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宮門難入
西方，靈山。
接引和准提兩位聖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哈哈哈！師兄！看到了嗎？道祖出手了！」
准提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說，那李牧歌蹦躂不了多久了！他以為自己是誰？敢挑釁聖人威嚴，師尊他老人家豈能容他？」
「善哉，善哉。」
接引道人那張苦瓜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師尊此舉，定是要為我等主持公道。那李牧歌毀我佛門大會，辱我聖人顏面，此番到了紫霄宮，定要讓他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在他們看來，鴻鈞此舉，就是要把李牧歌拎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處刑，以儆效尤。
一時間，六位聖人，心思各異，齊齊動身，朝著那位於混沌深處，已經無數元會沒有開啟過的紫霄宮而去。
……
花果山，水簾洞。
李牧歌看著面露驚恐的風伯和紅孩兒，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道祖法旨，金口玉言，他若敢不去，不用等聖人動手，天道就會第一個降下神罰，把他劈成飛灰。
「去，是九死一生。」
「不去，是十死無生。」
李牧歌心中冷笑。
「既然都是死，那我為什麼不去闖一闖？」
他骨子裡的瘋狂，在這一刻，又被激發了出來。
鴻鈞為什麼召見他？是真的要殺他，還是另有圖謀？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唯一的，破局的機會！
「富貴險中求，造化搏一線！」
「鴻鈞，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站起身，對著風伯和紅孩兒說道：「你們守好花果山，我去去就回。」
「主上！不可啊！」風伯急忙勸道，「您現在身受重傷，紫霄宮內聖人齊聚，您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大王！別去！咱們就在這花果山，哪也不去！我看誰敢來！」紅孩兒也拉著李牧歌的衣角，不讓他走。
「放心。」李牧歌拍了拍紅孩兒的腦袋，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光芒，「我李牧歌的命，硬得很。閻王爺，收不走。」
他將那杆布滿裂痕的招妖幡，重新收入體內溫養，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遮住那些還未完全消退的血跡。
然後，他看了一眼水簾洞外，那浩瀚無垠的天空，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直奔那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而去。
這一路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六道強大到讓他心悸的聖人神念，如同探照燈一般，死死地鎖定在他的身上。
那神念之中，有好奇，有不解，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殺意。
李牧歌對此，視若無睹。
他只是默默地運轉著體內那為數不多的法力，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知道，一場遠比西牛賀洲之戰，更加兇險，也更加重要的博弈，即將開始。
而他，就是那棋盤上，最關鍵，也最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
不知飛了多久，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灰濛濛一片。
混沌到了。
在無盡的混沌氣流之中，一座古樸、宏偉，散發著無上大道氣息的宮殿，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宮殿的大門之上，三個大道符文寫就的古字，熠熠生輝。
紫霄宮！
宮門之前，已經有六道身影，等候在那裡。
正是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六位天道聖人。
他們看到李牧歌的身影，表情各異。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別過了頭，眼中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飾。
准提道人則是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只有通天教主，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李牧歌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了宮門前。
他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紫霄宮門前，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六位聖人分立兩側，雖然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無形中散發出的聖威，卻如同六座太古神山，壓得周圍的混沌氣流都停止了流動。
李牧歌就站在這六座「神山」的中間，獨自承受著這股恐怖的壓力。
換做任何一個大羅金仙，此刻怕是早就被壓得跪倒在地，元神崩潰了。
但李牧歌，卻硬是挺直了脊樑，站得筆直。
他體內的混沌道果，在瘋狂地旋轉，一絲絲混沌本源之力流轉全身，艱難地抵禦著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威壓。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充滿了不屈的戰意。
他環視了一圈六位聖人，心中冷笑。
「都想看我笑話？都想看我跪下？」
「做夢！」
他越是這樣，元始天尊和西方二聖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在他們看來，李牧歌一個區區「螻蟻」，在他們這些天道聖人面前，本就該卑躬屈膝，俯首帖耳。
可這傢伙，非但沒有，反而還敢跟他們對視，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元始天尊心中暗罵，已經盤算著等會兒進了宮，要如何炮製李牧歌了。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那緊閉了無數元會的紫霄宮大門，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門內，沒有金光萬道，沒有瑞氣千條。
有的，只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虛無。
一個稚嫩的童聲，從那虛無中傳了出來。
「老爺有旨，諸位聖人與李師兄，請入宮。」
是鴻鈞座下的童子，昊天和瑤池的聲音。
不過如今，他們早已是天庭的天帝和王母了。
看來，今日開宮，道祖又將他們召了回來。
六位聖人聞言，不再理會李牧歌，紛紛邁步，準備入宮。
然而，他們剛走到門口，那童聲又響了起來。
「老爺有旨：今日紫霄宮內，只論道，不動武。為防萬一，凡入宮者，需將隨身攜帶的，有礙論道的殺伐之器，暫交由我等保管。待論道結束，自會歸還。」
話音剛落，兩個粉雕玉琢的童子，一男一女，從那虛無中走了出來，正是昊天和瑤池。
他們手中，各捧著一個紫金托盤。
此言一出，六位聖人的腳步，齊齊一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通天教主。
誰都知道，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乃是洪荒第一殺伐至寶，非四聖不可破。
道祖這話，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
通天教主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師尊這是什麼意思？防我跟防賊一樣？」他心中極為不爽。
接引和准提兩位聖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哈哈哈！師兄！看到了嗎？道祖出手了！」
准提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說，那李牧歌蹦躂不了多久了！他以為自己是誰？敢挑釁聖人威嚴，師尊他老人家豈能容他？」
「善哉，善哉。」
接引道人那張苦瓜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師尊此舉，定是要為我等主持公道。那李牧歌毀我佛門大會，辱我聖人顏面，此番到了紫霄宮，定要讓他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在他們看來，鴻鈞此舉，就是要把李牧歌拎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處刑，以儆效尤。
一時間，六位聖人，心思各異，齊齊動身，朝著那位於混沌深處，已經無數元會沒有開啟過的紫霄宮而去。
……
花果山，水簾洞。
李牧歌看著面露驚恐的風伯和紅孩兒，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道祖法旨，金口玉言，他若敢不去，不用等聖人動手，天道就會第一個降下神罰，把他劈成飛灰。
「去，是九死一生。」
「不去，是十死無生。」
李牧歌心中冷笑。
「既然都是死，那我為什麼不去闖一闖？」
他骨子裡的瘋狂，在這一刻，又被激發了出來。
鴻鈞為什麼召見他？是真的要殺他，還是另有圖謀？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唯一的，破局的機會！
「富貴險中求，造化搏一線！」
「鴻鈞，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站起身，對著風伯和紅孩兒說道：「你們守好花果山，我去去就回。」
「主上！不可啊！」風伯急忙勸道，「您現在身受重傷，紫霄宮內聖人齊聚，您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大王！別去！咱們就在這花果山，哪也不去！我看誰敢來！」紅孩兒也拉著李牧歌的衣角，不讓他走。
「放心。」李牧歌拍了拍紅孩兒的腦袋，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光芒，「我李牧歌的命，硬得很。閻王爺，收不走。」
他將那杆布滿裂痕的招妖幡，重新收入體內溫養，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遮住那些還未完全消退的血跡。
然後，他看了一眼水簾洞外，那浩瀚無垠的天空，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直奔那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而去。
這一路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六道強大到讓他心悸的聖人神念，如同探照燈一般，死死地鎖定在他的身上。
那神念之中，有好奇，有不解，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殺意。
李牧歌對此，視若無睹。
他只是默默地運轉著體內那為數不多的法力，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知道，一場遠比西牛賀洲之戰，更加兇險，也更加重要的博弈，即將開始。
而他，就是那棋盤上，最關鍵，也最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
不知飛了多久，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灰濛濛一片。
混沌到了。
在無盡的混沌氣流之中，一座古樸、宏偉，散發著無上大道氣息的宮殿，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宮殿的大門之上，三個大道符文寫就的古字，熠熠生輝。
紫霄宮！
宮門之前，已經有六道身影，等候在那裡。
正是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六位天道聖人。
他們看到李牧歌的身影，表情各異。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別過了頭，眼中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飾。
准提道人則是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只有通天教主，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李牧歌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了宮門前。
他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紫霄宮門前，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六位聖人分立兩側，雖然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無形中散發出的聖威，卻如同六座太古神山，壓得周圍的混沌氣流都停止了流動。
李牧歌就站在這六座「神山」的中間，獨自承受著這股恐怖的壓力。
換做任何一個大羅金仙，此刻怕是早就被壓得跪倒在地，元神崩潰了。
但李牧歌，卻硬是挺直了脊樑，站得筆直。
他體內的混沌道果，在瘋狂地旋轉，一絲絲混沌本源之力流轉全身，艱難地抵禦著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威壓。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充滿了不屈的戰意。
他環視了一圈六位聖人，心中冷笑。
「都想看我笑話？都想看我跪下？」
「做夢！」
他越是這樣，元始天尊和西方二聖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在他們看來，李牧歌一個區區「螻蟻」，在他們這些天道聖人面前，本就該卑躬屈膝，俯首帖耳。
可這傢伙，非但沒有，反而還敢跟他們對視，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元始天尊心中暗罵，已經盤算著等會兒進了宮，要如何炮製李牧歌了。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那緊閉了無數元會的紫霄宮大門，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門內，沒有金光萬道，沒有瑞氣千條。
有的，只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虛無。
一個稚嫩的童聲，從那虛無中傳了出來。
「老爺有旨，諸位聖人與李師兄，請入宮。」
是鴻鈞座下的童子，昊天和瑤池的聲音。
不過如今，他們早已是天庭的天帝和王母了。
看來，今日開宮，道祖又將他們召了回來。
六位聖人聞言，不再理會李牧歌，紛紛邁步，準備入宮。
然而，他們剛走到門口，那童聲又響了起來。
「老爺有旨：今日紫霄宮內，只論道，不動武。為防萬一，凡入宮者，需將隨身攜帶的，有礙論道的殺伐之器，暫交由我等保管。待論道結束，自會歸還。」
話音剛落，兩個粉雕玉琢的童子，一男一女，從那虛無中走了出來，正是昊天和瑤池。
他們手中，各捧著一個紫金托盤。
此言一出，六位聖人的腳步，齊齊一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通天教主。
誰都知道，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乃是洪荒第一殺伐至寶，非四聖不可破。
道祖這話，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
通天教主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師尊這是什麼意思？防我跟防賊一樣？」他心中極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