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魂石
陸清玄一喜，這種能量屏障像是暴發戶的漂亮房子，看著唬人，但卻有機可乘。
他找準時機，在波動缺口出現的剎那，身影如電，猛地從管道上一躍而起，穿透那層幽藍光幕！
一股微麻的觸感傳遍全身，炸得他頭髮都直了，但成功潛入！
他落在一個狹窄的金屬平台上。平台上方，有一個用於排放廢熱的格柵式通風口——但內部的能量波動很不尋常。
「這麼喜歡放陷阱釣魚？」
陸清玄的目光投向平台側下方，那裡有一排粗壯的冷卻液輸送管，直接嵌入堡壘裝甲之下。
【蝙蝠習性】聲波無聲地擴散、反饋——這條管道穿過堡壘的位置，使用的是老式的物理密封方式。
「為了方便定期檢修？但這可瞞不過超聲波……」
他毫不猶豫，單手抓住平台邊緣，身體如鐘擺般向下盪去，精準地落在冷卻管道旁邊。
陸清玄指尖凝聚起一層不斷高頻震盪的能量鋒刃，迅速沿著表面縫隙划過。
高溫和能量侵蝕讓金屬熔斷。幾分鐘後，幾個關鍵的螺栓被破壞。他雙手抵住冰冷的管道，猛地發力！
「嘎吱……」
一段足夠他側身進入的管道連接處被強行打開，露出了後面黑暗、潮濕的通道。
或許是冷卻液的緣故，味道很是嗆人。
他沒有猶豫，如同游魚般滑入其中。
陸清玄匍匐前行了約十數米，前方出現了一個向上的檢修閥門。
他小心翼翼地用破壞閥門的內部鎖止機構，推開一道縫隙。
外面光線昏暗，似乎是堡壘內部的能源管線層。
超強感應和聲波反饋下，他如同鬼魅般在複雜的管道與轟鳴的機組間穿梭。
他找到一處通風柵格，透過縫隙向下望去。
被「開戶」出大頭照圖片的蛇牙幫頭目，此刻正微微躬身，臉上帶著些諂媚，面對著一個不起眼的灰色斗篷身影。
房間的中央金屬桌上，放著一個表面銘刻著複雜隔絕符文的黑色金屬盒。
「在交易麼？是殺進去還是再看看？」
這時，灰色斗篷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目光望了過來。
陸清玄立刻做出決斷，瞬間切斷了通風柵格的鎖扣，身形自上方驟然撲下！
「什麼人？」蛇牙頭目驚怒交加，一把抄起旁邊的附魔大砍刀。
但灰色斗篷更快，在陸清玄雙腳觸地的瞬間，他猛地衝刺，枯瘦的手掌從斗篷下探出，指尖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陰寒能量，直刺向陸清玄！
「高手！」陸清玄不敢大意，敏捷配合異能全力爆發，擰身側步，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那陰寒的能量擦著胸前，冰冷的刺痛感甚至穿透了作戰服。
灰斗篷如影隨形，攻勢如同疾風驟雨，掌中能量詭異而強大。狹小的空間限制了陸清玄敏捷的優勢，他一時竟落入下風，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氣力翻湧。
蛇牙頭目見灰斗篷纏住了闖入者，眼睛滴溜溜一轉，直衝向桌上的黑色盒子。
陸清玄餘光瞥見，心中一動——或許特殊獎勵的要求不是人，而是那個盒子？
他當即改變打法，主動向灰斗篷衝去！
「活膩了？」斗篷下，人影沙啞地譏諷道，指尖陰寒能量愈發濃郁，魔力隱約虛握出一個幽藍利爪，呼嘯著向陸清玄抓來。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灰斗篷看著對方前伸的拳頭和平靜的目光，明明勝券在握，心中的不安卻不知怎的愈發濃郁。
人物降臨卡——伊萊賈！
[人物降臨卡-伊萊賈：【炎拳】-匯聚火元素造成201~212點火焰傷害，受力量影響。]
[人物降臨卡已使用，目前使用次數1/3。]
瞬間，陸清玄右手緊握，熾熱的能量包裹住他的拳頭，如同的燒紅的烙鐵，帶著恐怖的高溫和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轟向灰斗篷。
「什麼？！」灰斗篷瞳孔一震，倉促間將魔力催至頂峰，悍然迎上！
拳爪悍然對撞！
瞬息間，極熱與極寒交織、侵蝕、湮滅，爆發出一陣恐怖的慘白氣旋。
熾熱拳意如怒龍出海，咆哮著撕開沉寂的冰幕。
陰寒利爪似萬載玄冰築起的高牆，在拳峰觸及的剎那，如哀鳴的鏡面，由中心向四周輻射出無數裂痕，最終轟然炸裂！
「混蛋，不要小瞧了伊萊賈的努力啊！」陸清玄心中吶喊。
灰斗篷悶哼一聲，如遭重擊，猛地向後踉蹌幾步，面露驚容，手臂止不住的顫抖，縷縷焦糊的青煙從袖口升起。
就連一旁的蛇牙頭目也被迫凝聚一面能量屏障抵擋餘波，不由得愣了兩秒，一臉懵逼。
灰斗篷強壓下手臂的灼痛，鎮靜下來——這種威力的攻擊，消耗的魔力絕對不少！穩住心神，拿下這個小賊！
眼神重新陰鷙，殺意更盛。
「我承認我小看了你，不過……」
陸清玄壓根不聽，身形再次向灰斗篷猛地前沖——嘰里呱啦說什麼呢，和我的炎拳說去吧！
[人物降臨卡已使用，目前使用次數2/3。]
「怎麼可能？！」灰斗篷眼皮狂跳，前沖之勢硬生生止住，甚至下意識又退了半步，心中警鈴大作。
「這不可能……他一定是虛張聲勢……」
可陸清玄那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和毫不衰減的能量波動，讓他剛建立的信心瞬間崩塌。
電光火石間，他選擇了從心。
「任務目標已難奪取，自身狀態受損，隊友就是個廢物，對方底牌不明，拖延下去，一旦其他官方人員趕到……」
即使已有逃心，但陸清玄已經逼近，灰斗篷咬緊牙關，強行翻騰魔力，掌中陰寒能量拼命匯聚，硬接一擊。
炎拳沒有技巧，沒有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如同一顆墜落的隕石，直直轟在那鬼爪之上！
「轟——」
這次再沒有僵持，只有無可抵擋的碾壓！
利爪上凝聚的森森寒氣，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震得粉碎，發出刺耳的悲鳴。灰斗篷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沛然巨力順著臂骨悍然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劇痛，筋骨碎裂，凝聚的力量被徹底打散！
灰斗篷再也無法穩住攻勢，利爪被狠狠地砸開，空門大開。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帶得雙腳離地，失控地倒飛出去。
然而，就在這看似慘敗的瞬間，灰斗篷心下卻駭然一喜——他成功借勢，強忍酸麻，在空中狼狽地一個翻騰，卸去部分力道，用另一隻手甩出一枚暗灰色圓球。
「噗！」
濃密刺鼻的煙霧瞬間爆開，充斥整個房間，徹底遮蔽了視線。隨後，他頭也不回地向後方的黑暗遁去。
陸清玄屏息凝神，能量護住周身，沒有貿然追擊——頭目和盒子都在這裡，目的已經達到，敵人不弱、窮寇莫追。
待煙霧緩緩消散，灰斗篷的身影已消失無蹤，只留下滿地狼藉。
「媽的！」蛇牙頭目見靠山跑路，臉色煞白，咒罵一聲，抱著盒子就想逃跑。
「我的經驗，往哪跑？」陸清玄身形一閃，便堵住去路，手中能量翻騰。
蛇牙頭目止住身形，面目猙獰，肌肉賁張，虬結的青筋在額角暴跳。
倉促間，他下定了決心，雙手迅速抬起——
將盒子高高捧起，低下了頭：「哥，剛才是我沒認出您……」
陸清玄一愣，下意識問道：「你認識我？我是誰？」
蛇牙頭目：「……」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見他不答，陸清玄接過盒子，餘光瞥了蛇牙頭目一眼——就沒一點僥倖心理的嗎？難怪你能當頭目。
冰冷的觸感和奇異的能量波動讓他不禁心悸，他手指用力，打開一道縫隙——
只見在柔軟的內襯中，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靜靜躺著。它色澤暗沉，宛如最深邃的夜空，但內部卻有暗紅色的光暈在緩緩流轉、脈動，凝視稍久，竟讓人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吸攝進去的詭異感覺。
就在這時，外面通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清玄下意識瞥了一眼還低著頭的蛇牙頭目。蛇牙頭目一臉懵逼，察覺到目光，渾身一激靈，差點給他跪下了。
「瑞安！」凱爾沉穩的聲音率先傳來，他與巴倫幾人迅速沖了進來，看到房間內的狼藉和老老實實像個小學生的蛇牙頭目，以及正拿著盒子端詳的陸清玄，都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剛才洛伊說有強烈的能量碰撞……」凱爾目光掃過牆壁的凹坑和地上的痕跡，眼神凝重。
「我沒事，就是跑了一個，實力很強。幫我看看這是什麼？」陸清玄將盒子遞了過去。
洛伊立刻上前，眼中閃爍著研究光芒。
他接過盒子，拿出幾個小巧的魔導儀器，小心翼翼地對著盒子進行檢測。片刻後，他抬起頭，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確認了，這是心魂石，一級管制物品。一種極度稀有且受到帝國嚴格管制的禁忌物品。它可以放大和固定心智狀態。可用於治療精神創傷，但也容易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乃至毀滅。」
心魂石？
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E級任務【蛇牙陰影】已完成，你獲得15000經驗]
[隱藏要求：「繳獲心魂石」已完成，你獲得特殊獎勵，技能升級卡×1]
……
特殊審訊室。
光線冷白，牆壁是吸音的暗色材質，只有一把金屬桌和幾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
蛇牙頭目被魔法枷鎖禁錮在椅子上，身體因恐懼而滲出冷汗。
審訊人員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只是用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發出令人心慌的「篤、篤」聲。
「那個灰斗篷是誰？」審訊人員聲音冷漠。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蛇牙首領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沙啞，「他們找上我，給我武器，給我錢……他說，可以幫蛇牙幫成為舊城區最大的勢力……條件是要我們幫他找心魂石，還有…一些稀有材料……」
「心魂石具體做什麼用？」
「不…不清楚！他只說那石頭有用……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就是個跑腿的！」蛇牙首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倒也不是後悔了，只是知道怕了。
審訊人員和同伴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線索清晰，但也到此為止。
蛇牙頭目不過是被利用、用完就扔的小角色，因為被資助而野心膨脹、急於擴張然後GG。
……
「所以，官方也沒搞清楚那個神秘人要心魂石做什麼？」陸清玄追問道。
洛伊點了點頭，他得到的信息就這麼多。
巴倫百無聊賴地擦拭著他的盾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嘖，還以為能從那慫包嘴裡掏出點猛料，結果就是個被嚇破膽的軟腳蝦，真沒勁。」
艾琳一邊分門別類地整理著配給藥劑，一邊隨口接話，試圖讓氣氛輕鬆些：「說起來，入冬之後，天氣變化大，好像挺多人都狀態不佳呢。我聽說政務司的那位副司長，以前總是精神奕奕、幹勁十足的模樣，最近好像也老是忘事，前幾天還把一份重要文件的歸檔日期都記錯了，被他的秘書提醒了好幾次。」
洛伊下意識進入分析模式：「突發性的短期記憶衰退和精神狀態萎靡？從病理學和環境適應學的角度看，季節轉換期的光照變化、環境壓力增大可能導致神經內分泌調節紊亂、也可能是某種季節性流行的神經疲憊綜合徵……當然，也不排除只是單純的過度勞累。」
「好啦好啦，洛伊，」艾琳笑著打斷他，「說不定副司長只是年底工作太忙，沒休息好呢。被你這麼一說，好像人人都得了什麼怪病似的。說起來，市集那家新開的甜品店，他們用的合成奶油據說口感特別綿密……」
這時，一直安靜在角落的莎夏目光轉向陸清玄：「下午有什麼安排？」
陸清玄從思索中回過神，迎上她的目光：「打算去資料庫查點資料。」
他可是依稀記得弗里曼死前那一晚與神秘人的對話，第二天弗里曼就意外死於心魂石過載。
……
資料庫的書架上紙質卷宗只占很少一部分，大多資料都由能量水晶記載。能量水晶連接著符文終端，歷史沿革、魔法理論、魔導工程、社會結構……海量的信息被壓縮在這些水晶之中，浩如煙海。
可惜琉璃星步入新時代的時間尚短，魔導科技里魔法總的來說至少占了80%的部分，機械系的知識還不一定有前世的高度，就連智能高效的搜尋引擎和查閱記錄之類的功能都沒有做出來，尋找特定資料像是迷宮探險般複雜。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資料都開放的，關於機密文件，越高的級別權限能開放的資料也就越多。
陸清玄目標明確——心魂石、心智狀態、精神干涉。
他在這片信息迷宮中穿行，目光快速掃過金屬銘牌。終於，他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停下腳步。
【不穩定現象及高危物品檔案（權限Lv2+）】
就是這裡了。
他找準時機，在波動缺口出現的剎那，身影如電，猛地從管道上一躍而起，穿透那層幽藍光幕！
一股微麻的觸感傳遍全身，炸得他頭髮都直了，但成功潛入！
他落在一個狹窄的金屬平台上。平台上方，有一個用於排放廢熱的格柵式通風口——但內部的能量波動很不尋常。
「這麼喜歡放陷阱釣魚？」
陸清玄的目光投向平台側下方，那裡有一排粗壯的冷卻液輸送管，直接嵌入堡壘裝甲之下。
【蝙蝠習性】聲波無聲地擴散、反饋——這條管道穿過堡壘的位置，使用的是老式的物理密封方式。
「為了方便定期檢修？但這可瞞不過超聲波……」
他毫不猶豫，單手抓住平台邊緣，身體如鐘擺般向下盪去，精準地落在冷卻管道旁邊。
陸清玄指尖凝聚起一層不斷高頻震盪的能量鋒刃，迅速沿著表面縫隙划過。
高溫和能量侵蝕讓金屬熔斷。幾分鐘後，幾個關鍵的螺栓被破壞。他雙手抵住冰冷的管道，猛地發力！
「嘎吱……」
一段足夠他側身進入的管道連接處被強行打開，露出了後面黑暗、潮濕的通道。
或許是冷卻液的緣故，味道很是嗆人。
他沒有猶豫，如同游魚般滑入其中。
陸清玄匍匐前行了約十數米，前方出現了一個向上的檢修閥門。
他小心翼翼地用破壞閥門的內部鎖止機構，推開一道縫隙。
外面光線昏暗，似乎是堡壘內部的能源管線層。
超強感應和聲波反饋下，他如同鬼魅般在複雜的管道與轟鳴的機組間穿梭。
他找到一處通風柵格，透過縫隙向下望去。
被「開戶」出大頭照圖片的蛇牙幫頭目，此刻正微微躬身，臉上帶著些諂媚，面對著一個不起眼的灰色斗篷身影。
房間的中央金屬桌上，放著一個表面銘刻著複雜隔絕符文的黑色金屬盒。
「在交易麼？是殺進去還是再看看？」
這時，灰色斗篷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目光望了過來。
陸清玄立刻做出決斷，瞬間切斷了通風柵格的鎖扣，身形自上方驟然撲下！
「什麼人？」蛇牙頭目驚怒交加，一把抄起旁邊的附魔大砍刀。
但灰色斗篷更快，在陸清玄雙腳觸地的瞬間，他猛地衝刺，枯瘦的手掌從斗篷下探出，指尖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陰寒能量，直刺向陸清玄！
「高手！」陸清玄不敢大意，敏捷配合異能全力爆發，擰身側步，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那陰寒的能量擦著胸前，冰冷的刺痛感甚至穿透了作戰服。
灰斗篷如影隨形，攻勢如同疾風驟雨，掌中能量詭異而強大。狹小的空間限制了陸清玄敏捷的優勢，他一時竟落入下風，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手臂發麻，氣力翻湧。
蛇牙頭目見灰斗篷纏住了闖入者，眼睛滴溜溜一轉，直衝向桌上的黑色盒子。
陸清玄餘光瞥見，心中一動——或許特殊獎勵的要求不是人，而是那個盒子？
他當即改變打法，主動向灰斗篷衝去！
「活膩了？」斗篷下，人影沙啞地譏諷道，指尖陰寒能量愈發濃郁，魔力隱約虛握出一個幽藍利爪，呼嘯著向陸清玄抓來。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灰斗篷看著對方前伸的拳頭和平靜的目光，明明勝券在握，心中的不安卻不知怎的愈發濃郁。
人物降臨卡——伊萊賈！
[人物降臨卡-伊萊賈：【炎拳】-匯聚火元素造成201~212點火焰傷害，受力量影響。]
[人物降臨卡已使用，目前使用次數1/3。]
瞬間，陸清玄右手緊握，熾熱的能量包裹住他的拳頭，如同的燒紅的烙鐵，帶著恐怖的高溫和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轟向灰斗篷。
「什麼？！」灰斗篷瞳孔一震，倉促間將魔力催至頂峰，悍然迎上！
拳爪悍然對撞！
瞬息間，極熱與極寒交織、侵蝕、湮滅，爆發出一陣恐怖的慘白氣旋。
熾熱拳意如怒龍出海，咆哮著撕開沉寂的冰幕。
陰寒利爪似萬載玄冰築起的高牆，在拳峰觸及的剎那，如哀鳴的鏡面，由中心向四周輻射出無數裂痕，最終轟然炸裂！
「混蛋，不要小瞧了伊萊賈的努力啊！」陸清玄心中吶喊。
灰斗篷悶哼一聲，如遭重擊，猛地向後踉蹌幾步，面露驚容，手臂止不住的顫抖，縷縷焦糊的青煙從袖口升起。
就連一旁的蛇牙頭目也被迫凝聚一面能量屏障抵擋餘波，不由得愣了兩秒，一臉懵逼。
灰斗篷強壓下手臂的灼痛，鎮靜下來——這種威力的攻擊，消耗的魔力絕對不少！穩住心神，拿下這個小賊！
眼神重新陰鷙，殺意更盛。
「我承認我小看了你，不過……」
陸清玄壓根不聽，身形再次向灰斗篷猛地前沖——嘰里呱啦說什麼呢，和我的炎拳說去吧！
[人物降臨卡已使用，目前使用次數2/3。]
「怎麼可能？！」灰斗篷眼皮狂跳，前沖之勢硬生生止住，甚至下意識又退了半步，心中警鈴大作。
「這不可能……他一定是虛張聲勢……」
可陸清玄那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和毫不衰減的能量波動，讓他剛建立的信心瞬間崩塌。
電光火石間，他選擇了從心。
「任務目標已難奪取，自身狀態受損，隊友就是個廢物，對方底牌不明，拖延下去，一旦其他官方人員趕到……」
即使已有逃心，但陸清玄已經逼近，灰斗篷咬緊牙關，強行翻騰魔力，掌中陰寒能量拼命匯聚，硬接一擊。
炎拳沒有技巧，沒有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如同一顆墜落的隕石，直直轟在那鬼爪之上！
「轟——」
這次再沒有僵持，只有無可抵擋的碾壓！
利爪上凝聚的森森寒氣，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震得粉碎，發出刺耳的悲鳴。灰斗篷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沛然巨力順著臂骨悍然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劇痛，筋骨碎裂，凝聚的力量被徹底打散！
灰斗篷再也無法穩住攻勢，利爪被狠狠地砸開，空門大開。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帶得雙腳離地，失控地倒飛出去。
然而，就在這看似慘敗的瞬間，灰斗篷心下卻駭然一喜——他成功借勢，強忍酸麻，在空中狼狽地一個翻騰，卸去部分力道，用另一隻手甩出一枚暗灰色圓球。
「噗！」
濃密刺鼻的煙霧瞬間爆開，充斥整個房間，徹底遮蔽了視線。隨後，他頭也不回地向後方的黑暗遁去。
陸清玄屏息凝神，能量護住周身，沒有貿然追擊——頭目和盒子都在這裡，目的已經達到，敵人不弱、窮寇莫追。
待煙霧緩緩消散，灰斗篷的身影已消失無蹤，只留下滿地狼藉。
「媽的！」蛇牙頭目見靠山跑路，臉色煞白，咒罵一聲，抱著盒子就想逃跑。
「我的經驗，往哪跑？」陸清玄身形一閃，便堵住去路，手中能量翻騰。
蛇牙頭目止住身形，面目猙獰，肌肉賁張，虬結的青筋在額角暴跳。
倉促間，他下定了決心，雙手迅速抬起——
將盒子高高捧起，低下了頭：「哥，剛才是我沒認出您……」
陸清玄一愣，下意識問道：「你認識我？我是誰？」
蛇牙頭目：「……」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見他不答，陸清玄接過盒子，餘光瞥了蛇牙頭目一眼——就沒一點僥倖心理的嗎？難怪你能當頭目。
冰冷的觸感和奇異的能量波動讓他不禁心悸，他手指用力，打開一道縫隙——
只見在柔軟的內襯中，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靜靜躺著。它色澤暗沉，宛如最深邃的夜空，但內部卻有暗紅色的光暈在緩緩流轉、脈動，凝視稍久，竟讓人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吸攝進去的詭異感覺。
就在這時，外面通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清玄下意識瞥了一眼還低著頭的蛇牙頭目。蛇牙頭目一臉懵逼，察覺到目光，渾身一激靈，差點給他跪下了。
「瑞安！」凱爾沉穩的聲音率先傳來，他與巴倫幾人迅速沖了進來，看到房間內的狼藉和老老實實像個小學生的蛇牙頭目，以及正拿著盒子端詳的陸清玄，都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剛才洛伊說有強烈的能量碰撞……」凱爾目光掃過牆壁的凹坑和地上的痕跡，眼神凝重。
「我沒事，就是跑了一個，實力很強。幫我看看這是什麼？」陸清玄將盒子遞了過去。
洛伊立刻上前，眼中閃爍著研究光芒。
他接過盒子，拿出幾個小巧的魔導儀器，小心翼翼地對著盒子進行檢測。片刻後，他抬起頭，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確認了，這是心魂石，一級管制物品。一種極度稀有且受到帝國嚴格管制的禁忌物品。它可以放大和固定心智狀態。可用於治療精神創傷，但也容易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乃至毀滅。」
心魂石？
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E級任務【蛇牙陰影】已完成，你獲得15000經驗]
[隱藏要求：「繳獲心魂石」已完成，你獲得特殊獎勵，技能升級卡×1]
……
特殊審訊室。
光線冷白，牆壁是吸音的暗色材質，只有一把金屬桌和幾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
蛇牙頭目被魔法枷鎖禁錮在椅子上，身體因恐懼而滲出冷汗。
審訊人員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只是用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發出令人心慌的「篤、篤」聲。
「那個灰斗篷是誰？」審訊人員聲音冷漠。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蛇牙首領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沙啞，「他們找上我，給我武器，給我錢……他說，可以幫蛇牙幫成為舊城區最大的勢力……條件是要我們幫他找心魂石，還有…一些稀有材料……」
「心魂石具體做什麼用？」
「不…不清楚！他只說那石頭有用……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就是個跑腿的！」蛇牙首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倒也不是後悔了，只是知道怕了。
審訊人員和同伴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線索清晰，但也到此為止。
蛇牙頭目不過是被利用、用完就扔的小角色，因為被資助而野心膨脹、急於擴張然後GG。
……
「所以，官方也沒搞清楚那個神秘人要心魂石做什麼？」陸清玄追問道。
洛伊點了點頭，他得到的信息就這麼多。
巴倫百無聊賴地擦拭著他的盾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嘖，還以為能從那慫包嘴裡掏出點猛料，結果就是個被嚇破膽的軟腳蝦，真沒勁。」
艾琳一邊分門別類地整理著配給藥劑，一邊隨口接話，試圖讓氣氛輕鬆些：「說起來，入冬之後，天氣變化大，好像挺多人都狀態不佳呢。我聽說政務司的那位副司長，以前總是精神奕奕、幹勁十足的模樣，最近好像也老是忘事，前幾天還把一份重要文件的歸檔日期都記錯了，被他的秘書提醒了好幾次。」
洛伊下意識進入分析模式：「突發性的短期記憶衰退和精神狀態萎靡？從病理學和環境適應學的角度看，季節轉換期的光照變化、環境壓力增大可能導致神經內分泌調節紊亂、也可能是某種季節性流行的神經疲憊綜合徵……當然，也不排除只是單純的過度勞累。」
「好啦好啦，洛伊，」艾琳笑著打斷他，「說不定副司長只是年底工作太忙，沒休息好呢。被你這麼一說，好像人人都得了什麼怪病似的。說起來，市集那家新開的甜品店，他們用的合成奶油據說口感特別綿密……」
這時，一直安靜在角落的莎夏目光轉向陸清玄：「下午有什麼安排？」
陸清玄從思索中回過神，迎上她的目光：「打算去資料庫查點資料。」
他可是依稀記得弗里曼死前那一晚與神秘人的對話，第二天弗里曼就意外死於心魂石過載。
……
資料庫的書架上紙質卷宗只占很少一部分，大多資料都由能量水晶記載。能量水晶連接著符文終端，歷史沿革、魔法理論、魔導工程、社會結構……海量的信息被壓縮在這些水晶之中，浩如煙海。
可惜琉璃星步入新時代的時間尚短，魔導科技里魔法總的來說至少占了80%的部分，機械系的知識還不一定有前世的高度，就連智能高效的搜尋引擎和查閱記錄之類的功能都沒有做出來，尋找特定資料像是迷宮探險般複雜。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資料都開放的，關於機密文件，越高的級別權限能開放的資料也就越多。
陸清玄目標明確——心魂石、心智狀態、精神干涉。
他在這片信息迷宮中穿行，目光快速掃過金屬銘牌。終於，他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停下腳步。
【不穩定現象及高危物品檔案（權限Lv2+）】
就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