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借錢
流浪地球2里老馬有句經典台詞。
沒有硬體你恢復個屁。
所以硬體是一切的基礎。
在吳辰的規劃中，硬體、軟體、圖像處理是三條腿。
目前軟體是跑在最前面的，其他兩項都沒太大進展。
現在借著監控攝像頭這個機會，就是他提升這兩項短板的最佳機會。
所以吳辰很愉快的就和錢建國達成了合作意向。
-----------------
花費了兩個晚上，吳辰就寫完了標書中的技術參數。
周三下班後，他和錢建國單獨約在一家茶館中，進行最終的核對。
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準備發標了。
像這種自己做什麼，買家就買什麼的項目是最舒服的。
不過錢建國看了一遍參數後，眉頭便緊皺著沒鬆開。
抽了好幾根煙後，他才不確定的開口道：「吳教授，你這個參數，會不會太高了？」
吳辰問：「錢總覺得哪裡高了？」
「就是這個攝像頭的最低照度要求是0.001Lux，視頻分析延遲低於1秒，夜間逆光場景車牌識別率大於88%……太難了。」
他幾乎將指標中所有的參數都質疑了一遍。
吳辰聽完後倒也不奇怪。
按照2008年的技術水平，這些參數確實定高了。
但吳辰掌握的是2025年的算法。
比如同樣的感光元件。
別人只能幹瞪眼，但他能通過微光增強算法玩出花來。
0.001勒克斯（Lux）就是星光級照明。
而現在主流攝像頭都只有0.1Lux左右，根本達不到標書里的要求。
但這只是十幾年後夜拍模式的基礎操作罷了。
所以他道：「錢總，如果按普通參數的話，我們肯定沒法和海康，大華他們競爭的。」
「那就個別參數卡一下嘛，控標項有幾個就行了，這麼多我怕實施不了，畢竟工期就兩個月。」
錢建國勸他。
吳辰搖了搖頭。
他解答了一下剛剛錢建國提出的幾個問題。
「照明度這個我可以寫算法搞定，視頻分析的話，外接一個FPGA加速盒就行，至於車牌識別率，其實88%還低了，完全可以……」
但聽吳辰解釋完後，錢建國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道：「我怎麼聽著你這套技術方案，和現有的實現方式都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但這套方案不僅省錢，而且效果肯定比其他家的好。」
「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
吳辰從包里拿出寫好的技術方案草稿遞給他：「錢總你看看。」
這一次錢建國看的更認真了。
他也是技術出身。
轉了行政崗後，他的基礎能力也沒落下，眼界反而更開闊了，所以對新技術也有敢於嘗鮮的勇氣。
不過看完的吳辰的技術方案，他還是覺得自己太保守了。
比如利用FPGA加速盒實現本地智能分析，他想都不敢想。
還有異構計算架構和基於卷積神經網絡的微光增強算法……
這些他只在國外的產品上見過，而且效果也不怎麼樣。
思考半天，他還是對吳辰坦言道：「吳教授，要是這份技術方案能實現，那海康他們都不用來投標了，肯定會流標的。」
「找兩個陪標的不是什麼難事吧？」
「不是……」
錢建國想說根本不是陪標的問題，而是這標拿下以後能不能實施的事。
這可是公安的重點項目，不是那種能隨便糊弄的OA辦公系統。
要是最後交付不了就完蛋了。
但看到吳辰自信的眼睛，他還是嘆了口氣。
「吳教授，這份方案我能不能拿回去仔細看看再決定？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給別人看。」
「可以的。」
吳辰也理解他的難處。
……
晚上回到家，錢建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終在第三次起夜後，他終於把老婆孫慧敏給惹毛了。
「你要睡麼就睡，不睡就去書房，起來睡下的折騰什麼呢，我明早還要去學校開會！」
「我……」
錢建國本想罵回去，但還是忍住了，然後認真問道：「你說吳辰這人到底靠譜麼？」
「挺踏實的小伙子啊，你們之前不是聊的挺開心嘛，發生什麼了？」
孫慧敏奇怪道。
「他給了我一份技術方案，我仔細研究了一晚上都覺得不可行，但聽他的解釋又覺得沒問題……」
聽完錢建國的困惑，孫慧敏打了個哈欠。
「信工的院長王宏發，技不如人被他兩次氣進了醫院，而且人家一次能發七八篇論文，學校光是獎勵就給了200萬，你覺得呢？」
錢建國愣了愣。
是啊。
他怎麼忽略這些事了。
能做成這些事的是普通人麼？
而且姜鴻約的眼睛多毒，都那麼信任吳辰，他也完全可以賭一把啊。
孫慧敏見他沉默，又繼續道：「這個項目給他做，就算最後不成，對你能有什麼影響？你搞技術是不是搞傻了？」
「對啊！」
錢建國突然就想明白了。
成了，他職位能上去。
不成，他也不會更差了啊。
反正最終的責任也是吳辰承擔的更多。
「老婆，你分析的太好了，果然是我的福星！」
錢建國一掃剛剛的頹喪，只覺心中無比舒坦。
「我看人就是這麼准。」
「哦，那你是怎麼看出吳辰厲害的？」
錢建國好奇的問。
「這還不簡單，看臉啊，你不覺得小伙子挺帥，和咱閨女很配麼？」
「嗨……」
雖然很愛自己的女兒，但錢建國對她的顏值還是有清醒的認知的。
確實能算個小美女，但和姜楠比就差遠了。
「睡吧。」
他翻身上床，然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他就告訴吳辰可以按他的技術方案做，要儘快拿出個樣品。
另外商務流程也要加快，爭取年前完成招標。
-----------------
接到合作消息的時候，吳辰剛結束早上的課程。
坐在辦公室里悶了杯速溶咖啡後，他拿出手機給姜楠撥了過去。
「姜總好，給您請安了，在忙嗎？」
「說事。」
姜楠語氣有些無奈。
吳辰呵呵笑了笑，說起了正事：「我這邊接了個項目，想給你加加擔子……」
錢建國的項目，是掛在平安西湖大籃子裡的一個試點，主要完成西湖周圍的智能安防攝像頭。
總金額4700萬，分為兩部分用途。
第一部分2500萬的土建和基礎硬體，主要花在立杆、拉光纖和普通攝像頭採購等等。
這是杭城安防總公司的活，其他人染指不了。
但第二部分的智能模塊2200萬，則全部由吳辰負責。
簡單來說，就是完成基本的車牌識別、人臉抓拍，危險行為預警等等。
聽完他的描述，姜楠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借錢。」
沒有硬體你恢復個屁。
所以硬體是一切的基礎。
在吳辰的規劃中，硬體、軟體、圖像處理是三條腿。
目前軟體是跑在最前面的，其他兩項都沒太大進展。
現在借著監控攝像頭這個機會，就是他提升這兩項短板的最佳機會。
所以吳辰很愉快的就和錢建國達成了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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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了兩個晚上，吳辰就寫完了標書中的技術參數。
周三下班後，他和錢建國單獨約在一家茶館中，進行最終的核對。
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準備發標了。
像這種自己做什麼，買家就買什麼的項目是最舒服的。
不過錢建國看了一遍參數後，眉頭便緊皺著沒鬆開。
抽了好幾根煙後，他才不確定的開口道：「吳教授，你這個參數，會不會太高了？」
吳辰問：「錢總覺得哪裡高了？」
「就是這個攝像頭的最低照度要求是0.001Lux，視頻分析延遲低於1秒，夜間逆光場景車牌識別率大於88%……太難了。」
他幾乎將指標中所有的參數都質疑了一遍。
吳辰聽完後倒也不奇怪。
按照2008年的技術水平，這些參數確實定高了。
但吳辰掌握的是2025年的算法。
比如同樣的感光元件。
別人只能幹瞪眼，但他能通過微光增強算法玩出花來。
0.001勒克斯（Lux）就是星光級照明。
而現在主流攝像頭都只有0.1Lux左右，根本達不到標書里的要求。
但這只是十幾年後夜拍模式的基礎操作罷了。
所以他道：「錢總，如果按普通參數的話，我們肯定沒法和海康，大華他們競爭的。」
「那就個別參數卡一下嘛，控標項有幾個就行了，這麼多我怕實施不了，畢竟工期就兩個月。」
錢建國勸他。
吳辰搖了搖頭。
他解答了一下剛剛錢建國提出的幾個問題。
「照明度這個我可以寫算法搞定，視頻分析的話，外接一個FPGA加速盒就行，至於車牌識別率，其實88%還低了，完全可以……」
但聽吳辰解釋完後，錢建國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道：「我怎麼聽著你這套技術方案，和現有的實現方式都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但這套方案不僅省錢，而且效果肯定比其他家的好。」
「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
吳辰從包里拿出寫好的技術方案草稿遞給他：「錢總你看看。」
這一次錢建國看的更認真了。
他也是技術出身。
轉了行政崗後，他的基礎能力也沒落下，眼界反而更開闊了，所以對新技術也有敢於嘗鮮的勇氣。
不過看完的吳辰的技術方案，他還是覺得自己太保守了。
比如利用FPGA加速盒實現本地智能分析，他想都不敢想。
還有異構計算架構和基於卷積神經網絡的微光增強算法……
這些他只在國外的產品上見過，而且效果也不怎麼樣。
思考半天，他還是對吳辰坦言道：「吳教授，要是這份技術方案能實現，那海康他們都不用來投標了，肯定會流標的。」
「找兩個陪標的不是什麼難事吧？」
「不是……」
錢建國想說根本不是陪標的問題，而是這標拿下以後能不能實施的事。
這可是公安的重點項目，不是那種能隨便糊弄的OA辦公系統。
要是最後交付不了就完蛋了。
但看到吳辰自信的眼睛，他還是嘆了口氣。
「吳教授，這份方案我能不能拿回去仔細看看再決定？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給別人看。」
「可以的。」
吳辰也理解他的難處。
……
晚上回到家，錢建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終在第三次起夜後，他終於把老婆孫慧敏給惹毛了。
「你要睡麼就睡，不睡就去書房，起來睡下的折騰什麼呢，我明早還要去學校開會！」
「我……」
錢建國本想罵回去，但還是忍住了，然後認真問道：「你說吳辰這人到底靠譜麼？」
「挺踏實的小伙子啊，你們之前不是聊的挺開心嘛，發生什麼了？」
孫慧敏奇怪道。
「他給了我一份技術方案，我仔細研究了一晚上都覺得不可行，但聽他的解釋又覺得沒問題……」
聽完錢建國的困惑，孫慧敏打了個哈欠。
「信工的院長王宏發，技不如人被他兩次氣進了醫院，而且人家一次能發七八篇論文，學校光是獎勵就給了200萬，你覺得呢？」
錢建國愣了愣。
是啊。
他怎麼忽略這些事了。
能做成這些事的是普通人麼？
而且姜鴻約的眼睛多毒，都那麼信任吳辰，他也完全可以賭一把啊。
孫慧敏見他沉默，又繼續道：「這個項目給他做，就算最後不成，對你能有什麼影響？你搞技術是不是搞傻了？」
「對啊！」
錢建國突然就想明白了。
成了，他職位能上去。
不成，他也不會更差了啊。
反正最終的責任也是吳辰承擔的更多。
「老婆，你分析的太好了，果然是我的福星！」
錢建國一掃剛剛的頹喪，只覺心中無比舒坦。
「我看人就是這麼准。」
「哦，那你是怎麼看出吳辰厲害的？」
錢建國好奇的問。
「這還不簡單，看臉啊，你不覺得小伙子挺帥，和咱閨女很配麼？」
「嗨……」
雖然很愛自己的女兒，但錢建國對她的顏值還是有清醒的認知的。
確實能算個小美女，但和姜楠比就差遠了。
「睡吧。」
他翻身上床，然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他就告訴吳辰可以按他的技術方案做，要儘快拿出個樣品。
另外商務流程也要加快，爭取年前完成招標。
-----------------
接到合作消息的時候，吳辰剛結束早上的課程。
坐在辦公室里悶了杯速溶咖啡後，他拿出手機給姜楠撥了過去。
「姜總好，給您請安了，在忙嗎？」
「說事。」
姜楠語氣有些無奈。
吳辰呵呵笑了笑，說起了正事：「我這邊接了個項目，想給你加加擔子……」
錢建國的項目，是掛在平安西湖大籃子裡的一個試點，主要完成西湖周圍的智能安防攝像頭。
總金額4700萬，分為兩部分用途。
第一部分2500萬的土建和基礎硬體，主要花在立杆、拉光纖和普通攝像頭採購等等。
這是杭城安防總公司的活，其他人染指不了。
但第二部分的智能模塊2200萬，則全部由吳辰負責。
簡單來說，就是完成基本的車牌識別、人臉抓拍，危險行為預警等等。
聽完他的描述，姜楠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