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污染的衍生物
許久。
趙銘才冷靜下來。
他現在算是知道老趙為什麼神秘失蹤了，那個所謂的網站，應該是一個入口，進入這個神秘世界的入口。
那還能回去嗎？
呵呵。
還用想嗎？
能回去老趙早就回去了！
趙銘雖然不知道老趙到底幹了什麼，但對方千方百計的將人弄進來，肯定不會輕易讓你回去。
也有可能，根本沒有回去的路。
果然。
如果一個人從沒被騙過，只是沒有適合他的殺豬盤。
他趙銘一直覺得自己警覺性極高，根本不可能被騙，沒想到依舊中招了。而且，普通人被騙最多拐到北面搞電詐，他這直接被干到異世界了。
「呼……」
趙銘深吸一口氣。
冷靜。
冷靜。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適應身份，才有機會找到老趙。
雖然他現在恨不得掐死這貨，但老趙畢竟比他來得早，如果能找到他的話，能解決他很多疑惑。
現在。
我是誰來著？
蘇浩……
不對，我改成了趙銘。
按照設定：小趙銘在小青梅越來越疏遠以後又遭遇父母雙亡，大受刺激，傾家蕩產去黑市購買了一個本不該出售的衍生物，九死一生成為超凡者。
現在，就是他剛剛成功的那一刻。
「……」
趙銘嘆口氣，早知道是給自己的人設，要什么小青梅啊，把自己設定成九億少女的白月光不香嗎？
還是多子多福系統香啊。
可惜。
也就只能想想了。
那種金手指不允許通過，應該也是受世界規則限制。
他自創的設定會對世界觀造成一些影響，但是不多，所以他進入這裡的渠道是匹配，而不是生成。
「這個世界……」
趙銘抬起頭。
眼前，那兩米長的巨弓，懸浮在眼前。
這就是所謂的衍生物。
他已經完全同化，理論上這玩意已經跟他一體，但他仍舊不敢觸碰，因為這玩意在設定上屬於：被污染的衍生物，鬼知道亂碰會不會出事。
唔……
他記得小傢伙因為同化失敗很多次，所以後來在客廳安裝了智能網絡監控，用來觀察和改進自己同化的過程。
雖然並沒有什麼卵用就是了。
於是。
趙銘打開宿主電腦，翻找監控歷史記錄。
監控畫面，一小時前：
客廳中，那神秘長弓上詭譎的波動不斷閃爍。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雙手抓住那把被血色污染的長弓，面目猙獰，卻無論如何也不撒手，他發出一聲聲嘶吼，身體在疼痛中扭曲。
這就是同化。
人類不具備吸收異星光輝能力，但是衍生物有。
所以，人類讓自己的肉身體被衍生物感染同化，最終融為一體。同化成功，你就變相擁有了超越凡俗的力量。
這就是超凡者的誕生。
這些被同化的衍生物早已經過處理降低了風險，類似接種疫苗，但衍生物畢竟是衍生物，危險依舊存在。
而且因為衍生物的類型、強度不同，風險也完全不同。
少年選擇的這個衍生物——來自戰場。
此時，少年的掙扎越來越劇烈，趙銘將監控聲音放大，隱約還能聽他嘴裡喊著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的話語。
每次喊出口號，少年的目光就會變得堅定一些，但很快，在長弓侵蝕下，他雙目又變得血紅，意識崩潰，昏死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
似乎是對命運的執著，少年的身體在頑強的意志下再次顫動幾下，這才死透了。
趙銘：「……」
好嘛。
九死一生。
這個唯一生機，原來是給自己留的。
也罷。
既來之則安之。
趙銘作為半個網絡作者，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強得可怕，看來，以後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員了。
只是，他被帶進來的目是什麼？
趙天明那個老登又在哪兒？他真的在這個世界嗎？
趙銘有些疑惑。
然後看看眼前的電腦，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上網查。
他了解老登的性格，那傢伙如果真來了，絕不可能老老實實蹲在異世界的角落裡生活一輩子。
他一定會搞事情。
說不定會出現在新聞上。
因此。
趙銘深吸一口氣，他輸入『趙天明』三個字搜索，果然出現大量相關信息。
嗯……
AAA建材批發趙天明……
AAA超凡資源中介趙哥……
AAA專業開鎖老趙……
二手新源能車老闆趙總……
…
啊？
趙銘哭笑不得。
疏忽了。
這個名字太普通了，普通到根本無法精準定位。
而且這些消息基本都是文字信息，他唯一看到的一個有圖片的就是強姦犯趙天明的通緝照片。
這可不行！
根據網絡信息一個個找過去得累死。
全世界可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這個名字的人。
唔……
看來只能等等吧。
趙銘冷靜下來，初來乍到，還是先熟悉熟悉這詭異的世界吧。
…
這時。
手機震動。
群消息不斷傳來。
趙銘掃了一眼，發現是他們小區物業群的消息。
「怎麼回事，我聽到誰家一直在慘叫。」
「誰家孩子作業沒寫完吧？」
「不是，好像是那個叫趙銘的，他最近受刺激了，一直想成為超凡者。」
「超凡者哪兒有那麼容易成功！聽說有一些人因為執念太深，衍生化同化失敗反而會被影響，異變成新的東西……」
「霧草不會吧！」
「咦，好像沒動靜了。」
「不會死了吧？」
「不好！」
「快，快去他家看看！」
鄰居們嚇壞了，就準備一起趕過來，趙銘心中一暖，縱然這個世界不太平，還是有一些可愛的人們。
可惜。
剛暖心了五秒鐘，他很快就看到了下面的對話，「快點，他真要掛了，咱小區房價又要下跌了。」
「是啊是啊，就不能死對面小區嗎？」
「？？？」
趙銘嘆口氣。
嘖。
真TM是一群友好善良的鄰居啊。
於是。
他隨手回了一句「沒事，只是得了甲溝炎，剪了個腳指甲而已」就直接把群屏蔽了。
旋即。
他目光放回客廳。
那把長弓仍舊安靜的躺在那裡。
在他的設定中，這玩意是來自古戰場的神秘衍生物，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液以後被異星光輝輻射，非常危險。
趙銘瞅了半天都不敢碰一下。
因為他僅僅只是加了個『古戰場神秘衍生物』的設定，這玩意具體是幹什麼的，有什麼作用，他根本不知道。
哦……
要不打電話問問賣貨的店鋪。
雖然那是一個奸商，但一些基本信息應該還是知道的。
於是。
趙銘找到聯繫方式撥打過去。
「你好，我是……」
「概不退貨！！！」
對面很果斷的打斷他的話。
？？？
趙銘臉一黑。
他娘的，這逼果然知道這東西有問題！
「那啥，趙先生，咱可是簽了協議的啊，一經售出概不退貨啊！這可是最頂級的那一批衍生物啊，非常珍貴，我是一折賣給你的，雖然它來自戰場副作用有一點點大……」
奸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顯然。
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說的話不靠譜。
衍生物這東西本就非常危險，有幾個地方出來的衍生物更是默認不讓碰的，比如：戰場、墳墓……
那種地方出來的衍生物，危險程度倍增！
「我不退貨。」
趙銘打斷他。
「嗨，您早說啊。」
奸商的態度一下子就火熱起來，「您還想買什麼，儘管說。」
「我要這東西所有資料。」
「啊這……」
奸商頓時閉嘴。
資料怎麼可能給他，那不就是把坑人的證據給他麼！
「我記得你那店鋪是十年老店，馬上店慶了吧。」
「對，咋啦？」
「沒事。」
趙銘冷聲道，「我給家裡人說了，如果我因為這玩意同化失敗死了，就把我屍體掛你們店鋪門口，給你們十年店慶增加點添頭。」
奸商：？？？
臥槽，碰上硬茬子了。
「您真不會告我？」
「當然，我這個價錢買的衍生物，它有沒有缺點我能不知道嗎？我只需要它詳細的信息，做好準備工作。」
「好。」
奸商這才鬆口，很是小聲說道，「它其實……是A級衍生物。」
A級？
趙銘臉色微變。
他只加了神秘衍生物設定，可沒有加危險等級！
這個級別是根據衍生物本身的危險等級評定的，從最低級的F級到最高級的A級，刨去僅僅存在於歷史的S級威脅，A級已經是最頂級存在了。A級衍生物非常危險，根本不是他這種人可以觸碰的。
不過……
趙銘回過神來，店鋪售賣的東西，衍生物的威脅等級不應該是最基礎的信息嗎？
於是。
他翻了翻之前奸商給他的介紹語，上面清晰的寫著——頂級修煉速度衍生物。
？？
神踏馬頂級，純騙傻子啊！
關鍵是，作為中二少年的小趙銘還真就信了。
也對。
畢竟標稱i9級處理器+軍工級主板的這種電子垃圾都有人買。
「我也是被騙了。」
奸商嘆息。
最初他也以為撿到大便宜。
畢竟是A級衍生物，就算是問題再大，只要能淨化，也有無數人趨之若鶩，但是這東西，每次賣出去用不了兩天就會被火速退回來，因為它不僅僅危險程度是A級，它的副作用也是A級。
超凡者的修煉，本質就是藉助衍生物修煉。
超凡者將自己和衍生物同化為一體，藉助衍生物吸收異星光輝，凝聚出源能，融入自己體內。
但這把弓……
這把弓來自於戰場，長期浸泡在血液中異變，導致它所誕生的源能也會對精神力造成極大的影響。
不分敵我！
敵人能不能抗住他不知道，但是源能是在體內誕生的啊！只要源能誕生，首當其衝的目標就是持有者本人。
因此，不管是同化還是修煉，只要源能誕生，就會被影響。
輕則昏迷不醒。
重則精神崩潰。
因此，人們將這種無法修煉副作用極大的衍生物統稱為：被污染的衍生物。
趙銘懂了。
原來是精神層面的危險。
普通超凡者根本沒資格接觸精神力這個層面，所以也沒有解決副作用的辦法，要麼憑藉意志力硬抗，要麼死。
難怪小趙銘同化的時候那麼痛苦。
這要是正常情況下，他肯定噴死這奸商，但讓人遺憾的是，這個古戰場神秘衍生物的設定是他自己加的……
「作孽啊。」
趙銘嘆口氣，掛了電話。
只有自己加的設定才知道這玩意有多危險！
正因為他加了古戰場設定又沒詳細寫，所以設定上必然會跟這個世界真實存在的所謂古戰場去契合。
這東西太恐怖！
但放棄也不可能，這可是他自己給自己加的金手指。
小趙銘把命都搭進去了才成為這把弓的持有者，他如果放棄重修的話，豈不是又得重頭再來？
於是。
他深吸一口氣，嘗試握住了這把弓。
沉甸甸的。
很有質感。
他嘗試揮舞長弓，能感覺這玩意隨心而動，很是舒服，而且只需要心念一動，長弓就會融入體內。
這就是同化的好處。
他就是衍生物，衍生物就是他。
「試試修煉？」
趙銘蠢蠢欲動。
衍生物的修煉比同化簡單，雖然過程痛苦，但畢竟沒有生命危險。
再說。
小趙銘一個十六歲的中二少年都能堅持三分鐘。
他縱橫兩界，數年牛馬驢的吃苦經驗，還能比不過小趙銘？
如果他能堅持完修煉的整個流程，他也能成為真正的A級超凡者，走上一條超凡者人上人之路。
「來吧！」
「不就是比誰意志堅定麼！」
「老子都穿越了，還不能熱血一些？」
趙銘目光堅定。
於是。
他按照設定中的方式，嘗試用衍生物轉化源能。
嗡——
淡淡光影浮現，源能開始誕生。
也就那一瞬間，趙銘感到一股刺骨的森冷湧入腦海，雙目不自覺的瞪大，渾身顫動，僅僅堅持兩秒半，就很乾脆的昏死過去。
再無動靜。
偶爾。
身體還抽搐幾下。
次日，趙銘悠悠轉醒，感受身體的酸痛，忽然覺得當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也挺好的。
趙銘才冷靜下來。
他現在算是知道老趙為什麼神秘失蹤了，那個所謂的網站，應該是一個入口，進入這個神秘世界的入口。
那還能回去嗎？
呵呵。
還用想嗎？
能回去老趙早就回去了！
趙銘雖然不知道老趙到底幹了什麼，但對方千方百計的將人弄進來，肯定不會輕易讓你回去。
也有可能，根本沒有回去的路。
果然。
如果一個人從沒被騙過，只是沒有適合他的殺豬盤。
他趙銘一直覺得自己警覺性極高，根本不可能被騙，沒想到依舊中招了。而且，普通人被騙最多拐到北面搞電詐，他這直接被干到異世界了。
「呼……」
趙銘深吸一口氣。
冷靜。
冷靜。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適應身份，才有機會找到老趙。
雖然他現在恨不得掐死這貨，但老趙畢竟比他來得早，如果能找到他的話，能解決他很多疑惑。
現在。
我是誰來著？
蘇浩……
不對，我改成了趙銘。
按照設定：小趙銘在小青梅越來越疏遠以後又遭遇父母雙亡，大受刺激，傾家蕩產去黑市購買了一個本不該出售的衍生物，九死一生成為超凡者。
現在，就是他剛剛成功的那一刻。
「……」
趙銘嘆口氣，早知道是給自己的人設，要什么小青梅啊，把自己設定成九億少女的白月光不香嗎？
還是多子多福系統香啊。
可惜。
也就只能想想了。
那種金手指不允許通過，應該也是受世界規則限制。
他自創的設定會對世界觀造成一些影響，但是不多，所以他進入這裡的渠道是匹配，而不是生成。
「這個世界……」
趙銘抬起頭。
眼前，那兩米長的巨弓，懸浮在眼前。
這就是所謂的衍生物。
他已經完全同化，理論上這玩意已經跟他一體，但他仍舊不敢觸碰，因為這玩意在設定上屬於：被污染的衍生物，鬼知道亂碰會不會出事。
唔……
他記得小傢伙因為同化失敗很多次，所以後來在客廳安裝了智能網絡監控，用來觀察和改進自己同化的過程。
雖然並沒有什麼卵用就是了。
於是。
趙銘打開宿主電腦，翻找監控歷史記錄。
監控畫面，一小時前：
客廳中，那神秘長弓上詭譎的波動不斷閃爍。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雙手抓住那把被血色污染的長弓，面目猙獰，卻無論如何也不撒手，他發出一聲聲嘶吼，身體在疼痛中扭曲。
這就是同化。
人類不具備吸收異星光輝能力，但是衍生物有。
所以，人類讓自己的肉身體被衍生物感染同化，最終融為一體。同化成功，你就變相擁有了超越凡俗的力量。
這就是超凡者的誕生。
這些被同化的衍生物早已經過處理降低了風險，類似接種疫苗，但衍生物畢竟是衍生物，危險依舊存在。
而且因為衍生物的類型、強度不同，風險也完全不同。
少年選擇的這個衍生物——來自戰場。
此時，少年的掙扎越來越劇烈，趙銘將監控聲音放大，隱約還能聽他嘴裡喊著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的話語。
每次喊出口號，少年的目光就會變得堅定一些，但很快，在長弓侵蝕下，他雙目又變得血紅，意識崩潰，昏死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
似乎是對命運的執著，少年的身體在頑強的意志下再次顫動幾下，這才死透了。
趙銘：「……」
好嘛。
九死一生。
這個唯一生機，原來是給自己留的。
也罷。
既來之則安之。
趙銘作為半個網絡作者，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強得可怕，看來，以後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員了。
只是，他被帶進來的目是什麼？
趙天明那個老登又在哪兒？他真的在這個世界嗎？
趙銘有些疑惑。
然後看看眼前的電腦，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上網查。
他了解老登的性格，那傢伙如果真來了，絕不可能老老實實蹲在異世界的角落裡生活一輩子。
他一定會搞事情。
說不定會出現在新聞上。
因此。
趙銘深吸一口氣，他輸入『趙天明』三個字搜索，果然出現大量相關信息。
嗯……
AAA建材批發趙天明……
AAA超凡資源中介趙哥……
AAA專業開鎖老趙……
二手新源能車老闆趙總……
…
啊？
趙銘哭笑不得。
疏忽了。
這個名字太普通了，普通到根本無法精準定位。
而且這些消息基本都是文字信息，他唯一看到的一個有圖片的就是強姦犯趙天明的通緝照片。
這可不行！
根據網絡信息一個個找過去得累死。
全世界可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這個名字的人。
唔……
看來只能等等吧。
趙銘冷靜下來，初來乍到，還是先熟悉熟悉這詭異的世界吧。
…
這時。
手機震動。
群消息不斷傳來。
趙銘掃了一眼，發現是他們小區物業群的消息。
「怎麼回事，我聽到誰家一直在慘叫。」
「誰家孩子作業沒寫完吧？」
「不是，好像是那個叫趙銘的，他最近受刺激了，一直想成為超凡者。」
「超凡者哪兒有那麼容易成功！聽說有一些人因為執念太深，衍生化同化失敗反而會被影響，異變成新的東西……」
「霧草不會吧！」
「咦，好像沒動靜了。」
「不會死了吧？」
「不好！」
「快，快去他家看看！」
鄰居們嚇壞了，就準備一起趕過來，趙銘心中一暖，縱然這個世界不太平，還是有一些可愛的人們。
可惜。
剛暖心了五秒鐘，他很快就看到了下面的對話，「快點，他真要掛了，咱小區房價又要下跌了。」
「是啊是啊，就不能死對面小區嗎？」
「？？？」
趙銘嘆口氣。
嘖。
真TM是一群友好善良的鄰居啊。
於是。
他隨手回了一句「沒事，只是得了甲溝炎，剪了個腳指甲而已」就直接把群屏蔽了。
旋即。
他目光放回客廳。
那把長弓仍舊安靜的躺在那裡。
在他的設定中，這玩意是來自古戰場的神秘衍生物，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液以後被異星光輝輻射，非常危險。
趙銘瞅了半天都不敢碰一下。
因為他僅僅只是加了個『古戰場神秘衍生物』的設定，這玩意具體是幹什麼的，有什麼作用，他根本不知道。
哦……
要不打電話問問賣貨的店鋪。
雖然那是一個奸商，但一些基本信息應該還是知道的。
於是。
趙銘找到聯繫方式撥打過去。
「你好，我是……」
「概不退貨！！！」
對面很果斷的打斷他的話。
？？？
趙銘臉一黑。
他娘的，這逼果然知道這東西有問題！
「那啥，趙先生，咱可是簽了協議的啊，一經售出概不退貨啊！這可是最頂級的那一批衍生物啊，非常珍貴，我是一折賣給你的，雖然它來自戰場副作用有一點點大……」
奸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顯然。
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說的話不靠譜。
衍生物這東西本就非常危險，有幾個地方出來的衍生物更是默認不讓碰的，比如：戰場、墳墓……
那種地方出來的衍生物，危險程度倍增！
「我不退貨。」
趙銘打斷他。
「嗨，您早說啊。」
奸商的態度一下子就火熱起來，「您還想買什麼，儘管說。」
「我要這東西所有資料。」
「啊這……」
奸商頓時閉嘴。
資料怎麼可能給他，那不就是把坑人的證據給他麼！
「我記得你那店鋪是十年老店，馬上店慶了吧。」
「對，咋啦？」
「沒事。」
趙銘冷聲道，「我給家裡人說了，如果我因為這玩意同化失敗死了，就把我屍體掛你們店鋪門口，給你們十年店慶增加點添頭。」
奸商：？？？
臥槽，碰上硬茬子了。
「您真不會告我？」
「當然，我這個價錢買的衍生物，它有沒有缺點我能不知道嗎？我只需要它詳細的信息，做好準備工作。」
「好。」
奸商這才鬆口，很是小聲說道，「它其實……是A級衍生物。」
A級？
趙銘臉色微變。
他只加了神秘衍生物設定，可沒有加危險等級！
這個級別是根據衍生物本身的危險等級評定的，從最低級的F級到最高級的A級，刨去僅僅存在於歷史的S級威脅，A級已經是最頂級存在了。A級衍生物非常危險，根本不是他這種人可以觸碰的。
不過……
趙銘回過神來，店鋪售賣的東西，衍生物的威脅等級不應該是最基礎的信息嗎？
於是。
他翻了翻之前奸商給他的介紹語，上面清晰的寫著——頂級修煉速度衍生物。
？？
神踏馬頂級，純騙傻子啊！
關鍵是，作為中二少年的小趙銘還真就信了。
也對。
畢竟標稱i9級處理器+軍工級主板的這種電子垃圾都有人買。
「我也是被騙了。」
奸商嘆息。
最初他也以為撿到大便宜。
畢竟是A級衍生物，就算是問題再大，只要能淨化，也有無數人趨之若鶩，但是這東西，每次賣出去用不了兩天就會被火速退回來，因為它不僅僅危險程度是A級，它的副作用也是A級。
超凡者的修煉，本質就是藉助衍生物修煉。
超凡者將自己和衍生物同化為一體，藉助衍生物吸收異星光輝，凝聚出源能，融入自己體內。
但這把弓……
這把弓來自於戰場，長期浸泡在血液中異變，導致它所誕生的源能也會對精神力造成極大的影響。
不分敵我！
敵人能不能抗住他不知道，但是源能是在體內誕生的啊！只要源能誕生，首當其衝的目標就是持有者本人。
因此，不管是同化還是修煉，只要源能誕生，就會被影響。
輕則昏迷不醒。
重則精神崩潰。
因此，人們將這種無法修煉副作用極大的衍生物統稱為：被污染的衍生物。
趙銘懂了。
原來是精神層面的危險。
普通超凡者根本沒資格接觸精神力這個層面，所以也沒有解決副作用的辦法，要麼憑藉意志力硬抗，要麼死。
難怪小趙銘同化的時候那麼痛苦。
這要是正常情況下，他肯定噴死這奸商，但讓人遺憾的是，這個古戰場神秘衍生物的設定是他自己加的……
「作孽啊。」
趙銘嘆口氣，掛了電話。
只有自己加的設定才知道這玩意有多危險！
正因為他加了古戰場設定又沒詳細寫，所以設定上必然會跟這個世界真實存在的所謂古戰場去契合。
這東西太恐怖！
但放棄也不可能，這可是他自己給自己加的金手指。
小趙銘把命都搭進去了才成為這把弓的持有者，他如果放棄重修的話，豈不是又得重頭再來？
於是。
他深吸一口氣，嘗試握住了這把弓。
沉甸甸的。
很有質感。
他嘗試揮舞長弓，能感覺這玩意隨心而動，很是舒服，而且只需要心念一動，長弓就會融入體內。
這就是同化的好處。
他就是衍生物，衍生物就是他。
「試試修煉？」
趙銘蠢蠢欲動。
衍生物的修煉比同化簡單，雖然過程痛苦，但畢竟沒有生命危險。
再說。
小趙銘一個十六歲的中二少年都能堅持三分鐘。
他縱橫兩界，數年牛馬驢的吃苦經驗，還能比不過小趙銘？
如果他能堅持完修煉的整個流程，他也能成為真正的A級超凡者，走上一條超凡者人上人之路。
「來吧！」
「不就是比誰意志堅定麼！」
「老子都穿越了，還不能熱血一些？」
趙銘目光堅定。
於是。
他按照設定中的方式，嘗試用衍生物轉化源能。
嗡——
淡淡光影浮現，源能開始誕生。
也就那一瞬間，趙銘感到一股刺骨的森冷湧入腦海，雙目不自覺的瞪大，渾身顫動，僅僅堅持兩秒半，就很乾脆的昏死過去。
再無動靜。
偶爾。
身體還抽搐幾下。
次日，趙銘悠悠轉醒，感受身體的酸痛，忽然覺得當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