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眾人紛紛去
這話說得極重！眾人心中一凜，紛紛點頭稱是。
姜泰元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既如此，那便按這個章程辦！」
隨後，姜泰元站起身，端起茶杯，「諸位，以茶代酒，共飲此杯。」
「善！」眾人紛紛舉杯，茶香裊裊，一杯飲盡，會議，算是結束了。
眾人陸續起身，向姜泰元告辭。
童淵第一個離開，臨走前看了姜泰元一眼，目光意味深長，卻沒有說什麼。
木青岩和悟真結伴而行，邊走邊低聲交談著什麼。
墨無痕和寒霜各自離去，一個身影融入黑暗，一個化作寒霧消散。
最後，靜室中只剩下姜泰元和周伯言兩人。
周伯言依舊端坐於椅上，半闔著眼，仿佛在閉目養神，姜泰元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坐著，等著他開口。
良久，周伯言睜開眼，看向姜泰元：「泰元，方才說的那些，是你的真心話？」
姜泰元一愣，隨即笑道：「周老這話說的，自然是真心話。」
周伯言看著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是嗎？那老夫問你，你對那個虛空商會，究竟是怎麼看的？不是作為天闕閣閣主，而是作為姜泰元本人。」
姜泰元沉默片刻，緩緩道：「周老想聽真話？」
周伯言聞言，笑罵道：「廢話！」
姜泰元淡笑一聲，也不在意，端起茶杯又放下，沉吟道：「說實話，泰元對那個虛空商會，是又敬又畏。」
「哦？」
「敬的是，他們的手段，那套尊客等級，我研究了三個月，越想越覺得精妙！它不是簡單的分級，而是一套完整的引誘！」
「怎麼說？」
「它讓那些散修為了提升等級拼命給虛空商會送混沌晶，讓那些太乙金仙為了更高等級的寶物不惜傾家蕩產，還讓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公平的！」
姜泰元搖頭嘆息：「老夫活了近百萬年，自認見過不少經商奇才，但能提出這套等級的人，老夫生平僅見。」
周伯言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姜泰元繼續道：「畏的是，他們的底細。周老您也看到了，三個月了，萬界商會聯盟動用了七成暗線，愣是什麼都沒查出來，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要麼他們背後有一個極其嚴密的組織，所有成員都是死士，絕不會泄露任何信息；要麼他們背後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以無上仙術遮掩了天機，讓咱們查無可查。」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虛空商會，比咱們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周伯言靜靜聽完，沉默良久。
就在姜泰元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感慨，還有幾分姜泰元看不懂的複雜：「泰元，你知道老夫為什麼願意讓你坐這個天闕閣閣主的位置嗎？」
姜泰元一愣，隨即道：「泰元不知。」
周伯言道：「因為你會怕！」
姜泰元聞言怔住。
周伯言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無盡的混沌虛空，緩緩道：「那些童淵、魏墨之流，仗著背後的勢力，天不怕地不怕，覺得什麼事都能用拳頭解決。」
「這樣的人，做先鋒可以，做執事也可以，但絕不能做主事之人，因為他們會帶著所有人一起撞得頭破血流。」
「但你不同！你知道怕，你知道有些事不能蠻幹，你知道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要穩，要忍！你這樣的人，或許不會有大功，但絕不會有大過，對天闕閣來說，這就夠了！」
姜泰元站起身，走到周伯言身後，恭敬道：「周老過譽了。」
周伯言沒有回頭，只是道：「泰元，老夫今日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虛空商會的事，你儘管放手去做，無論你做什麼決定，老夫都支持你。」
姜泰元心中一震，鄭重道：「多謝周老信任。」
周伯言擺了擺手：「去吧！老夫也要走了。」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漸漸淡去，最終消散於虛空之中。
靜室中，只剩下姜泰元一人，他望著窗外那無盡的混沌，久久不語。
良久，他輕聲自語：「虛空商會…財神…九先生…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
與此同時，天墟城外三萬里處，那座破敗的小院中。
王明德盤坐於正屋之內，面前懸浮著一枚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上，七道身影正在緩緩閃爍，每一道身影旁邊，都標註著一行行小字。
【童淵：太乙後期，萬寶仙樓大長老，性情多疑，手段狠辣，會後第一個離開，疑似另有打算。】
【魏墨：太乙中期，北斗商會副會主，年輕氣盛，對虛空商會敵意最重，會後臉色難看，似有不甘。】
【木青岩：太乙中期，萬象仙樓執事長老，性情溫和，態度中立，會後與悟真同行，交談內容未知。】
【悟真：太乙中期，金玉符閣執事長老，表面笑眯眯，實則心機深沉，會後與木青岩同行，交談內容未知。】
【墨無痕：太乙後期，幽冥鬼閣執事長老，神秘莫測，話少但句句要害，會後獨自離去，去向不明。】
【寒霜：太乙中期，寒冰仙殿執事長老，冷若冰霜，極少開口，但今日提起的那場鬥法，意圖不明。】
【周伯言：太乙巔峰，萬界商會聯盟首席執事，資歷最老，態度最穩，會後與姜泰元密談片刻，內容未知。】
王明德看著這七道身影，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這些大千世界的長老們，以為他們在暗處，以為他們商議的事情無人知曉。
殊不知，天闕閣第九層的每一寸空間，都在萬里傳音令的『覆蓋』之下，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萬里傳音令隱秘記錄，傳回了衍神界，傳到了王明德手中。
「七個人，七個心思。」他自語道，「有的想打，有的想和，有的搖擺不定，有的暗中窺伺……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抬手，在光幕上輕輕一點，一道神念傳了出去。
片刻後，王道陽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如何？」
王明德笑道：「老祖，跟您預料的一樣，姜泰元主張交好，周伯言穩坐釣魚台，童淵和魏墨想動手，悟真表面中立實則兩頭下注，木青岩搖擺不定，墨無痕摸不清底細，至於寒霜，這女人有點意思。」
姜泰元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既如此，那便按這個章程辦！」
隨後，姜泰元站起身，端起茶杯，「諸位，以茶代酒，共飲此杯。」
「善！」眾人紛紛舉杯，茶香裊裊，一杯飲盡，會議，算是結束了。
眾人陸續起身，向姜泰元告辭。
童淵第一個離開，臨走前看了姜泰元一眼，目光意味深長，卻沒有說什麼。
木青岩和悟真結伴而行，邊走邊低聲交談著什麼。
墨無痕和寒霜各自離去，一個身影融入黑暗，一個化作寒霧消散。
最後，靜室中只剩下姜泰元和周伯言兩人。
周伯言依舊端坐於椅上，半闔著眼，仿佛在閉目養神，姜泰元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坐著，等著他開口。
良久，周伯言睜開眼，看向姜泰元：「泰元，方才說的那些，是你的真心話？」
姜泰元一愣，隨即笑道：「周老這話說的，自然是真心話。」
周伯言看著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是嗎？那老夫問你，你對那個虛空商會，究竟是怎麼看的？不是作為天闕閣閣主，而是作為姜泰元本人。」
姜泰元沉默片刻，緩緩道：「周老想聽真話？」
周伯言聞言，笑罵道：「廢話！」
姜泰元淡笑一聲，也不在意，端起茶杯又放下，沉吟道：「說實話，泰元對那個虛空商會，是又敬又畏。」
「哦？」
「敬的是，他們的手段，那套尊客等級，我研究了三個月，越想越覺得精妙！它不是簡單的分級，而是一套完整的引誘！」
「怎麼說？」
「它讓那些散修為了提升等級拼命給虛空商會送混沌晶，讓那些太乙金仙為了更高等級的寶物不惜傾家蕩產，還讓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公平的！」
姜泰元搖頭嘆息：「老夫活了近百萬年，自認見過不少經商奇才，但能提出這套等級的人，老夫生平僅見。」
周伯言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姜泰元繼續道：「畏的是，他們的底細。周老您也看到了，三個月了，萬界商會聯盟動用了七成暗線，愣是什麼都沒查出來，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要麼他們背後有一個極其嚴密的組織，所有成員都是死士，絕不會泄露任何信息；要麼他們背後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以無上仙術遮掩了天機，讓咱們查無可查。」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虛空商會，比咱們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周伯言靜靜聽完，沉默良久。
就在姜泰元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感慨，還有幾分姜泰元看不懂的複雜：「泰元，你知道老夫為什麼願意讓你坐這個天闕閣閣主的位置嗎？」
姜泰元一愣，隨即道：「泰元不知。」
周伯言道：「因為你會怕！」
姜泰元聞言怔住。
周伯言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無盡的混沌虛空，緩緩道：「那些童淵、魏墨之流，仗著背後的勢力，天不怕地不怕，覺得什麼事都能用拳頭解決。」
「這樣的人，做先鋒可以，做執事也可以，但絕不能做主事之人，因為他們會帶著所有人一起撞得頭破血流。」
「但你不同！你知道怕，你知道有些事不能蠻幹，你知道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要穩，要忍！你這樣的人，或許不會有大功，但絕不會有大過，對天闕閣來說，這就夠了！」
姜泰元站起身，走到周伯言身後，恭敬道：「周老過譽了。」
周伯言沒有回頭，只是道：「泰元，老夫今日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虛空商會的事，你儘管放手去做，無論你做什麼決定，老夫都支持你。」
姜泰元心中一震，鄭重道：「多謝周老信任。」
周伯言擺了擺手：「去吧！老夫也要走了。」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漸漸淡去，最終消散於虛空之中。
靜室中，只剩下姜泰元一人，他望著窗外那無盡的混沌，久久不語。
良久，他輕聲自語：「虛空商會…財神…九先生…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
與此同時，天墟城外三萬里處，那座破敗的小院中。
王明德盤坐於正屋之內，面前懸浮著一枚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上，七道身影正在緩緩閃爍，每一道身影旁邊，都標註著一行行小字。
【童淵：太乙後期，萬寶仙樓大長老，性情多疑，手段狠辣，會後第一個離開，疑似另有打算。】
【魏墨：太乙中期，北斗商會副會主，年輕氣盛，對虛空商會敵意最重，會後臉色難看，似有不甘。】
【木青岩：太乙中期，萬象仙樓執事長老，性情溫和，態度中立，會後與悟真同行，交談內容未知。】
【悟真：太乙中期，金玉符閣執事長老，表面笑眯眯，實則心機深沉，會後與木青岩同行，交談內容未知。】
【墨無痕：太乙後期，幽冥鬼閣執事長老，神秘莫測，話少但句句要害，會後獨自離去，去向不明。】
【寒霜：太乙中期，寒冰仙殿執事長老，冷若冰霜，極少開口，但今日提起的那場鬥法，意圖不明。】
【周伯言：太乙巔峰，萬界商會聯盟首席執事，資歷最老，態度最穩，會後與姜泰元密談片刻，內容未知。】
王明德看著這七道身影，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這些大千世界的長老們，以為他們在暗處，以為他們商議的事情無人知曉。
殊不知，天闕閣第九層的每一寸空間，都在萬里傳音令的『覆蓋』之下，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萬里傳音令隱秘記錄，傳回了衍神界，傳到了王明德手中。
「七個人，七個心思。」他自語道，「有的想打，有的想和，有的搖擺不定，有的暗中窺伺……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抬手，在光幕上輕輕一點，一道神念傳了出去。
片刻後，王道陽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如何？」
王明德笑道：「老祖，跟您預料的一樣，姜泰元主張交好，周伯言穩坐釣魚台，童淵和魏墨想動手，悟真表面中立實則兩頭下注，木青岩搖擺不定，墨無痕摸不清底細，至於寒霜，這女人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