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我想去天庭
「混元道友，你那日說，人族並非混沌海中唯一的霸主，還有妖族、聖靈、巫族、詭族……這些族群，難道就沒有與人族交好的勢力？」
混元老祖道：「複雜，非常複雜！」
「有些勢力，與人族是世仇，見面便是你死我活，比如詭族，它們以吞噬生靈的神魂為生，與人族勢不兩立。」
「有些勢力，與人族是盟友，共同對抗更強大的敵人，比如一些聖靈，它們天生親近人族，願意與人族和平共處。」
「還有些勢力，關係說不清道不明，有時是敵人，有時是朋友，全看利益；比如妖族，它們內部派系林立，有的派系與人族交好，有的派系則仇視人族。」
王道陽若有所思：「那界海中的那些虛空妖族……」
「不過是妖族中的一支偏脈。」混元老祖不屑擺手，「真正的妖族，遠比那些靈智未開的虛空妖族強大得多，它們的妖帝，那是道主級別的存在；它們的妖皇，那是大羅金仙巔峰的存在。」
「而界海中的那些虛空妖族，不過是真正的妖族在無盡歲月前遺落在此的旁支，靈智低下，血脈駁雜，根本不入妖族的法眼。」
王道陽心中恍然，難怪混沌妖域中的那些妖帝、妖皇從不離開妖域，他們不是不想離開，而是不能離開。
因為一旦離開，便會引起天庭的注意，招來滅頂之災。
「那聖靈呢？」王道陽問。
「聖靈，是由天地靈物孕育而生的存在。」混元老祖道，「它們天生便與某種法則親和，修行速度遠超人族；一株萬年靈木，若有機緣，便可孕育出一尊聖靈；一塊混沌源晶，若吸收足夠的本源之力，也可化作聖靈。」
「聖靈的強弱，取決於它們的本體；本體越珍貴，孕育出的聖靈就越強大，傳說混沌海深處有一尊由『太初源核』孕育的聖靈，其修為已達道祖巔峰，是混沌海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王道陽心中一動，太初源核！他當年在界海潮汐中搶到的那枚混沌源核，不過煉化了一小半，便讓他的修為從太乙初期躍升至太乙中期。
若一整枚太初源核孕育出的聖靈，該是何等恐怖？
「那巫族呢？」
「巫族，是混沌海中最古老的族群之一。」混元老祖道，「它們以戰為生，以血為契，修煉之道與人族截然不同；它們不修元神，不煉法則，只修肉身，只鍊氣血。」
「一尊巫族大巫，肉身之強，足以硬抗大羅仙器的全力一擊；一尊巫族祖巫，更是能以肉身撕裂虛空，一拳轟碎一方大千世界。」
王道陽倒吸一口涼氣。
以肉身撕裂虛空，一拳轟碎一方大千世界！這是什麼概念？意味著巫族的煉體之道，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詭族呢？」
混元老祖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凝重：「詭族，最神秘，也最危險！」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那日你也聽到了，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可以幻化成任何生靈的模樣，甚至能夠模仿修士的氣息、法則、乃至道果。」
「它們擅長潛入、暗殺、蠱惑，人族與詭族的戰爭中，損失最為慘重，因為很多時候，你根本分不清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戰友，還是詭族偽裝的敵人。」
王道陽心中一凜：「那如何區分？」
混元老祖搖頭：「難以區分，詭族的偽裝之術，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即便是大羅金仙，若不仔細探查，也難以發現破綻。」
「唯一的辦法，是修煉專門克制詭族的神念秘術；但這種秘術，修煉條件極為苛刻，且需要特定的功法傳承，不是誰都能練成的。」
王道陽若有所思，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元靈術，那門以神念攻殺為核心的禁忌仙術，或許對詭族有克製作用？
「混元道友，大羅神殿可有專門針對詭族的傳承？」
混元老祖點頭：「有，但只有天庭才有，界海中的大羅神殿，只是天庭的下屬分支，負責鎮守人族腹地，並不負責與詭族的戰爭；若你想學習克制詭族的秘術，或者想加入對抗詭族的戰爭，你需要前往天庭。」
王道陽沉默，前往天庭，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建議了。
但他還不能走，王家還需要他，玄武仙城還需要他，虛空商會還需要他。
「多謝混元道友指點。」他站起身，鄭重抱拳，「他日若有機緣，定當前往天庭，為人族盡一份力。」
混元老祖微微頷首，也站起身：「老夫等著那一天。」
他頓了頓，忽然道：「王道友，老夫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道友請講。」
「你的道，很特殊。」混元老祖目光深邃，「融合五行、風雷、陰陽、時空，以『一』為本，以『萬』為用，這條道，老夫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但它很強，強到讓老夫都感到震驚，你若能沿著這條道走下去，未來的成就，或許不在老夫之下。」
王道陽心中一震，鄭重道：「多謝道友勉勵。」
……
王道陽離開混元道場時，已是深夜，混元道場的夜空，沒有星辰，沒有明月，只有無盡的混沌虛空。
但他抬頭望去，卻仿佛看到了那幅輿圖，界海只是其中一小塊，人族疆域廣袤無邊，而在人族疆域之外，還有無數族群虎視眈眈。
「老祖！」王明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咱們直接回玄武仙城嗎？」
王道陽收回目光，道：「不急，先找個地方，本座有些話要跟你們說。」
七人離開混元道場，在混沌虛空中穿行了三日，找到了一處僻靜的破碎世界碎片，碎片不大，方圓不過千里，但勝在清淨，沒有外界干擾。
王道陽盤坐於碎片中央的一塊青石上，六人圍坐於他周圍，屏息凝神。
「都聽到了？」他開口，目光掃過六人，「混元老祖說的那些話，你們都聽到了。」
六人點頭，面色各異。
王明曌面色凝重，王明修低頭沉思，王明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王仙蠱面無表情，王武霄眉頭微皺，王武安握緊拳頭，眼中戰意如火。
「老祖！」王武安第一個開口，「那混元老祖說的，是真的嗎？太乙金仙為兵，大羅金仙為將……那戰場，該是何等景象？」
王道陽點頭：「應該是真的，混元老祖沒有必要騙我們。」
王武安深吸一口氣，眼中戰意更加熾烈：「老祖，我想去天庭！」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混元老祖道：「複雜，非常複雜！」
「有些勢力，與人族是世仇，見面便是你死我活，比如詭族，它們以吞噬生靈的神魂為生，與人族勢不兩立。」
「有些勢力，與人族是盟友，共同對抗更強大的敵人，比如一些聖靈，它們天生親近人族，願意與人族和平共處。」
「還有些勢力，關係說不清道不明，有時是敵人，有時是朋友，全看利益；比如妖族，它們內部派系林立，有的派系與人族交好，有的派系則仇視人族。」
王道陽若有所思：「那界海中的那些虛空妖族……」
「不過是妖族中的一支偏脈。」混元老祖不屑擺手，「真正的妖族，遠比那些靈智未開的虛空妖族強大得多，它們的妖帝，那是道主級別的存在；它們的妖皇，那是大羅金仙巔峰的存在。」
「而界海中的那些虛空妖族，不過是真正的妖族在無盡歲月前遺落在此的旁支，靈智低下，血脈駁雜，根本不入妖族的法眼。」
王道陽心中恍然，難怪混沌妖域中的那些妖帝、妖皇從不離開妖域，他們不是不想離開，而是不能離開。
因為一旦離開，便會引起天庭的注意，招來滅頂之災。
「那聖靈呢？」王道陽問。
「聖靈，是由天地靈物孕育而生的存在。」混元老祖道，「它們天生便與某種法則親和，修行速度遠超人族；一株萬年靈木，若有機緣，便可孕育出一尊聖靈；一塊混沌源晶，若吸收足夠的本源之力，也可化作聖靈。」
「聖靈的強弱，取決於它們的本體；本體越珍貴，孕育出的聖靈就越強大，傳說混沌海深處有一尊由『太初源核』孕育的聖靈，其修為已達道祖巔峰，是混沌海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王道陽心中一動，太初源核！他當年在界海潮汐中搶到的那枚混沌源核，不過煉化了一小半，便讓他的修為從太乙初期躍升至太乙中期。
若一整枚太初源核孕育出的聖靈，該是何等恐怖？
「那巫族呢？」
「巫族，是混沌海中最古老的族群之一。」混元老祖道，「它們以戰為生，以血為契，修煉之道與人族截然不同；它們不修元神，不煉法則，只修肉身，只鍊氣血。」
「一尊巫族大巫，肉身之強，足以硬抗大羅仙器的全力一擊；一尊巫族祖巫，更是能以肉身撕裂虛空，一拳轟碎一方大千世界。」
王道陽倒吸一口涼氣。
以肉身撕裂虛空，一拳轟碎一方大千世界！這是什麼概念？意味著巫族的煉體之道，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詭族呢？」
混元老祖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凝重：「詭族，最神秘，也最危險！」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那日你也聽到了，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可以幻化成任何生靈的模樣，甚至能夠模仿修士的氣息、法則、乃至道果。」
「它們擅長潛入、暗殺、蠱惑，人族與詭族的戰爭中，損失最為慘重，因為很多時候，你根本分不清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戰友，還是詭族偽裝的敵人。」
王道陽心中一凜：「那如何區分？」
混元老祖搖頭：「難以區分，詭族的偽裝之術，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即便是大羅金仙，若不仔細探查，也難以發現破綻。」
「唯一的辦法，是修煉專門克制詭族的神念秘術；但這種秘術，修煉條件極為苛刻，且需要特定的功法傳承，不是誰都能練成的。」
王道陽若有所思，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元靈術，那門以神念攻殺為核心的禁忌仙術，或許對詭族有克製作用？
「混元道友，大羅神殿可有專門針對詭族的傳承？」
混元老祖點頭：「有，但只有天庭才有，界海中的大羅神殿，只是天庭的下屬分支，負責鎮守人族腹地，並不負責與詭族的戰爭；若你想學習克制詭族的秘術，或者想加入對抗詭族的戰爭，你需要前往天庭。」
王道陽沉默，前往天庭，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建議了。
但他還不能走，王家還需要他，玄武仙城還需要他，虛空商會還需要他。
「多謝混元道友指點。」他站起身，鄭重抱拳，「他日若有機緣，定當前往天庭，為人族盡一份力。」
混元老祖微微頷首，也站起身：「老夫等著那一天。」
他頓了頓，忽然道：「王道友，老夫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道友請講。」
「你的道，很特殊。」混元老祖目光深邃，「融合五行、風雷、陰陽、時空，以『一』為本，以『萬』為用，這條道，老夫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但它很強，強到讓老夫都感到震驚，你若能沿著這條道走下去，未來的成就，或許不在老夫之下。」
王道陽心中一震，鄭重道：「多謝道友勉勵。」
……
王道陽離開混元道場時，已是深夜，混元道場的夜空，沒有星辰，沒有明月，只有無盡的混沌虛空。
但他抬頭望去，卻仿佛看到了那幅輿圖，界海只是其中一小塊，人族疆域廣袤無邊，而在人族疆域之外，還有無數族群虎視眈眈。
「老祖！」王明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咱們直接回玄武仙城嗎？」
王道陽收回目光，道：「不急，先找個地方，本座有些話要跟你們說。」
七人離開混元道場，在混沌虛空中穿行了三日，找到了一處僻靜的破碎世界碎片，碎片不大，方圓不過千里，但勝在清淨，沒有外界干擾。
王道陽盤坐於碎片中央的一塊青石上，六人圍坐於他周圍，屏息凝神。
「都聽到了？」他開口，目光掃過六人，「混元老祖說的那些話，你們都聽到了。」
六人點頭，面色各異。
王明曌面色凝重，王明修低頭沉思，王明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王仙蠱面無表情，王武霄眉頭微皺，王武安握緊拳頭，眼中戰意如火。
「老祖！」王武安第一個開口，「那混元老祖說的，是真的嗎？太乙金仙為兵，大羅金仙為將……那戰場，該是何等景象？」
王道陽點頭：「應該是真的，混元老祖沒有必要騙我們。」
王武安深吸一口氣，眼中戰意更加熾烈：「老祖，我想去天庭！」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