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一念因果
李牧歌的這聲怒喝，並非是用聲音發出，而是以他那遠超渡劫期的強大神魂本源，所發出的意志震爆！
如同在沸騰的油鍋里，倒入了一瓢冷水。
那翻湧不休的紅塵血池，在這聲怒喝之下，竟然奇蹟般地，停滯了一瞬！
正被心魔和欲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寧無塵和蘇清瑤，也在這聲怒喝中，猛地清醒了片刻。
她們兩個，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那聲音的源頭。
只見在那混亂的血池中心，一道青色的身影，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但其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淵深如海，穩如泰山的磅礴氣勢！
他就像是這片狂暴海洋中的一座神山，任憑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
「你……你到底是誰？」
寧無塵和蘇清瑤的神魂，同時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在這一刻，她們清晰地感覺到，李牧歌那神魂的「本質」。
那份浩瀚，那份純粹，那份古老……甚至讓她們產生了一種，在面對天道，在面對聖人時的錯覺！
蘇清瑤更是心神劇震。
她引以為傲的媚術，在這座巍峨的神山面前，渺小得，就像一粒塵埃！
「兩個蠢女人！」
李牧歌的聲音，再次在她們的識海中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修無情道，卻被七情六慾所困，差點走火入魔。」
「一個修媚術，卻被自己的欲望反噬，玩火自焚。」
「現在，都給我收攝心神，聽我號令！」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魔力。
寧無塵和蘇清瑤，竟是不自覺地，就按照他的話，開始收斂自己那散亂的神魂。
「寧無塵！」李牧歌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直擊寧無塵的道心，「你所修的《慈航劍典》，講究『劍心通明』，『心如止水』。」
「但『止水』，並非是死水一潭！而是映照萬物，卻不為萬物所動！風來，水面起漣漪，風去，水面自恢復平靜。這，才是真正的『止水』之境！」
「你一味地壓抑，一味地斬斷，只會讓你的心湖，積蓄越來越多的淤泥。一旦決堤，便是萬劫不復！」
李牧歌的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劍一般，刺入了寧無塵的道心最深處！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啊……
她一直以為，太上忘情，就是要斬斷一切的情感，讓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真正的忘情，不是沒有情，而是……超越情！
心不動，則萬物不動。
「我……我明白了……」
寧無塵喃喃自語，那雙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流下了兩行清淚。
那是悔恨的淚，也是……頓悟的淚！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依舊清冷，但那清冷之中，卻多了一絲包容萬物的慈悲。
她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靜。
「慈航……止水！」
她一聲輕喝，那原本在她識海中，因為心魔而變得混亂不堪的劍意，在這一刻，重新凝聚！
化作了一點，至純，至靜，仿佛能倒映出諸天萬界的……水光！
隨著她劍意的凝聚，那翻湧不休的紅塵血池，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平息了下去。
「還不夠！」李牧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幻境，因你心而生，也需因你心而破！單靠你自己的力量，還無法斬斷這心境的枷鎖！」
「現在，將你的劍意，借我一用！」
「好！」
寧無塵沒有絲毫的猶豫。
在經歷了剛才那場神魂共浴，以及李牧歌的點撥之後，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她心念一動，那一點至純至靜的「止水」劍意，便化作一道流光，毫無保留地，融入到了李牧歌的神魂之中。
而李牧歌，在接收到這股劍意的同時，也催動起了自己那霸道絕倫的虎魄刀意！
「今日，便以我之刀，為汝之劍！」
他一聲長嘯，將那股屬於虎妖分身的，充滿了殺伐與毀滅的霸道刀意，與寧無塵那充滿了寧靜與包容的慈航劍意，狠狠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剛一柔！
一動一靜！
一方一圓！
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在某種程度上，同歸於道的極致意境，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完美的方式，結合在了一起！
「嗡——」
一股全新的，超越了刀與劍，超越了生與死，甚至超越了陰與陽的恐怖力量，轟然誕生！
那力量，化作了一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光！
那光，既不耀眼，也不黯淡。
它只是存在著，便仿佛成了這片混沌空間中，唯一的真實！
「給我……破！」
李牧歌的神魂，發出一聲怒吼！
那道光，帶著斬破虛妄，重開天地的無上意志，朝著這片即將崩潰的紅塵煉獄，橫掃而出！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仿佛整個世界都碎裂了的聲音，響徹在三人的神魂深處。
眼前那片血色的世界，如同被巨力敲碎的鏡子一般，瞬間布滿了裂痕。
然後，轟然破碎！
當眼前的血色徹底褪去，重新被斷龍山脈的青翠所取代時，寧無塵和蘇清瑤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噗——」
兩女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
幻境破碎的反噬，讓她們的神魂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唯有李牧歌，雖然氣息也有些虛浮，但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只是臉色，比平時蒼白了幾分。
剛才那融合了兩種極致意境的驚天一擊，對他來說，消耗也同樣巨大。
山谷中，再次恢復了寂靜。
只是，這一次的寂靜，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尷尬。
三人站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先開口。
尤其是寧無塵，她那張白皙的俏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剛才在紅塵池中，那三魂共浴，記憶交融的荒唐景象。
如同在沸騰的油鍋里，倒入了一瓢冷水。
那翻湧不休的紅塵血池，在這聲怒喝之下，竟然奇蹟般地，停滯了一瞬！
正被心魔和欲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寧無塵和蘇清瑤，也在這聲怒喝中，猛地清醒了片刻。
她們兩個，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那聲音的源頭。
只見在那混亂的血池中心，一道青色的身影，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但其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淵深如海，穩如泰山的磅礴氣勢！
他就像是這片狂暴海洋中的一座神山，任憑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
「你……你到底是誰？」
寧無塵和蘇清瑤的神魂，同時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在這一刻，她們清晰地感覺到，李牧歌那神魂的「本質」。
那份浩瀚，那份純粹，那份古老……甚至讓她們產生了一種，在面對天道，在面對聖人時的錯覺！
蘇清瑤更是心神劇震。
她引以為傲的媚術，在這座巍峨的神山面前，渺小得，就像一粒塵埃！
「兩個蠢女人！」
李牧歌的聲音，再次在她們的識海中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修無情道，卻被七情六慾所困，差點走火入魔。」
「一個修媚術，卻被自己的欲望反噬，玩火自焚。」
「現在，都給我收攝心神，聽我號令！」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魔力。
寧無塵和蘇清瑤，竟是不自覺地，就按照他的話，開始收斂自己那散亂的神魂。
「寧無塵！」李牧歌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直擊寧無塵的道心，「你所修的《慈航劍典》，講究『劍心通明』，『心如止水』。」
「但『止水』，並非是死水一潭！而是映照萬物，卻不為萬物所動！風來，水面起漣漪，風去，水面自恢復平靜。這，才是真正的『止水』之境！」
「你一味地壓抑，一味地斬斷，只會讓你的心湖，積蓄越來越多的淤泥。一旦決堤，便是萬劫不復！」
李牧歌的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劍一般，刺入了寧無塵的道心最深處！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啊……
她一直以為，太上忘情，就是要斬斷一切的情感，讓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真正的忘情，不是沒有情，而是……超越情！
心不動，則萬物不動。
「我……我明白了……」
寧無塵喃喃自語，那雙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流下了兩行清淚。
那是悔恨的淚，也是……頓悟的淚！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依舊清冷，但那清冷之中，卻多了一絲包容萬物的慈悲。
她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靜。
「慈航……止水！」
她一聲輕喝，那原本在她識海中，因為心魔而變得混亂不堪的劍意，在這一刻，重新凝聚！
化作了一點，至純，至靜，仿佛能倒映出諸天萬界的……水光！
隨著她劍意的凝聚，那翻湧不休的紅塵血池，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平息了下去。
「還不夠！」李牧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幻境，因你心而生，也需因你心而破！單靠你自己的力量，還無法斬斷這心境的枷鎖！」
「現在，將你的劍意，借我一用！」
「好！」
寧無塵沒有絲毫的猶豫。
在經歷了剛才那場神魂共浴，以及李牧歌的點撥之後，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她心念一動，那一點至純至靜的「止水」劍意，便化作一道流光，毫無保留地，融入到了李牧歌的神魂之中。
而李牧歌，在接收到這股劍意的同時，也催動起了自己那霸道絕倫的虎魄刀意！
「今日，便以我之刀，為汝之劍！」
他一聲長嘯，將那股屬於虎妖分身的，充滿了殺伐與毀滅的霸道刀意，與寧無塵那充滿了寧靜與包容的慈航劍意，狠狠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剛一柔！
一動一靜！
一方一圓！
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在某種程度上，同歸於道的極致意境，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完美的方式，結合在了一起！
「嗡——」
一股全新的，超越了刀與劍，超越了生與死，甚至超越了陰與陽的恐怖力量，轟然誕生！
那力量，化作了一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光！
那光，既不耀眼，也不黯淡。
它只是存在著，便仿佛成了這片混沌空間中，唯一的真實！
「給我……破！」
李牧歌的神魂，發出一聲怒吼！
那道光，帶著斬破虛妄，重開天地的無上意志，朝著這片即將崩潰的紅塵煉獄，橫掃而出！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仿佛整個世界都碎裂了的聲音，響徹在三人的神魂深處。
眼前那片血色的世界，如同被巨力敲碎的鏡子一般，瞬間布滿了裂痕。
然後，轟然破碎！
當眼前的血色徹底褪去，重新被斷龍山脈的青翠所取代時，寧無塵和蘇清瑤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噗——」
兩女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
幻境破碎的反噬，讓她們的神魂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唯有李牧歌，雖然氣息也有些虛浮，但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只是臉色，比平時蒼白了幾分。
剛才那融合了兩種極致意境的驚天一擊，對他來說，消耗也同樣巨大。
山谷中，再次恢復了寂靜。
只是，這一次的寂靜，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尷尬。
三人站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先開口。
尤其是寧無塵，她那張白皙的俏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剛才在紅塵池中，那三魂共浴，記憶交融的荒唐景象。