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叩問本心道
玄武悟道界，春秋台。
歲月之泉的淡金色霧氣繚繞不散，將三十七位選擇逆道仙之路的天道境族人籠罩其中，五百倍時間加速下，他們的修煉速度遠超外界，但逆道仙之路的艱難，也遠超他們想像。
王武安盤坐於一座赤金色的戰台上，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戰意。那戰意已經凝為實質，化作無數兵刃虛影，在他周圍盤旋飛舞。每一道兵刃虛影，都蘊含著他這些年來對戰道的感悟。
「戰道，以戰證道！」他喃喃自語，「但我之戰，究竟為何而戰？」
是為家族而戰？是為道途而戰？還是為戰鬥本身而戰？這個問題，他想了一百年，始終沒有想明白。
王道陽的聲音，忽然在他識海中響起：「武安，你為何而戰？」
王武安一愣，隨即誠實地答道：「回老祖，孫兒不知。」
王道陽道：「不知，便是最大的知！你可知，太古時代的那些戰道大能，他們為何而戰？」
王武安道：「典籍記載，他們為道而戰，為信念而戰，為守護而戰。」
王道陽道：「那是他們成道之後，成道之前，他們為何而戰？」
王武安沉默了。
王道陽道：「武安，你的戰意，從何而來？」
王武安思索片刻，道：「從戰鬥中而來，每一次戰鬥，每一次廝殺，都會讓我的戰意更強。」
王道陽道：「那便是了，你的戰意，源於戰鬥本身，你為戰而戰，這便是你的道，太古戰道大能，他們成道之後，可以為道而戰，可以為信念而戰，可以為守護而戰，但在成道之前，他們和你一樣，只是單純地為戰而戰。」
王武安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老祖的意思是，我無需想太多，只需戰下去？」
王道陽道：「正是！你的道，是戰道！戰道，便是以戰證道，你越戰越強，越戰越明！當你戰到極致，你的道，自然就成了。」
王武安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多謝老祖指點！」
他閉上眼，周身戰意再次涌動，這一次，那戰意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凝實。
……
距離王武安三千里外，王武霄盤坐於一座雷台之上，周身紫金色的雷霆不斷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會引動周圍的虛空微微震顫。
他的困惑，與王武安不同：「雷霆之道，本是天道刑罰，但我之道，是以我之雷，代天刑罰，逆天而行，真的能代天刑罰嗎？」
王道陽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武霄，你可知，何為天？」
王武霄一愣，道：「天，便是天地法則，便是天道秩序。」
王道陽道：「那你的雷，與天雷有何不同？」
王武霄道：「天雷，是天地法則的體現，代表著天道的意志，我的雷，是我內天地法則的體現，代表著我的意志。」
王道陽道：「那你覺得，是你的意志強，還是天道的意志強？」
王武霄無言以對。
王道陽道：「天道仙，順應天地法則，以天地之道為己道，逆道仙，獨尊己道，以己之道代天地之道，你若想以己之道代天地之道，便要有足夠的自信！相信你的道，比天道的道更強！」
王武霄眼中光芒閃爍：「老祖的意思是，我只需要相信自己的道？」
王道陽道：「不是相信，而是篤定，篤定你的道是對的，篤定你的道比天道更強！這種信，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在一次次與天道的對抗中，逐漸磨礪出來的。」
王武霄聽的仔細，忽然道：「孫兒明白了，多謝老祖指點！」
他抬頭望天，周身紫金色的雷霆更加狂暴，那雷霆之中，隱隱蘊含著一股與天地對抗的意志。
……
再三千里外，王仙蠱盤坐於一座山峰之上，周身億萬蠱蟲虛影嘶鳴，那嘶鳴聲此起彼伏，形成一種詭異的韻律。
「蠱道，以萬物為蠱，以己身為蠱。」他喃喃道，「但若以己身為蠱，那我還是我嗎？或者說，我究竟是那個養蠱的人，還是那個被養的蠱？」
王道陽的聲音響起：「仙蠱，你可知，何為蠱？」
王仙蠱道：「蠱者，以毒蟲相食，最終存活者，便是蠱。」
王道陽道：「那養蠱之人，與最終存活的那隻蠱，孰強孰弱？」
王仙蠱一愣，道：「自然是養蠱之人強，養蠱之人掌控全局，他可以決定哪只蠱能活，哪只蠱該死。」
「那你的道，是要做養蠱之人，還是要做那隻蠱？」
「你修煉蠱道，以自身為蠱，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既是那隻被養的蠱，也是那個養蠱的人！」
「你的內天地，便是你的蠱壇；你的法則，便是你的蠱術；你的意志，便是你的蠱令；你在養蠱，也在被養！你在操控蠱蟲，也在被操控！這便是蠱道的玄妙之處，一體兩面，內外交融。」
王仙蠱眼中光芒大放：「老祖的意思是，我無需區分自己是人是蠱，只需認清自己的路？」
王道陽道：「不錯，你的道，是蠱道！蠱道便是主客一體，內外交融，你越能認清這一點，你的道便越強。」
王仙蠱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多謝老祖指點！」隨後，他的周身，蠱蟲虛影的嘶鳴聲，漸漸變得和諧統一。
……
春秋台上，王道陽俯瞰著下方那三十七位正在悟道的族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些族人，都是王家的未來。
他們選擇逆道仙之路，便意味著選擇了艱難，選擇了兇險，選擇了與天地對抗，但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王家才會有在諸天萬界立足的底氣。
「夫君！」楊瀠泓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輕聲道，「你在擔心他們？」
王道陽微微搖頭：「不是擔心，是期待！逆道仙之路，每一步都兇險萬分，他們能走到今日，證明了他們有自己的道，有自己的道，便有了走下去的勇氣。」
楊瀠泓點頭：「是啊，當年咱們從玄武界殺出來的時候，何嘗不是逆道而行？那時我們連天道境都不是，就敢與整個玄武界為敵，現在想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王道陽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那時不是不怕，是不得不怕，沒有退路，只能向前。」
楊瀠泓握住他的手：「現在也一樣，咱們王家沒有退路，只能向前。」
王道陽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是啊，只能向前。」
歲月之泉的淡金色霧氣繚繞不散，將三十七位選擇逆道仙之路的天道境族人籠罩其中，五百倍時間加速下，他們的修煉速度遠超外界，但逆道仙之路的艱難，也遠超他們想像。
王武安盤坐於一座赤金色的戰台上，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戰意。那戰意已經凝為實質，化作無數兵刃虛影，在他周圍盤旋飛舞。每一道兵刃虛影，都蘊含著他這些年來對戰道的感悟。
「戰道，以戰證道！」他喃喃自語，「但我之戰，究竟為何而戰？」
是為家族而戰？是為道途而戰？還是為戰鬥本身而戰？這個問題，他想了一百年，始終沒有想明白。
王道陽的聲音，忽然在他識海中響起：「武安，你為何而戰？」
王武安一愣，隨即誠實地答道：「回老祖，孫兒不知。」
王道陽道：「不知，便是最大的知！你可知，太古時代的那些戰道大能，他們為何而戰？」
王武安道：「典籍記載，他們為道而戰，為信念而戰，為守護而戰。」
王道陽道：「那是他們成道之後，成道之前，他們為何而戰？」
王武安沉默了。
王道陽道：「武安，你的戰意，從何而來？」
王武安思索片刻，道：「從戰鬥中而來，每一次戰鬥，每一次廝殺，都會讓我的戰意更強。」
王道陽道：「那便是了，你的戰意，源於戰鬥本身，你為戰而戰，這便是你的道，太古戰道大能，他們成道之後，可以為道而戰，可以為信念而戰，可以為守護而戰，但在成道之前，他們和你一樣，只是單純地為戰而戰。」
王武安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老祖的意思是，我無需想太多，只需戰下去？」
王道陽道：「正是！你的道，是戰道！戰道，便是以戰證道，你越戰越強，越戰越明！當你戰到極致，你的道，自然就成了。」
王武安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多謝老祖指點！」
他閉上眼，周身戰意再次涌動，這一次，那戰意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凝實。
……
距離王武安三千里外，王武霄盤坐於一座雷台之上，周身紫金色的雷霆不斷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會引動周圍的虛空微微震顫。
他的困惑，與王武安不同：「雷霆之道，本是天道刑罰，但我之道，是以我之雷，代天刑罰，逆天而行，真的能代天刑罰嗎？」
王道陽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武霄，你可知，何為天？」
王武霄一愣，道：「天，便是天地法則，便是天道秩序。」
王道陽道：「那你的雷，與天雷有何不同？」
王武霄道：「天雷，是天地法則的體現，代表著天道的意志，我的雷，是我內天地法則的體現，代表著我的意志。」
王道陽道：「那你覺得，是你的意志強，還是天道的意志強？」
王武霄無言以對。
王道陽道：「天道仙，順應天地法則，以天地之道為己道，逆道仙，獨尊己道，以己之道代天地之道，你若想以己之道代天地之道，便要有足夠的自信！相信你的道，比天道的道更強！」
王武霄眼中光芒閃爍：「老祖的意思是，我只需要相信自己的道？」
王道陽道：「不是相信，而是篤定，篤定你的道是對的，篤定你的道比天道更強！這種信，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在一次次與天道的對抗中，逐漸磨礪出來的。」
王武霄聽的仔細，忽然道：「孫兒明白了，多謝老祖指點！」
他抬頭望天，周身紫金色的雷霆更加狂暴，那雷霆之中，隱隱蘊含著一股與天地對抗的意志。
……
再三千里外，王仙蠱盤坐於一座山峰之上，周身億萬蠱蟲虛影嘶鳴，那嘶鳴聲此起彼伏，形成一種詭異的韻律。
「蠱道，以萬物為蠱，以己身為蠱。」他喃喃道，「但若以己身為蠱，那我還是我嗎？或者說，我究竟是那個養蠱的人，還是那個被養的蠱？」
王道陽的聲音響起：「仙蠱，你可知，何為蠱？」
王仙蠱道：「蠱者，以毒蟲相食，最終存活者，便是蠱。」
王道陽道：「那養蠱之人，與最終存活的那隻蠱，孰強孰弱？」
王仙蠱一愣，道：「自然是養蠱之人強，養蠱之人掌控全局，他可以決定哪只蠱能活，哪只蠱該死。」
「那你的道，是要做養蠱之人，還是要做那隻蠱？」
「你修煉蠱道，以自身為蠱，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既是那隻被養的蠱，也是那個養蠱的人！」
「你的內天地，便是你的蠱壇；你的法則，便是你的蠱術；你的意志，便是你的蠱令；你在養蠱，也在被養！你在操控蠱蟲，也在被操控！這便是蠱道的玄妙之處，一體兩面，內外交融。」
王仙蠱眼中光芒大放：「老祖的意思是，我無需區分自己是人是蠱，只需認清自己的路？」
王道陽道：「不錯，你的道，是蠱道！蠱道便是主客一體，內外交融，你越能認清這一點，你的道便越強。」
王仙蠱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多謝老祖指點！」隨後，他的周身，蠱蟲虛影的嘶鳴聲，漸漸變得和諧統一。
……
春秋台上，王道陽俯瞰著下方那三十七位正在悟道的族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些族人，都是王家的未來。
他們選擇逆道仙之路，便意味著選擇了艱難，選擇了兇險，選擇了與天地對抗，但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王家才會有在諸天萬界立足的底氣。
「夫君！」楊瀠泓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輕聲道，「你在擔心他們？」
王道陽微微搖頭：「不是擔心，是期待！逆道仙之路，每一步都兇險萬分，他們能走到今日，證明了他們有自己的道，有自己的道，便有了走下去的勇氣。」
楊瀠泓點頭：「是啊，當年咱們從玄武界殺出來的時候，何嘗不是逆道而行？那時我們連天道境都不是，就敢與整個玄武界為敵，現在想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王道陽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那時不是不怕，是不得不怕，沒有退路，只能向前。」
楊瀠泓握住他的手：「現在也一樣，咱們王家沒有退路，只能向前。」
王道陽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是啊，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