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殺了我
「是的，尤其是人工智慧領域，我們落後了米粒奸這些西方先進國家至少三十年！」
這一次王宏發答的很快，不過一開口就把眾人拉回到了剛剛改開的時候。
「我看未必。」
姜楠絲毫不顧及王宏發的面子，站起身對眾人道：「曾經我們確實落後，但現在不也在一點點趕超嗎，為什麼一定要妄自菲薄？」
她打開放在身邊的電腦，調出了一組淘寶聊天記錄展示給眾人。
「這是我上個星期找的一家修復老照片的店鋪，這家店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將我奶奶的一張損毀嚴重的照片修復了，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我請教了別人，發現這不可能是人工完成的，而是藉助了先進的圖片處理技術！」
王宏發被突然懟了一通，卻也只能賠著笑臉湊過去看屏幕。
作為人工智慧方面的研究者，他很快就從時間點和修復前後的照片對比中得出了結論。
這應該確實是由一種智能算法完成的，與人工PS的效果有明顯的區別。
「我爺爺奶奶都是蘇聯留學生，一直很尊重國外的技術，保持著謙卑的學習態度。」
姜楠瞥了一眼拉夫羅夫：「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沒有停下自強的腳步，希望有一天能趕上並且超越國外的技術。
可是在她的追悼會上，王院長你卻一直在誇獎外國技術，好像他們就是不可戰勝，不可追趕的一樣。
甚至還和一個耍流氓的米國人一起貶低自己的國家。
我覺得你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對不起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的科研人員！」
姜楠這番話說完，場中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2008年還是公知橫行的年代。
這時候大聲宣揚自己愛國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放在網際網路上能被人追著噴幾百條私信。
似乎愛國是一種原罪。
但姜楠卻表現的很坦然，看不出任何羞愧的神色。
王宏發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再怎麼樣也算是姜楠的領導，被這樣指著鼻子教育，就差明說他是漢奸了。
他有心狠狠的反駁。
但想到幾百萬的橫向課題經費，想到會所裏白花花的大腿，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橫向經費是企業給的錢，監管相對寬鬆，自由度很大，尤其與政府或學校給的縱向經費相比，審核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可以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但不反擊，他又很不甘心。
於是王宏發眼珠子一轉，突然將手指向了吳辰。
「姜老師，你是藥學專業，可能對人工智慧的發展不了解，這不是靠情懷就能解決的問題。不過吳老師也是國外讀的博士研究生，就讓他來說一說人工智慧方面我們和西方先進國家的差距大不大吧！」
老登這是拉不下面子和姜楠對線，想讓自己上場嗎？
吳辰呵呵一笑。
他原本還想著隱忍在王宏發身邊慢慢收集證據。
不過看到姜楠勇敢的模樣，他突然心中有所觸動。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上一世他為了不讓父母操心，活的謹小慎微，最終卻沒落的好，讓這些蛀蟲騎在頭上撒野。
重活一世，他現在還年輕呢，父母也都好好的，不用擔心家庭問題。
一人吃飯全家不餓，為什麼要隱忍？
於是吳辰直接道：
「整體來說目前可能稍微落後一些，但在局部領域我們華國肯定是領先的，而且很快就會全面領先。」
他可是帶系統的重生者，帶領華國全面領先，還真不是誇海口！
王宏發沒想到吳辰竟然又背刺了自己。
明明之前都是一副好拿捏的模樣，怎麼突然間就不聽話了？
他臉色一沉道：「那你說說我們哪方面領先？」
「就我們今天討論的SNN啊。」
吳辰笑眯眯道。
「胡說，這是我和拉夫羅夫教授的成果，怎麼就成了華國……」
王宏發下意識的反駁。
吳辰呵呵笑了。
「王院長，騙騙別人就算了，怎麼把自己也給騙了，這成果是你們的嗎，論文和樣品，哪一樣是你們做的？」
「啊？」
豎子怎麼敢！
這樣做，就不怕自己讓他失業嗎？！
王宏發聽到吳辰竟然當眾揭穿事實，頓時腦海中嗡的一聲，氣血上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而一旁的拉夫羅夫也傻了。
明明王宏發給他保證過，這個吳辰為了獲得教職肯定會忍氣吞聲的！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和王宏發拿著吳辰的成果招搖撞騙。
除了江東藥廠外，還見了不少其他同行，完全把論文和樣品當成了自己的東西。
要是事情曝光出來，那他的學術聲望也要受到影響了！
幸好王宏發暈倒後，這場會談也得以結束，讓拉夫羅夫擺脫了尷尬。
眾人急忙將他抬上車，送到了附近的西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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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裡呆了一會後，吳辰便離開了醫院打算回家。
來到醫院門口，他剛要打車，卻聽到路邊一輛紅色的奔馳C200嘀嘀了兩聲喇叭。
循聲望去，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姜楠那張略施粉黛便已傾國傾城的臉。
「吳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那多謝了。」
吳辰也沒客氣，直接坐上了姜楠的副駕駛。
一上車，他就如同坐在了十月的西子湖畔，被淡淡的桂花香包圍了起來。
前世他聽不少男人想上姜楠的車都無法如願，沒想到自己倒是輕鬆上來了。
和其他女生的車不同，姜楠的車上沒有多餘的擺件，方向盤也沒貼那些密密麻麻的鑽石，乾淨素雅，和她的人一樣。
「吳老師，你住在哪裡，學校的公寓嗎？」
「沒有，入職時提交了教職工公寓申請，但王宏發沒批，所以我在外面租房子，沿著留和路往西開，盡頭的小和山公寓那裡。」
姜楠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此時正值晚高峰，路上車輛很多，但紅色奔馳像一尾靈動的魚兒，飛快的穿梭在洪流中。
甚至在飆車的過程中，姜楠還能和吳辰聊天。
「王院長沒事吧？」
「好著呢，他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起來，我一走他就跑衛生間去了。」
吳辰說。
那老登的前列腺本來就不好，也不怕憋出病來。
姜楠似乎也輕聲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後她又問：「你今天這樣說他，就不怕被他報復嗎？」
「不怕。」
吳辰無所謂道。
「那個普羅米修斯一號的原型機，真是你做的嗎？」
「對，不過我叫它復仇一號。」
「為什麼？」
「因為他殺了我。」
這一次王宏發答的很快，不過一開口就把眾人拉回到了剛剛改開的時候。
「我看未必。」
姜楠絲毫不顧及王宏發的面子，站起身對眾人道：「曾經我們確實落後，但現在不也在一點點趕超嗎，為什麼一定要妄自菲薄？」
她打開放在身邊的電腦，調出了一組淘寶聊天記錄展示給眾人。
「這是我上個星期找的一家修復老照片的店鋪，這家店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將我奶奶的一張損毀嚴重的照片修復了，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我請教了別人，發現這不可能是人工完成的，而是藉助了先進的圖片處理技術！」
王宏發被突然懟了一通，卻也只能賠著笑臉湊過去看屏幕。
作為人工智慧方面的研究者，他很快就從時間點和修復前後的照片對比中得出了結論。
這應該確實是由一種智能算法完成的，與人工PS的效果有明顯的區別。
「我爺爺奶奶都是蘇聯留學生，一直很尊重國外的技術，保持著謙卑的學習態度。」
姜楠瞥了一眼拉夫羅夫：「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沒有停下自強的腳步，希望有一天能趕上並且超越國外的技術。
可是在她的追悼會上，王院長你卻一直在誇獎外國技術，好像他們就是不可戰勝，不可追趕的一樣。
甚至還和一個耍流氓的米國人一起貶低自己的國家。
我覺得你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對不起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的科研人員！」
姜楠這番話說完，場中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2008年還是公知橫行的年代。
這時候大聲宣揚自己愛國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放在網際網路上能被人追著噴幾百條私信。
似乎愛國是一種原罪。
但姜楠卻表現的很坦然，看不出任何羞愧的神色。
王宏發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再怎麼樣也算是姜楠的領導，被這樣指著鼻子教育，就差明說他是漢奸了。
他有心狠狠的反駁。
但想到幾百萬的橫向課題經費，想到會所裏白花花的大腿，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橫向經費是企業給的錢，監管相對寬鬆，自由度很大，尤其與政府或學校給的縱向經費相比，審核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可以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但不反擊，他又很不甘心。
於是王宏發眼珠子一轉，突然將手指向了吳辰。
「姜老師，你是藥學專業，可能對人工智慧的發展不了解，這不是靠情懷就能解決的問題。不過吳老師也是國外讀的博士研究生，就讓他來說一說人工智慧方面我們和西方先進國家的差距大不大吧！」
老登這是拉不下面子和姜楠對線，想讓自己上場嗎？
吳辰呵呵一笑。
他原本還想著隱忍在王宏發身邊慢慢收集證據。
不過看到姜楠勇敢的模樣，他突然心中有所觸動。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上一世他為了不讓父母操心，活的謹小慎微，最終卻沒落的好，讓這些蛀蟲騎在頭上撒野。
重活一世，他現在還年輕呢，父母也都好好的，不用擔心家庭問題。
一人吃飯全家不餓，為什麼要隱忍？
於是吳辰直接道：
「整體來說目前可能稍微落後一些，但在局部領域我們華國肯定是領先的，而且很快就會全面領先。」
他可是帶系統的重生者，帶領華國全面領先，還真不是誇海口！
王宏發沒想到吳辰竟然又背刺了自己。
明明之前都是一副好拿捏的模樣，怎麼突然間就不聽話了？
他臉色一沉道：「那你說說我們哪方面領先？」
「就我們今天討論的SNN啊。」
吳辰笑眯眯道。
「胡說，這是我和拉夫羅夫教授的成果，怎麼就成了華國……」
王宏發下意識的反駁。
吳辰呵呵笑了。
「王院長，騙騙別人就算了，怎麼把自己也給騙了，這成果是你們的嗎，論文和樣品，哪一樣是你們做的？」
「啊？」
豎子怎麼敢！
這樣做，就不怕自己讓他失業嗎？！
王宏發聽到吳辰竟然當眾揭穿事實，頓時腦海中嗡的一聲，氣血上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而一旁的拉夫羅夫也傻了。
明明王宏發給他保證過，這個吳辰為了獲得教職肯定會忍氣吞聲的！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和王宏發拿著吳辰的成果招搖撞騙。
除了江東藥廠外，還見了不少其他同行，完全把論文和樣品當成了自己的東西。
要是事情曝光出來，那他的學術聲望也要受到影響了！
幸好王宏發暈倒後，這場會談也得以結束，讓拉夫羅夫擺脫了尷尬。
眾人急忙將他抬上車，送到了附近的西溪醫院。
-----------------
在病房裡呆了一會後，吳辰便離開了醫院打算回家。
來到醫院門口，他剛要打車，卻聽到路邊一輛紅色的奔馳C200嘀嘀了兩聲喇叭。
循聲望去，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姜楠那張略施粉黛便已傾國傾城的臉。
「吳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那多謝了。」
吳辰也沒客氣，直接坐上了姜楠的副駕駛。
一上車，他就如同坐在了十月的西子湖畔，被淡淡的桂花香包圍了起來。
前世他聽不少男人想上姜楠的車都無法如願，沒想到自己倒是輕鬆上來了。
和其他女生的車不同，姜楠的車上沒有多餘的擺件，方向盤也沒貼那些密密麻麻的鑽石，乾淨素雅，和她的人一樣。
「吳老師，你住在哪裡，學校的公寓嗎？」
「沒有，入職時提交了教職工公寓申請，但王宏發沒批，所以我在外面租房子，沿著留和路往西開，盡頭的小和山公寓那裡。」
姜楠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此時正值晚高峰，路上車輛很多，但紅色奔馳像一尾靈動的魚兒，飛快的穿梭在洪流中。
甚至在飆車的過程中，姜楠還能和吳辰聊天。
「王院長沒事吧？」
「好著呢，他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起來，我一走他就跑衛生間去了。」
吳辰說。
那老登的前列腺本來就不好，也不怕憋出病來。
姜楠似乎也輕聲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後她又問：「你今天這樣說他，就不怕被他報復嗎？」
「不怕。」
吳辰無所謂道。
「那個普羅米修斯一號的原型機，真是你做的嗎？」
「對，不過我叫它復仇一號。」
「為什麼？」
「因為他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