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古蒼的震驚
那些畫面，讓王道陽心中震動。
因為青帝走過的路，與他正在走的路，何其相似！
衍神界，虛空帝柳，跨界傳訊塔，氣運匯聚……這些他以為是自己獨創的手段，早在無盡歲月之前，青帝就已經在做了。
不，不是獨創，而是殊途同歸。
隨後，畫面陡然轉暗……
那道『黑暗』來了。
它不是從某個方向來的，而是從虛空的『縫隙』中湧出的，沒有預兆，沒有源頭，就那麼憑空出現，如同潮水般湧向青蒼大世界。
王道陽『看到』了那黑暗的本質。
那不是混沌之氣，不是妖氣，不是魔氣，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存在。它『吞噬』一切，靈炁、法則、空間、時間……甚至連『因果』都在它的吞噬範圍之內。
任何東西，只要被黑暗觸及，就會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迅速消融，化作虛無。
青帝出手了。
他以虛空帝柳為劍，以一己之力，與那黑暗對抗。
王道陽『看到』青帝燃燒道果，極盡升華，將畢生修為凝聚於一擊之中。那一擊，足以斬滅尋常大羅金仙，但落在那黑暗之上，卻只是撕開了一道口子。
更多的黑暗從裂縫中湧出，如同無窮無盡。
青帝戰至最後一刻，最終與那道黑暗同歸於盡，虛空帝柳也在那一戰中崩碎，化作無數碎片，飄散於混沌深處。
王道陽收回手指，神色愈發古怪。
他『看到』了真相，卻也看到了更多的謎團，那道黑暗，究竟來自何處？它為何要吞噬青蒼大世界？
青帝與它同歸於盡後，那些黑暗去了哪裡？還有……
王道陽低頭，看向跪伏在地的古蒼，這縷殘魂，真的是虛空帝柳的意志化身嗎？還是說，它隱瞞了什麼？
「尊主…」古蒼抬起頭，戰戰兢兢地看著王道陽。
王道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將古蒼攝入掌心。
下一刻，他的法身消散，連同古蒼一起，消失在原地。
衍神界，當古蒼再次睜開眼時，它已經置身於一片奇異的世界之中。
這裡的天穹，是紫金色的氣運雲海，厚重如大地，緩緩翻湧。每一次涌動，都有無數金色的光雨灑落，落入虛空之中，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
這裡的虛空，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那是氣運，是本源，是無數世界匯聚而來的因果與信仰。
這裡……
古蒼的目光，落在世界中央。
那裡，一株通體銀白的巨樹矗立，高萬丈有餘，樹幹粗壯如山嶽，樹冠如同一把撐開的銀白巨傘，將整個世界籠罩其中。
它的根系，深入虛空深處，不知延伸到了何方；它的枝條，伸展如天柱，遮蔽了三分之一的天空；它的柳枝，垂落如瀑布，綿延千萬條，每一根柳枝的末端，都映照著一個遙遠世界的虛影。
九道本命道紋，在樹幹上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道紋之中，隱約可見第十道紋路的雛形正在凝聚。
虛空帝柳！古蒼怔住了，它呆呆地看著那株巨樹，久久不語。它的眼眶中，不知何時已蓄滿了淚水。那些淚水順著它蒼老的面頰滑落，滴在衍神界的虛空中，化作點點銀白光芒。
「虛空帝柳…虛空帝柳…」它的聲音都在發顫，「九紋…九紋帝柳…還有第十紋的雛形……」
它伸出手，想要觸摸那株巨樹，卻又縮了回去。它怕，怕這一切都是幻覺，怕自己一觸碰，這株帝柳就會像泡沫一樣消散。
「這是你培育的？」古蒼轉過頭，看向王道陽。
王道陽站在它身後，負手而立，淡淡道：「是。」
「怎麼培育的？用了多少年？用了多少資源？」古蒼的聲音急切而顫抖。
「數百年。」王道陽平靜道，「以虛空魂晶封存種子，以歲月之泉溫養，以氣運神曦灌溉，以萬界蘊靈大陣反哺。」
古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數百年…數百年培育出一株九紋虛空帝柳…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它想起自己當年，從一粒種子到幼苗，用了整整十萬年；從幼苗到小樹，又用了百萬年；從小樹到真正的世界樹，更是耗費了千萬年的時光。
而王道陽，只用了數百年。
這不是天賦的差距，不是資源的差距，而是『道』的差距。
王道陽的道，是融合之道，是逆道仙之道，是以『我』代天之道。他不需要像青帝那樣順應天地法則，等待帝柳慢慢成長；他直接用氣運之力、時光本源、萬界蘊靈大陣，強行催動帝柳的蛻變。
這種手段，霸道而高效，卻也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是帝柳崩潰、氣運反噬、前功盡棄。
但王道陽成功了！他不僅成功了，還培育出了一株超越了昔日虛空帝柳的九紋帝柳！已經觸摸到了十紋的門檻！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王道陽的聲音，在古蒼身後響起。
古蒼渾身一震，轉過身來，看著王道陽那雙深邃的眼眸。
它知道！從看到那株虛空帝柳的瞬間，它就知道王道陽想要什麼。
昔日青帝以虛空帝柳為錨，開闢世界群落，匯聚諸天氣運，成就無上道果。王道陽走的是同樣的路，甚至走得更遠、更穩。
但它能給的，遠不止這些。
古蒼深吸一口氣，朝著王道陽再次跪拜。
這一次，它的動作比之前更加鄭重，更加虔誠。它的額頭抵在衍神界的虛空中，五體投地，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感激。
「多謝尊主，為我虛空帝柳一脈再續傳承！」古蒼的聲音哽咽，淚水模糊了它的雙眼。
它曾經以為，虛空帝柳一脈，已經隨著青蒼大世界的覆滅而斷絕了。
它曾經以為，自己這縷殘魂，只能在孤獨與絕望中慢慢消散。
它曾經以為，無盡歲月的等待，終究只是一場空。
但現在，它看到了希望。
一株九紋虛空帝柳，一株比昔日那株更加強大、更加玄妙的虛空帝柳，正矗立在它面前。它的根須，錨定了數萬個世界坐標；它的枝葉，映照著諸天萬界的虛影；它的本命道紋，正在向更高的層次蛻變。
因為青帝走過的路，與他正在走的路，何其相似！
衍神界，虛空帝柳，跨界傳訊塔，氣運匯聚……這些他以為是自己獨創的手段，早在無盡歲月之前，青帝就已經在做了。
不，不是獨創，而是殊途同歸。
隨後，畫面陡然轉暗……
那道『黑暗』來了。
它不是從某個方向來的，而是從虛空的『縫隙』中湧出的，沒有預兆，沒有源頭，就那麼憑空出現，如同潮水般湧向青蒼大世界。
王道陽『看到』了那黑暗的本質。
那不是混沌之氣，不是妖氣，不是魔氣，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存在。它『吞噬』一切，靈炁、法則、空間、時間……甚至連『因果』都在它的吞噬範圍之內。
任何東西，只要被黑暗觸及，就會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迅速消融，化作虛無。
青帝出手了。
他以虛空帝柳為劍，以一己之力，與那黑暗對抗。
王道陽『看到』青帝燃燒道果，極盡升華，將畢生修為凝聚於一擊之中。那一擊，足以斬滅尋常大羅金仙，但落在那黑暗之上，卻只是撕開了一道口子。
更多的黑暗從裂縫中湧出，如同無窮無盡。
青帝戰至最後一刻，最終與那道黑暗同歸於盡，虛空帝柳也在那一戰中崩碎，化作無數碎片，飄散於混沌深處。
王道陽收回手指，神色愈發古怪。
他『看到』了真相，卻也看到了更多的謎團，那道黑暗，究竟來自何處？它為何要吞噬青蒼大世界？
青帝與它同歸於盡後，那些黑暗去了哪裡？還有……
王道陽低頭，看向跪伏在地的古蒼，這縷殘魂，真的是虛空帝柳的意志化身嗎？還是說，它隱瞞了什麼？
「尊主…」古蒼抬起頭，戰戰兢兢地看著王道陽。
王道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將古蒼攝入掌心。
下一刻，他的法身消散，連同古蒼一起，消失在原地。
衍神界，當古蒼再次睜開眼時，它已經置身於一片奇異的世界之中。
這裡的天穹，是紫金色的氣運雲海，厚重如大地，緩緩翻湧。每一次涌動，都有無數金色的光雨灑落，落入虛空之中，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
這裡的虛空，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那是氣運，是本源，是無數世界匯聚而來的因果與信仰。
這裡……
古蒼的目光，落在世界中央。
那裡，一株通體銀白的巨樹矗立，高萬丈有餘，樹幹粗壯如山嶽，樹冠如同一把撐開的銀白巨傘，將整個世界籠罩其中。
它的根系，深入虛空深處，不知延伸到了何方；它的枝條，伸展如天柱，遮蔽了三分之一的天空；它的柳枝，垂落如瀑布，綿延千萬條，每一根柳枝的末端，都映照著一個遙遠世界的虛影。
九道本命道紋，在樹幹上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道紋之中，隱約可見第十道紋路的雛形正在凝聚。
虛空帝柳！古蒼怔住了，它呆呆地看著那株巨樹，久久不語。它的眼眶中，不知何時已蓄滿了淚水。那些淚水順著它蒼老的面頰滑落，滴在衍神界的虛空中，化作點點銀白光芒。
「虛空帝柳…虛空帝柳…」它的聲音都在發顫，「九紋…九紋帝柳…還有第十紋的雛形……」
它伸出手，想要觸摸那株巨樹，卻又縮了回去。它怕，怕這一切都是幻覺，怕自己一觸碰，這株帝柳就會像泡沫一樣消散。
「這是你培育的？」古蒼轉過頭，看向王道陽。
王道陽站在它身後，負手而立，淡淡道：「是。」
「怎麼培育的？用了多少年？用了多少資源？」古蒼的聲音急切而顫抖。
「數百年。」王道陽平靜道，「以虛空魂晶封存種子，以歲月之泉溫養，以氣運神曦灌溉，以萬界蘊靈大陣反哺。」
古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數百年…數百年培育出一株九紋虛空帝柳…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它想起自己當年，從一粒種子到幼苗，用了整整十萬年；從幼苗到小樹，又用了百萬年；從小樹到真正的世界樹，更是耗費了千萬年的時光。
而王道陽，只用了數百年。
這不是天賦的差距，不是資源的差距，而是『道』的差距。
王道陽的道，是融合之道，是逆道仙之道，是以『我』代天之道。他不需要像青帝那樣順應天地法則，等待帝柳慢慢成長；他直接用氣運之力、時光本源、萬界蘊靈大陣，強行催動帝柳的蛻變。
這種手段，霸道而高效，卻也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是帝柳崩潰、氣運反噬、前功盡棄。
但王道陽成功了！他不僅成功了，還培育出了一株超越了昔日虛空帝柳的九紋帝柳！已經觸摸到了十紋的門檻！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王道陽的聲音，在古蒼身後響起。
古蒼渾身一震，轉過身來，看著王道陽那雙深邃的眼眸。
它知道！從看到那株虛空帝柳的瞬間，它就知道王道陽想要什麼。
昔日青帝以虛空帝柳為錨，開闢世界群落，匯聚諸天氣運，成就無上道果。王道陽走的是同樣的路，甚至走得更遠、更穩。
但它能給的，遠不止這些。
古蒼深吸一口氣，朝著王道陽再次跪拜。
這一次，它的動作比之前更加鄭重，更加虔誠。它的額頭抵在衍神界的虛空中，五體投地，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感激。
「多謝尊主，為我虛空帝柳一脈再續傳承！」古蒼的聲音哽咽，淚水模糊了它的雙眼。
它曾經以為，虛空帝柳一脈，已經隨著青蒼大世界的覆滅而斷絕了。
它曾經以為，自己這縷殘魂，只能在孤獨與絕望中慢慢消散。
它曾經以為，無盡歲月的等待，終究只是一場空。
但現在，它看到了希望。
一株九紋虛空帝柳，一株比昔日那株更加強大、更加玄妙的虛空帝柳，正矗立在它面前。它的根須，錨定了數萬個世界坐標；它的枝葉，映照著諸天萬界的虛影；它的本命道紋，正在向更高的層次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