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火靈聖母一聽要「打掃乾淨」，眼睛頓時就亮了。
她可是識貨的。這金霞童子雖然是個不入流的貨色，但搜颳了這麼多年，洞府里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我懂！老爺，這事交給我最合適！」她拍著胸脯，自告奮勇。
說完，也不等李牧歌同意，就化作一道火光，興沖沖地朝著紫陽洞的寶庫方向衝去。
她當年在截教，也是掌管一方洞府的聖母，對這些門道熟得很。
張守拙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李牧歌，問道：「師兄，那我們……」
「你跟我來。」
李牧歌沒有去管火靈聖-母，他徑直走到了大殿後方，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壁前停下了腳步。
「師兄，這裡有什麼玄機嗎？」張守拙好奇地打量著石壁，以他的仙識，竟然沒看出任何異常。
李牧歌笑了笑，也不解釋，只是伸出手，在那石壁上看似隨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一長兩短，節奏古怪。
話音剛落，光滑的石壁上，突然浮現出無數繁複的符文，這些符文流轉交織，最後「咔嚓」一聲，石壁從中間裂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比外面濃郁十倍的靈氣，混雜著各種天材地寶的香氣，從洞口裡噴涌而出。
張守拙驚呆了：「這……這是密室？師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殺他之前，我搜了他的魂。」李牧歌說得輕描淡寫。
張守拙頓時恍然，心中對李牧歌的手段又多了一層認識。
原來師兄那一指，不僅僅是殺人，更是在瞬間就讀取了對方所有的記憶。
這種神通，簡直聞所未聞。
「走吧，進去看看。」
李牧歌率先走了進去，張守拙緊隨其後。
這密室不大，只有十幾丈方圓，但裡面的東西，卻讓張守拙看直了眼。
左邊是一排排的玉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玉盒、玉瓶。
有的盒子裡裝著流光溢彩的礦石，有的瓶子裡盛著晶瑩剔透的丹藥，還有一些封印起來的靈草，即便隔著禁制，也能感受到那磅礴的藥力。
「千年朱果，萬年石鐘乳……天哪，還有一株成型的血珊瑚！」
張守拙忍不住驚呼出聲。
右邊則掛著幾件法寶，刀槍劍戟，幡旗寶鏡，雖然品階都不算太高，大多是後天靈寶的級別，但也都寶光閃閃，不是凡品。
而在密室的最中央，有一個小小的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具被黑氣籠罩的骷髏。
那骷髏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極其邪惡、怨毒的氣息，正是李牧歌之前所說的，金霞童子為了煉製法寶，屠城抽魂的產物。
「畜生！」張守拙看到這骷髏，頓時怒罵一聲。
他能感受到，這具骷髏里，禁錮著成千上萬的凡人魂魄，他們正在無時無刻地哀嚎、掙扎，承受著無邊的痛苦。
李牧歌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走到祭壇前，伸出手，掌心青光一閃，一朵小小的青色蓮花浮現而出。
他將青蓮輕輕地放在那黑色骷髏的頭頂。
「塵歸塵，土歸土，輪迴之門，為爾等開。」
隨著他低沉的聲音，青蓮綻放出柔和的青光，那光芒充滿了無盡的生機和淨化之力，將黑色骷髏籠罩。
「嗷——」
骷髏中傳出悽厲的慘叫，但那慘叫聲中，卻又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只見那精純的青光，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著骷髏上的黑氣和怨力。
無數扭曲、痛苦的魂魄虛影，在青光中漸漸恢復了清明，他們朝著李牧歌和青蓮深深一拜，然後化作點點光雨，消散在空中，投入了真正的輪迴。
很快，那具邪惡的骷髏便徹底淨化，化作了一堆無害的骨粉，隨風而逝。
做完這一切，李牧歌才收回青蓮，轉頭對張守拙說道：「這些東西，你看上什麼，就自己拿。不用客氣。」
張守拙看著那些天材地寶，雖然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師兄，這些還是由您來分配吧。我剛入人仙，根基未穩，需要的是打磨，而不是外物。」
經過剛才那一幕，他的心境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李牧歌讚許地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很好。」
他也沒客氣，大袖一揮，就將這密室里的東西收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資源，帶回金鱉島，足以讓那四個渡劫期的手下，在最短的時間內衝擊人仙境。
就在這時，火靈聖-母興高采烈地跑了回來。
「老爺！發財了！發財了！」她手裡拎著一個儲物袋，臉上笑開了花，「那傢伙的寶庫里，靈石堆成山，法寶材料也有一大堆！夠我們用好一陣子了！」
李牧歌笑了笑：「行了，東西都收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該走了。」
「走？老爺，我們不把這洞府給拆了嗎？」火靈聖-母有些不解，「留著這地方，不是給闡教的人留線索嗎？」
「拆了做什麼？一把火燒了，誰都知道這裡出事了。」李牧歌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要讓這青峰山，跟以前一模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說著，掐了個法訣，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
只見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竟然一個個重新「站」了起來。他們的眼神空洞，行動僵硬，但從外表看，卻和活人沒什麼兩樣。
他們有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打坐」，有的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庭院，有的則去守山門……
整個紫陽洞府，又恢復了「正常」的運轉，只是這裡，已經成了一座只有死人的鬼蜮。
張守拙看得頭皮發麻：「師兄，這是……傀儡術？」
「算是吧。」李牧歌淡淡地說道，「用一點死亡之氣，操控他們的肉身而已。撐不了多久，大概十天半個月，就會自己腐爛。不過，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護山大陣重新開啟，並且抹去了三人來過的所有痕跡。
從外面看，青峰山紫氣繚繞，仙氣盎然，和往日沒有任何區別。誰也想不到，這裡面的主人，連同百十名弟子，已經死得乾乾淨淨。
「走吧。」李牧歌帶著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峰山。
……
十天後。
崑崙山，玉虛宮。
一座清靜的仙府中，一個面容古拙的道人，正盤膝而坐，對著面前的一面寶鏡，推演著什麼。
這道人，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
忽然，他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睛。
「嗯？奇怪。」
他掐指算了算，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金霞那孩子，怎麼斷了聯繫？我留在他身上的那縷氣機感應，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他這個記名弟子，雖然不成器，但畢竟是自己門下。
平日裡他也懶得管，但現在是殺劫期間，由不得他不小心。
他再次拿起面前的寶鏡，法力催動，鏡面上光華流轉，漸漸浮現出一座山的輪廓，正是青峰山。
鏡中的青峰山，看起來一切正常，山門緊閉，大陣運轉，似乎是金霞童子聽從了他的告誡，封山避劫了。
「看來是我想多了。」玉鼎真人鬆了口氣，「殺劫之中，天機混亂，感應失靈也是常事。他能老老實實待在山裡，也算他聰明。」
他揮手散去鏡中景象，便準備繼續閉關，參悟大道。
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沉吟了片刻，他喚來身邊一個童子。
「你去一趟東勝神洲，看看你金霞師兄。就說我說的，讓他安心守著洞府，莫要外出惹事。」
「是，老爺。」童子領命而去。
玉鼎真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看似隨意的舉動，將會揭開一個何等驚人的蓋子。
而在另一邊，遠離東勝神洲的一處凡間坊市中。
李牧歌三人，已經換上了一身普通的修士裝扮，坐在一家酒樓里，聽著周圍的修士們高談闊論。
「聽說了嗎？西牛賀洲那邊，兩個大門派為了搶一條靈脈，打出狗腦子了！死了好幾個返虛合道的大能！」
「這算什麼！我聽說南瞻部洲，有魔頭出世，一夜之間屠了七八個修仙家族，血流成河啊！」
「世道真是越來越亂了……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李牧歌安靜地聽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亂就對了。
越亂，他的機會就越多。
火靈聖-母有些不耐煩地傳音道：「老爺，我們就在這聽這些沒用的廢話嗎？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
「別急。」李牧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在等人。」
「等人？」火靈聖-母和張守拙都是一愣。
「等一個，把消息傳出去的人。」
李牧歌的目光，落在了酒樓門口。
一個身穿玉虛宮服飾的小道童，正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急和驚慌。
她可是識貨的。這金霞童子雖然是個不入流的貨色，但搜颳了這麼多年，洞府里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我懂！老爺，這事交給我最合適！」她拍著胸脯，自告奮勇。
說完，也不等李牧歌同意，就化作一道火光，興沖沖地朝著紫陽洞的寶庫方向衝去。
她當年在截教，也是掌管一方洞府的聖母，對這些門道熟得很。
張守拙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李牧歌，問道：「師兄，那我們……」
「你跟我來。」
李牧歌沒有去管火靈聖-母，他徑直走到了大殿後方，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壁前停下了腳步。
「師兄，這裡有什麼玄機嗎？」張守拙好奇地打量著石壁，以他的仙識，竟然沒看出任何異常。
李牧歌笑了笑，也不解釋，只是伸出手，在那石壁上看似隨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一長兩短，節奏古怪。
話音剛落，光滑的石壁上，突然浮現出無數繁複的符文，這些符文流轉交織，最後「咔嚓」一聲，石壁從中間裂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比外面濃郁十倍的靈氣，混雜著各種天材地寶的香氣，從洞口裡噴涌而出。
張守拙驚呆了：「這……這是密室？師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殺他之前，我搜了他的魂。」李牧歌說得輕描淡寫。
張守拙頓時恍然，心中對李牧歌的手段又多了一層認識。
原來師兄那一指，不僅僅是殺人，更是在瞬間就讀取了對方所有的記憶。
這種神通，簡直聞所未聞。
「走吧，進去看看。」
李牧歌率先走了進去，張守拙緊隨其後。
這密室不大，只有十幾丈方圓，但裡面的東西，卻讓張守拙看直了眼。
左邊是一排排的玉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玉盒、玉瓶。
有的盒子裡裝著流光溢彩的礦石，有的瓶子裡盛著晶瑩剔透的丹藥，還有一些封印起來的靈草，即便隔著禁制，也能感受到那磅礴的藥力。
「千年朱果，萬年石鐘乳……天哪，還有一株成型的血珊瑚！」
張守拙忍不住驚呼出聲。
右邊則掛著幾件法寶，刀槍劍戟，幡旗寶鏡，雖然品階都不算太高，大多是後天靈寶的級別，但也都寶光閃閃，不是凡品。
而在密室的最中央，有一個小小的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具被黑氣籠罩的骷髏。
那骷髏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極其邪惡、怨毒的氣息，正是李牧歌之前所說的，金霞童子為了煉製法寶，屠城抽魂的產物。
「畜生！」張守拙看到這骷髏，頓時怒罵一聲。
他能感受到，這具骷髏里，禁錮著成千上萬的凡人魂魄，他們正在無時無刻地哀嚎、掙扎，承受著無邊的痛苦。
李牧歌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走到祭壇前，伸出手，掌心青光一閃，一朵小小的青色蓮花浮現而出。
他將青蓮輕輕地放在那黑色骷髏的頭頂。
「塵歸塵，土歸土，輪迴之門，為爾等開。」
隨著他低沉的聲音，青蓮綻放出柔和的青光，那光芒充滿了無盡的生機和淨化之力，將黑色骷髏籠罩。
「嗷——」
骷髏中傳出悽厲的慘叫，但那慘叫聲中，卻又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只見那精純的青光，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著骷髏上的黑氣和怨力。
無數扭曲、痛苦的魂魄虛影，在青光中漸漸恢復了清明，他們朝著李牧歌和青蓮深深一拜，然後化作點點光雨，消散在空中，投入了真正的輪迴。
很快，那具邪惡的骷髏便徹底淨化，化作了一堆無害的骨粉，隨風而逝。
做完這一切，李牧歌才收回青蓮，轉頭對張守拙說道：「這些東西，你看上什麼，就自己拿。不用客氣。」
張守拙看著那些天材地寶，雖然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師兄，這些還是由您來分配吧。我剛入人仙，根基未穩，需要的是打磨，而不是外物。」
經過剛才那一幕，他的心境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李牧歌讚許地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很好。」
他也沒客氣，大袖一揮，就將這密室里的東西收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資源，帶回金鱉島，足以讓那四個渡劫期的手下，在最短的時間內衝擊人仙境。
就在這時，火靈聖-母興高采烈地跑了回來。
「老爺！發財了！發財了！」她手裡拎著一個儲物袋，臉上笑開了花，「那傢伙的寶庫里，靈石堆成山，法寶材料也有一大堆！夠我們用好一陣子了！」
李牧歌笑了笑：「行了，東西都收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該走了。」
「走？老爺，我們不把這洞府給拆了嗎？」火靈聖-母有些不解，「留著這地方，不是給闡教的人留線索嗎？」
「拆了做什麼？一把火燒了，誰都知道這裡出事了。」李牧歌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要讓這青峰山，跟以前一模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說著，掐了個法訣，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
只見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竟然一個個重新「站」了起來。他們的眼神空洞，行動僵硬，但從外表看，卻和活人沒什麼兩樣。
他們有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打坐」，有的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庭院，有的則去守山門……
整個紫陽洞府，又恢復了「正常」的運轉，只是這裡，已經成了一座只有死人的鬼蜮。
張守拙看得頭皮發麻：「師兄，這是……傀儡術？」
「算是吧。」李牧歌淡淡地說道，「用一點死亡之氣，操控他們的肉身而已。撐不了多久，大概十天半個月，就會自己腐爛。不過，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護山大陣重新開啟，並且抹去了三人來過的所有痕跡。
從外面看，青峰山紫氣繚繞，仙氣盎然，和往日沒有任何區別。誰也想不到，這裡面的主人，連同百十名弟子，已經死得乾乾淨淨。
「走吧。」李牧歌帶著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峰山。
……
十天後。
崑崙山，玉虛宮。
一座清靜的仙府中，一個面容古拙的道人，正盤膝而坐，對著面前的一面寶鏡，推演著什麼。
這道人，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
忽然，他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睛。
「嗯？奇怪。」
他掐指算了算，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金霞那孩子，怎麼斷了聯繫？我留在他身上的那縷氣機感應，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他這個記名弟子，雖然不成器，但畢竟是自己門下。
平日裡他也懶得管，但現在是殺劫期間，由不得他不小心。
他再次拿起面前的寶鏡，法力催動，鏡面上光華流轉，漸漸浮現出一座山的輪廓，正是青峰山。
鏡中的青峰山，看起來一切正常，山門緊閉，大陣運轉，似乎是金霞童子聽從了他的告誡，封山避劫了。
「看來是我想多了。」玉鼎真人鬆了口氣，「殺劫之中，天機混亂，感應失靈也是常事。他能老老實實待在山裡，也算他聰明。」
他揮手散去鏡中景象，便準備繼續閉關，參悟大道。
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沉吟了片刻，他喚來身邊一個童子。
「你去一趟東勝神洲，看看你金霞師兄。就說我說的，讓他安心守著洞府，莫要外出惹事。」
「是，老爺。」童子領命而去。
玉鼎真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看似隨意的舉動，將會揭開一個何等驚人的蓋子。
而在另一邊，遠離東勝神洲的一處凡間坊市中。
李牧歌三人，已經換上了一身普通的修士裝扮，坐在一家酒樓里，聽著周圍的修士們高談闊論。
「聽說了嗎？西牛賀洲那邊，兩個大門派為了搶一條靈脈，打出狗腦子了！死了好幾個返虛合道的大能！」
「這算什麼！我聽說南瞻部洲，有魔頭出世，一夜之間屠了七八個修仙家族，血流成河啊！」
「世道真是越來越亂了……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李牧歌安靜地聽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亂就對了。
越亂，他的機會就越多。
火靈聖-母有些不耐煩地傳音道：「老爺，我們就在這聽這些沒用的廢話嗎？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
「別急。」李牧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在等人。」
「等人？」火靈聖-母和張守拙都是一愣。
「等一個，把消息傳出去的人。」
李牧歌的目光，落在了酒樓門口。
一個身穿玉虛宮服飾的小道童，正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急和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