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53】再次嚇尿的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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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153】再次嚇尿的虎哥!

  監控室里值班的保安,通過手機聽到楊奇那一聲「有人偷鳥」的呼喊,頭皮都要炸了0

  珍稀鳥類被盜?

  「拉警報!快!」

  值班班長几乎是吼出來。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動物園夜晚的寧靜。

  緊接著,一連串動作快速展開。

  監控室立刻調取飛禽區所有攝像頭畫面。

  電話直通保安科長趙大龍手機。

  通知所有夜間巡邏小組立刻向飛禽區集結。

  同時,110報警電話撥出————

  原本沉睡的動物園,頓時「熱鬧」起來。

  各區域的燈光陸續亮起,腳步聲、對講機呼叫聲、車輛啟動聲交織在一起。

  飛禽區內。

  楊奇追上摔倒又爬起來的兩個賊,其中一個。

  用這幾天剛跟陳澤學來的軍中擒拿術,擰住對方手臂,膝蓋頂住後腰,動作乾淨利落。

  「啊~疼,疼!」

  這人痛呼,開始求饒。

  楊奇二話不說,抽出對方的皮帶,將他雙手反綁在背後。

  整套動作不過五六秒。

  另一個藉機狂奔的「偷鳥賊」,已經跑出二十多米,眼看就要拐進另一條通道。

  楊奇眼神一凝,隔空抬手。

  纏繞術!

  無形法力絲線精準纏住對方腳踝。

  「噗通~」

  逃跑的「偷鳥賊」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再次狼狽撲倒在地,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等他暈頭轉向掙扎著剛爬起來,楊奇已經追至身前,從背後反手扣住他雙臂,向上一提一「疼!疼疼疼!啊一」

  悽厲的慘叫在夜色中傳出去老遠。

  與此同時。

  今晚剛恢復值班的陳澤和另一名保安老胡,正拿著強光手電和對講機,往飛禽區跑。

  剛穿過一片竹林小道,前方岔路口突然衝出兩個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的人,迎面跑來!

  雙方都是一愣。

  兩個戴口罩的人顯然也沒想到會撞上保安,下意識剎住腳步。

  下一秒,他們毫不猶豫,扭頭就往側面一條更黑的小路跑去。

  「站住!」

  ——

  陳澤大喝一聲,和老胡立刻追趕。

  一邊追,陳澤一邊拿起對講機快速通報,「發現可疑人員兩名!朝爬行館方向跑了!

  請求支援!」

  對講機里立刻傳來其他巡邏小組的回應。

  「收到!我們這邊也發現兩個,正在圍堵!」

  陳澤和老胡都是一驚。

  小偷不止一撥?

  分成了三批人同時搞事?

  這是有預謀的分散注意力!

  驚愕歸驚愕,兩人腳下更快。

  老胡仗著熟悉地形,抄近道包抄,猛地從側面撲倒一個。

  那人被撲倒在地,掙扎著還想反抗,被老胡用擒拿術死死按住。

  陳澤則死死咬住另一個。

  這人跑得飛快,顯然體力很好。

  陳澤緊追不捨,眼看距離拉近,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向對方肩膀。

  對方反應也快,側身避開,反手就是一記擺拳,力道沉猛,直奔陳澤面門。

  陳澤心中一震。

  這身手!

  他格擋的同時,借著對方攻擊的勢頭,順勢貼近,想要鎖喉。

  兩人瞬間過了幾招。

  對方的招數狠辣直接,像是街頭鬥毆的野路子,但又夾雜著一些散打搏擊的技巧,而且力量很大。

  借著遠處隱約的光線,陳澤終於看清了對方帽檐下的眼睛。


  兇狠、熟悉!

  再看這身高體格,這齣手的力道和風格————

  一個名字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

  「是你!章成虎!」

  陳澤眼中寒光迸射,厲聲喝道,「你居然還敢來動物園搞事?!」

  之前挨打時,陳澤不知道對方姓名。

  配合警方調查做筆錄後,才從警察那裡知道了章成虎的名字和底細。

  白塔區本地拆遷戶,開了幾家娛樂場所,手底下養著一幫混混,派出所常客。

  萬萬沒想到,這個地痞被拘留出來後,不僅不思悔改,反而立刻組織人手,對動物園展開報復。

  被叫破身份,章成虎眼中凶光更盛,口罩下的臉扭曲起來。

  既然被認出來了,那就不用再遮遮掩掩!

  「是又怎麼樣?今天老子就是要搞臭你們動物園!」

  章成虎低吼一聲,出手再不留情,拳腳更加兇狠,專攻陳澤的咽喉、下陰等要害。

  陳澤目光冰冷,冷靜下來。

  退伍三年,他確實鬆懈了,但底子還在。

  這幾天憋著的那股屈辱和火氣,此刻全部化作了戰鬥意志。

  他不再硬拼,而是充分利用軍中擒拿術的技巧,閃轉騰挪,尋找破綻。

  兩人拳來腳往,在昏暗的小道上激烈纏鬥,很快滾倒在地,扭打在一起。

  「啊」

  突然,章成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只見陳澤用一個巧妙的關節技,抓住章成虎攻擊時露出的破綻,猛地一擰一拉—

  「咔吧」一聲脆響!

  章成虎的右胳膊,被硬生生卸脫臼了。

  等趙大龍、黃中牟、蔣開等動物園高層急匆匆趕到時,場面已經基本被控制。

  所有被抓的「小偷」被集中帶到了辦公樓前燈光明亮的小廣場上。

  除了章成虎胳膊脫臼、並被接回去後,其他人多是皮外傷,垂頭喪氣蹲在地上。

  楊奇、陳澤、老胡和其他幾個參與抓捕的保安站在一旁,身上多少都有些塵土和擦傷,但精神振奮。

  黃中牟臉色鐵青,剛問了幾句情況一——

  「嗚哇——嗚哇—

  」

  警笛聲由遠及近,轄區派出所的警車駛入動物園大門。

  今晚值班的是王安久和他的同事。

  兩人一下車,看到廣場上這陣仗,也是心頭一跳,連忙跑過來。

  「黃園長,什麼情況?有沒有人員傷亡?動物有沒有損失?」

  王安久連珠炮似的發問,同時告知,「白塔分局的同事也在來的路上了。」

  黃中牟連忙握住王安久的手,「王警官,謝謝你們這麼快趕到。初步看,人員都控制住了,具體情況還在核實。」

  頓了頓,看向楊奇,「今晚最先發現情況的,是我們園的員工楊奇。」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楊奇身上。

  楊奇早有準備,在眾人注視下,不慌不忙開口,「今晚我本來在宿舍休息,我養的貓小九,突然在外面一直撓門。我開門後,它咬著我的褲腿往外拉。我覺得奇怪,就跟它出來。」

  楊奇指了指此刻蹲在他腳邊、優雅舔著爪子的小九,繼續說道,「小九帶著我,找到了經常在園裡活動的流浪貓「花七」。花七和我關係很好,我經常餵它。」

  「花七當時很焦躁,對著飛禽區方向叫。我覺得不對勁,就過去看看,結果正好撞見兩個人在撬飛禽館後門的鎖,手裡還拿著工具和袋子————」

  「我就喊了一聲,然後追了上去。」

  這番話,半真半假,邏輯通順。

  楊奇對動物的親和與馴服能力,在園裡早已不是秘密。

  流浪貓「報恩」發現異常,通過小九「告知」楊奇,這個解釋雖然有點玄乎,但在楊奇身上,反而顯得合理。

  果然,眾人聽完,雖然驚奇,卻大多接受了這個說法。

  「楊奇這能力,神了!」


  「小九和花七立大功啊。」

  「貓的直覺和警惕性本來就高,特別是流浪貓————」

  一時間,誇讚聲四起。

  黃中牟更是大手一揮,當場表示,「花七這次立了大功。以後它的貓糧,園裡包了!

  食堂那邊也可以給它準備點吃的。」

  「不愧是奇哥。」

  王安久也是嘖嘖稱奇。

  隨即,臉色一沉,走到被反綁著的章成虎面前。

  「章成虎!」

  王安久語氣帶著解氣和嚴厲,「偷盜珍稀保護鳥類,這次你恐怕得進去待幾年了!」

  本以為章成虎會狡辯或求饒。

  沒想到,章成虎卻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譏誚的冷笑。

  「偷盜珍稀鳥類?王警官,黃園長,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偷鳥了?」

  他環視四周,聲音提高,「我們今晚來,就是心裡不痛快,想給動物園找點麻煩。我們只是堵了幾個鎖眼,順便潑了點「料」!」

  他朝旁邊一個同夥努努努嘴,「袋子呢?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同夥被保安押著。

  另一個保安上前,從繳獲來的一個黑色袋子裡,掏出了幾個小噴霧瓶,還有幾個已經空了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囊袋。

  「看清楚!」

  章成虎笑道,「這裡面裝的,是我們在其它地方搞到的熊尿,還有這些噴霧,是辣椒水混合臭雞蛋液。」

  「我們就是想噁心噁心你們,在幾個館門口噴點、灑點,讓動物受驚,難以安撫,讓你們停業幾天!」

  「堵鎖眼,潑灑污穢物,最多算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金額還不大。」

  章成虎眼中閃著狡猾的光,「這也算大罪?夠判幾年?王警官,您可是懂法的。」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黃中牟、蔣開、趙大龍等人的臉色變得難看。

  王安久眉頭緊鎖,蹲下身檢查那些瓶瓶罐罐。

  確實,沒有捕鳥工具,沒有麻醉藥,沒有運輸鳥類的箱子————

  只有這些噁心人的東西。

  如果章成虎說的是真的,那他們的行為雖然惡劣,但法律上的定性,和「偷盜珍稀保護動物」天差地別。

  章成虎看著眾人變化的臉色,咧開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怎麼?失望了?」

  他歪著頭,「我就是來出出氣,沒想過偷你們那些當成寶的畜生。嚇唬嚇唬你們而已。」

  「嘿嘿~」

  「阿sir,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王警官,你不會是想屈打成招」吧?」

  「哈哈哈————」

  」

  —「」

  其他幾個同夥,跟著附和,得意的怪笑。

  一行人「你能奈我何」的囂張嘴臉,讓楊奇眉宇微微一挑。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楊奇心中低喝,既然對方這麼喜歡表演,那就再幫他「加加戲」。

  不動聲色調動法力,鎖定章成虎。

  驚神術—

  發動!

  正咧著嘴冷笑、自以為得計的章成虎,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

  下一刻,他瞳孔猛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那張剛才還寫滿挑釁的臉瞬間扭曲,被極致的恐懼所占據。

  「鬼!鬼啊——

  」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從章成虎喉嚨里爆發出來。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他,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拔腿起身,就往廣場角落的陰影處衝去,腳步踉蹌搖晃。

  「咚!」

  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下巴磕在水泥地上,鮮血流出。

  但章成虎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如同一條離水的魚,雙腿瘋狂蹬踹著地面,帶動身體一點一點向牆角挪動,褲襠處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又一次當眾失禁!

  好不容易挪到牆角,章成虎拼命蜷縮起身體,瑟瑟發抖,雙眼驚恐,盯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口中發出語無倫次、充滿恐懼的嚎叫。

  「不要過來!滾!滾開啊」」

  「有鬼!我怎麼會在這裡?」

  「別纏著我啊!」

  」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的一呆。

  「什、什麼情況?」

  「精神病又犯了?」

  「不對,我為什麼說「又」?」

  動物園這邊,不少經歷過幾天前那場衝突的領導和員工,立刻想起了上次章成虎毆打陳澤後,也是突然這樣發瘋,最後還被人拍了視頻傳到網上,成了笑柄。

  「這是同一種病?」黃中牟皺眉。

  「看起來像,而且好像更嚴重了?」蔣開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該不會是裝的吧?想逃避責任?」趙大龍懷疑。

  跟著章成虎來的幾個同夥,此刻也是傻了眼,面面相覷。

  「虎————虎哥他真有精神病啊?」

  「以前沒聽說啊!」

  「怪不得有時候脾氣那麼暴,說翻臉就翻臉————」

  「這下怎麼辦?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我們是不是————」

  」

  楊奇配合著眾人,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吃驚和不解,仿佛也被這突發狀況弄懵了。

  心底卻是暗笑,「一次是巧合,兩次————看你還敢不敢再來動物園撒野。」

  他就是要用這種無法解釋、卻又實實在在發生的「詭異」事件,給章成虎心裡種下難以磨滅的恐懼陰影。

  對付這種有錢有閒、精通法律灰色地帶、像狗皮膏藥一樣難纏的地痞,單純的武力制服或法律懲罰,未必能讓他真正長記性。

  只有這種超越常識、直擊心靈的恐懼,才能讓他從靈魂深處對「動物園」這三個字產生敬畏,乃至恐懼。

  果然。

  章成虎嚎叫了一會兒後,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眼中的瘋狂和恐懼如潮水般褪去,恢復了清明。

  尖叫戛然而止。

  他茫然睜開眼,看了看四周明亮刺眼的燈光,感受到下巴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褲襠里冰涼黏膩的觸感————

  再抬頭,看向不遠處那一圈表情各異、正對著他指指點點的人群。

  一瞬間,記憶回流。

  他剛才又「犯病」了?

  又是在動物園?

  又是當眾尿褲子、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章成虎的臉色,如同打翻的調色盤,羞憤、疑惑、暴怒、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變幻。

  但這一次,在那變幻的臉色之下,眼底深處,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悄然滋生,並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第一次在動物園「發病」,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可能是情緒過於激動、或者不小心吸入了什麼致幻的東西,是巧合,是意外。

  可這第二次————

  還是在策劃報復行動、精神高度集中、絕無可能誤食誤吸的情況下,再次毫無徵兆陷入那種恐怖的幻象!

  一次是巧合,兩次————

  還是在這同一個地方?

  絕不是巧合!

  一股寒意從章成虎尾椎骨直衝後腦勺,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這動物園邪門!絕對邪門!」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可遏制的在他心中升起,「這地方專克我?還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章成虎看向動物園那些在夜色中沉默的場館、茂密的樹木、幽深的小徑,第一次覺得這白天充滿生機歡聲笑語的地方,在夜晚竟如此陰森可怖。

  念及此,什麼報復、什麼面子、什麼算計,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一立刻離開這裡!

  離這個邪門的地方越遠越好!


  「王警官!王警官!」

  章成虎猛地抬起頭,衝著不遠處的王安久大喊,聲音帶著急切甚至一絲懇求,「我認罪,我全都認!我道歉,我願意賠償!快,快帶我離開這裡!把我帶回派出所!快點!」

  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正準備走過去查看他是不是又在「裝瘋賣傻」的王安久一愣,眉頭皺得更緊。

  「你又想幹什麼?」

  王安久走過去,警惕看著他,「別以為裝瘋賣傻、然後又突然清醒」認罪,就能逃過處罰,或者搞什麼花樣!」

  「不!不!王警官,我沒想逃,也沒花樣。」

  章成虎連連搖頭,在王安久的示意下,被一名保安扶著站了起來。

  顧不上狼狽,朝著黃中牟和陳澤的方向,深深低下頭,語氣「誠懇」得近乎急切。

  「黃園長,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因為個人私怨,就來破壞動物園的設施和環境。」

  「還有那位保安兄弟,我向你鄭重道歉!上次是我不對,這次也是我鬼迷心竅。這次造成的所有損失,鎖眼、清潔、還有可能造成的其他影響,我一律承擔,加倍賠償!」

  「只求————只求你們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讓王警官趕緊把我帶走處理吧!

  」

  這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認錯態度好得離譜,賠償意願無比強烈,和幾分鐘前那個器張冷笑、試圖鑽法律空子的章成虎判若兩人。

  「什麼情況?」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現場眾人,從黃中牟、蔣開到普通保安,包括陳澤本人,全都皺起了眉頭,滿心疑惑。

  這轉變也太快、太突兀、太不合常理了!

  剛剛還一副「你們能拿我怎樣」的架勢,怎麼突然就痛哭流涕、誠懇認錯了?

  就因為「犯病」嚇尿了?

  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就連章成虎帶來的那幾個同夥,也是一頭霧水,小聲嘀咕。

  「虎哥這演的哪一出啊?」

  「真認慫了?不像他風格啊————」

  「等等!」

  其中一個稍微機靈點的,猛地想到一種可能,壓低聲音,「你們說————虎哥要真是精神病,那他剛才那些行為,是不是就不用負刑事責任了?甚至可以免於處罰?」

  另幾人一愣,隨即恍然,但很快又覺得不對。

  「免於處罰?你想多了。就算鑑定出精神病,不負刑責,但像虎哥這種有暴力傾向、

  還屢次惹事的,多半是要被強制送去精神病院治療的!」

  精神病院?!

  幾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相比起蹲拘留所甚至監獄,那種失去自由、被當成瘋子對待、可能還要接受各種治療的地方,顯然更讓他們恐懼。

  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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