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意外死亡？意外事故？
疲倦地睡了一陣，半夜，陸清玄準時醒來。
心中照例先把異骸學派罵了108遍。
「如果沒有副職業，智力判定不夠被套出來了信息，異骸學派有能力兜底嗎？」
他搖了搖頭，就算真有能力兜底，付出的代價也會比得到的多。畢竟那可是A級任務。
這次事件也給他帶來了壓力，他需要提升自己的底蘊。
「E級任務不會太難是對的，但是做完的後果卻不會在任務等級上體現出來。得再去一趟鏡湖，測試一下【廢品利用】的效果。」
琉璃星沒有月亮，夜空是流淌著暗彩的幕布，星光如同暈染開的光斑。
「倒是頗像繪畫作品中的銀河呀。」
感慨一聲，悄無聲息地來到湖畔，確認四周無人後，他隨手撿起一塊石子。
[卵石]
[品質：灰]
[基本參數：3.1g/cm³，直徑5cm，重量203g。]
他集中精神，鎖定掌中的卵石，發動【廢品利用】。
掌心微震，石子屬性也隨之改變：
[卵石]
[品質：綠]
[狀態：結構活化——獲得短暫懸浮能力，受氣力引導]
[備註：我能飛誒]
只見那石子在他掌心微微顫動，隨後竟緩緩飄浮起來，脫離了他的手掌約一寸高度，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然而，當他撤去引導後，石子立刻落回掌心，那奇異的懸浮感也隨之消失，面板信息也變回了最初的灰色品質。
「懸浮？」陸清玄微微挑眉，有點意思，但似乎沒用。
[卵石]
[品質：綠]
[狀態：內部蘊含不穩定光能]
[備註：神說，要有光]
這次，石子在他手中散發出柔和而穩定的白光，如同一個微型燈泡。同樣，一旦他鬆開手，光芒立刻熄滅，石子恢復原狀。
他又嘗試了幾次。
[卵石]
[品質：綠]
[狀態：熱能積聚——表面溫度顯著升高，觸感溫熱]
[備註：可以當做暖手寶]
[卵石]
[品質：綠]
[狀態：信息記錄——短暫成為信息載體，可記錄並復現一段不超過3秒的聲音或影像]
[備註：偷拍神器]
[卵石]
[品質：綠]
[狀態：微弱磁化——獲得輕微磁性，可吸附細小鐵屑]
[備註：過不了金屬探測器]
……
測試了十餘次，每一次提升到綠色品質，帶來的效果都截然不同，千奇百怪。但無一例外的是，只要離開他的手掌或氣力，效果便立刻消失，石子變回普通的灰色品質。
陸清玄看著地上那堆普通的石子，搖了搖頭。
「果然，無法定向控制，效果隨機，且無法持久。想靠它製造穩定可靠的『炸藥包』是不現實了。不過……石子本身也不算是裝備，只是大自然的一個造物而已，設計之初就沒有打鬥的初心，或許【廢品利用】在對武器裝備一類的物品效果能有更好的加持也說不定。」
陸清玄試著理解這個神奇的小能力。
夜色更深，他不再停留，清理了微小痕跡後，悄然離開了鏡湖。
「…成功了！用它作為載體，其共鳴頻率超出了所有模型預測！它不僅穩定，而且幾乎是活性的！」
嗯？這麼晚了，誰這麼激動？
雖然琉璃星的夜色很美，但是畢竟沒有月亮，要比前世的夜晚更黑，人們可沒有「何不秉燭游」的夜遊習慣。
猶豫一下，陸清玄決定湊過去悄悄地看一看。
屋檐下，弗里曼教授沒穿法師袍，而是穿了件深色外套，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光。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形似斗篷。
「心魂石對靈長類大腦的親和性超乎想像，但是……但是它在引導……」
隨著弗里曼激動的心情慢慢平緩，聲音也逐漸變小，陸清玄有些聽不清。
那斗篷身影簡單說了幾個字，弗里曼教授上前一步，激動地幾乎要抓住對方。斗篷身影后撤半步，最後講了點什麼。弗里曼教授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萎靡下來。
隨著斗篷身影的離開，弗里曼教授無力地站了一會，失魂落魄地蹣跚回屋。
「異骸學派還有動作？」
陸清玄暗自分析，弗里曼教授是最開始入學的時候傳達考核內容的教授，有可能與異骸學派有關。「難道……偷花粉只是一個幌子，他們實際上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因為聽不清對話內容，他只能將分析局限在這裡。足足多等了半個小時，確認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故意離去把他吊出來的意思，陸清玄這才悄悄離去。
……
清晨。
晨曦輕輕喚醒學生，學府的氣氛卻明顯不同往日的活力。
「誒，聽說了嗎？」卡洛神秘兮兮地湊近。
「聽說什麼？」陸清玄不解問道。
他壓低聲音道：「出大事了！你先別往外說，我告訴你……」
大事？陸清玄心中疑惑，可這時，馬庫斯教授卻準時來到教室。
馬庫斯教授站在講台上，神色比往日更顯疲憊，手上拿著一塊深紫色的晶體。
沒有寒暄，聲音低沉而清晰：
「心魂石，一級管制物品，坊間傳說它能承載靈魂，是無稽之談。」
「它的真實作用，是放大和固定心智狀態。可用於治療精神創傷，但也容易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乃至毀滅。」
「任何人未經許可接觸它，都是在玩火。弗里曼……他的意外，就是最新的教訓。」
他打開講義，意味深長地開始今日的課程。
「記住，有些邊界，踏入就意味著毀滅。」
……
下課後，教室內的壓抑感仍未散去。
陸清玄拉住卡洛：「到底怎麼回事？」
卡洛臉色發白，聲音壓得更低：「弗里曼教授……死了。就在昨夜。據說，教授在操作一個高精度靈魂能量測量儀時，核心的心魂石碎片因未知原因過載，引發強烈的精神能量風暴，教授的大腦被徹底摧毀，沒救回來。」
陸清玄一怔。
死了？！
昨夜還那般激動，與神秘人相聊的弗里曼，幾個小時後就意外死亡？
這巧合，未免太過精準。
可是……弗里曼不是異骸學派的人嗎？為什麼殺人滅口？
「瑞安？你在想什麼？」卡洛的聲音打斷了陸清玄的思緒。
「沒什麼…弗里曼教授去世得太突然了……」
「是啊……」
說著說著，二人一同走到了魔導應用課程的一個教室，或者說工坊。
巨大的穹頂下，幾十個淡藍色柱狀晶體平均分配在各處。
「嗯？今天的課程好像有點不同？」陸清玄疑惑道。
「你不知道嗎？今天的教學內容是『多源能量協調與穩定課』，據說是一項考驗團隊默契與魔力控制精度的實踐內容。」
這時，教授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在空曠的教室里傳導：「規則很簡單。四個人同時向你們面前的『協同穩定水晶』中注入魔力，目標是讓魔力在其核心完美融合，形成一個穩定、光暈均勻的複合能量球。持續時間超過五分鐘，才算合格。記住，同步性是關鍵，任何一方的微小偏差都可能導致失敗。」
陸清玄只感覺神經直犯突突，這怎麼又是一節聽起來對他很為難的課程。
我現在轉行魔法師還來得及嗎？
這時，一名平時喜歡吹噓的同學道：「教授，我不理解為什麼要四個人合作，一個人不是反而更好控制魔力嗎？」
問題有點白痴，但教授語氣平和：「因為個體的魔力終有極限，而集體的智慧與協同才能撬動奇蹟。」
「瑞安同學！」西莉亞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陸清玄聞聲望去。
西莉亞翡翠色的眼眸中帶著期待：「今天這節課需要四人一組，我們可以一起嗎？我很想請教你在能量結構上的應用技巧。」
陸清玄冷汗連連。
「瑞安同學……」這時，露拉也叫住陸清玄，眼神亮閃閃的，好像在說「我也要請教！我也要請教！」
更讓他意外的還有埃里克。那位寒門天才竟也走了過來，略顯急促地說：「瑞安同學，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一組。上次我以為你是關係戶，態度不好，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快走吧！陸清玄心中大喊道。
西莉亞觀察力敏銳，能從他之前的表現中發現問題。露拉可是上次好不容易才擺脫的，雖然回去惡補了一些琉璃苔和其他發光苔蘚的知識，但是陸清玄現在看到她還有點腿軟。埃里克更是毋庸置疑的實力派，貧寒出身能到琉璃雲夢學府的都不會是一般人……
這時，卡洛眼睛滴溜溜一轉，帶著些壞笑道：「哎呀，你們四個學霸湊一起，我就不好意思了。瑞安，我們中午見吧。」
卡洛笑得很賤，用胳膊肘連戳陸清玄幾下，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懂的……」
陸清玄心中大驚，難道連卡洛都看出問題了嗎？？開什麼玩笑……我曾經還幻想過穿越回現代拿奧斯卡小金獎呢！
但是很快他便發覺不對，他終於想起來卡洛在笑什麼了——
琉璃星的婚姻與家庭是以四人為核心的，兩男兩女的婚姻被認為更具有穩定性。他們認為這種家庭結構內外分工靈活、抗風險能力高、情感與支持多元化，可以減少夫妻關係中的壓力、育兒壓力也更小。同時，兩兩配對下，更利於控制人口，家庭人口替換率剛好是1.0。
開什麼玩笑，難道你好兄弟的演藝生涯還比不過一個文明的社會結構嗎？！
嗯？好像有哪裡不對……
這時，四人已經走到一座位於工坊角落的協同穩定水晶旁，淡藍色的晶體在工坊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麼，我們開始吧。」埃里克率先將手按在水晶基座上，「我會引導基礎頻率，請大家儘量配合我的節奏。」
西莉亞和露拉緊隨其後，分別站在水晶兩側。陸請玄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覆在最後一個感應區上。
「加油，你可以的。」陸清玄嘀咕道。
露拉一怔，看了眼對面的陸清玄，餘光又掃過旁邊二人。是啊，她在這個組裡水平應該是最差的……聽到鼓勵，露拉心中一暖，輕聲道：「謝謝。」
加油，你可以的，陸清玄。
陸清玄恍若未覺，依舊在心中鼓勵著自己。
一切順利。四股能量流在水晶核心處緩緩匯聚，一個光球逐漸成型。
「很好，保持住！」埃里克專注地維持著能量輸出。
西莉亞細心梳理著能量流的邊緣，確保其平穩。露拉的控制力也相當高，她的魔力輸出穩定得如同經過精密計算。
陸清玄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異能，試圖讓自己的能量波動與其他三人保持一致。
就在能量流趨於穩定，散發著柔和白光時，異變突生！
陸清玄模擬出的能量，在更深層次上與埃里克精純的魔力產生了難以調和的衝突。就像一個精密的齒輪組中混入了一個形狀相似的異物，雖然表面吻合，內核卻完全不同。
糟了！陸清玄一驚。
達到一定等級後，氣力的屬性與性質就會發生變化。氣力是異能系的能量槽、武道系的攻擊力、魔法系的魔力源泉、念力系的精神力反應爐、機械系的工具。
雖然如今變化還沒有那麼明顯，但以他目前的等級和對魔法、魔力的理解程度還無法達到100%的能量魔力化。
「嗡——！」
協同水晶劇烈震顫，內部能量平衡瞬間別打破。原本穩定的光球瘋狂閃爍，一道蒼白的能量束從中迸發，直射向離得最近的埃里克！
「小心！」西莉亞驚呼。
埃里克根本來不及反應，強行斷開只會造成魔力反噬，此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致命的能量束撲面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陸清玄切斷了自身與水晶的連接，同時全力運轉【能量模擬】。
路徑上迅速出現一個短暫的能量奇點，能量束在即將命中埃里克的瞬間被強行扭曲，與奇點互相碰撞抵消。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埃里克僵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他緩緩轉向陸清玄，眼中滿是震驚與感激。
教授快步走來，在確認埃里克無恙後，開始詢問情況。
「教授，我的天賦特殊，可能不適合協同作業。非常抱歉引發了這次意外。」陸清玄開口道，他準備開始念台詞了。
「不，」埃里克鄭重地說，「該道歉的是我，是我貿然加大了能量輸出。是你救了我。」
西莉亞和露拉也圍了上來，眼中都帶著後怕與慶幸。
看著幾人都沒有往那個方向想，而是誇讚他的臨危反應，陸清玄心中鬆了口氣。
一個魔法師會不會是異能者假扮的？這個腦洞一般人確實想不到。
並不是異能系才講基因和天賦，魔法系的天賦同樣重要。魔法系有不同分類，往往在先天決定。覺醒的方式便決定了路線，第一種是正常覺醒超能基因的法師，先天帶有氣力，通過冥想激活，成為正兒八經的魔法師，屬於天賦型選手。
第二種是無法激活法力，或甚至沒有法師天賦的人，通過在體內植入魔法迴路，有機率誕生法力，獲得魔法師資格，這就像有些異能者可以自我覺醒，而有些人則要通過基因覺醒液一樣。植入的魔法迴路是法師根基，需要不斷完善增強，迴路法師與天賦型法師的最大差別便是無法學習所有法術，迴路通常帶有傾向性，只能做專精法師，因為最底層的基礎一旦植入便無法更換，所以只有一次選擇迴路的機會。
當然了，俗話說駁雜不如精通，專精法師並不弱，反而在星海中還是最大的群體，畢竟個體的精力有限，深入鑽研一項，好過對各項淺嘗輒止，甚至有些天賦法師後天植入迴路，變成專精法師，因為迴路相當於增幅該種法術的專長，摒棄全面性，換回驚人的法術威力。
——————
PS：露拉這個名字，有沒有想起一首歌。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嘞~
好像還有一首？
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咧~
心中照例先把異骸學派罵了108遍。
「如果沒有副職業，智力判定不夠被套出來了信息，異骸學派有能力兜底嗎？」
他搖了搖頭，就算真有能力兜底，付出的代價也會比得到的多。畢竟那可是A級任務。
這次事件也給他帶來了壓力，他需要提升自己的底蘊。
「E級任務不會太難是對的，但是做完的後果卻不會在任務等級上體現出來。得再去一趟鏡湖，測試一下【廢品利用】的效果。」
琉璃星沒有月亮，夜空是流淌著暗彩的幕布，星光如同暈染開的光斑。
「倒是頗像繪畫作品中的銀河呀。」
感慨一聲，悄無聲息地來到湖畔，確認四周無人後，他隨手撿起一塊石子。
[卵石]
[品質：灰]
[基本參數：3.1g/cm³，直徑5cm，重量203g。]
他集中精神，鎖定掌中的卵石，發動【廢品利用】。
掌心微震，石子屬性也隨之改變：
[卵石]
[品質：綠]
[狀態：結構活化——獲得短暫懸浮能力，受氣力引導]
[備註：我能飛誒]
只見那石子在他掌心微微顫動，隨後竟緩緩飄浮起來，脫離了他的手掌約一寸高度，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然而，當他撤去引導後，石子立刻落回掌心，那奇異的懸浮感也隨之消失，面板信息也變回了最初的灰色品質。
「懸浮？」陸清玄微微挑眉，有點意思，但似乎沒用。
[卵石]
[品質：綠]
[狀態：內部蘊含不穩定光能]
[備註：神說，要有光]
這次，石子在他手中散發出柔和而穩定的白光，如同一個微型燈泡。同樣，一旦他鬆開手，光芒立刻熄滅，石子恢復原狀。
他又嘗試了幾次。
[卵石]
[品質：綠]
[狀態：熱能積聚——表面溫度顯著升高，觸感溫熱]
[備註：可以當做暖手寶]
[卵石]
[品質：綠]
[狀態：信息記錄——短暫成為信息載體，可記錄並復現一段不超過3秒的聲音或影像]
[備註：偷拍神器]
[卵石]
[品質：綠]
[狀態：微弱磁化——獲得輕微磁性，可吸附細小鐵屑]
[備註：過不了金屬探測器]
……
測試了十餘次，每一次提升到綠色品質，帶來的效果都截然不同，千奇百怪。但無一例外的是，只要離開他的手掌或氣力，效果便立刻消失，石子變回普通的灰色品質。
陸清玄看著地上那堆普通的石子，搖了搖頭。
「果然，無法定向控制，效果隨機，且無法持久。想靠它製造穩定可靠的『炸藥包』是不現實了。不過……石子本身也不算是裝備，只是大自然的一個造物而已，設計之初就沒有打鬥的初心，或許【廢品利用】在對武器裝備一類的物品效果能有更好的加持也說不定。」
陸清玄試著理解這個神奇的小能力。
夜色更深，他不再停留，清理了微小痕跡後，悄然離開了鏡湖。
「…成功了！用它作為載體，其共鳴頻率超出了所有模型預測！它不僅穩定，而且幾乎是活性的！」
嗯？這麼晚了，誰這麼激動？
雖然琉璃星的夜色很美，但是畢竟沒有月亮，要比前世的夜晚更黑，人們可沒有「何不秉燭游」的夜遊習慣。
猶豫一下，陸清玄決定湊過去悄悄地看一看。
屋檐下，弗里曼教授沒穿法師袍，而是穿了件深色外套，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光。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形似斗篷。
「心魂石對靈長類大腦的親和性超乎想像，但是……但是它在引導……」
隨著弗里曼激動的心情慢慢平緩，聲音也逐漸變小，陸清玄有些聽不清。
那斗篷身影簡單說了幾個字，弗里曼教授上前一步，激動地幾乎要抓住對方。斗篷身影后撤半步，最後講了點什麼。弗里曼教授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萎靡下來。
隨著斗篷身影的離開，弗里曼教授無力地站了一會，失魂落魄地蹣跚回屋。
「異骸學派還有動作？」
陸清玄暗自分析，弗里曼教授是最開始入學的時候傳達考核內容的教授，有可能與異骸學派有關。「難道……偷花粉只是一個幌子，他們實際上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因為聽不清對話內容，他只能將分析局限在這裡。足足多等了半個小時，確認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故意離去把他吊出來的意思，陸清玄這才悄悄離去。
……
清晨。
晨曦輕輕喚醒學生，學府的氣氛卻明顯不同往日的活力。
「誒，聽說了嗎？」卡洛神秘兮兮地湊近。
「聽說什麼？」陸清玄不解問道。
他壓低聲音道：「出大事了！你先別往外說，我告訴你……」
大事？陸清玄心中疑惑，可這時，馬庫斯教授卻準時來到教室。
馬庫斯教授站在講台上，神色比往日更顯疲憊，手上拿著一塊深紫色的晶體。
沒有寒暄，聲音低沉而清晰：
「心魂石，一級管制物品，坊間傳說它能承載靈魂，是無稽之談。」
「它的真實作用，是放大和固定心智狀態。可用於治療精神創傷，但也容易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乃至毀滅。」
「任何人未經許可接觸它，都是在玩火。弗里曼……他的意外，就是最新的教訓。」
他打開講義，意味深長地開始今日的課程。
「記住，有些邊界，踏入就意味著毀滅。」
……
下課後，教室內的壓抑感仍未散去。
陸清玄拉住卡洛：「到底怎麼回事？」
卡洛臉色發白，聲音壓得更低：「弗里曼教授……死了。就在昨夜。據說，教授在操作一個高精度靈魂能量測量儀時，核心的心魂石碎片因未知原因過載，引發強烈的精神能量風暴，教授的大腦被徹底摧毀，沒救回來。」
陸清玄一怔。
死了？！
昨夜還那般激動，與神秘人相聊的弗里曼，幾個小時後就意外死亡？
這巧合，未免太過精準。
可是……弗里曼不是異骸學派的人嗎？為什麼殺人滅口？
「瑞安？你在想什麼？」卡洛的聲音打斷了陸清玄的思緒。
「沒什麼…弗里曼教授去世得太突然了……」
「是啊……」
說著說著，二人一同走到了魔導應用課程的一個教室，或者說工坊。
巨大的穹頂下，幾十個淡藍色柱狀晶體平均分配在各處。
「嗯？今天的課程好像有點不同？」陸清玄疑惑道。
「你不知道嗎？今天的教學內容是『多源能量協調與穩定課』，據說是一項考驗團隊默契與魔力控制精度的實踐內容。」
這時，教授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在空曠的教室里傳導：「規則很簡單。四個人同時向你們面前的『協同穩定水晶』中注入魔力，目標是讓魔力在其核心完美融合，形成一個穩定、光暈均勻的複合能量球。持續時間超過五分鐘，才算合格。記住，同步性是關鍵，任何一方的微小偏差都可能導致失敗。」
陸清玄只感覺神經直犯突突，這怎麼又是一節聽起來對他很為難的課程。
我現在轉行魔法師還來得及嗎？
這時，一名平時喜歡吹噓的同學道：「教授，我不理解為什麼要四個人合作，一個人不是反而更好控制魔力嗎？」
問題有點白痴，但教授語氣平和：「因為個體的魔力終有極限，而集體的智慧與協同才能撬動奇蹟。」
「瑞安同學！」西莉亞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陸清玄聞聲望去。
西莉亞翡翠色的眼眸中帶著期待：「今天這節課需要四人一組，我們可以一起嗎？我很想請教你在能量結構上的應用技巧。」
陸清玄冷汗連連。
「瑞安同學……」這時，露拉也叫住陸清玄，眼神亮閃閃的，好像在說「我也要請教！我也要請教！」
更讓他意外的還有埃里克。那位寒門天才竟也走了過來，略顯急促地說：「瑞安同學，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一組。上次我以為你是關係戶，態度不好，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快走吧！陸清玄心中大喊道。
西莉亞觀察力敏銳，能從他之前的表現中發現問題。露拉可是上次好不容易才擺脫的，雖然回去惡補了一些琉璃苔和其他發光苔蘚的知識，但是陸清玄現在看到她還有點腿軟。埃里克更是毋庸置疑的實力派，貧寒出身能到琉璃雲夢學府的都不會是一般人……
這時，卡洛眼睛滴溜溜一轉，帶著些壞笑道：「哎呀，你們四個學霸湊一起，我就不好意思了。瑞安，我們中午見吧。」
卡洛笑得很賤，用胳膊肘連戳陸清玄幾下，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懂的……」
陸清玄心中大驚，難道連卡洛都看出問題了嗎？？開什麼玩笑……我曾經還幻想過穿越回現代拿奧斯卡小金獎呢！
但是很快他便發覺不對，他終於想起來卡洛在笑什麼了——
琉璃星的婚姻與家庭是以四人為核心的，兩男兩女的婚姻被認為更具有穩定性。他們認為這種家庭結構內外分工靈活、抗風險能力高、情感與支持多元化，可以減少夫妻關係中的壓力、育兒壓力也更小。同時，兩兩配對下，更利於控制人口，家庭人口替換率剛好是1.0。
開什麼玩笑，難道你好兄弟的演藝生涯還比不過一個文明的社會結構嗎？！
嗯？好像有哪裡不對……
這時，四人已經走到一座位於工坊角落的協同穩定水晶旁，淡藍色的晶體在工坊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麼，我們開始吧。」埃里克率先將手按在水晶基座上，「我會引導基礎頻率，請大家儘量配合我的節奏。」
西莉亞和露拉緊隨其後，分別站在水晶兩側。陸請玄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覆在最後一個感應區上。
「加油，你可以的。」陸清玄嘀咕道。
露拉一怔，看了眼對面的陸清玄，餘光又掃過旁邊二人。是啊，她在這個組裡水平應該是最差的……聽到鼓勵，露拉心中一暖，輕聲道：「謝謝。」
加油，你可以的，陸清玄。
陸清玄恍若未覺，依舊在心中鼓勵著自己。
一切順利。四股能量流在水晶核心處緩緩匯聚，一個光球逐漸成型。
「很好，保持住！」埃里克專注地維持著能量輸出。
西莉亞細心梳理著能量流的邊緣，確保其平穩。露拉的控制力也相當高，她的魔力輸出穩定得如同經過精密計算。
陸清玄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異能，試圖讓自己的能量波動與其他三人保持一致。
就在能量流趨於穩定，散發著柔和白光時，異變突生！
陸清玄模擬出的能量，在更深層次上與埃里克精純的魔力產生了難以調和的衝突。就像一個精密的齒輪組中混入了一個形狀相似的異物，雖然表面吻合，內核卻完全不同。
糟了！陸清玄一驚。
達到一定等級後，氣力的屬性與性質就會發生變化。氣力是異能系的能量槽、武道系的攻擊力、魔法系的魔力源泉、念力系的精神力反應爐、機械系的工具。
雖然如今變化還沒有那麼明顯，但以他目前的等級和對魔法、魔力的理解程度還無法達到100%的能量魔力化。
「嗡——！」
協同水晶劇烈震顫，內部能量平衡瞬間別打破。原本穩定的光球瘋狂閃爍，一道蒼白的能量束從中迸發，直射向離得最近的埃里克！
「小心！」西莉亞驚呼。
埃里克根本來不及反應，強行斷開只會造成魔力反噬，此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致命的能量束撲面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陸清玄切斷了自身與水晶的連接，同時全力運轉【能量模擬】。
路徑上迅速出現一個短暫的能量奇點，能量束在即將命中埃里克的瞬間被強行扭曲，與奇點互相碰撞抵消。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埃里克僵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他緩緩轉向陸清玄，眼中滿是震驚與感激。
教授快步走來，在確認埃里克無恙後，開始詢問情況。
「教授，我的天賦特殊，可能不適合協同作業。非常抱歉引發了這次意外。」陸清玄開口道，他準備開始念台詞了。
「不，」埃里克鄭重地說，「該道歉的是我，是我貿然加大了能量輸出。是你救了我。」
西莉亞和露拉也圍了上來，眼中都帶著後怕與慶幸。
看著幾人都沒有往那個方向想，而是誇讚他的臨危反應，陸清玄心中鬆了口氣。
一個魔法師會不會是異能者假扮的？這個腦洞一般人確實想不到。
並不是異能系才講基因和天賦，魔法系的天賦同樣重要。魔法系有不同分類，往往在先天決定。覺醒的方式便決定了路線，第一種是正常覺醒超能基因的法師，先天帶有氣力，通過冥想激活，成為正兒八經的魔法師，屬於天賦型選手。
第二種是無法激活法力，或甚至沒有法師天賦的人，通過在體內植入魔法迴路，有機率誕生法力，獲得魔法師資格，這就像有些異能者可以自我覺醒，而有些人則要通過基因覺醒液一樣。植入的魔法迴路是法師根基，需要不斷完善增強，迴路法師與天賦型法師的最大差別便是無法學習所有法術，迴路通常帶有傾向性，只能做專精法師，因為最底層的基礎一旦植入便無法更換，所以只有一次選擇迴路的機會。
當然了，俗話說駁雜不如精通，專精法師並不弱，反而在星海中還是最大的群體，畢竟個體的精力有限，深入鑽研一項，好過對各項淺嘗輒止，甚至有些天賦法師後天植入迴路，變成專精法師，因為迴路相當於增幅該種法術的專長，摒棄全面性，換回驚人的法術威力。
——————
PS：露拉這個名字，有沒有想起一首歌。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嘞~
好像還有一首？
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