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對戰中感悟
鐵骨抱拳：「石破天！」
石破天，神獄仙界記名弟子中排名第九十九的存在，勝場九千九百一十場，太乙初期巔峰修為，體魄雄渾，力大無窮！
他的身形比鐵骨還要高大，足有四丈有餘，渾身肌肉虬結如山巒，皮膚呈暗灰色，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石紋；那不是戰紋，而是他修煉的功法『磐石仙體』特有的標記。
他走上擂台時，每一步都讓擂台震顫，仿佛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移動的山嶽。
「外鄉人。」石破天低頭俯瞰著王玄臻，聲音沉悶如滾石，「你的拳頭不錯，但想傷我，還差得遠。」
王玄臻睜開眼，站起身：「試試？」
石破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好！」
說完，他驟然出手，不是用拳，而是用頭！那巨大的頭顱如同一塊隕石，裹挾著萬鈞之力，朝王玄臻狠狠撞來！這一撞，足以將一座仙岳撞成齏粉！
王玄臻瞳孔微縮，側身躲避，那頭顱擦著他的肩膀掠過，轟在擂台邊緣！整座擂台劇烈震顫，半邊擂台被這一頭撞得粉碎！
石破天轉過身，哈哈大笑：「躲什麼？你不是要試試嗎？」
王玄臻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衣袍已被那頭顱帶起的勁風撕碎，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好強的體魄。」他輕聲自語，抬起頭，眼中戰意如火，「再來！」
這一次，他沒有躲！一步踏出，身形如電，一拳轟向石破天的胸口！
石破天不閃不避，硬接這一拳！鐺！一聲金鐵交鳴，王玄臻的拳頭砸在他胸口，如同砸在一塊萬年仙金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石破天紋絲不動，咧嘴笑道：「就這？」他反手一掌，朝王玄臻當頭拍下！
那一掌遮天蔽日，如同天塌！王玄臻身形急退，那一掌擦著他的鼻尖落下，轟在擂台上！整個擂台徹底崩碎，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兩人在廢墟中對峙，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你的力量，不如鐵骨。」王玄臻忽然開口。
石破天笑容一僵：「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力量不如鐵骨。」王玄臻重複了一遍，「你的體魄雖強，但力量分散，不能凝聚於一點，這樣的拳頭，打不破我的防禦。」
石破天臉色鐵青：「放屁！」
他暴怒出手，雙拳如流星，瘋狂砸向王玄臻！每一拳都勢大力沉，足以轟碎虛空！但王玄臻的身形卻如同鬼魅，在拳影中穿梭自如，偶爾出拳反擊，卻總是不痛不癢。
「你在躲什麼！」石破天怒吼。
王玄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躲避，繼續試探；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石破天身上那些石紋上，觀察著它們的流轉規律，尋找著其中的破綻。
終於，當石破天轟出第一百拳時，王玄臻動了！
他不再躲避，而是迎身而上！一拳轟出，卻不是轟向石破天的胸口，而是轟向他腰間一處石紋交匯的節點！
「找到了！」拳鋒落下的瞬間，石破天周身的石紋劇烈閃爍，那處節點的光芒比其他地方暗淡了數分！
轟！！！一聲巨響，石破天龐大的身軀被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他腰間那處石紋節點，被生生震碎！暗灰色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碗口大小的傷口，鮮血如泉涌！
「你！」石破天難以置信地看著腰間的傷口，又抬頭看向王玄臻，「你怎麼知道…」
「你的磐石仙體，核心在於石紋。」王玄臻淡淡道，「石紋流轉，力量便源源不斷，但任何陣法都有節點，你的石紋節點在腰間，那裡是你力量的源頭，也是你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石破天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王玄臻沒有趁勝追擊，只是靜靜看著他：「還要打嗎？」
石破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打了，連鐵骨都打不過你，我更不行。」
他轉身走下擂台，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外鄉人，你很強，但後面的九十八個，一個比一個強！特別是排名前五的那幾個…希望你還能活著站在擂台上。」
王玄臻點頭，隨後盤膝坐下，繼續調息。
他的拳頭雖然還在滴血，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但他的眼中，只有更加熾烈的戰意。
「一個比一個強……正合我意！」
接下來的八場戰鬥，王玄臻見識了神獄仙界煉體之道的各種奇詭變化。
第三場的對手，修煉『幽冥鬼體』，身形如煙如霧，攻擊詭異莫測；王玄臻閉目凝神，以戰意感知其所在，三拳破之。
第四場的對手，修煉『赤焰戰體』，周身烈焰滔天，拳腳之間皆有焚天之威；王玄臻以戰意護體，硬抗烈焰，一拳將其轟下擂台。
第五場的對手，修煉『寒冰聖體』，一拳一腳皆有凍結虛空之能；王玄臻以戰意破其寒冰，拳拳到肉，將其打得渾身龜裂。
第六場、第七場、第八場、第九場……每一場都是一場惡戰，每一場都讓王玄臻傷痕累累，但他從未退縮，從未求饒，只是不斷地戰鬥，不斷地流血，不斷地站起來。
當第十場的對手被他轟下擂台時，王玄臻已經渾身浴血，幾乎站立不穩，但他的眼中，戰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台下，無數修士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外鄉人，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十場！他已經連戰十場了！每一場都是生死搏殺，每一場都傷痕累累，但他沒有倒下，甚至沒有皺眉！這個人，真的不怕死嗎？
王玄臻順手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吞下，那是離開家族時，王道陽親手交給他的療傷聖藥，他一直捨不得用，但現在，不得不用了。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暖流涌遍全身，那些破碎的骨骼開始癒合，那些撕裂的血肉開始重組，那些枯竭的氣血開始恢復。
他閉上眼，腦海中回憶著這十場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鐵骨的不滅金身、石破天的磐石仙體、幽冥鬼體的詭異、赤焰戰體的狂暴、寒冰聖體的霸道……每一種煉體之術，都有其獨特的法則運轉方式，都有其不可替代的道韻。
而他的戰道，與這些煉體之術相比，究竟有何不同？
他想起了王道陽說過的話：「戰道，以戰證道！你越戰越強，越戰越明！當你戰到極致，你的道，自然就成了。」
石破天，神獄仙界記名弟子中排名第九十九的存在，勝場九千九百一十場，太乙初期巔峰修為，體魄雄渾，力大無窮！
他的身形比鐵骨還要高大，足有四丈有餘，渾身肌肉虬結如山巒，皮膚呈暗灰色，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石紋；那不是戰紋，而是他修煉的功法『磐石仙體』特有的標記。
他走上擂台時，每一步都讓擂台震顫，仿佛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移動的山嶽。
「外鄉人。」石破天低頭俯瞰著王玄臻，聲音沉悶如滾石，「你的拳頭不錯，但想傷我，還差得遠。」
王玄臻睜開眼，站起身：「試試？」
石破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好！」
說完，他驟然出手，不是用拳，而是用頭！那巨大的頭顱如同一塊隕石，裹挾著萬鈞之力，朝王玄臻狠狠撞來！這一撞，足以將一座仙岳撞成齏粉！
王玄臻瞳孔微縮，側身躲避，那頭顱擦著他的肩膀掠過，轟在擂台邊緣！整座擂台劇烈震顫，半邊擂台被這一頭撞得粉碎！
石破天轉過身，哈哈大笑：「躲什麼？你不是要試試嗎？」
王玄臻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衣袍已被那頭顱帶起的勁風撕碎，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好強的體魄。」他輕聲自語，抬起頭，眼中戰意如火，「再來！」
這一次，他沒有躲！一步踏出，身形如電，一拳轟向石破天的胸口！
石破天不閃不避，硬接這一拳！鐺！一聲金鐵交鳴，王玄臻的拳頭砸在他胸口，如同砸在一塊萬年仙金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石破天紋絲不動，咧嘴笑道：「就這？」他反手一掌，朝王玄臻當頭拍下！
那一掌遮天蔽日，如同天塌！王玄臻身形急退，那一掌擦著他的鼻尖落下，轟在擂台上！整個擂台徹底崩碎，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兩人在廢墟中對峙，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你的力量，不如鐵骨。」王玄臻忽然開口。
石破天笑容一僵：「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力量不如鐵骨。」王玄臻重複了一遍，「你的體魄雖強，但力量分散，不能凝聚於一點，這樣的拳頭，打不破我的防禦。」
石破天臉色鐵青：「放屁！」
他暴怒出手，雙拳如流星，瘋狂砸向王玄臻！每一拳都勢大力沉，足以轟碎虛空！但王玄臻的身形卻如同鬼魅，在拳影中穿梭自如，偶爾出拳反擊，卻總是不痛不癢。
「你在躲什麼！」石破天怒吼。
王玄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躲避，繼續試探；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石破天身上那些石紋上，觀察著它們的流轉規律，尋找著其中的破綻。
終於，當石破天轟出第一百拳時，王玄臻動了！
他不再躲避，而是迎身而上！一拳轟出，卻不是轟向石破天的胸口，而是轟向他腰間一處石紋交匯的節點！
「找到了！」拳鋒落下的瞬間，石破天周身的石紋劇烈閃爍，那處節點的光芒比其他地方暗淡了數分！
轟！！！一聲巨響，石破天龐大的身軀被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他腰間那處石紋節點，被生生震碎！暗灰色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碗口大小的傷口，鮮血如泉涌！
「你！」石破天難以置信地看著腰間的傷口，又抬頭看向王玄臻，「你怎麼知道…」
「你的磐石仙體，核心在於石紋。」王玄臻淡淡道，「石紋流轉，力量便源源不斷，但任何陣法都有節點，你的石紋節點在腰間，那裡是你力量的源頭，也是你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石破天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王玄臻沒有趁勝追擊，只是靜靜看著他：「還要打嗎？」
石破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打了，連鐵骨都打不過你，我更不行。」
他轉身走下擂台，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外鄉人，你很強，但後面的九十八個，一個比一個強！特別是排名前五的那幾個…希望你還能活著站在擂台上。」
王玄臻點頭，隨後盤膝坐下，繼續調息。
他的拳頭雖然還在滴血，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作痛，但他的眼中，只有更加熾烈的戰意。
「一個比一個強……正合我意！」
接下來的八場戰鬥，王玄臻見識了神獄仙界煉體之道的各種奇詭變化。
第三場的對手，修煉『幽冥鬼體』，身形如煙如霧，攻擊詭異莫測；王玄臻閉目凝神，以戰意感知其所在，三拳破之。
第四場的對手，修煉『赤焰戰體』，周身烈焰滔天，拳腳之間皆有焚天之威；王玄臻以戰意護體，硬抗烈焰，一拳將其轟下擂台。
第五場的對手，修煉『寒冰聖體』，一拳一腳皆有凍結虛空之能；王玄臻以戰意破其寒冰，拳拳到肉，將其打得渾身龜裂。
第六場、第七場、第八場、第九場……每一場都是一場惡戰，每一場都讓王玄臻傷痕累累，但他從未退縮，從未求饒，只是不斷地戰鬥，不斷地流血，不斷地站起來。
當第十場的對手被他轟下擂台時，王玄臻已經渾身浴血，幾乎站立不穩，但他的眼中，戰意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台下，無數修士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外鄉人，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十場！他已經連戰十場了！每一場都是生死搏殺，每一場都傷痕累累，但他沒有倒下，甚至沒有皺眉！這個人，真的不怕死嗎？
王玄臻順手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吞下，那是離開家族時，王道陽親手交給他的療傷聖藥，他一直捨不得用，但現在，不得不用了。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暖流涌遍全身，那些破碎的骨骼開始癒合，那些撕裂的血肉開始重組，那些枯竭的氣血開始恢復。
他閉上眼，腦海中回憶著這十場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鐵骨的不滅金身、石破天的磐石仙體、幽冥鬼體的詭異、赤焰戰體的狂暴、寒冰聖體的霸道……每一種煉體之術，都有其獨特的法則運轉方式，都有其不可替代的道韻。
而他的戰道，與這些煉體之術相比，究竟有何不同？
他想起了王道陽說過的話：「戰道，以戰證道！你越戰越強，越戰越明！當你戰到極致，你的道，自然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