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眾生皆苦
「好！就這麼幹！」
通天教主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再次放聲大笑。
「我倒要看看，沒了人族氣運，他元始和西方那兩個，還怎麼蹦躂！」
他說完，便對著李牧歌和女媧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帶著那漫天的截教仙人，化作一道道流光，浩浩蕩蕩地，回歸東海金鰲島去了。
他要回去，好好布置一下他的誅仙劍陣，等著那些不開眼的傢伙，自投羅網。
女媧聖人也對著李牧歌，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
「小友，南贍部洲，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她說完，也帶著那依舊被困在山河社稷圖裡的元始天尊，回歸了三十三天外的媧皇宮。
她要回去，好好「招待」一下這位二師兄，順便，整合人教的力量，將四大部洲的人族，遷往南贍部洲。
可以預見，這將會是一個，無比浩大，也無比漫長的工程。
轉眼間，原本黑雲壓城，殺氣沖霄的首陽山外，就只剩下了李牧歌，和他身後那群，以妖師鯤鵬為首的，心思各異的妖族大能。
李牧歌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鯤鵬、白澤、英招等一眾上古大妖。
這些傢伙，剛才一個個都跟在他屁股後面，搖旗吶喊，看起來忠心耿耿。
但李牧歌心裡清楚得很，這幫老油條，沒一個省油的燈。
他們之所以肯來，一是因為通天和女媧的面子，二是因為，他們也想看看，自己這個新晉的「妖族大佬」，到底有幾斤幾兩。
要是自己今天，在首陽山吃了癟，這幫傢伙，絕對會第一個，掉頭就跑，甚至，反過來踩自己一腳。
「諸位。」李牧歌淡淡地開口，「戲，看完了。熱鬧，也湊完了。」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妖師鯤鵬那雙陰鷙的眼睛，微微一眯，聲音沙啞地問道：「不知斗帥，有何吩咐？」
他雖然嘴上客氣，但那語氣，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吩咐，談不上。」李牧歌笑了笑，「只是想請諸位，幫我個小忙。」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廣袤無垠，佛光普照的西牛賀洲。
「從今天起，這裡，姓李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燒殺搶掠也好，威逼利誘也罷。」
「三天之內，我要這西牛賀洲，再也看不到一座寺廟，再也聽不到一句佛號。」
「所有佛門的信徒，要麼，改信我妖教。要麼，就讓他們，跟著他們的佛祖，一起，去西天極樂。」
「凡是，還穿著那一身袈裟，念著那滿口仁義道德的禿驢，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宰了！」
「做得到嗎？」
李牧歌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其中，所蘊含的，毫不掩飾的，血腥與殺伐，卻讓鯤鵬、白澤這些，從上古巫妖大戰的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妖，都感到了一陣，心驚肉跳。
這小子，是真的一點後路，都不給佛門留啊！
這是要，趕盡殺絕！
「這……」白澤皺了皺眉，有些遲疑地說道，「斗帥，佛門勢大，那接引、准提二聖，雖然被道祖禁足，但靈山之上，還有過去佛燃燈，現在佛如來，未來佛彌勒，三大佛祖坐鎮。更有八百羅漢，三千揭諦，無數佛兵……」
「你的意思是，你們，怕了？」李牧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頭頂的混沌鍾，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所有妖族大能！
鯤鵬、白澤等人，只覺得，自己的元神，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給死死地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再問一遍。」
李牧歌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冰冷刺骨。
「做得到，還是，做不到？！」
鯤鵬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能感覺到，李牧歌，是真的動了殺心！
要是他敢說一個「不」字，今天，他這個妖師，恐怕就要，第一個，隕落在這裡，成為李牧歌立威的祭品！
「做得到！」
鯤鵬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很好。」
李牧歌臉上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身上的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
「事成之後，西牛賀洲三成的氣運，歸你們。」
「另外，我以我鬥戰真我的名義，向天道起誓。此番殺劫，凡是真心助我者，他日，我若證道混元，必將，助其斬斷因果，逍遙於天地之間！」
轟！
李牧歌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妖族大能的心中，炸響！
西牛賀洲三成的氣運！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讓他們的修為，再進一步！
更讓他們心動的，是李牧歌后面的那個承諾！
助其斬斷因果，逍遙天地！
這，可是所有準聖大能，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
一時間，所有妖族大能的眼中，都露出了狂熱的光芒！
「我等，願為斗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鯤鵬第一個，單膝跪地，對著李牧歌，行了一個大禮。
其他的妖神，也紛紛效仿，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很好。」李牧歌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記住，我只要結果。」
「是！」
鯤鵬等人領命，化作一道道妖光，帶著滿天的妖氣，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朝著西牛賀洲，就撲了過去！
一場針對佛門的，血腥的清洗，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就在他們動身的瞬間，整個洪荒世界，也因為各大聖人的布局，發生了劇烈的動盪！
轟隆！
西牛賀洲，靈山聖境。
接引、准提二聖，眼睜睜地看著那漫天的妖氣，朝著他們的佛國淨土，席捲而來，氣得渾身發抖。
「李牧歌！你欺人太甚！」
准提怒吼一聲，手中的七寶妙樹，光芒大放，就要刷向那些妖族。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三十三天外，一口青銅大鐘，悠然浮現。
「咚！」
鐘聲響起，七寶妙樹刷出的七彩寶光，瞬間，就被定在了半空中，寸步難行！
「准提，想動手，我陪你。」李牧歌那冰冷的聲音，從混沌鍾內傳來。
「你！」准提氣得差點吐血。
「師弟，莫要衝動。」一旁的接引，拉住了他，那張苦瓜臉上，充滿了無奈，「我們被師尊禁足，本體無法出手。光憑法寶，奈何不了他那混沌鍾。」
「那怎麼辦？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毀了我佛門的根基？」准提不甘心地吼道。
「收縮防線。」接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傳我法旨，所有佛門弟子，放棄外圍寺廟，全部，退守靈山！」
「以我十二品功德金蓮為陣眼，布下『寂滅淨土大陣』！我就不信，他李牧歌，還能攻破我靈山的山門！」
隨著接引一聲令下，整個西牛賀洲，無數寺廟中的佛陀菩薩，羅漢金剛，紛紛化作金光，朝著靈山的方向，匯聚而去。
一座巨大無比的，由純粹的佛門願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壁障，緩緩升起，將整個靈山，都護得嚴嚴實實。
然而，他們的退讓，並沒有換來安寧。
七寶妙樹的光芒，與混沌鐘的鐘聲，在西牛賀洲的上空，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雖然只是餘波，但對於下方的生靈來說，卻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轟隆隆！」
西牛賀洲三分之一的陸地，在這股力量的碰撞下，瞬間，沉陷！
無數山川，化為齏粉！
無數生靈，在哀嚎中，化為飛灰！
大地上，出現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恐怖裂谷。
裂谷之中，有黑色的「滅世玄風」在呼嘯，有金色的「寂滅金火」在燃燒。
這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連大羅金仙，都不敢輕易踏足的，死亡絕地！
天災，降臨了！
而另一邊，東勝神洲，也不太平。
元始天尊雖然被困在山河社稷圖中，但他還是，通過秘法，將命令，傳回了玉虛宮。
「傳我法旨！所有闡教弟子，結『玉清仙光陣』，鎮守東勝神洲，將所有來犯之敵，就地格殺！」
燃燈、南極仙翁，以及剩下的闡教金仙，紛紛領命。
一張由無盡仙光組成的巨大陣圖，在東勝神洲的上空，緩緩展開。
而他們的目標，直指東海！
他們要報復！
要讓通天，為他的背叛，付出代價！
「轟！」
玉清仙光陣的仙光，與誅仙劍陣的劍氣，在東勝神洲與東海的交界處，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咔嚓！」
東勝神洲的龍脈，在這股恐怖的對撞之下，被硬生生地，斬斷了三成！
無數的靈泉，瞬間枯竭！
無數的仙山，靈氣潰散，變成了凡間俗地！
凡人國度，更是因此，兵戈四起，王朝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地災，也降臨了！
整個三界，徹底，陷入了無邊的混亂與殺戮之中。
李牧歌站在首陽山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通天教主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再次放聲大笑。
「我倒要看看，沒了人族氣運，他元始和西方那兩個，還怎麼蹦躂！」
他說完，便對著李牧歌和女媧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帶著那漫天的截教仙人，化作一道道流光，浩浩蕩蕩地，回歸東海金鰲島去了。
他要回去，好好布置一下他的誅仙劍陣，等著那些不開眼的傢伙，自投羅網。
女媧聖人也對著李牧歌，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
「小友，南贍部洲，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她說完，也帶著那依舊被困在山河社稷圖裡的元始天尊，回歸了三十三天外的媧皇宮。
她要回去，好好「招待」一下這位二師兄，順便，整合人教的力量，將四大部洲的人族，遷往南贍部洲。
可以預見，這將會是一個，無比浩大，也無比漫長的工程。
轉眼間，原本黑雲壓城，殺氣沖霄的首陽山外，就只剩下了李牧歌，和他身後那群，以妖師鯤鵬為首的，心思各異的妖族大能。
李牧歌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鯤鵬、白澤、英招等一眾上古大妖。
這些傢伙，剛才一個個都跟在他屁股後面，搖旗吶喊，看起來忠心耿耿。
但李牧歌心裡清楚得很，這幫老油條，沒一個省油的燈。
他們之所以肯來，一是因為通天和女媧的面子，二是因為，他們也想看看，自己這個新晉的「妖族大佬」，到底有幾斤幾兩。
要是自己今天，在首陽山吃了癟，這幫傢伙，絕對會第一個，掉頭就跑，甚至，反過來踩自己一腳。
「諸位。」李牧歌淡淡地開口，「戲，看完了。熱鬧，也湊完了。」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妖師鯤鵬那雙陰鷙的眼睛，微微一眯，聲音沙啞地問道：「不知斗帥，有何吩咐？」
他雖然嘴上客氣，但那語氣，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吩咐，談不上。」李牧歌笑了笑，「只是想請諸位，幫我個小忙。」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廣袤無垠，佛光普照的西牛賀洲。
「從今天起，這裡，姓李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燒殺搶掠也好，威逼利誘也罷。」
「三天之內，我要這西牛賀洲，再也看不到一座寺廟，再也聽不到一句佛號。」
「所有佛門的信徒，要麼，改信我妖教。要麼，就讓他們，跟著他們的佛祖，一起，去西天極樂。」
「凡是，還穿著那一身袈裟，念著那滿口仁義道德的禿驢，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宰了！」
「做得到嗎？」
李牧歌的聲音，很平靜，但那其中，所蘊含的，毫不掩飾的，血腥與殺伐，卻讓鯤鵬、白澤這些，從上古巫妖大戰的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妖，都感到了一陣，心驚肉跳。
這小子，是真的一點後路，都不給佛門留啊！
這是要，趕盡殺絕！
「這……」白澤皺了皺眉，有些遲疑地說道，「斗帥，佛門勢大，那接引、准提二聖，雖然被道祖禁足，但靈山之上，還有過去佛燃燈，現在佛如來，未來佛彌勒，三大佛祖坐鎮。更有八百羅漢，三千揭諦，無數佛兵……」
「你的意思是，你們，怕了？」李牧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頭頂的混沌鍾，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所有妖族大能！
鯤鵬、白澤等人，只覺得，自己的元神，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給死死地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再問一遍。」
李牧歌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冰冷刺骨。
「做得到，還是，做不到？！」
鯤鵬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能感覺到，李牧歌，是真的動了殺心！
要是他敢說一個「不」字，今天，他這個妖師，恐怕就要，第一個，隕落在這裡，成為李牧歌立威的祭品！
「做得到！」
鯤鵬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很好。」
李牧歌臉上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身上的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
「事成之後，西牛賀洲三成的氣運，歸你們。」
「另外，我以我鬥戰真我的名義，向天道起誓。此番殺劫，凡是真心助我者，他日，我若證道混元，必將，助其斬斷因果，逍遙於天地之間！」
轟！
李牧歌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妖族大能的心中，炸響！
西牛賀洲三成的氣運！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讓他們的修為，再進一步！
更讓他們心動的，是李牧歌后面的那個承諾！
助其斬斷因果，逍遙天地！
這，可是所有準聖大能，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
一時間，所有妖族大能的眼中，都露出了狂熱的光芒！
「我等，願為斗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鯤鵬第一個，單膝跪地，對著李牧歌，行了一個大禮。
其他的妖神，也紛紛效仿，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很好。」李牧歌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記住，我只要結果。」
「是！」
鯤鵬等人領命，化作一道道妖光，帶著滿天的妖氣，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朝著西牛賀洲，就撲了過去！
一場針對佛門的，血腥的清洗，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就在他們動身的瞬間，整個洪荒世界，也因為各大聖人的布局，發生了劇烈的動盪！
轟隆！
西牛賀洲，靈山聖境。
接引、准提二聖，眼睜睜地看著那漫天的妖氣，朝著他們的佛國淨土，席捲而來，氣得渾身發抖。
「李牧歌！你欺人太甚！」
准提怒吼一聲，手中的七寶妙樹，光芒大放，就要刷向那些妖族。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三十三天外，一口青銅大鐘，悠然浮現。
「咚！」
鐘聲響起，七寶妙樹刷出的七彩寶光，瞬間，就被定在了半空中，寸步難行！
「准提，想動手，我陪你。」李牧歌那冰冷的聲音，從混沌鍾內傳來。
「你！」准提氣得差點吐血。
「師弟，莫要衝動。」一旁的接引，拉住了他，那張苦瓜臉上，充滿了無奈，「我們被師尊禁足，本體無法出手。光憑法寶，奈何不了他那混沌鍾。」
「那怎麼辦？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毀了我佛門的根基？」准提不甘心地吼道。
「收縮防線。」接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傳我法旨，所有佛門弟子，放棄外圍寺廟，全部，退守靈山！」
「以我十二品功德金蓮為陣眼，布下『寂滅淨土大陣』！我就不信，他李牧歌，還能攻破我靈山的山門！」
隨著接引一聲令下，整個西牛賀洲，無數寺廟中的佛陀菩薩，羅漢金剛，紛紛化作金光，朝著靈山的方向，匯聚而去。
一座巨大無比的，由純粹的佛門願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壁障，緩緩升起，將整個靈山，都護得嚴嚴實實。
然而，他們的退讓，並沒有換來安寧。
七寶妙樹的光芒，與混沌鐘的鐘聲，在西牛賀洲的上空，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雖然只是餘波，但對於下方的生靈來說，卻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轟隆隆！」
西牛賀洲三分之一的陸地，在這股力量的碰撞下，瞬間，沉陷！
無數山川，化為齏粉！
無數生靈，在哀嚎中，化為飛灰！
大地上，出現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恐怖裂谷。
裂谷之中，有黑色的「滅世玄風」在呼嘯，有金色的「寂滅金火」在燃燒。
這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連大羅金仙，都不敢輕易踏足的，死亡絕地！
天災，降臨了！
而另一邊，東勝神洲，也不太平。
元始天尊雖然被困在山河社稷圖中，但他還是，通過秘法，將命令，傳回了玉虛宮。
「傳我法旨！所有闡教弟子，結『玉清仙光陣』，鎮守東勝神洲，將所有來犯之敵，就地格殺！」
燃燈、南極仙翁，以及剩下的闡教金仙，紛紛領命。
一張由無盡仙光組成的巨大陣圖，在東勝神洲的上空，緩緩展開。
而他們的目標，直指東海！
他們要報復！
要讓通天，為他的背叛，付出代價！
「轟！」
玉清仙光陣的仙光，與誅仙劍陣的劍氣，在東勝神洲與東海的交界處，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咔嚓！」
東勝神洲的龍脈，在這股恐怖的對撞之下，被硬生生地，斬斷了三成！
無數的靈泉，瞬間枯竭！
無數的仙山，靈氣潰散，變成了凡間俗地！
凡人國度，更是因此，兵戈四起，王朝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地災，也降臨了！
整個三界，徹底，陷入了無邊的混亂與殺戮之中。
李牧歌站在首陽山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還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