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幾乎無法覺
蒼冥子忽然笑道：「不過無論哪種，老夫都賺了，那件寶物在老夫手中，不過是塊頑石，換成一縷時間本源，卻是實打實的好處，至於那位九先生能不能從頑石中悟出什麼，那是他的事，與老夫無關了。」
姜泰元聞言，也笑了：「道友倒是想得開！」
蒼冥子擺手道：「活了百餘萬年，若還看不透這些，那才是白活了。姜閣主，老夫此番前來，是向你辭行的。」
姜泰元一怔：「這就要走？」
蒼冥子點頭：「時間本源到手，老夫須得儘快閉關煉化，此物雖只一縷，卻足以讓老夫的瓶頸鬆動一二，此次閉關，短則千年，長則萬年！待老夫出關，再來天墟城與姜閣主把酒言歡。」
姜泰元起身，鄭重抱拳：「那老夫便預祝道友早日突破！」
蒼冥子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九界道王塔內，春秋台。
王道陽盤坐於歲月之泉正上方，周身四十九道時間法則之絲緩緩旋轉，將一縷縷精純的時光之力灑向塔內每一個角落。
距離與蒼冥子的會面，已過去三日，這三日間，他一邊修煉，一邊分神關注那截枯樹樁。
枯樹樁靜靜懸浮於春秋台旁，歲月之泉的淡金色霧氣日夜繚繞，卻始終無法侵入其內部。
「還是沒有動靜嗎？」王道陽皺眉，這三日的觀察，讓他對這截枯樹樁有了更深的了解。
首先，它對時間法則確實有『親近』之感，這種親近，並非主動接納，而是排斥之力減弱，就像一扇緊閉的門，對其他人緊鎖，對時間法則卻會微微鬆動一絲縫隙。
其次，它的內部，有東西！
王道陽可以肯定，這截枯樹樁絕非死物，它內部自成一體，或者說，內部封存著什麼，那東西被一層極其堅固的『外殼』包裹，任憑外界如何侵襲，都無法觸及。
第三，也是最讓他在意的，它的氣息，隱隱與氣運之力有關。
當然，這只是猜測，究竟是不是，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老祖！」王明德的聲音從塔外傳來。
王道陽心念一動，將王明德攝入塔內。
王明德落在春秋台前，抱拳道：「老祖，您讓我查的那灰衣老者，有結果了。」
王道陽微微頷首：「講！」
王明德道：「那灰衣老者道號『枯榮仙』，太乙中期修為，獨行散修，在天墟城一帶活動已有二十餘萬年，他修煉的是枯榮法則，走的是生死輪轉的路子，與道淼老祖的道途有些相似。」
「枯榮仙！」王道陽喃喃道，「倒是個貼切的道號。」
王明德繼續道：「他兒子叫枯寂，金仙圓滿修為，三萬年前進入天墟深處探索，自此失聯，據枯榮仙所說，他兒子當年進入天墟，是為了尋找一株『輪迴草』，此草傳說能助人參悟生死輪迴之道，對他父子的枯榮法則修煉大有裨益。」
王道陽眉頭微挑：「輪迴草？這等靈物，天墟深處竟有？」
王明德道：「據枯榮仙說，他當年曾在天墟外圍一處古遺蹟中得到一份殘破的玉簡，玉簡中記載，天墟深處某處秘境中，曾生長過一株輪迴草，只是那秘境極其隱秘，位置也語焉不詳。」
他頓了頓，繼續道：「枯寂當年年輕氣盛，自恃有幾分本事，便瞞著枯榮仙獨自進入天墟尋找，這一去便是三萬載！」
王道陽沉吟道：「枯榮仙這三萬年來，可曾找到什麼線索？」
王明德搖頭：「他數次深入天墟，卻始終未能找到那處秘境，也未能找到他兒子的任何蹤跡，三萬年來，他兒子的傳訊印記從未亮過，生死不知。」
王道陽沉默片刻，忽然道：「那枚傳訊印記，可還在？」
王明德點頭：「在！枯榮仙將印記拓印了一份給我。」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王道陽接過玉簡，神念探入其中，片刻後，他收回神念，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這枚傳訊印記，極為微弱，微弱到若非刻意探查，幾乎察覺不到它的存在！這意味著，印記的主人要麼已經隕落，要麼被困在了某處隔絕一切傳訊的絕地。
「天墟深處…那裡確實有不少這樣的絕地。」他看向王明德,「枯榮仙還說了什麼？」
王明德道：「他說，若老祖能幫他找到兒子的下落，無論生死，他都願意再奉上一枚虛空魂晶。」
「此外，若老祖能找到他兒子的遺骸或遺物，他願意再欠虛空商會一個人情，太乙中期的人情，雖說不算什麼，但也聊勝於無。」
王道陽微微頷首：「此事我自有計較，你且去告訴枯榮仙，讓他靜候消息，十年之內，必給他答覆！」
「是！」王明德領命而去。
王道陽立於春秋台上，望向塔外那天墟的方向，目光深邃，三萬年前的舊事，一個失蹤的兒子，一枚幾乎熄滅的傳訊印記……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麼？
他收回目光，落在春秋台旁那截枯樹樁上。
這兩件事，看似毫無關聯，但他心中卻隱隱有一種感覺！或許，這截枯樹樁的秘密，與天墟深處那處秘境，與枯榮真人失蹤的兒子，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九界！」王道陽再次傳音。
「主上！」王九界的身影浮現。
王道陽道：「調集所有關於天墟深處那處『輪迴草秘境』的情報！還有，讓虛空羅剎的人暗中打探，三萬年前，有沒有人見過枯寂此人，或者聽過關於他的任何消息。」
「是！」王九界領命而去。
王道陽最後看了那截枯樹樁一眼，收回目光，重新閉目凝神，四十九道時間法則之絲緩緩旋轉，將他的心神帶入深層次的悟道之中。
春秋台周圍，五百倍的時間流速加持下，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
轉眼，塔內三月過去，外界不過半日。
這一日，王道陽正沉浸於悟道之中，忽然心有所感，睜開眼來。
春秋台旁，那截枯樹樁，微微顫動了一下，極輕微，極細微，若非他一直分神關注，幾乎無法察覺。
王道陽霍然起身，一步跨到枯樹樁前，凝神觀察。
姜泰元聞言，也笑了：「道友倒是想得開！」
蒼冥子擺手道：「活了百餘萬年，若還看不透這些，那才是白活了。姜閣主，老夫此番前來，是向你辭行的。」
姜泰元一怔：「這就要走？」
蒼冥子點頭：「時間本源到手，老夫須得儘快閉關煉化，此物雖只一縷，卻足以讓老夫的瓶頸鬆動一二，此次閉關，短則千年，長則萬年！待老夫出關，再來天墟城與姜閣主把酒言歡。」
姜泰元起身，鄭重抱拳：「那老夫便預祝道友早日突破！」
蒼冥子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九界道王塔內，春秋台。
王道陽盤坐於歲月之泉正上方，周身四十九道時間法則之絲緩緩旋轉，將一縷縷精純的時光之力灑向塔內每一個角落。
距離與蒼冥子的會面，已過去三日，這三日間，他一邊修煉，一邊分神關注那截枯樹樁。
枯樹樁靜靜懸浮於春秋台旁，歲月之泉的淡金色霧氣日夜繚繞，卻始終無法侵入其內部。
「還是沒有動靜嗎？」王道陽皺眉，這三日的觀察，讓他對這截枯樹樁有了更深的了解。
首先，它對時間法則確實有『親近』之感，這種親近，並非主動接納，而是排斥之力減弱，就像一扇緊閉的門，對其他人緊鎖，對時間法則卻會微微鬆動一絲縫隙。
其次，它的內部，有東西！
王道陽可以肯定，這截枯樹樁絕非死物，它內部自成一體，或者說，內部封存著什麼，那東西被一層極其堅固的『外殼』包裹，任憑外界如何侵襲，都無法觸及。
第三，也是最讓他在意的，它的氣息，隱隱與氣運之力有關。
當然，這只是猜測，究竟是不是，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老祖！」王明德的聲音從塔外傳來。
王道陽心念一動，將王明德攝入塔內。
王明德落在春秋台前，抱拳道：「老祖，您讓我查的那灰衣老者，有結果了。」
王道陽微微頷首：「講！」
王明德道：「那灰衣老者道號『枯榮仙』，太乙中期修為，獨行散修，在天墟城一帶活動已有二十餘萬年，他修煉的是枯榮法則，走的是生死輪轉的路子，與道淼老祖的道途有些相似。」
「枯榮仙！」王道陽喃喃道，「倒是個貼切的道號。」
王明德繼續道：「他兒子叫枯寂，金仙圓滿修為，三萬年前進入天墟深處探索，自此失聯，據枯榮仙所說，他兒子當年進入天墟，是為了尋找一株『輪迴草』，此草傳說能助人參悟生死輪迴之道，對他父子的枯榮法則修煉大有裨益。」
王道陽眉頭微挑：「輪迴草？這等靈物，天墟深處竟有？」
王明德道：「據枯榮仙說，他當年曾在天墟外圍一處古遺蹟中得到一份殘破的玉簡，玉簡中記載，天墟深處某處秘境中，曾生長過一株輪迴草，只是那秘境極其隱秘，位置也語焉不詳。」
他頓了頓，繼續道：「枯寂當年年輕氣盛，自恃有幾分本事，便瞞著枯榮仙獨自進入天墟尋找，這一去便是三萬載！」
王道陽沉吟道：「枯榮仙這三萬年來，可曾找到什麼線索？」
王明德搖頭：「他數次深入天墟，卻始終未能找到那處秘境，也未能找到他兒子的任何蹤跡，三萬年來，他兒子的傳訊印記從未亮過，生死不知。」
王道陽沉默片刻，忽然道：「那枚傳訊印記，可還在？」
王明德點頭：「在！枯榮仙將印記拓印了一份給我。」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王道陽接過玉簡，神念探入其中，片刻後，他收回神念，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這枚傳訊印記，極為微弱，微弱到若非刻意探查，幾乎察覺不到它的存在！這意味著，印記的主人要麼已經隕落，要麼被困在了某處隔絕一切傳訊的絕地。
「天墟深處…那裡確實有不少這樣的絕地。」他看向王明德,「枯榮仙還說了什麼？」
王明德道：「他說，若老祖能幫他找到兒子的下落，無論生死，他都願意再奉上一枚虛空魂晶。」
「此外，若老祖能找到他兒子的遺骸或遺物，他願意再欠虛空商會一個人情，太乙中期的人情，雖說不算什麼，但也聊勝於無。」
王道陽微微頷首：「此事我自有計較，你且去告訴枯榮仙，讓他靜候消息，十年之內，必給他答覆！」
「是！」王明德領命而去。
王道陽立於春秋台上，望向塔外那天墟的方向，目光深邃，三萬年前的舊事，一個失蹤的兒子，一枚幾乎熄滅的傳訊印記……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麼？
他收回目光，落在春秋台旁那截枯樹樁上。
這兩件事，看似毫無關聯，但他心中卻隱隱有一種感覺！或許，這截枯樹樁的秘密，與天墟深處那處秘境，與枯榮真人失蹤的兒子，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九界！」王道陽再次傳音。
「主上！」王九界的身影浮現。
王道陽道：「調集所有關於天墟深處那處『輪迴草秘境』的情報！還有，讓虛空羅剎的人暗中打探，三萬年前，有沒有人見過枯寂此人，或者聽過關於他的任何消息。」
「是！」王九界領命而去。
王道陽最後看了那截枯樹樁一眼，收回目光，重新閉目凝神，四十九道時間法則之絲緩緩旋轉，將他的心神帶入深層次的悟道之中。
春秋台周圍，五百倍的時間流速加持下，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
轉眼，塔內三月過去，外界不過半日。
這一日，王道陽正沉浸於悟道之中，忽然心有所感，睜開眼來。
春秋台旁，那截枯樹樁，微微顫動了一下，極輕微，極細微，若非他一直分神關注，幾乎無法察覺。
王道陽霍然起身，一步跨到枯樹樁前，凝神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