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能給我什麼？
第132章 你能給我什麼？
餐廳內，大衛和夫人珍妮弗已經等在了那裡。
見到吳辰，大衛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吳教授，能見到您真是太高興了！」
「我也很高興。」
吳辰和他擁抱了一下。
坦白說他不怎麼喜歡和鬼佬擁抱，因為他們身上的香水味太過刺鼻了。
但有一說一，珍妮弗的身材確實很豐滿。
黃瑞傑也是美國留學生，所以很自然的跟兩人打招呼。
不過輪到閔欣柔的時候，她沒伸手也沒擁抱，只是往吳辰身後縮了縮，如一頭受驚的小鹿。
「我的助手閔欣柔，性格比較內向。」
吳辰笑了笑，對大衛和珍妮弗介紹道。
兩人倒也沒介意，反而眼中滿是驚艷。
他們一眼就看出閔欣柔身上的衣服牌子很普通，版型也中規中矩，全身上下加起來，估計都沒珍妮弗的一雙鞋子貴。
但她勝在年輕，而且皮膚白皙得如同初雪，特別是那雙略帶不安的眸子，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心。
尤其是當她落座後，那種我見猶憐、安靜而疏離的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一種憐惜之意。
「吳教授，您的這位助手，讓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個小說中的人物。」
「哦？」
「《紅樓夢》中的林黛玉！」
大衛笑道：「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她！」
吳辰知道他中文不錯，但沒想到他竟然還讀過紅樓。
而且他也覺得兩人確實有些相似之處。
「林黛玉看起來嬌弱，骨子裡卻是最清醒，最有個性的，而我的這位小助手呢，性格上確實有點像她，也是外柔內剛，甚至有點執拗的。
大衛沒想到吳辰對她的評價這麼高，不禁又重新審視了一下閔欣柔。
閔欣柔自己也沒想到吳辰是這樣看她的，頓時臉紅的像蘋果，恨不得把頭扎進盤子裡去。
隨便聊了幾句後，吳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大衛，你這次連耶誕節都不回國嗎？」
「哎————」
終於說到正事，大衛也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後突然氣憤開口。
「還不是因為該死的華爾街！」
罵了好幾句fucking後，他開始嘰里呱啦的講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大衛幾乎所有的錢，都虧在了股市里。
2008年次貸危機引發的金融動盪，讓雷曼兄弟倒閉，美股暴跌。
他手裡的AMD期權和其他藍籌股縮水了將近70%。
更糟糕的是，為了彌補保證金他還動用了部分槓桿，現在正面臨券商的追繳通知。
聽完後，吳辰和黃瑞傑倒是沒什麼反應，因為他們還算了解美國中上層社會的真實情況。
和很多人想的完全沒有人情世故不同，美國實際上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情社會。
認為它不存在人情世故的話，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說這話的人根本就沒有進入圈子。
為什麼有很多人收高，卻怎麼也攢不下錢呢？
因為在一個圈子裡，你就必須要符合這個圈子的定義。
而像大衛這種AMD大中華區的高級副總裁所在的圈子是什麼樣呢？
光是位於加州帕洛阿托的學區房房產稅，私立學校的贊助費，鄉村俱樂部的會費以及各種慈善晚宴的門票，每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不花這些錢？
那抱歉，出局吧您！
「所以我需要一個亮眼的成績，吳教授，很亮眼很亮眼的那種成績，讓我能夠保住現在的職位，甚至拿到今年的全額獎金來填補窟窿。」
最後，大衛鄭重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這個嘛————」
吳辰隨口應了一句後，默默的考慮了起來。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生怕影響到他的思路。
不過閔欣柔看到吳辰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後，悄悄的將菸灰缸放在了他手邊，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煙和打火機遞給他。
吳辰接過後，又朝珍妮弗示意了一下，得到充許後，才點上吸了一口。
整個過程中，吳辰和閔欣柔的動作異常的絲滑熟練，像是上演過無數遍一樣O
黃瑞傑看在眼裡，也默默的記下了吳辰的這個習慣。
抽完半根煙後，吳辰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是買了麥道夫的基金？虧了多少？」
「這————」
大衛一愣，沒想到他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一時間，這個高大的光頭男人都有些侷促。
看到他的模樣，吳辰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雖然這小子剛剛看似推心致腹的說了很多，但肯定有關鍵信息沒說。
因為即使只是普通的股市虧損，對大衛這樣的人來說，也有足夠的拯救機會。
而2008年12月，正是麥道夫龐氏騙局爆雷的時候，500億美元一夜蒸發。
迎上吳辰探究的目光，大衛苦笑一聲，像是認命了。
「吳教授，既然你也大概猜到敢，我就不瞞你了，其實————」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妻子珍妮弗給打斷了。
她溫柔道：「大衛，還是讓我來說吧，畢竟是因為我引起的。」
「不————」
大衛還想說什麼，但珍妮弗堅決的阻止了他。
然後珍妮弗轉過身，對吳辰緩緩道來。
「吳教授，我現在是全職太太，但其實以前我也是一名科研人員，在史丹福大學統計學系任教，還發表過關於貝葉斯網絡的ICML論文————」
可能這種痛苦已經壓抑的太久。
所以珍妮弗剛開始講的時候雖然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流暢了起來。
其實說來也很魔幻。
就是珍妮弗輕信了號稱華爾街傳奇的伯納德.麥道夫，將家裡十幾年的積蓄，甚至說服大衛用他們在加州的房產做了二次抵押，全部投進了他的對沖基金。
然後他們不僅血本無歸，還背上了巨額的銀行債務。
大衛如果不被裁員，他們還能勉強維持。
一旦大衛失業，他們就會立刻破產。
到最後，她只能酸澀道：「吳教授，您知道愛麗絲線嗎？」
「我覺得我更願意叫它斬殺線。」
「斬殺線————」
魔獸世界如今爆火，大衛和珍妮弗也是忠實玩家。
所以他們一下就明白了吳辰所說的斬殺線的意思。
大衛有些欽佩又有些無奈道：「您雖然在美國只呆了四年，卻比我們還能更精準的形容它————」
他和珍妮弗對視一眼，同時嘆息起來。
「沒錯，我們確實已經在斬殺線的邊緣，只差最後一下就會流落街頭，連房子都會被銀行收走」
「唔，確實。」
吳辰點了點頭，神情很淡然，並不吃驚。
而黃瑞傑則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知道很多普通美國人活的其實並不怎麼樣。
但沒想到大衛這樣的高管竟也在生死線上徘徊。
而閔欣柔就更驚訝了。
潮汕那邊出國打工的人很多，甚至還有傳言說在那邊洗盤子都能買別墅。
只是聽剛剛大衛的描述，好像和她那些老鄉說的不太一樣。
不過大衛和珍妮弗今天喊吳辰來，並不是為了單純的訴說自己的苦難。
他們是想讓吳辰拉自己一把的。
但吳辰有一點沒想明白。
「你們為什麼覺得我有這樣的能力？」
這一次，大衛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妻子。
珍妮弗則神秘的笑了笑。
「吳教授，雖然我的專業是統計學，但我恰好和谷歌的朋友交流過，曾經研究過語言學的概率分布特徵，所以我一下就看出，您的榛果問答社區裡的很多回復具有驚人的統計規律性，不像是真人實時互動，更像是某種先進的，基於概率的文本生成算法的產物。」
吳辰不置可否：「然後呢？」
珍妮弗很快就回答道：「我還聽朋友說過，深度神經網絡需要海量的並行計算能力，而大衛投資您的顯卡廠，您生產的也並不是遊戲顯卡，對吧？」
吳辰說：「有這個計劃。」
「那就是還沒有。」
珍妮弗自信的笑了笑繼續道：「所以我們想讓您把這項技術分享出來，甚至我們可以幫您在美國上市，然後無論是賣給谷歌還是微軟，都足夠讓我們大家全部財富自由。」
「這不可能。」
吳辰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您不再考慮一下嗎？」
大衛沒想到吳辰拒絕的毫不留情。
而珍妮弗眼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
吳辰抬了抬手，閔欣柔連忙又給他遞過一支煙點上。
「其實我剛剛思考了那麼久，是在想一件事。」
吳辰吐出一個煙圈，緩緩的開口：「就算我把榛果Seek背後的技術分享出來，見效也要很久，而且還不一定被人理解，那為什麼不用一套見效更快的技術呢？」
「有嗎？」
大衛連忙問道。
「有吧。」
吳辰肯定的點了點頭。
「它足夠亮眼到讓我賺到填補窟窿的錢嗎？」
大衛期盼道。
「不能吧。
吳辰說。
「那這也解決不了我們的問題呀！」
大衛急了。
但吳辰卻笑了笑。
「如果我能讓你一個月內清空所有積壓的HD4000系列顯卡，也解決不了嗎？
」
「怎麼可能？」
大衛呆了呆。
要是吳辰能做到這種事，那這個AMD大中華區的高級副總裁直接讓他當好了。
「怎麼不可能呢？」
吳辰輕描淡寫的彈了彈菸灰，然後問道：「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你能給我什麼？」
餐廳內，大衛和夫人珍妮弗已經等在了那裡。
見到吳辰，大衛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吳教授，能見到您真是太高興了！」
「我也很高興。」
吳辰和他擁抱了一下。
坦白說他不怎麼喜歡和鬼佬擁抱，因為他們身上的香水味太過刺鼻了。
但有一說一，珍妮弗的身材確實很豐滿。
黃瑞傑也是美國留學生，所以很自然的跟兩人打招呼。
不過輪到閔欣柔的時候，她沒伸手也沒擁抱，只是往吳辰身後縮了縮，如一頭受驚的小鹿。
「我的助手閔欣柔，性格比較內向。」
吳辰笑了笑，對大衛和珍妮弗介紹道。
兩人倒也沒介意，反而眼中滿是驚艷。
他們一眼就看出閔欣柔身上的衣服牌子很普通，版型也中規中矩，全身上下加起來，估計都沒珍妮弗的一雙鞋子貴。
但她勝在年輕，而且皮膚白皙得如同初雪，特別是那雙略帶不安的眸子，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心。
尤其是當她落座後，那種我見猶憐、安靜而疏離的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一種憐惜之意。
「吳教授，您的這位助手，讓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個小說中的人物。」
「哦？」
「《紅樓夢》中的林黛玉！」
大衛笑道：「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她！」
吳辰知道他中文不錯，但沒想到他竟然還讀過紅樓。
而且他也覺得兩人確實有些相似之處。
「林黛玉看起來嬌弱，骨子裡卻是最清醒，最有個性的，而我的這位小助手呢，性格上確實有點像她，也是外柔內剛，甚至有點執拗的。
大衛沒想到吳辰對她的評價這麼高，不禁又重新審視了一下閔欣柔。
閔欣柔自己也沒想到吳辰是這樣看她的，頓時臉紅的像蘋果，恨不得把頭扎進盤子裡去。
隨便聊了幾句後，吳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大衛，你這次連耶誕節都不回國嗎？」
「哎————」
終於說到正事，大衛也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後突然氣憤開口。
「還不是因為該死的華爾街！」
罵了好幾句fucking後，他開始嘰里呱啦的講了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大衛幾乎所有的錢，都虧在了股市里。
2008年次貸危機引發的金融動盪，讓雷曼兄弟倒閉，美股暴跌。
他手裡的AMD期權和其他藍籌股縮水了將近70%。
更糟糕的是，為了彌補保證金他還動用了部分槓桿，現在正面臨券商的追繳通知。
聽完後，吳辰和黃瑞傑倒是沒什麼反應，因為他們還算了解美國中上層社會的真實情況。
和很多人想的完全沒有人情世故不同，美國實際上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情社會。
認為它不存在人情世故的話，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說這話的人根本就沒有進入圈子。
為什麼有很多人收高，卻怎麼也攢不下錢呢？
因為在一個圈子裡，你就必須要符合這個圈子的定義。
而像大衛這種AMD大中華區的高級副總裁所在的圈子是什麼樣呢？
光是位於加州帕洛阿托的學區房房產稅，私立學校的贊助費，鄉村俱樂部的會費以及各種慈善晚宴的門票，每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不花這些錢？
那抱歉，出局吧您！
「所以我需要一個亮眼的成績，吳教授，很亮眼很亮眼的那種成績，讓我能夠保住現在的職位，甚至拿到今年的全額獎金來填補窟窿。」
最後，大衛鄭重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這個嘛————」
吳辰隨口應了一句後，默默的考慮了起來。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生怕影響到他的思路。
不過閔欣柔看到吳辰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後，悄悄的將菸灰缸放在了他手邊，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煙和打火機遞給他。
吳辰接過後，又朝珍妮弗示意了一下，得到充許後，才點上吸了一口。
整個過程中，吳辰和閔欣柔的動作異常的絲滑熟練，像是上演過無數遍一樣O
黃瑞傑看在眼裡，也默默的記下了吳辰的這個習慣。
抽完半根煙後，吳辰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是買了麥道夫的基金？虧了多少？」
「這————」
大衛一愣，沒想到他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一時間，這個高大的光頭男人都有些侷促。
看到他的模樣，吳辰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雖然這小子剛剛看似推心致腹的說了很多，但肯定有關鍵信息沒說。
因為即使只是普通的股市虧損，對大衛這樣的人來說，也有足夠的拯救機會。
而2008年12月，正是麥道夫龐氏騙局爆雷的時候，500億美元一夜蒸發。
迎上吳辰探究的目光，大衛苦笑一聲，像是認命了。
「吳教授，既然你也大概猜到敢，我就不瞞你了，其實————」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妻子珍妮弗給打斷了。
她溫柔道：「大衛，還是讓我來說吧，畢竟是因為我引起的。」
「不————」
大衛還想說什麼，但珍妮弗堅決的阻止了他。
然後珍妮弗轉過身，對吳辰緩緩道來。
「吳教授，我現在是全職太太，但其實以前我也是一名科研人員，在史丹福大學統計學系任教，還發表過關於貝葉斯網絡的ICML論文————」
可能這種痛苦已經壓抑的太久。
所以珍妮弗剛開始講的時候雖然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流暢了起來。
其實說來也很魔幻。
就是珍妮弗輕信了號稱華爾街傳奇的伯納德.麥道夫，將家裡十幾年的積蓄，甚至說服大衛用他們在加州的房產做了二次抵押，全部投進了他的對沖基金。
然後他們不僅血本無歸，還背上了巨額的銀行債務。
大衛如果不被裁員，他們還能勉強維持。
一旦大衛失業，他們就會立刻破產。
到最後，她只能酸澀道：「吳教授，您知道愛麗絲線嗎？」
「我覺得我更願意叫它斬殺線。」
「斬殺線————」
魔獸世界如今爆火，大衛和珍妮弗也是忠實玩家。
所以他們一下就明白了吳辰所說的斬殺線的意思。
大衛有些欽佩又有些無奈道：「您雖然在美國只呆了四年，卻比我們還能更精準的形容它————」
他和珍妮弗對視一眼，同時嘆息起來。
「沒錯，我們確實已經在斬殺線的邊緣，只差最後一下就會流落街頭，連房子都會被銀行收走」
「唔，確實。」
吳辰點了點頭，神情很淡然，並不吃驚。
而黃瑞傑則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知道很多普通美國人活的其實並不怎麼樣。
但沒想到大衛這樣的高管竟也在生死線上徘徊。
而閔欣柔就更驚訝了。
潮汕那邊出國打工的人很多，甚至還有傳言說在那邊洗盤子都能買別墅。
只是聽剛剛大衛的描述，好像和她那些老鄉說的不太一樣。
不過大衛和珍妮弗今天喊吳辰來，並不是為了單純的訴說自己的苦難。
他們是想讓吳辰拉自己一把的。
但吳辰有一點沒想明白。
「你們為什麼覺得我有這樣的能力？」
這一次，大衛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妻子。
珍妮弗則神秘的笑了笑。
「吳教授，雖然我的專業是統計學，但我恰好和谷歌的朋友交流過，曾經研究過語言學的概率分布特徵，所以我一下就看出，您的榛果問答社區裡的很多回復具有驚人的統計規律性，不像是真人實時互動，更像是某種先進的，基於概率的文本生成算法的產物。」
吳辰不置可否：「然後呢？」
珍妮弗很快就回答道：「我還聽朋友說過，深度神經網絡需要海量的並行計算能力，而大衛投資您的顯卡廠，您生產的也並不是遊戲顯卡，對吧？」
吳辰說：「有這個計劃。」
「那就是還沒有。」
珍妮弗自信的笑了笑繼續道：「所以我們想讓您把這項技術分享出來，甚至我們可以幫您在美國上市，然後無論是賣給谷歌還是微軟，都足夠讓我們大家全部財富自由。」
「這不可能。」
吳辰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您不再考慮一下嗎？」
大衛沒想到吳辰拒絕的毫不留情。
而珍妮弗眼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
吳辰抬了抬手，閔欣柔連忙又給他遞過一支煙點上。
「其實我剛剛思考了那麼久，是在想一件事。」
吳辰吐出一個煙圈，緩緩的開口：「就算我把榛果Seek背後的技術分享出來，見效也要很久，而且還不一定被人理解，那為什麼不用一套見效更快的技術呢？」
「有嗎？」
大衛連忙問道。
「有吧。」
吳辰肯定的點了點頭。
「它足夠亮眼到讓我賺到填補窟窿的錢嗎？」
大衛期盼道。
「不能吧。
吳辰說。
「那這也解決不了我們的問題呀！」
大衛急了。
但吳辰卻笑了笑。
「如果我能讓你一個月內清空所有積壓的HD4000系列顯卡，也解決不了嗎？
」
「怎麼可能？」
大衛呆了呆。
要是吳辰能做到這種事，那這個AMD大中華區的高級副總裁直接讓他當好了。
「怎麼不可能呢？」
吳辰輕描淡寫的彈了彈菸灰，然後問道：「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你能給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