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級學徒
城堡內，管家對威廉子爵道：「大人，按照蓋恩巫師的速度，再過幾天，領地內的死囚就要消耗光了。」
威廉子爵看著管家提供的數據，又想起蓋恩巫師近些天愈發瘋癲的行為，心中暗生恐懼。
在奧斯特王國，是存在貴族為巫師提供物資，巫師給貴族提供隱秘知識的傳統的。
如果一位真的巫師願意為一位貴族停留，那麼預示貴族家族因疾病、流血等因素而衰亡的概率會大幅降低。
蓋恩巫師向威廉表達暫居的請求時，威廉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對方居然願意暫居在他這樣一個偏僻、貧瘠、交通不便的新貴族領地。
本以為是先祖的庇佑，但現在看來，更可能會給領地招來毀滅。
……
威廉子爵打開收藏室，看著陳列在其中，附有神秘符文的軟甲與大劍，心中終於下定決心：他需要和蓋恩巫師談談。
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神秘，也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強大。
比起那些詭異的巫術與火焰，正式騎士的刀劍，有時更有說服力。
帶有符文的軟甲可以抵禦巫師的火焰，大劍上的符文可以砍穿巫師的防護罩。
穿上軟甲，拿起大劍，威廉想起了在軍營訓練的時光。
來到城堡頂層，打開房門，書籍與鍊金鍋雜亂擺放，玻璃試管內存放著各種顏色的液體，還有幾個試管摔碎在地上，散發著難聞的味道，這是威廉給蓋恩巫師專屬的空間。
威廉子爵看著反手靠在桌子上，貴族禮服又髒又破的蓋恩巫師，嚴肅地說道：
「蓋恩先生，您對死囚的需求量超乎了我的意料，而您又疏忽了對於可愛孩子們的教導，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死囚的供應問題。」
聽到威廉子爵的話，蓋恩巫師猛地站起來，雙手揮舞。
詭異的是，蓋恩巫師並沒有張口，反倒是從後腦勺傳來了嘶吼聲：
「不，你不能這樣！這樣的話，我的實驗怎麼辦！」
蓋恩巫師轉過身，他的後腦勺出現一張發紅、扭曲、眼睛鼻子嘴巴縮在一起的臉。
畸形的人臉，嚇得威廉子爵後退一步。
蓋恩巫師後腦勺的嘴一張一合，聲音正是其中傳出來的。
威廉子爵用力握緊手中的大劍，只要眼前的蓋恩巫師稍有不對，他會毫不猶豫的劈過去。
手舞足蹈的蓋恩巫師突然靜止，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如同抹布一樣的禮服，從桌上拿起一瓶試管，用正臉一飲而盡。
後腦勺面目猙獰的臉突然安靜下來，閉上眼睛，好像陷入了沉睡。
「抱歉，威廉爵士，我的實驗出了一些問題，但還在我的掌握範圍之內。」
蓋恩巫師再次轉身，用正面的臉對威廉子爵露出苦笑，同時拿起桌上的筆記，翻看了兩頁，道：
「最近不需要死囚了，我對我的實驗已經有了思路，不會對你領地有任何影響的。」
……
［防火牆升級完成，正在為您匯總數據報資料］
哈爾關閉晶片提示，他的冥想模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腦海中精神力翻譯，16個冥想符文拼湊在一起，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轟！」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炸開，一個虛無的精神空間在靈魂中形成。
此時，哈爾緊閉雙眼，空氣中曾經無法觀測的魔力元素，像從高濃度向低濃度擴散一般，受到精神力牽引，不斷湧進他的身體。
冥想模型構築成功。
哈爾欣喜地睜開眼睛，成功構建冥想模型，開闢精神空間。
現在，他能牽引空氣中的元素，形成魔力，也能使用除了精神巫術外的其他巫術。
［檢測到新的數據，正在填充屬性信息：精神力］
［精神力屬性數據不足，暫時無法量化］
［檢測到新的數據，正在生成屬性：魔力］
［魔力屬性數據不足，暫時無法量化］
［項目：分析林場深處屬性提升原因有新進展，確定魔力元素對身體的改善作用］
［屬性提升原因，大概率是林場深處魔力元素濃度高於外界］
哈爾點點頭，他也猜出了是魔力元素的原因，以前沒有實質證據，也不敢妄下定論。
現在，哈爾伸出手，他能感知到空中漂浮著各色的元素，像活躍的小精靈一般迫不及待的鑽進他的身體。
但同時，左手的火焰好像被投入了燃料一般，燃燒的更加猛烈，哈爾可以隱隱的看到火焰之下的手骨。
［受魔力元素影響，您的各項屬性均有上升，預計您各項屬性峰值為：體質1.09，力量：0.93，敏捷：0.97］
［達到峰值，以目前的魔力吸收效率，預計104天後再次陷入臥床狀態］
成為初級學徒，他獲得了七倍的時間，可以讓他有更多的準備來應對左手的詛咒。
哈爾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冥想法，既然現在成為初級學徒了，那麼對於巫術的計劃也需要提上日程。
新手指南中只提供了兩個巫術，分別是巫師之手和空氣炮彈。
在把兩個巫術詳細閱讀一遍後，哈爾發現後面還有一段話：
巫師之手和空氣炮彈作為基礎巫術，後續的進階巫術如：火焰之手、大地之手、火焰彈等。可前往奧斯特王國的白玫瑰港口獲取，那裡擁有巫師集市，記得帶夠魔石。
很明顯，又是一句GG。
但同時，也讓哈爾對白玫瑰港口愈發好奇，看來前往白玫瑰港口這件事必須要提上議程。
放下對白玫瑰港口的想像，哈爾又打開晶片關於知識水晶中信息的匯總內容。
裡面記載的是一個獻祭儀式，用充滿魔力或恐懼的血液，在空間縫隙消失的地方畫下儀式圖案，可以再次打開空間縫隙。
獻上充滿恐懼的屍體，可以換取地獄君主的恩賜。
哈爾看著獻祭儀式的儀式圖案，雖然整體看不懂，但有幾個位置越看越眼熟。
「晶片，分析儀式圖案與巫師符文，提取其中的共性。」
［好的，預計1小時20分後完成］
這就是晶片的好處，可以把他從大量重複性的計算性的數據中解放出來。
關閉晶片界面，哈爾再次全心投入到巫師之手巫術模型的學習中。
……
在領主城堡的頂層，蓋恩巫師後腦勺那張扭曲的臉再次睜開眼睛，暴躁的把手中的屍體摔在地上。
如果哈爾在這裡，他會認出這又是一個擁有巫師天賦，被蓋恩巫師帶走的學徒。
「不對，不對，沒有精神空間，根本無法容納我的靈魂。」
蓋恩巫師後腦勺的眼中充滿了血絲，一遍又一遍的翻著自己手中的筆記，試圖找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他能感受到，自己靈魂中的另一個意識正在逐漸甦醒，自己馬上就要再次陷入沉睡。
他恐懼，自己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越來越弱了。
「對了，還有那個林場中，可以吸收魔力的特殊血脈擁有者。」
蓋恩巫師的後腦勺，看向藏有血液試管的位置，沒有異常的血液，反而是最大的異常。
「或許，那個小子的特殊血脈可以容納自己的靈魂。」
蓋恩巫師剛想離開實驗室，就發現身體再次不受自己控制，他想發出怒吼。
可惜不等他出聲，意識又陷入了黑暗。
蓋恩巫師正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實驗室門口，無奈地嘆了口氣：「唉，看來今天是醒早了，我給了他這麼多機會，他怎麼還不啟動後手？」
威廉子爵看著管家提供的數據，又想起蓋恩巫師近些天愈發瘋癲的行為，心中暗生恐懼。
在奧斯特王國，是存在貴族為巫師提供物資，巫師給貴族提供隱秘知識的傳統的。
如果一位真的巫師願意為一位貴族停留，那麼預示貴族家族因疾病、流血等因素而衰亡的概率會大幅降低。
蓋恩巫師向威廉表達暫居的請求時，威廉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對方居然願意暫居在他這樣一個偏僻、貧瘠、交通不便的新貴族領地。
本以為是先祖的庇佑，但現在看來，更可能會給領地招來毀滅。
……
威廉子爵打開收藏室，看著陳列在其中，附有神秘符文的軟甲與大劍，心中終於下定決心：他需要和蓋恩巫師談談。
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神秘，也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強大。
比起那些詭異的巫術與火焰，正式騎士的刀劍，有時更有說服力。
帶有符文的軟甲可以抵禦巫師的火焰，大劍上的符文可以砍穿巫師的防護罩。
穿上軟甲，拿起大劍，威廉想起了在軍營訓練的時光。
來到城堡頂層，打開房門，書籍與鍊金鍋雜亂擺放，玻璃試管內存放著各種顏色的液體，還有幾個試管摔碎在地上，散發著難聞的味道，這是威廉給蓋恩巫師專屬的空間。
威廉子爵看著反手靠在桌子上，貴族禮服又髒又破的蓋恩巫師，嚴肅地說道：
「蓋恩先生，您對死囚的需求量超乎了我的意料，而您又疏忽了對於可愛孩子們的教導，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死囚的供應問題。」
聽到威廉子爵的話，蓋恩巫師猛地站起來，雙手揮舞。
詭異的是，蓋恩巫師並沒有張口，反倒是從後腦勺傳來了嘶吼聲：
「不，你不能這樣！這樣的話，我的實驗怎麼辦！」
蓋恩巫師轉過身，他的後腦勺出現一張發紅、扭曲、眼睛鼻子嘴巴縮在一起的臉。
畸形的人臉，嚇得威廉子爵後退一步。
蓋恩巫師後腦勺的嘴一張一合，聲音正是其中傳出來的。
威廉子爵用力握緊手中的大劍，只要眼前的蓋恩巫師稍有不對，他會毫不猶豫的劈過去。
手舞足蹈的蓋恩巫師突然靜止，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如同抹布一樣的禮服，從桌上拿起一瓶試管，用正臉一飲而盡。
後腦勺面目猙獰的臉突然安靜下來，閉上眼睛，好像陷入了沉睡。
「抱歉，威廉爵士，我的實驗出了一些問題，但還在我的掌握範圍之內。」
蓋恩巫師再次轉身，用正面的臉對威廉子爵露出苦笑，同時拿起桌上的筆記，翻看了兩頁，道：
「最近不需要死囚了，我對我的實驗已經有了思路，不會對你領地有任何影響的。」
……
［防火牆升級完成，正在為您匯總數據報資料］
哈爾關閉晶片提示，他的冥想模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腦海中精神力翻譯，16個冥想符文拼湊在一起，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轟！」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炸開，一個虛無的精神空間在靈魂中形成。
此時，哈爾緊閉雙眼，空氣中曾經無法觀測的魔力元素，像從高濃度向低濃度擴散一般，受到精神力牽引，不斷湧進他的身體。
冥想模型構築成功。
哈爾欣喜地睜開眼睛，成功構建冥想模型，開闢精神空間。
現在，他能牽引空氣中的元素，形成魔力，也能使用除了精神巫術外的其他巫術。
［檢測到新的數據，正在填充屬性信息：精神力］
［精神力屬性數據不足，暫時無法量化］
［檢測到新的數據，正在生成屬性：魔力］
［魔力屬性數據不足，暫時無法量化］
［項目：分析林場深處屬性提升原因有新進展，確定魔力元素對身體的改善作用］
［屬性提升原因，大概率是林場深處魔力元素濃度高於外界］
哈爾點點頭，他也猜出了是魔力元素的原因，以前沒有實質證據，也不敢妄下定論。
現在，哈爾伸出手，他能感知到空中漂浮著各色的元素，像活躍的小精靈一般迫不及待的鑽進他的身體。
但同時，左手的火焰好像被投入了燃料一般，燃燒的更加猛烈，哈爾可以隱隱的看到火焰之下的手骨。
［受魔力元素影響，您的各項屬性均有上升，預計您各項屬性峰值為：體質1.09，力量：0.93，敏捷：0.97］
［達到峰值，以目前的魔力吸收效率，預計104天後再次陷入臥床狀態］
成為初級學徒，他獲得了七倍的時間，可以讓他有更多的準備來應對左手的詛咒。
哈爾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冥想法，既然現在成為初級學徒了，那麼對於巫術的計劃也需要提上日程。
新手指南中只提供了兩個巫術，分別是巫師之手和空氣炮彈。
在把兩個巫術詳細閱讀一遍後，哈爾發現後面還有一段話：
巫師之手和空氣炮彈作為基礎巫術，後續的進階巫術如：火焰之手、大地之手、火焰彈等。可前往奧斯特王國的白玫瑰港口獲取，那裡擁有巫師集市，記得帶夠魔石。
很明顯，又是一句GG。
但同時，也讓哈爾對白玫瑰港口愈發好奇，看來前往白玫瑰港口這件事必須要提上議程。
放下對白玫瑰港口的想像，哈爾又打開晶片關於知識水晶中信息的匯總內容。
裡面記載的是一個獻祭儀式，用充滿魔力或恐懼的血液，在空間縫隙消失的地方畫下儀式圖案，可以再次打開空間縫隙。
獻上充滿恐懼的屍體，可以換取地獄君主的恩賜。
哈爾看著獻祭儀式的儀式圖案，雖然整體看不懂，但有幾個位置越看越眼熟。
「晶片，分析儀式圖案與巫師符文，提取其中的共性。」
［好的，預計1小時20分後完成］
這就是晶片的好處，可以把他從大量重複性的計算性的數據中解放出來。
關閉晶片界面，哈爾再次全心投入到巫師之手巫術模型的學習中。
……
在領主城堡的頂層，蓋恩巫師後腦勺那張扭曲的臉再次睜開眼睛，暴躁的把手中的屍體摔在地上。
如果哈爾在這裡，他會認出這又是一個擁有巫師天賦，被蓋恩巫師帶走的學徒。
「不對，不對，沒有精神空間，根本無法容納我的靈魂。」
蓋恩巫師後腦勺的眼中充滿了血絲，一遍又一遍的翻著自己手中的筆記，試圖找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他能感受到，自己靈魂中的另一個意識正在逐漸甦醒，自己馬上就要再次陷入沉睡。
他恐懼，自己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越來越弱了。
「對了，還有那個林場中，可以吸收魔力的特殊血脈擁有者。」
蓋恩巫師的後腦勺，看向藏有血液試管的位置，沒有異常的血液，反而是最大的異常。
「或許，那個小子的特殊血脈可以容納自己的靈魂。」
蓋恩巫師剛想離開實驗室，就發現身體再次不受自己控制，他想發出怒吼。
可惜不等他出聲，意識又陷入了黑暗。
蓋恩巫師正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實驗室門口，無奈地嘆了口氣：「唉，看來今天是醒早了，我給了他這麼多機會，他怎麼還不啟動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