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血肉磨盤
女媧的「聖人禁足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套在了所有聖人的脖子上。
這讓元始天尊和西方二聖，都感到無比的憋屈。
他們就像是被綁住了手腳的壯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牧歌這個「小個子」，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卻無可奈何。
但，規則，已經定下。
天道，也已認可。
他們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遵守。
於是，三界的戰火，非但沒有因為聖人的「退場」而平息，反而，以一種更加慘烈，更加直接的方式，爆發了！
西牛賀洲。
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李牧歌的「屠宰場」。
東有風伯的九天罡風，隔絕一切。
南有紅孩兒的三昧真火，焚盡萬物。
北有鯤鵬的九幽弱水，元神不渡。
西有混沌虛空，時空亂流。
整個西牛賀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封閉的，牢籠！
而牢籠之中，那支由億萬妖鬼組成的魔神大軍，在十二都天神煞分身的指揮下，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瘋狂地，收割著一切，不屬於他們的生命。
佛門的勢力，幾乎在三天之內，就被連根拔起！
無數的佛陀、菩薩、羅漢，在絕望的哀嚎中，被魔化的妖鬼，撕成碎片，魂飛魄散。
他們的金身，被當成食物，啃食殆盡。
他們的寺廟，被推倒，變成了妖魔的巢穴。
他們發展了無數元會的信徒，要麼，被強行，轉化為妖教的信徒，要麼，就直接，被血祭，成為了都天神煞大陣的養料。
整個西牛賀洲，怨氣衝天，血流成河。
那原本普照大地的佛光，已經，徹底，被那濃郁的，化不開的，血色煞氣所取代。
而隨著殺戮的進行，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威力，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那十二個黑袍分身，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
他們吞噬著戰死者的血肉和靈魂，將其中最精純的能量，通過大陣，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遠在九天之上的，李牧歌的本尊。
李牧歌，就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冷漠地，汲取著這片大地的，所有養分，來壯大自己。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沉醉。
「原來，這，就是『魔』的感覺嗎？」
李牧歌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吞噬了無盡的生命和怨氣，而飛速增長的力量，心中，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快感。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才是，力量的真諦。」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此刻，多了一絲，深邃的，如同深淵般的，漆黑。
他的修為，在短短几天之內，便從之前的大羅初期，一路，飆升到了，大羅金仙頂峰！
只差一步，便可，斬屍證道，成就准聖！
而他那具，由鬥戰真我重塑的，全新的混沌鬥戰體，也在這股磅礴的能量滋養下，變得，愈發堅不可摧！
他有種感覺，現在的他，光憑肉身，就能，硬撼先天至寶！
「還不夠……」
「還遠遠不夠！」
李牧歌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間，落在了那座，被「寂滅淨土大陣」守護的，靈山之上。
那裡，才是佛門真正的，精華所在！
那裡，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佛祖！
有八百羅漢，三千揭諦，八部天龍！
有佛門，積攢了無數元會的，海量的，信仰願力！
那，才是一塊，真正的，大肥肉！
「傳我命令。」
李牧歌的聲音，通過都天神煞大陣，傳達到了每一個魔化妖鬼的腦海中。
「全軍，集結！」
「目標，靈山！」
「今天，我要讓這西天，染血！」
「吼——！」
億萬妖鬼，同時，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他們化作黑色的潮水，從西牛賀洲的四面八方，朝著那座，孤零零地，懸浮在血色大地之上的，金色聖山，瘋狂地，涌了過去！
……
靈山，大雷音寺。
接引和准提，看著水鏡中，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景象，臉色，慘白如紙。
「來了……他終於，還是來了！」准提的聲音，都在發抖。
「師兄，我們，擋得住嗎？」
接引，沒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將自己那十二品功德金蓮的本源之力，催動到了極致。
金色的蓮台，光芒大放，將那本已有些暗淡的「寂滅淨土大陣」，再次，加固了幾分。
但他的眼中，卻充滿了，死志。
他知道，光靠他們自己，是絕對，擋不住的。
李牧歌的魔神大軍，太強了！
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更是，專門為了殺戮和毀滅而生的，上古第一凶陣！
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援軍！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東方天際，劃破虛空，落入了靈山之中。
金光散去，露出了一個，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老道。
正是那，闡教的副教主，燃燈道人！
「燃燈道友！」
接引和准提，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去。
「道友此來，可是，元始師兄，有了回復？」准提急切地問道。
他們之前，已經，通過秘法，聯繫上了元始天尊，並且，「忍痛」，許下了一件，足以讓任何聖人，都為之心動的「重寶」，作為結盟的條件。
「阿彌陀佛。」燃燈宣了一聲佛號，他如今，早已叛出闡教，加入了佛門，成為了過去佛。
他對接引和准-提，行了一禮，說道：「二位教主，貧僧此來，正是，奉了元始老師之命。」
「老師說，聯盟，可以結。」
「但，光憑一件『死物』，還不夠。」
「他要，靈山，一半的氣運！」
「什麼？！」准提聞言，當場，就炸了。
「一半的氣運？！他怎麼不去搶？！」
「我佛門，如今，已經被那李牧歌，禍害成了這個樣子！他竟然，還敢，獅子大開口？！」
「准提師弟，稍安勿躁。」接引拉住了他，對著燃燈，沉聲問道，「道友，元始師兄此言，當真？」
「當真。」燃燈點了點頭，「老師說，李牧歌勢大，光憑我們幾家，還不足以，穩操勝券。」
「他已經，聯繫了北冥的鯤鵬老祖，和血海的冥河老祖。」
「我們五方，將組成『屠歌聯盟』，共討此獠！」
「但，鯤鵬和冥河，也不是省油的燈。要請動他們，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
「所以，老師的意思是，我們五方，共同出資，各憑本事。」
「闡教，出盤古幡殘刃。」
「大師伯，出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鯤鵬，出他的河圖洛書。」
「冥河，出他的業火紅蓮。」
「而貴教，則需要，拿出，足以匹配這些至寶的，一半氣運，作為，此戰的軍費！」
燃燈的話，讓接引和准提，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知道，元始天尊，這是在，趁火打劫！
但是，他們，有的選嗎？
沒有！
「好……」
良久，接引，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了。」
「善。」燃燈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盟約，已成！」
「還請二位教主，再堅持片刻。」
「我等四方的大軍，不日，便會，兵臨西牛賀洲！」
「到時候，定要讓那李牧歌，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燃燈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他要回去，向元始天尊復命。
而就在他離開的瞬間。
北冥之海，和幽冥血海，也同時，有了動靜。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鯤鵬，從北冥的深淵中，沖天而起，發出一聲，響徹九天的唳鳴！
「李牧歌！還我鴻蒙紫氣！」
無盡的血浪，也從幽冥血海中，倒卷而上，化作一個，頂天立地的血色魔神！
「李牧歌！辱我道體之仇，今日，當以你之血，來洗刷！」
兩尊，自上古以來，便隱世不出的，准聖頂峰的大能，在這一日，同時，宣布出世！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遠在西牛賀洲的，李牧歌！
一時間，整個三界，風起雲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座，即將被無盡魔神大軍，所淹沒的，靈山之上！
他們倒要看看，這場，由李牧歌，一手挑起的，終極聖戰，最終，會，走向何方！
這讓元始天尊和西方二聖，都感到無比的憋屈。
他們就像是被綁住了手腳的壯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牧歌這個「小個子」，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卻無可奈何。
但，規則，已經定下。
天道，也已認可。
他們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遵守。
於是，三界的戰火，非但沒有因為聖人的「退場」而平息，反而，以一種更加慘烈，更加直接的方式，爆發了！
西牛賀洲。
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李牧歌的「屠宰場」。
東有風伯的九天罡風，隔絕一切。
南有紅孩兒的三昧真火，焚盡萬物。
北有鯤鵬的九幽弱水，元神不渡。
西有混沌虛空，時空亂流。
整個西牛賀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封閉的，牢籠！
而牢籠之中，那支由億萬妖鬼組成的魔神大軍，在十二都天神煞分身的指揮下，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瘋狂地，收割著一切，不屬於他們的生命。
佛門的勢力，幾乎在三天之內，就被連根拔起！
無數的佛陀、菩薩、羅漢，在絕望的哀嚎中，被魔化的妖鬼，撕成碎片，魂飛魄散。
他們的金身，被當成食物，啃食殆盡。
他們的寺廟，被推倒，變成了妖魔的巢穴。
他們發展了無數元會的信徒，要麼，被強行，轉化為妖教的信徒，要麼，就直接，被血祭，成為了都天神煞大陣的養料。
整個西牛賀洲，怨氣衝天，血流成河。
那原本普照大地的佛光，已經，徹底，被那濃郁的，化不開的，血色煞氣所取代。
而隨著殺戮的進行，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威力，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那十二個黑袍分身，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
他們吞噬著戰死者的血肉和靈魂，將其中最精純的能量，通過大陣，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遠在九天之上的，李牧歌的本尊。
李牧歌，就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冷漠地，汲取著這片大地的，所有養分，來壯大自己。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沉醉。
「原來，這，就是『魔』的感覺嗎？」
李牧歌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吞噬了無盡的生命和怨氣，而飛速增長的力量，心中，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快感。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才是，力量的真諦。」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此刻，多了一絲，深邃的，如同深淵般的，漆黑。
他的修為，在短短几天之內，便從之前的大羅初期，一路，飆升到了，大羅金仙頂峰！
只差一步，便可，斬屍證道，成就准聖！
而他那具，由鬥戰真我重塑的，全新的混沌鬥戰體，也在這股磅礴的能量滋養下，變得，愈發堅不可摧！
他有種感覺，現在的他，光憑肉身，就能，硬撼先天至寶！
「還不夠……」
「還遠遠不夠！」
李牧歌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間，落在了那座，被「寂滅淨土大陣」守護的，靈山之上。
那裡，才是佛門真正的，精華所在！
那裡，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佛祖！
有八百羅漢，三千揭諦，八部天龍！
有佛門，積攢了無數元會的，海量的，信仰願力！
那，才是一塊，真正的，大肥肉！
「傳我命令。」
李牧歌的聲音，通過都天神煞大陣，傳達到了每一個魔化妖鬼的腦海中。
「全軍，集結！」
「目標，靈山！」
「今天，我要讓這西天，染血！」
「吼——！」
億萬妖鬼，同時，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他們化作黑色的潮水，從西牛賀洲的四面八方，朝著那座，孤零零地，懸浮在血色大地之上的，金色聖山，瘋狂地，涌了過去！
……
靈山，大雷音寺。
接引和准提，看著水鏡中，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景象，臉色，慘白如紙。
「來了……他終於，還是來了！」准提的聲音，都在發抖。
「師兄，我們，擋得住嗎？」
接引，沒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將自己那十二品功德金蓮的本源之力，催動到了極致。
金色的蓮台，光芒大放，將那本已有些暗淡的「寂滅淨土大陣」，再次，加固了幾分。
但他的眼中，卻充滿了，死志。
他知道，光靠他們自己，是絕對，擋不住的。
李牧歌的魔神大軍，太強了！
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更是，專門為了殺戮和毀滅而生的，上古第一凶陣！
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援軍！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東方天際，劃破虛空，落入了靈山之中。
金光散去，露出了一個，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老道。
正是那，闡教的副教主，燃燈道人！
「燃燈道友！」
接引和准提，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去。
「道友此來，可是，元始師兄，有了回復？」准提急切地問道。
他們之前，已經，通過秘法，聯繫上了元始天尊，並且，「忍痛」，許下了一件，足以讓任何聖人，都為之心動的「重寶」，作為結盟的條件。
「阿彌陀佛。」燃燈宣了一聲佛號，他如今，早已叛出闡教，加入了佛門，成為了過去佛。
他對接引和准-提，行了一禮，說道：「二位教主，貧僧此來，正是，奉了元始老師之命。」
「老師說，聯盟，可以結。」
「但，光憑一件『死物』，還不夠。」
「他要，靈山，一半的氣運！」
「什麼？！」准提聞言，當場，就炸了。
「一半的氣運？！他怎麼不去搶？！」
「我佛門，如今，已經被那李牧歌，禍害成了這個樣子！他竟然，還敢，獅子大開口？！」
「准提師弟，稍安勿躁。」接引拉住了他，對著燃燈，沉聲問道，「道友，元始師兄此言，當真？」
「當真。」燃燈點了點頭，「老師說，李牧歌勢大，光憑我們幾家，還不足以，穩操勝券。」
「他已經，聯繫了北冥的鯤鵬老祖，和血海的冥河老祖。」
「我們五方，將組成『屠歌聯盟』，共討此獠！」
「但，鯤鵬和冥河，也不是省油的燈。要請動他們，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
「所以，老師的意思是，我們五方，共同出資，各憑本事。」
「闡教，出盤古幡殘刃。」
「大師伯，出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鯤鵬，出他的河圖洛書。」
「冥河，出他的業火紅蓮。」
「而貴教，則需要，拿出，足以匹配這些至寶的，一半氣運，作為，此戰的軍費！」
燃燈的話，讓接引和准提，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知道，元始天尊，這是在，趁火打劫！
但是，他們，有的選嗎？
沒有！
「好……」
良久，接引，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了。」
「善。」燃燈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盟約，已成！」
「還請二位教主，再堅持片刻。」
「我等四方的大軍，不日，便會，兵臨西牛賀洲！」
「到時候，定要讓那李牧歌，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燃燈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他要回去，向元始天尊復命。
而就在他離開的瞬間。
北冥之海，和幽冥血海，也同時，有了動靜。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鯤鵬，從北冥的深淵中，沖天而起，發出一聲，響徹九天的唳鳴！
「李牧歌！還我鴻蒙紫氣！」
無盡的血浪，也從幽冥血海中，倒卷而上，化作一個，頂天立地的血色魔神！
「李牧歌！辱我道體之仇，今日，當以你之血，來洗刷！」
兩尊，自上古以來，便隱世不出的，准聖頂峰的大能，在這一日，同時，宣布出世！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遠在西牛賀洲的，李牧歌！
一時間，整個三界，風起雲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座，即將被無盡魔神大軍，所淹沒的，靈山之上！
他們倒要看看，這場，由李牧歌，一手挑起的，終極聖戰，最終，會，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