿著一身米白色針織開衫，內搭淺藍襯衫，長發鬆松挽起，耳垂上那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微微晃動，氣質溫婉如水。
剛剛進入咖啡廳，雲婕的目光就立刻在林楠和汪小靈兩人之間游移，最終停留在了汪小靈的身上。
汪小靈不停地再給雲婕使眼色，而雲婕也注意到了汪小靈的眼神
隨即，雲婕凝神思索，眉頭不自覺地聚攏，緊接著微微舒展，略微遲疑片刻後，徑直朝著林楠這邊抬腿走了過來。
汪小靈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拉住雲婕的手將她拽到這邊，然後從旁邊搬來一個凳子，讓雲婕坐下。
緊接著便壓低聲音，在雲婕的耳邊將剛才的發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聽完汪小靈的悄悄話，雲婕雙眉微挑，驚訝地注視著眼前的林楠，觀察片刻後，扭頭悄悄地問道：「不至於吧？」
汪小靈聽到這話，瞪了雲婕一眼：「你傻呀！男人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不把她送走，怎麼靜下心來約會另一個？」
「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如果他真的圖謀不軌，我們再撤也不遲呀！」雲婕還是不相信林楠會是汪小靈所說的那種人。
看著眼前的兩個學妹你一言我一句，嘰嘰喳喳地低聲交談，具體說了什麼林楠也聽不清楚。
只能適當的喝一口咖啡，隨後咳嗽一聲，示意對方自己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
「不好意思，我閨蜜總是擔心我的安危，學長也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是為了我好。」似乎察覺到了林楠咳嗽的意思，雲婕出於禮貌，開口說道。
「那我們現在談一談你那個期末短片？具體想怎麼拍攝，能給多少片酬？」
聽到雲婕這話，林楠點了點頭，正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汪小靈直接插話道：「那個不著急！先說說你剛才都幹了什麼？那個女生是誰？跟你什麼關係？你找我們家雲婕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
望著對方一副審視的模樣，林楠咬了咬牙，若不是為了邀請雲婕，他才不會一直忍耐到現在。
「我說了，是誤會，而且我們今天來，難道不是談試鏡合作的嗎？你問這些跟我們的合作有什麼關係？」林楠眼神冰冷地掃過汪小靈，心中已然是隱隱有了些許怒火。
「誤會？」
汪小靈聽到這話頓時不爽了起來，「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送走的那個女生是……」
還沒等汪小靈說完話，雲婕便直接攔下了她，汪小靈瞪著雲婕，而雲婕則是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眼神安撫好汪小靈後，雲婕開口問道：「先談合作吧，林學長你希望怎麼拍？」
「我的情景是在咱們的食堂，大概意思就是一位患老年痴呆的母親憑模糊記憶到校園食堂找女兒，誤把陌生女學生認成了自己已故的女兒。」
「女孩在短暫猶豫後，決定陪她吃完一頓「家常飯」，以此來完成一場溫情善意的謊言。」
「到時候我會說服食堂阿姨幫我們演一下，但是主角需要在見到這位母親的同時，以一定的節奏去表現多種情緒，因此我才找上了你。」
「我尋找了很久的演員，我覺得你或許能夠勝任。」林楠說到這裡，看待雲婕的眼神里也滿是欣賞。
不得不說，林楠的這些話在雲婕聽來，心裡舒服極了，這無疑不是對於她演技的肯定。
雲婕饒有興趣地問道：「劇本可以給我看一眼嗎？」
林楠則搖了搖頭。
這倒是真把林楠問住了，一個期末短片對於他來說完全不需要什麼劇本，他的劇本也只不過是把自己想到的鏡頭拍攝方法寫了進去。
「沒有劇本？那你拿什麼導戲？開玩笑的吧？」
一直緊緊盯著林楠的汪小靈，總算是逮住機會開始質問了起來。
林楠則表現得不緊不慢，面對對方的質問絲毫不慌，因為在他過硬的技術看來，一部期末的小短片，是沒必要寫什麼劇本的。
哪怕是林楠手中那分鏡頭劇本，也不過是為了意思意思隨便寫的罷了。
「抱歉，我拍攝這種期末小短片不需要劇本。」
「劇本就在我的腦海里。」
「而且我需要的畫面是可以隨著場景的不同而發生轉變的。」
「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固定的劇本，只需要一個大致的劇情在腦海就夠了。」
林楠簡單解釋過後，咖啡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場面也出現了短暫的尷尬。
話音剛落，汪小靈的眉頭立刻皺得更緊了，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事情。
「你是說你不需要劇本？」
汪小靈憤然起身，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臉上滿是不信任的表情。
「連個劇本都沒有，你還敢說自己是專業的？」
汪小靈的聲音帶著些許嘲諷，雙馬尾隨著情緒的激動而晃動著，顯得格外生動。
「有些短片作業，尤其是像期末這樣的實踐項目，劇本總結起來也沒多少字，更多的是即興創作。通過演員的真實反應與鏡頭語言來構建故事，比預設好的台詞更具生命力。」
「鏡頭需要語言，演員需要演技，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而你在編排劇本的時候，往往不會過多的設計這些，恰恰鏡頭和演技才是我們在學校需要練習的基本功。」
「因為每一個鏡頭，每一段表演都是有用的，有的時候可能會細節到塵埃，或是微表情。」
「而不是你想拍什麼劇情，就都按照劇本來走，那這樣的話還要導演和攝影幹什麼？倒不如演個群眾。」
林楠的語氣平緩卻堅定，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專業性。
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淺淺的陰影，讓他看起來多了一份沉穩和篤定。
「即興創作？」
汪小靈冷哼一聲，表示對這個說法並不買帳。
「聽起來倒像是你臨時編出來的藉口！誰知道你是不是根本不會寫劇本，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們。」
林楠沒有直接回應她的質疑，劇本他當然會寫，並且更加專業，只不過對於短片作業來說，沒必要寫罷了。
林楠沒有再搭理汪小靈，而是將目光轉向雲婕，眼神里多了一絲懇切。
「我理解你的顧慮，也感謝你願意過來赴約，能來就肯定還是想要合作的。」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合作絕不是隨隨便便應付差事。」
「我會用膠片捕捉你最真實的情緒，讓你成為整個畫面的核心，而你的演技就是最大的加分項。」
林楠再次小啜了口咖啡，苦澀入喉，卻渾身舒適，「畢竟是找周老師借的，弄丟一顆螺絲我都交代不起。」
正當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風鈴輕響。
只見雲婕走了進來，清晨的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她今日穿著一身米白色針織開衫，內搭淺藍襯衫，長發鬆松挽起，耳垂上那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微微晃動，氣質溫婉如水。
剛剛進入咖啡廳，雲婕的目光就立刻在林楠和汪小靈兩人之間游移，最終停留在了汪小靈的身上。
汪小靈不停地再給雲婕使眼色，而雲婕也注意到了汪小靈的眼神
隨即，雲婕凝神思索，眉頭不自覺地聚攏，緊接著微微舒展，略微遲疑片刻後，徑直朝著林楠這邊抬腿走了過來。
汪小靈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拉住雲婕的手將她拽到這邊，然後從旁邊搬來一個凳子，讓雲婕坐下。
緊接著便壓低聲音，在雲婕的耳邊將剛才的發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聽完汪小靈的悄悄話，雲婕雙眉微挑，驚訝地注視著眼前的林楠，觀察片刻後，扭頭悄悄地問道：「不至於吧？」
汪小靈聽到這話，瞪了雲婕一眼：「你傻呀！男人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不把她送走，怎麼靜下心來約會另一個？」
「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如果他真的圖謀不軌，我們再撤也不遲呀！」雲婕還是不相信林楠會是汪小靈所說的那種人。
看著眼前的兩個學妹你一言我一句，嘰嘰喳喳地低聲交談，具體說了什麼林楠也聽不清楚。
只能適當的喝一口咖啡，隨後咳嗽一聲，示意對方自己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
「不好意思，我閨蜜總是擔心我的安危，學長也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是為了我好。」似乎察覺到了林楠咳嗽的意思，雲婕出於禮貌，開口說道。
「那我們現在談一談你那個期末短片？具體想怎麼拍攝，能給多少片酬？」
聽到雲婕這話，林楠點了點頭，正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汪小靈直接插話道：「那個不著急！先說說你剛才都幹了什麼？那個女生是誰？跟你什麼關係？你找我們家雲婕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
望著對方一副審視的模樣，林楠咬了咬牙，若不是為了邀請雲婕，他才不會一直忍耐到現在。
「我說了，是誤會，而且我們今天來，難道不是談試鏡合作的嗎？你問這些跟我們的合作有什麼關係？」林楠眼神冰冷地掃過汪小靈，心中已然是隱隱有了些許怒火。
「誤會？」
汪小靈聽到這話頓時不爽了起來，「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送走的那個女生是……」
還沒等汪小靈說完話，雲婕便直接攔下了她，汪小靈瞪著雲婕，而雲婕則是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眼神安撫好汪小靈後，雲婕開口問道：「先談合作吧，林學長你希望怎麼拍？」
「我的情景是在咱們的食堂，大概意思就是一位患老年痴呆的母親憑模糊記憶到校園食堂找女兒，誤把陌生女學生認成了自己已故的女兒。」
「女孩在短暫猶豫後，決定陪她吃完一頓「家常飯」，以此來完成一場溫情善意的謊言。」
「到時候我會說服食堂阿姨幫我們演一下，但是主角需要在見到這位母親的同時，以一定的節奏去表現多種情緒，因此我才找上了你。」
「我尋找了很久的演員，我覺得你或許能夠勝任。」林楠說到這裡，看待雲婕的眼神里也滿是欣賞。
不得不說，林楠的這些話在雲婕聽來，心裡舒服極了，這無疑不是對於她演技的肯定。
雲婕饒有興趣地問道：「劇本可以給我看一眼嗎？」
林楠則搖了搖頭。
這倒是真把林楠問住了，一個期末短片對於他來說完全不需要什麼劇本，他的劇本也只不過是把自己想到的鏡頭拍攝方法寫了進去。
「沒有劇本？那你拿什麼導戲？開玩笑的吧？」
一直緊緊盯著林楠的汪小靈，總算是逮住機會開始質問了起來。
林楠則表現得不緊不慢，面對對方的質問絲毫不慌，因為在他過硬的技術看來，一部期末的小短片，是沒必要寫什麼劇本的。
哪怕是林楠手中那分鏡頭劇本，也不過是為了意思意思隨便寫的罷了。
「抱歉，我拍攝這種期末小短片不需要劇本。」
「劇本就在我的腦海里。」
「而且我需要的畫面是可以隨著場景的不同而發生轉變的。」
「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固定的劇本，只需要一個大致的劇情在腦海就夠了。」
林楠簡單解釋過後，咖啡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場面也出現了短暫的尷尬。
話音剛落，汪小靈的眉頭立刻皺得更緊了，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事情。
「你是說你不需要劇本？」
汪小靈憤然起身，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臉上滿是不信任的表情。
「連個劇本都沒有，你還敢說自己是專業的？」
汪小靈的聲音帶著些許嘲諷，雙馬尾隨著情緒的激動而晃動著，顯得格外生動。
「有些短片作業，尤其是像期末這樣的實踐項目，劇本總結起來也沒多少字，更多的是即興創作。通過演員的真實反應與鏡頭語言來構建故事，比預設好的台詞更具生命力。」
「鏡頭需要語言，演員需要演技，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而你在編排劇本的時候，往往不會過多的設計這些，恰恰鏡頭和演技才是我們在學校需要練習的基本功。」
「因為每一個鏡頭，每一段表演都是有用的，有的時候可能會細節到塵埃，或是微表情。」
「而不是你想拍什麼劇情，就都按照劇本來走，那這樣的話還要導演和攝影幹什麼？倒不如演個群眾。」
林楠的語氣平緩卻堅定，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專業性。
陽光透過磨砂玻璃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淺淺的陰影，讓他看起來多了一份沉穩和篤定。
「即興創作？」
汪小靈冷哼一聲，表示對這個說法並不買帳。
「聽起來倒像是你臨時編出來的藉口！誰知道你是不是根本不會寫劇本，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們。」
林楠沒有直接回應她的質疑，劇本他當然會寫，並且更加專業，只不過對於短片作業來說，沒必要寫罷了。
林楠沒有再搭理汪小靈，而是將目光轉向雲婕，眼神里多了一絲懇切。
「我理解你的顧慮，也感謝你願意過來赴約，能來就肯定還是想要合作的。」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合作絕不是隨隨便便應付差事。」
「我會用膠片捕捉你最真實的情緒，讓你成為整個畫面的核心，而你的演技就是最大的加分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